第133 章 千古昏君12

    这两项举措使得当时的明朝边防异常稳固。

    朱翊钧也曾表扬张居正:

    “先生公忠为国,所用之人没有不当的。”

    为了家国,张居正一心奉公,不曾懈怠,不曾奢靡,他一直践行着他所言:

    “愿以深心奉尘刹,不予自身求利益。”

    正是张居正这10年的呕心沥血,开创了短暂的“万历中兴”。

    万历有张居正,是百姓之福;

    神宗有张居正,是神宗之幸。

    但是神宗终究是辜负了张居正的一番教导。

    十年辛苦为大明,一朝身死被抄家

    对于百姓,张居正从不辜负;

    对于大明,张居正从不辜负;

    对于君主,张居正从不辜负;

    但是,百姓记住了他,大明记住了他,君主却恨透了他。

    万历十年(1582年)六月二十日,为大明王朝辛辛苦苦半生的名臣张居正去世了,他独揽大权10年,从未贪污一分一毫,只为富强大明。

    得知张居正去世,朱翊钧很悲痛,特下诏罢朝一日以示哀悼,并隆重办理了张居正的身后事。

    但画风一转,仅仅几天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在张居正去世后的第四天,张居正生前举荐的官员潘晟便受到了御史雷士帧等7名言官的弹劾。

    很明显,张居正死了,但是他的对手并不想他身后荣光。

    潘晟被神宗罢官,雷士帧等言官随即就把矛头指向了张居正。

    神宗朱翊钧从5岁起便受张居正教导,张居正对于朱翊钧一直很严格,朱翊钧对张居正十分敬畏。

    但随着朱翊钧年龄增长,他对张居正对他的管束心生不满,总想摆脱张居正的束缚。

    再一个朱翊钧认为他才是皇上,但是政权却在张居正手中,这就让朱翊钧更加不满了。

    这一点一点的不满累加起来,就让朱翊钧对张居正心怀怨恨。

    雷士帧等人正好是摸清了朱翊钧的心思,便开始对付张居正,这正好合了朱翊钧的心意。

    当即,朱翊钧下诏抄了张居正的家,并削尽其宫秩,剥夺生前所赐玺书、四代诰命,将其罪状告示天下。

    抄家时,仅仅查出1万黄金和10多万白银,这算不上什么巨富,抄家的宦官张诚怕神宗不满,便把张居正的大儿子张敬修抓来严刑逼供,命他交出其他“赃银”。

    张敬修经不住拷打,便胡诌还有30多万银子藏于其他人家。

    然后被诬藏银的几家都被抄家,弄得家破人亡。

    张敬修也因为害了无辜之人惨死,羞愧愤恨,投缳自尽而死。

    张家人被抄家后,一家人被赶到了一所空房子关了起来,也无人理会,以致于张家人饿死了10多人。

    张家的惨剧震惊朝野,震惊百姓,许多大臣纷纷上书求情,在民间也有百姓为为张居正请愿,为张家求情。

    朱翊钧这才下诏留了一所宅子、10多顷薄田,以赡养张居正的母亲。

    张居正或许真的没有想到,他为大明为神宗呕心沥血,奉献所有,最终却家被抄、儿子自尽、族人饿死、母亲遭罪。】

    【大明。

    张居正想过他死后的下扬不会太好,但他着实想不到主导这一切的会是他教导了十多年的皇帝。】

    【张居正死后,朱翊钧开始亲政,此时朱翊钧刚刚20岁。

    朱翊钧急于想要摆脱张居正的政治威势,在抄了张居正的家之后,才觉得自己终于报了仇、泄了恨。

    叛逆的朱翊钧忘记了张居正所有的教诲,也许并没有忘记,只是想摆脱有关所有张居正的所有。

    凡是张居正所有革除的弊政,朱翊钧一个不落的都恢复了。

    万历十二年八月,朱翊钧在都察院参劾张居正的奏疏中批示道:

    “张居正诬蔑亲藩,侵夺王坟府第,管制言官,蒙蔽我聪明。专权乱政,欺骗主上忘恩负义,谋划国家不忠。本会断棺戮尸,念效劳有年,姑且免去全部法追论。”

    似乎,对于朱翊钧这个君王来说,只有将张居正贬得越低,他才能更有权威。

    没有人约束的朱翊钧,日渐奢靡,酒色敛财,抽大烟,玩花鸟,只要是他想要做的没有人可以阻止。

    朱翊钧的脾气也变得越发暴戾,每每醉酒就胡乱打人,左右侍候他的宫女和小宦官,一不顺眼,朱诩钧就喝令扑杀。

    截至万历二十年,死在朱翊钧皮鞭下的宫女太监就达一千多人。

    这一年朱诩钧已在位二十一年,平均每星期都要有一个哀哀无告的宫女和小宦官,被他杀害。

    就连上朝也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何况是经筵、讲义,这些朱翊钧早就停止了。

    当时的礼部尚书冯琦在奏折中评价万历皇帝执政后期的怠政:

    “而方春秋鼎盛,正际中天之运。

    此盛壮之年,正是理乱之会,若不将大小政务整顿一番,中外人心收拾一番,日复一日,盛年渐往,蛊惑益深,即欲挽不返之势于倦勤之余,亦无及矣。

    夫朝政未肃者,病在人情之惰,吏治未清者,病在士风之贪,君臣上下之睽者,病在行迹之疑,而其要在于服人心。

    陛下奈何以二百年固结之人心,一朝令其涣散至此乎?

    古称成汤改过不吝,非是圣人无过,惟圣人乃能改过耳。

    汉武帝垂老而悔,唐德宗经乱而悔,千古更有何人?

    以圣主当盛年,一日不悔即汉唐,一日悔即尧舜。

    章疏可一日发,缺官可一日补,百姓所不便者可一日罢也。

    陛下何惮一日之发,不以成万世之业,立万世之名乎?”

    但是,纷纷奏折石沉大海。】

    【大明。

    “混帐!”朱元璋一声怒吼,震得大殿都隐隐颤抖。“张居正一心为国,呕心沥血开创中兴之象,他竟如此对待于他,还将他的改革成果毁于一旦!”

    朱元璋看着朱翊钧奢靡无度、暴虐嗜杀、荒废朝政,气得双手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朕辛苦打下的大明江山,让他如此这般糟蹋!如此下去,大明危矣!”

    他恨不能立刻穿越时空,揪着朱翊钧的衣领,让他清醒清醒,可无奈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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