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活该(上)

    “谁让你晚上睡觉不锁门?你要是锁门不就没有这回事了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懂吗?”

    “你保护不好自己来赖我吗?”

    ……

    面前的男人一脸愤怒的看着林霜,眼神中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他是原主的房东,名叫齐哲,原主刚租他的房子才一个多月就出了事。

    但就在昨天晚上,原主中午睡着觉,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摸进了她的房间企图对她动手动脚。

    原主吓坏了,情急之下她抄起旁边的热水壶泼了过去,然后冲到卫生间反锁房门,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

    好在警局就在小区附近,警察赶来制止了闯进来的男子。

    那人名叫窦阳,再三表示自己是来租房的客户,因为白天上班没空才晚上来看房。

    原主直接气笑了,她租这间房的时候跟房东谈过,另外一间客房不能租给异性。

    房东则有恃无恐,他跟原主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将这一条款写到合同里,所以当场反悔,拒不承认自己承诺过不租给异性。

    并且当场反咬一口。

    他指责原主“活该”,说大晚上睡觉不锁好房门,说房子是他的,他租给谁是他的自由,客户选择什么时间来看房也是客户的自由。

    “你不锁好房门,客户哪知道你大晚上的在不在家?你不锁好卧室门,人家知道哪间房没人吗?”

    原主跟他大吵一架,最后还是警察制止了纷争。

    窦阳被拘留七天,罚款五百,齐哲也在警方的要求下退还了原主所有的房租以及押金。

    原主则要在三天内搬走。

    她不敢再回去住,便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暂时歇脚,打算第二天开始筹划搬家的事。

    可没想到凌晨三点调解后各自离去,早上不到七点齐哲就带了一群男人上门,美其名曰“看房”,还把原主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原主看对方人多只能忍气吞声,找来了搬家公司把东西带走。

    但因为发生了这种事,齐哲的房子名声变得很不好,没人愿意租。

    齐哲跟他老婆气急败坏,夫妻俩开始给原主造谣,极力撇清自己的责任。

    他们大肆宣扬,说原主睡觉不关房门不知道在等什么人,还说原主就是故意勾引,结果倒打一耙。

    周围人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这些谣言实实在在给原主造成了困扰。

    被拘留的窦阳更是不服。

    他也觉得是原主自己没锁门关他什么事?并表示原主泼了他一壶热水,把他烫伤了,要找原主要赔偿。

    事情越闹越大,原主焦头烂额,天天不是跟这个吵,就是跟那个辩。

    最后情绪一上头,在楼梯间争执时猛地一下把齐哲推下了楼梯。

    齐哲的脑袋重重磕在台阶上,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

    而原主也彻底被这一家人缠上,不仅要面临赔偿,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

    凌霜看着齐哲身后跟着的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再看看一脸趾高气扬的齐哲,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所以,你这个偷偷把钥匙给异性房客的房东没错,半夜摸进我房间的窦阳没错,错的全都是我呗?”

    齐哲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酒吧蹦迪你踏马比谁都疯,男租户看两眼你就受不了了?”

    他说着上下打量着凌霜一眼:“睡觉连个门都不锁,你这跟披块抹布往大街上走有什么区别?自己浪,就认栽!”

    面对齐哲的咄咄逼人,凌霜表现得非常平静,她上前一步:“你说得对。”

    “就比如说你现在站在这犯贱,被揍了就得认栽。”

    这话让齐哲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说我被揍?”

    他哈哈大笑:“你?揍我?就你?你……啊——”

    凌霜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裤/裆上,齐哲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接着,凌霜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捅进了他嘴里。

    “我让你喷粪。”

    “来,再给我叫两声听听?”

    “叫啊,天天就只会在这叫。”

    “一天天的对加害者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只知道对着受害者狗叫。”

    她拿着水果刀一下又一下往齐哲嘴里戳,把他的嘴戳烂了,血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

    凌霜又伸手扯住齐哲的头发将他拖进卫生间,把他的头按进了马桶里。

    “来,洗洗嘴,你这张吃屎的嘴实在太臭了。”

    “你要是没胆子谴责加害者就闭上你的破嘴!对着受害者逼逼赖赖除了证明你有多贱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凌霜说着,按下了冲水键。

    齐哲现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凌霜把他从马桶里拖出来扔在地上,接着又两脚踩了上去。

    “对加害者这么宽容,你不会也是同类人吧?”

    凌霜说着,目光移到了他身上的某个部位:“那你可就是潜在犯罪分子了啊。”

    “你这种犯罪分子要是不存在了,这世上不就少了些受害人吗?”

    “这好像比谴责受害人,让受害人‘好好保护自己’要来得更直接一些吧?”

    说着,凌霜攥紧手中的水果刀径直戳了下去。

    齐哲瞪大了眼睛,但因为舌头和嘴都被划烂了,他现在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闷哼。

    凌霜狠狠戳了两下,看着齐哲抽搐的样子很满意。

    “嗯,这样还差不多。”

    “怎么样?开心吗?好好反思反思,为什么我不找别人麻烦就找你。”

    凌霜把他踹到一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而跟着齐哲来的那四个男人正在拼命地拉房门。

    他们想逃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么拧门把手、怎么踹门,房门都纹丝不动。

    “你们跑什么啊?有什么好跑的?”

    “你们不是也觉得我活该吗?”

    “没错,我大晚上没锁好房门是我的错;那大早上的来找我麻烦就是你们的错了。”

    “我现在要是把你们砍成块寄给你们爸妈,应该也算你们‘活该’吧?”

    她带着淡淡的笑容偶朝几个人走了过去,四个男人吓得全挤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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