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被虐待的小孩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坐着个十分得意的男人,他的怀里抱着个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很是可爱。

    正是原主的前夫陈建生和他们的女儿。

    原主和陈建生结婚五年,生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后来陈建生出轨后两人离婚,女儿的抚养权判给了原主。

    女孩很乖,不哭不闹,还会安慰妈妈,晚上依偎在妈妈怀里休息,几乎是原主生命的全部。

    母女二人的生活过的虽然穷了点,但是也很温馨。

    但这一切在原主七岁那年全都化作了泡影。

    那段时间,原主的父亲生病,原主去照顾了几天,就将女儿暂时交给父亲带几天。

    却没想到孩子送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要回来。

    陈建生以孩子为由跟原主要钱,原主不给就不让见孩子。

    “想要孩子啊?那就拿钱啊,把钱给我我就给你孩子,不然免谈。”

    “你也知道我快结婚了,到时候什么情况我可管不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和萌萌都不想养,所以只要你给钱还是好谈的。”

    ……

    原主报警,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女儿在医院,在抢救。

    这下原主的天塌了。

    赶到医院发现小姑娘浑身是伤,全是被打出来了,一块好地都没有,奄奄一息。

    原主和陈家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争吵中,原主知道是陈建生伙同他现在的女朋友也就是当时插足他们婚姻的申梦萌虐待孩子。

    甚至当时孩子的爷爷奶奶也在,可他们不管。

    他们觉得小丫头片子没用,活着还要让自己儿子出抚养费,于是不管不问。

    才七岁的小姑娘被虐待了一个星期。

    而陈建生看小姑娘快没救了才将人送到医院,但他不以为意,还打算借此机会跟原主再要点钱。

    小女孩最终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闭眼的时候还在跟妈妈说自己的零花钱藏在哪里。

    女儿没了,原主直接崩溃。

    她以和解为由将陈建生和申梦萌约出来,在他们的杯子里放上安眠药,将两人困到地下室,虐待了半个月才把人砍死。

    然后也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本来幸福生活的母女二人,双双殒命。

    ……

    凌霜看着面前的男人,跟小女孩招了招手:“云云,到妈妈这里来。”

    云云一听这话眼前一亮。

    她本来就不想跟着爸爸,但也知道妈妈最近很忙,不想让妈妈担心,就乖乖听话。

    现在听到妈妈叫她,立马就跑进了妈妈怀里。

    “不想跟爸爸走是不是?”

    小女孩点了点头。

    “那和妈妈回家。”

    云云听到这话立马就笑了。

    陈建生却是沉了脸。

    女儿这个反应不就是说明讨厌他这个父亲吗?

    那也太没面子了。

    于是他赌气一般的伸出了手:“云云跟爸爸回家吧,爷爷奶奶都很想你,爸爸给你买好吃的。”

    可云云不理他,只是往凌霜怀里又靠了靠。

    她不喜欢陈建生,七岁的孩子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不喜欢。

    陈建生越发不爽:“你这孩子……”

    凌霜立刻打断:“孩子当然知道谁好谁坏,她确实不喜欢下三滥的父亲。”

    “于静你……”

    “行了吧,别在孩子面前露出你这副嘴脸,真爱孩子就把单买了吧。”

    凌霜说完带着云云就走了。

    陈建生结账的时候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这次来就是打着把孩子接走,利用孩子跟原主要钱的目的。

    他甚至录了音,证明是原主亲手把孩子给他的,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他父母给他出的主意。

    现在好了,没捞到钱,还买单,虽然也就百十块,但那也是钱。

    回家去免不了又被说一顿。

    果然,申梦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你还给她们买单,可真够有钱的,咱们俩结婚的礼金你凑齐了吗?不行你去跟她们过吧。”

    陈建生只能陪笑,然后找自己父母倾诉。

    陈父当场就把原主母女骂了一顿。

    “这女孩就是养不熟,以后也指望不上,幸亏那时候法院没判给你,不然以后留着也是个祸害。”

    陈母帮腔:“谁说不是呢?这不回来也好,免得萌萌生气,你们也很快结婚了,别让萌萌觉得你还跟那个于静纠缠不清。”

    “结婚的事你抓点紧,也不是爸说你,老大不小了,赶紧结婚,生个大孙子,我跟你妈也能放心。”

    陈家父母现在很着急,儿子离了婚,想找个没结过婚的不容易,现在趁着申梦萌愿意就得赶紧抓住。

    本来想着孩子回来利用她和原主要点钱凑个礼金,现在孩子没带回来,只能从别的地方晓之以情了。

    陈建生点头。

    他知道自己父母说的是对的。

    而就在这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云云养不熟?说的就像你们养过一样。”

    陈建生转头看到凌霜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

    “你猜。”

    凌霜轻笑一声。

    三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他们同时抱住了自己的头,一股刺痛在大脑中蔓延。

    三人喉咙中发出痛苦的呜咽,然后跌倒在地,大脑中出现了一些本不属于这辈子的记忆。

    他们看到,本来云云是跟着陈建生回来了的。

    看到陈建生和申梦萌打孩子骂孩子,还在孩子身体里扎钢针,最后云云重伤,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把云云带回来了吗?”

