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反悔(下)

    “弄死他们啊,这还不明白?”

    凌霜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下午吃的什么一样。

    程怀觉得荒诞极了。

    他愣愣的看着凌霜,却也顾不上跟她说什么,掏出手机就想拨打急救电话。

    可刚拿出的手机被凌霜一脚踢飞了。

    “打什么急救电话,早死早超生。”

    “你……”

    程怀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凌霜:“你疯了吧,就因为不让儿子跟你姓,你就这么对我们是吗?”

    凌霜点了点头:“对啊对啊。”

    “你……孩子跟爹姓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你有什么资格反对。”

    凌霜上前一步:“是吗,那男的养家也是天经地义,怎么还得我跟你出同样的份额买房?出同样的份额养家?”

    “你……那能一样吗?说到底你就是物质,你就是舍不得你那点钱是吗?”

    “你舍得你把钱给我?”

    “你……”

    程怀的话还没说完,凌霜就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撞在了墙上。

    “搁这跟我装什么?得跟你一起买房,一起买车,一起养家,结果孩子还得跟你姓,脸呢?”

    “谈到义务了讲平等,谈到权力了就自古以来?”

    “那婚前你怎么不说?婚结了,孩子生了,搁这给我搞上反悔了?”

    凌霜每说一句就把他往墙上撞一下。

    “啥啥都得你沾光, 面上说平等,背地里把儿子女儿区别对待。”

    “我这个人不讨厌封建的,也不讨厌先进的,就讨厌既要又要的。”

    程怀被撞的满头是血,也瘫在了卫生间的地上。

    凌霜看着整整齐齐的一家三口,伸手打了个响指。

    三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扭曲,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但很快声音就弱了下来,三人浑身的骨头碎成了渣,戳破皮肉,鲜血淋漓。

    他们在痛苦中闭上了眼,意识陷入混沌,再睁开眼的时候,身边是条灰蒙蒙的长廊。

    长廊壁上倒映出的景象里,程父看到了他的父亲,再往前是他的祖父,曾祖父……

    他发现从自己往前数六代,那一代的男人并不姓程,而是姓陈,但后来做了上门女婿,孩子跟女方姓程了。

    再往前数,他们连陈都不姓,而是姓周,因为触怒了权贵,家里有人逃难到远方躲避祸患,改姓的陈。

    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一代就断掉了,只不过从外面抱养了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追溯起来,姓李。

    女孩的祖上还曾有过一次上门女婿,所以其实姓马,再往前是奴籍,姓扑,后来这个世界都没有这个姓了。

    三人看着自己祖先的传承,每个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凌霜一把薅住了程父的头发,强迫怕他看着光壁:“看到了没?来你们老程家祖上是奴隶,清楚了吗?”

    “姓过陈姓过李姓过周,所以你现在想让你孙子传哪个姓?”

    “还传宗接代呢,传的到底是谁的宗都不知道,真可笑。”

    接着又将视线对准的程母:“至于你,更是可笑至极。”

    三人愣愣的看着凌霜,然后还是程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霜挑眉一笑,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三人的大脑嗡的一下,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程怀瞪大了眼:“你……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不然呢?”

    说完一脚将他踹进了轮回里,紧接着将程父程母也丢了进去。

    程父和程怀投胎成了太监,而程母成了最低等的宫女,现在一点传宗接代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们在皇宫里是最下层的贱奴,所有人都能欺负他们,在古代那个吃人的社会没坚持过三个月就被折磨至死。

    死后又去了另一个世界,继续当太监宫女

    程怀只觉得自己要疯了,现在想想之前的日子他后悔极了。

    明明他会有一个跟他姓的女儿,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家庭幸福,婚姻美满。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看着旁边的父母,越想越气。

    他恨急了,觉得要不是父母从中搅和,自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他越想越愤怒,责任都推到了父母身上。

    尤其是母亲。

    他觉得一切都是母亲撺掇的,觉得她害了自己。

    那是冲上去一把掐住了程母的脖子。

    “都是你,你为什么要鼓动我?要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至于过成现在这样吗?你怎么不去死?”

    他死死掐住母亲的脖子。

    程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给儿子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最终却承担了他所有的怒火。

    她用尽全力,一脚踹在程怀的肚子上。

    程怀现在是太监,身体条件特别差,并不是程母的对手,被一脚踹飞出去。

    程母反过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凌霜当初对她的嘲讽。

    是啊,她就是个在前面冲锋陷阵还不落好的蠢货。

    所有的好处都是丈夫儿子的,她把脏活累活都干了还得被埋怨。

    真贱。

    “我踏马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媳妇说的真没错,我真是贱,但我再贱也比不上你们父子俩贱。”

    “拿着我当枪使还要把错误都怪在我身上,我踏马是拿好处的人吗?”

    “我是最终受益者吗?”

    程母说着,手上越来越用力。

    “我累死累活是为了我自己吗?混蛋。”

    “享福的时候看不见我,分锅了都给我,你怎么不去死。”

    她越说越气,将程怀活活掐死了。

    而程父依旧像从前一样躲在一旁一声不吭。

    但程母这次没有放过他:“还有你,老逼登,你个罪魁祸首。”

    她拎起洗衣的棒槌朝着程父的头上砸了下去,把他的头砸得稀巴烂,然后自尽。

    然而再睁开眼,他们依旧是太监宫女。

    程母发了狠,刚投胎过去就把程父程怀全都弄死了。

    但循环并没有结束,只是往后的每一次,程母都会用她想到的最残忍的方式将父子俩弄死。

    循环往复,世世如此。

    而没了这一家人从中作梗,凌霜有儿有女有钱,和原主的父母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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