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是谁无能狂怒(上)

    她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也不错,彻底逃离了压榨她的原生家庭后在公司附近买了房子,养了条小狗,取名毛豆,日子过的很舒心,直到遇上新搬来的邻居。

    新搬来的是个单身男子,名叫吴庆,搬来的第三天就把原主打了。

    吴庆说原主不文明遛狗,上去就踹了毛豆一脚,狗子很小,被他踹到了要害,当扬就开始抽搐。

    原主要带着狗去医院,吴庆就拦着她不让她走。

    一边拦着她还一边嘲笑她,得意地晃着脑袋,用极其轻浮的语气模仿着毛豆的惨叫。

    “嗷嗷嗷~叫得真难听。这种畜生死了干净,省得祸害人。”

    原主掏出手机要报警,吴庆就上去抢她的手机。

    原主拼命护住手机,反抗中指甲划伤了吴庆的手臂,吴庆骂了一句脏话,抡起巴掌,狠狠扇在了原主的脸上。

    警察赶到后,吴庆依旧嚣张,颠倒黑白。

    他一口咬定是原主不拴绳遛狗吓到了他,他是在“自卫”过程中“不小心”踢到了狗,而原主先动手挠他,他才“被迫还手”。

    他甚至对警察表示:“我这是见义勇为,这种不文明养狗的人就得这么治!”

    而他踢得那一脚太重,踢到的内脏器官,又纠缠原主耽误了救治,毛豆最终死了。

    关于毛豆的赔偿,警方表示,现在这部分的法律空白,最多也只能判赔几百块钱,还不够诉讼成本,不如不折腾。

    而她的医药费,吴庆也是拒绝支付。

    “我就不赔,你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你去告啊!大不了蹲几天局子,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吴庆在警局门口,对着失魂落魄的原主恶毒地嘲讽。

    从那以后,他每次在楼道里遇见原主都会凑上去嘲讽。

    “怎么滴吧,欺负的就是你,贱人,就揍你了怎么了?”

    “煞笔,不还是只能无能狂怒吗,嘿嘿嘿~”

    “你那条死狗的味道不错吧?哈哈哈!”

    “有本事你再报警啊?看警察能关我几天?我出来还弄你。”

    他摇头晃脑,模仿着毛豆临死前的抽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胜利者的姿态。

    原主想过搬家,但越想越不服。

    她是业主,吴庆只是个租户。

    凭什么作恶的人安然无恙,受害者却要背井离乡?

    可现在报警无用,讲理无门,赔偿无望。

    她越想越亏,越想越恨。

    毛豆惨死的画面,吴庆嚣张的嘴脸,日夜折磨着她。

    于是她出门的时候,带上了刀。

    当吴庆又一次摇头晃脑的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她攥着刀就冲了上去,连捅了四十八刀。

    “你很牛逼吗?你几条命?”

    ……

    凌霜看着手中的绳子,一只小小的土狗正摇着尾巴,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她。

    这就是毛豆,原主救助的小流浪狗,不是名贵的品种,基因混乱,但却是她最好的伙伴,此刻它还活蹦乱跳。

    几乎是同时,一个充满戾气的男声从侧面响起:“喂!说你呢!遛狗不拴绳是不是?”

    凌霜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背心,身材精瘦又面相刻薄的男人正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正是吴庆。

    吴庆和原主记忆中一样,冲过来抬脚就朝着毛豆狠狠踹去,动作熟练而狠毒,目标直指小狗脆弱的腰腹!

    凌霜手腕一抖,牵引绳带动毛豆轻巧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脚,同时迅速抬脚,朝着吴庆的裤/裆/就踹了上去。

    “——”

    吴庆瞬间瞪大了眼,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剧痛,眼前一片漆黑,紧咬着嘴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凌霜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顺势向前一拽,同时再次一脚踹出,正中吴庆的膝盖。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这次,吴庆发出了比上辈子的毛豆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一手抱着扭曲变形的腿,一手捂着裤/裆/痛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凌霜这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拍了拍手。

    “什么东西?也配碰我的狗?”

    “它一根毛都能买你命了。”

    吴庆疼得几乎晕厥,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说了。

    凌霜上前一步:“没栓绳?你眼瞎了?绳子就在这你看不见,眼睛不用就捐了吧。”

    “怎么,欺软怕硬惯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她往前一步,一脚踩在吴庆受伤的膝盖上,微微用力。

    “啊——”

    吴庆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凌霜俯下身:“废物东西!就知道欺负女人和狗?”

    “那边好几个大老爷们遛狗也没见你屁放一个?是不敢吗?嗯?”

    “是不是看人家块头大,怕被揍出屎来?真是铁废物,兜里没钱吧?找不到老婆吧?出门只能当孙子吧?”

    “没种的怂包软蛋。”

    这几句话直接把吴庆骂破防了。

    可他现在浑身剧痛,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周围一些看热闹的邻居已经朝这边围了过来。

    但凌霜不管有没有人围观,她站起了身,再次朝吴庆身上踹去。

    “喜欢踢是吧?”

    她抬起脚,坚硬的鞋底狠狠地碾在吴庆刚才被踹的膝盖上。

    吴庆的惨叫已经不成人声,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大小便几乎失禁。

    “现在知道喊救命了?你踢我的狗的时候,它会不会疼?有没有想过它会死?”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人皱着眉上前一步:“喂!差不多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为条狗至于吗?”

    凌霜猛地转头:“至于吗?”

    她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讽。

    “你的命很金贵?他的命很值钱?你们这种拉偏架的怂货连狗都不如。”

    她指着地上的吴庆:“这个杂碎无缘无故要踹我的狗的时候你眼瞎了?现在跳出来装好人?”

    “怎么,看他被打成死狗,你心疼了?他是你什么人?情人?”

    胖男人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怎么说话呢?劝个架还劝出错来了?”

    凌霜嗤笑一声:“拉偏架叫劝架?不服?不服你替他挨打啊。”

    “或者你给他当0,把你亲亲老公哄好了,让他回家揍你,一天揍你八遍也没人管,不然少在这跟我充大瓣蒜。”

    胖男人被噎得差点背过气,指着凌霜“你你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灰溜溜地缩了回去。

    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区保安的人想上前,凌霜一个眼神扫过去:“想管?可以,但今天谁拦我,我就当他是这杂碎的同伙,打死了别找我哦。”

    她神情兴奋的有点不正常,众人纷纷往后退。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