    凌霜上前一步,扯住陈建生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个混蛋,虎毒还不食子,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说着将陈建生的头按在墙上。

    “婚内出轨的混蛋还有脸跟我叫?”

    “真好奇你这贱种是怎么长得。”

    她将陈建生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墙上,看着鲜血顺着额头流下,而后将人丢在一边,又将陈父拉了过来。

    “我女儿养不熟?你儿子养的熟啊?”

    “他给过你们几分钱啊?”

    “这么大年纪还得让爹妈操心他的婚事,到底哪里来的脸说他有用啊?”

    “还爷爷奶奶呢,就你们也配?”

    凌霜将三人按在地上暴揍一顿,打到他们爬都爬不起来,浑身抽搐,而后轻轻一挥手,三人一阵眩晕,消失在房间中。

    陈家人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而地上还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

    是个女人,而且他们还不陌生。

    申梦萌,陈建生现在的女朋友。

    三人看着她瞪大了眼。

    恐惧包裹着他们,几人浑身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凌霜踩在陈建生的脸上:“比起你们加诸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的痛苦,我这算什么?”

    她用力在陈建生脸上碾了碾。

    “你在外面喝酒,听着她的哭喊充耳不闻,把她锁在地下室不给饭吃,用烟头烫她的手背,逼她喝刷锅水……”

    “你们一家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陈母脸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说!不是我们!是她自己不听话!”

    “不听话?”

    凌霜嗤笑一声:“你还有脸说?”

    她俯下身:“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肉嫩,掐下去全是青紫,还不容易被人发现,对吧?”

    陈母吓得浑身发抖,躲到陈建生身后。

    陈建生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凌霜的声音充满了快意的残忍。

    “我啊,我当然是想给你们个机会了。”

    凌霜站起身,声音带着诱惑,又带着毒刺:“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不是联手欺负云云吗?现在,你们就好好相亲相爱吧。”

    她顿了顿,继续道:“游戏规则很简单,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们点优惠,就杀一半,活到最后的两个人,我就放了他们。”

    “什么?!”

    陈建生震惊地抬头。

    “你疯了!你……”

    他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上传来一阵扭曲的疼痛,痛到灵魂都在撕裂。

    “别试图反抗,没用,我说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给你们俩名额,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们。”

    几个人瘫在地上,痛感退去,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头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凌霜指着远处正在燃烧的香:“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选不出来,就都去死吧。”

    凌霜说完就消失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是恐惧和僵持。

    陈家人和申梦萌蜷缩在角落,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动手。

    但谁都不怀疑真的会死,

    陈父最先忍不住,目标直指陈母。

    他的理论很简单,都五六十的人了,老婆没了就没了,自己不能死,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也不能死。

    让这里的两个女人去死。

    陈母愣了一下,随即撕心裂肺的大叫:“混蛋,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陈父试图去掐陈母的脖子:“贱人,当初就是你教唆建生虐待云云的,你踏马活着有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没用的东西。”

    “现在嫌弃我没用,靠老娘给你生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厮打在一起。

    陈母虽然是女人,但是常年干活力气也不小,再加上生死关头,更是拼了命。

    两人僵持住,都开始喊陈建生。

    陈父大喊:“你可是老陈家的种,咱爷俩活着比什么都强。”

    陈母也反驳:“是谁给你洗衣做饭的,你爸什么都不会干,你还得靠你妈我……”

    而陈建生呆着没动。

    帮谁呢……

    生死关头,他也有考量。

    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记得太清楚了,不想死只能做选择。

    他毫不怀疑,这里,他是力气最大的人,最厉害的那个,那他到底帮谁呢?

    申梦萌拉了拉他的手:“他们老了,日子还得我们俩过。”

    她声音颤抖,来这里之前已经被凌霜虐待了一顿,现在浑身是伤,剧痛无比,但她并不想死。

    陈建生在犹豫。

    选爹?

