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在白元明准备抬手给任琸来一下,让他感受什么叫做物理撵狼大法的时候,任琸先挪开了些,然后拿着手机看了起来没在看白元明一眼。

    白元明:?

    白元明心里松了口气,可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像是对危险有预感一样,作为半个兔子,白元明的危险警笛告诉他,任琸绝对还有后手。

    毕竟任琸都看了他那么多天了。

    怎么可能突然不看他。

    是工作上有要紧的事?

    听说谢原野要和星翼节约单飞,是要商讨节约合同,还得挽留方案。

    上一部戏好像已经准备上映了,是不是该配合剧宣了?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白元明猛的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眼里都是惊恐的神色仿佛刚刚看见了鬼。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任琸为什么不看他。

    任琸不看他不是好事吗?

    他想这个做什么?

    没有答案,只有停了的电话,以及任琸捂着嘴小声回应的嗡咛声。

    没说两句,任琸就拿着手机走了。

    白元明看着他,嘴巴麻麻的,心里也莫名麻麻的。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刚刚任琸走的时候是不是笑了?

    他笑什么?

    电话那头是谁?

    是……谢原野吗?

    白元明舔了舔唇,舌头是麻的,嘴巴也是吗的,还有点苦苦的味道。

    他抱着自己的枸杞茶,一口……

    电话那头是谁?

    十分钟过去,任琸没有回来。

    二十分钟过去,任琸没有回来。

    他也没有变回兔子。

    任琸应该就在门口。

    他在门口做什么?休息室外面的人都在忙就算不忙,也没见过人敢和任琸搭话,毕竟高冷之花,可远观而不可接近。

    那他还在打电话。

    三十分钟,任琸没有回来,茶已经喝没了。

    白元明舔了舔嘴,还是有点麻。

    任琸个王八蛋,还不回来,果然是色狼,欺负完就走。

    四十分钟,任琸没回来,倒是归思尘先来了。,

    归思尘板着个脸,一见白元明还是那身湿衣服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还穿着这身,赶紧换了。”

    “不系好蘑牌玩咩?”不是还没拍完吗?

    归思尘:“我真该录下来,让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些个什么。”

    白元明不语,抱着杯子脑袋下垂,丢人。

    “想药了没?”

    “咩啊,窝奇虾米药哦。”

    归思尘:“咩咩咩,咩你个大头鬼。”说着他拿起桌子上,他先前放大‘维C’敲了敲桌子,“这个吃了吗?”

    白元明摇了摇头,“咩啊,咩啊。”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在归思尘面前丢人又不是第一次,害臊莫得用。

    “吃,吃了换衣服去。等你嘴巴好了在拍。归思尘说着倒了一颗,轻轻一掰掰成了两片,刚递给白元明,任琸就进来了。

    “这是什么?”任琸问。

    归思尘头都没抬:“维C”

    白元明已经乖乖的接过去吃了,看都没看任琸一眼,转身去换衣服。

    归思尘敲着桌面,他和任琸谁都没有说话。

    更衣室里忽然响起个犹如吃了毒蘑菇才发的出的声音“内咯!冷哥捏寄来嘎。”

    归思尘:……

    “你不学羊叫,改学鸡叫了是吧?”

    白元明:……

    任琸:……

    更衣室里没有声音穿出来了。

    在里面的白元明已经自闭了。

    他不怕在归思尘面前丢人是一回事,任琸也在呢。

    他就是……哎呀……

    可不含任琸来,他胶带怎么办?

    扯的话怪疼的。

    让归思尘进来……

    他和归思尘都已经好到穿一条裤子,让归思尘进来帮他撕开好像也可以。

    但……

    “你不会撕,你怎么贴的?”

    “昨天你不是自己撕的?”

    “昨天怎么没给你撕个鸡飞蛋打?”

    “啧,几年不见个儿还是那么大点。”

    白元明摇了摇头,吧脑子里的归思尘甩出去。

    还是得任琸来,至少……任琸不会叭叭笑他。可怎么让任琸进来,他刚刚说的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

    都怪任琸!

    要不是嘴巴麻他也不至于说话都不利索。

    可更衣室的门被敲响了,与之一起响起的是任琸的声音“我进来了。”

    下一秒门被打开,任琸背着光进来,他的脸在阴影中深邃又明亮,他的眼睛倒影着。

    白元明感觉自己是不是要得心脏病了。

    不然怎么老是看着任琸就心跳的好像要窒息过去一样。

    脑袋里都在放烟花。

    任琸听懂了他的意思。

    白元明身上已经不剩什么了,呆呆的看着任琸。

    “把手抬起来。”

    白元明:!

    白元明才发现自己正一手捂着胶带,一手捂着胸。

    “怎么,不是喊我进来帮忙摘胶带的吗?”任琸单膝跪地,蹲在他的面前,昂着那叫白元明一看就眼晕目眩心脏坏掉的帅脸。

    他脸上表情淡淡,他的肩背挺拔,像是个优雅的绅士,或魁梧的骑士。

    但骑士单膝下跪是行礼,绅士单膝下跪也是一种礼仪。

    而任琸……

    是要给他摘胶带,还是贴在上,防止的胶带。

    白元明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后退两步快羞炸了。

    任琸却步步紧逼,他没往前,还是跪的笔直,只是在白元明后退的时候,握住了白元明的腰。

    白元明浑身战栗,“嗯~”的一声,这声又轻又飘,好像那天酒店的早上!

    白元明一下捂住自己的嘴,从腰开始浑身发麻,差点腿软的坐到地上。

    任琸像是没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只以为是他确定了般,给他悉心的解开胶带。

    他动作很慢,很温柔,没有扯疼了,哪儿的神经却在颤抖,不停的传输着奇怪的念头到白元明的脑海里。

    白元明看着任琸专心致志的脸,心里升起个念头。

    任琸以后也会这样给别人解胶带吗?

    白元明咬住嘴巴。

    他有些不开心。

    他不想让任琸给别人解胶带,解别的也不行,不想被别人从这个角度看见任琸。

    任琸的睫毛太长了,尤其是他垂着眸子任由人俯瞰的样子。

    瞳色太深的人,总会给人一种深情又淡漠的感觉,尤其是有双眼皮的时候。

    恰好,任琸两相都附和但他总是不苟言笑,那一丝丝的深情都被藏了起来。

    而俯视的视角,看不见他深邃的瞳孔,只能看见他高高的鼻梁和微微上翘起些许弧度的嘴角。

    很温柔,很美。

    不在不可接近,反而容易让人滋生独占的念头

    白元明现在就有。

    不止现在。

    很早很早就有了。

    任琸该是他的,他一个人的,谁都不给看。

    噗通噗通,谁的心跳那么响,吵到他的耳朵了 。

    放在胸前的手还没拿下,手心下是脉搏一下一下的跳跃。

    哦是他的心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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