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那天归思尘是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记得了,就记得自己答应下陶琛那个角色,晚上的时候就收到了封好友申请。

    你好我是任琸,方便通过一下吗?

    下面有归思尘发来的消息。

    归思尘:我把你微信推荐给他了,好歹是要演不伦之恋的兄弟情,多少还是先认识一下,磨合磨合。

    到底是通过了好友,可直到开拍他和任琸也没说上一句。

    “你在这干什么?还没到你的戏份吗?”有些拽拽的语气。

    回忆竟速褪去,白元明抬头,看见来人时怔愣片刻,有些意外。

    白元明喊道:“兔九。”

    兔九点了点头,他漂亮的小脸蛋大大的眼睛精致的像是娃娃,如果脸色没那么苍白的话。

    “你身体还好吗?”白元明犹豫一下问,“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多休息一下。”

    兔九摇了摇头。

    “不用好很多了,你怎么不进去?”兔九再次问了一遍。

    “我戏份还早,在里面待着也没什么。”

    “不去看任琸拍戏?”

    白元明下意识的朝着拍摄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不了吧。”

    兔九也看了一眼,在他旁边坐下。

    “你没告诉他吧。”

    “嗯?”白元明歪头看他“什么?”

    兔九没说话,撇了眼他的肚子。

    白元明不想懂可还是懂了,摸了摸肚子,摇了摇头“没想好怎么开口。”

    “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看出来有什么稀奇的吗?我又不是人。”兔九自然的说。

    “没告诉他是好的。”

    “反正……”兔九又看一眼白元明还放在肚子上的手,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白元明没听清楚,没什么意义的“嗯?”了声。

    兔九摇了摇头,“我去看看他们,你自己坐着吧。”说完他起身要走。

    “等等。”白元明忽的喊住他。

    “怎么了?”兔九回头看他。

    “白元明张了张嘴最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白元明看着兔九离开接着眼前又飘过身形高大的决一。

    白元明这才发现决一竟然是跟在兔九身后的。

    决一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看来,还对着他笑了一下。

    之前白元明还只是觉得决一的性格有些恶劣,在听完冯意的小到消息后,在看决一,只觉得这怕才是真的妖,冷心冷肺。

    白元明没给决一个好脸色,决一也不在乎。

    他两个进去,白元明继续蹲在那里,却没蓝先前的思考,想了想给陆续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你好那位。”

    这声音……

    白元明试探的喊“柳泽安?”

    电话那边柳泽安:……

    “嗯,是我,远明吗?你找陆医生?”柳泽安问。

    “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他,你和他在一起?你们在剧组?”

    白元明记得今天早上还见着柳泽安来着。

    那边柳泽安点了下头才想起来白元明看不见,“在的,三号休息室,你看是你过来,还是我把电话给他。”

    “我过去。”白元明说完将电话挂了。

    剧组的休息室非常多,除了像他和任琸这样的单独休息室,一些不重要的群演和小演员都是十几个人挤在一个休息室的。

    三号休息室就是那种类型。

    除了演员还有化妆师,还有其他人,休息室里乌烟瘴气什么味道都有,白元明一进去被味道呛的咳嗽两下。

    柳泽安远远的看着他,急忙过来见他咳嗽递过来一个口罩目露关切“你带这个有爆珠会好闻一点。要不还是出去说吧。”

    他在三号休息室已经算是咖位比较大的了,他一动身所有人都跟着看了过来,见是白元明,都纷纷起身打招呼。

    白元明平日里不会和剧组的人多说话,但都到人家休息室里也不好意思晾着其他人,一遍接过柳泽安的口罩戴上,一边回应了下其他人,不冷不热但礼束周全。

    “出去说吧。”白元明对柳泽安道“陆医生呢?”

    “你先出去这里味道不好闻,我去叫他。”柳泽安一遍说着还一遍不放心的搀着白元明往外走。

    “我又不是瓷娃娃不至于不至于。”白元明好笑的说。

    柳泽安摇了摇头,看眼他肚子没说什么。

    直到将白元明扶到在门外通风的地方又找来个小马扎做好,柳泽安才回去找陆续。

    陆续的腿还没好,坐着轮椅出来看着白元明的时候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陆医生又见面了,想不到你竟然会来剧组。”白元明客气道。

    陆续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有些勉强,“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这不是待着也是待着,过来看看。”

    “去我休息室说吧,有些事情想问你。”白元明说。

    “关于那边那个?”陆续说着目光移动。

    白元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拍摄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任琸正在归思尘旁边,归思尘在说什么,任琸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他正看着这边。

    目光相对,白元明的心头突地一紧,一身华服带着假发的任琸,恍惚间与记忆里那个站在树下看着自己的任琸重合。

    白元明突然发现,这些年,任琸看起来什么都没变,实际上变了很多。

    不止是成熟,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

    白元明还记得春风度开拍的那天晚上,任琸问是不是讨厌他,不然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一个消息都不给他发。

    白元明当时还觉得冤枉,分明任琸自己也没给他发,反而质问起他了,那会儿年少加上被美色冲昏了头,说话半点不过脑子,想什么就说什么,直接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当时任琸被质问的一愣,那张清冷的脸上有了一瞬间的红晕,好半晌才说,“我记得我发了的。”

    “你是在梦里发的吗?”白元明问他。

    “嗯,做梦都在给你发消息。”

    白元明的脸就那么也跟着红了,心里想的是渣男忽悠鬼去吧。

    那收回的任琸,含蓄的犹如雪花下压着未开的梅,有着自己的清香傲气,以及含羞带怯。

    现在的任琸……

    脑子里突地闪过两个字,宝宝。

    白元明的耳朵突地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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