    不行,那老不死的东西最恶心人了,天天就知道摆长辈的架子,啥活不干还牛逼哄哄,选他得伺候他。

    于是,他冲上去,捡起旁边的板砖一把就砸在陈父头上。

    “你最没用,你先死。”

    陈父瞪大了眼。

    他最没用?

    啊???

    他震惊的看着儿子,眼里是震惊和怨毒。

    似乎是被看的很难受,陈建生颤抖着手,怒吼着又砸了下去。

    “别怨我,我也没办法,你踏马在家什么都不干当大爷,留着你什么都指望不上。”

    “你要是真为儿子好就去死吧。”

    “以后我会给你上坟多烧点纸。”

    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很快就就把陈父的头砸成了一摊烂泥。

    陈母和申梦萌吓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防备与算计,

    而陈建生看看申梦萌再看看陈母,攥紧了手里的石头。

    三人僵持了起来。

    突然,申梦萌上前一步抱住了陈建生。

    “她能给你洗衣做饭,我也能,我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申梦萌的声音颤抖着,但落在陈建生耳朵里却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陈母心头一惊,大喊:“我可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

    陈建生已经朝她走了过去:“梦梦说的没错,你能干的她也能。”

    “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赶紧结婚生孩子吗?”

    “妈,我这个年纪还离过婚,不好找了,你就委屈一点吧。”

    还有一点他没说。

    那就是他觉得经历了今天的事,申梦萌一定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舒服了。

    于是,他像砸死陈父那样,砸向了陈母。

    感觉到苦痛,陈母突然笑了。

    这辈子累死累活,到底是没了什么?

    太可笑了。

    终于,陈母闭上了眼,只剩下申梦萌和陈建生还活着,那柱香落下了最后一点香灰。

    申梦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张老头的尸体,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疯狂。

    陈建生看着死去的父母,又看看满身是伤的申梦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空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鼓掌的声音响起:“果然不出所料,能害死女儿的人,害死父母也不会手软。”

    陈建生看着凌霜,大喊:“你说过放过我们的,你……”

    “可我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上辈子你也答应我好好照顾云云,你不也没做到吗?”

    “……”

    陈建生被噎了一下。

    “当然,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俩,还能活一个~”

    又一炷香燃烧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扭打,只有纯粹的狠辣。陈建生重新捡起那块碎石,毫不犹豫地砸向申梦萌的腿。

    “不……不要……啊——!”

    申梦萌惨叫一声,腿骨似乎断了,她倒在地上。

    “陈建生……你不得好死……”

    申梦萌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陈建生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申梦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恐惧催生出的残忍。

    “是你要虐待云云,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一步步走向申梦萌,像是走向一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替我女儿报仇,报仇……”

    申梦萌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绝望地向后爬着,却因为腿伤根本动不了多少。

    “不要……不要杀我……建生,我们以前……”

    “以前?”

    陈建生冷笑,一脚踩在她脱臼的胳膊上,听着她凄厉的惨叫,心中竟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感。

    “以前你怎么对囡囡的?你忘了?你掐她的时候,可曾手软过?”

    他模仿着凌霜的语气,带着嘲讽:“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大腿内侧……现在,让我也试试?”

    他蹲下身,而就在这时,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将头撞向陈建生的鼻子!

    “咔嚓!”鼻骨断裂。

    而后她捡起石头狠狠砸在陈建生头上。

    陈建生瘫软了下去。

    申梦萌哈哈大笑:“对我就是喜欢掐她腿。”

    说着狠狠掐在陈建生腿上。

    然后疯狂笑着,一下接一下的往陈建生头上砸。

    陈建生倒在血泊里,申梦萌也瘫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虚弱地喊道:“你……你说话算话……放我出去……”

    空旷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这时,凌霜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申梦萌,眼神冰冷,带着轻蔑和嘲讽。

    “放你出去?”

    凌霜蹲下身:“做梦呢?”

    申梦萌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意识开始模糊。

    “为什么……你答应过的……”

    她气若游丝。

    凌霜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答应你?对人渣的承诺,也叫承诺?刚才就反悔过了,不长记性。”

    说完掐住申梦萌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她的脖子就断掉了。

    申梦萌闭上了眼。

    行吧。

    也解脱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简单了。

    再睁开眼,她变成了一个奴隶,蘸着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

    倒下去时听到旁边有人惨叫,那张脸她不陌生。

    是陈建生。

    陈建生浑身是伤,看来被打的很惨,人已经麻木了。

    她懂了。

    报应才刚刚开始,他们将在一次次轮回中被虐待致死,赎自己的罪。

    收拾完他们,凌霜将云云从朋友那里接了回来,原主父亲也出了院。

    母女俩一直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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