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那天晚上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不堪露目的下流话,让白元明脸红了又红,看着任琸和当初没有太大变化的漂亮脸蛋,那和六年前一样很薄,却又很红的唇,白元明不自觉的张开了些嘴巴。

    又立刻合上,他张嘴做什么?

    盼着任琸亲他。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的浮现,白元明被吓了一条。

    因为这个念头,他浑身都在发热,血液经不住起来。

    任琸喜欢一切亲密行为,尤其是接吻。

    总是不经他允许就直接亲上来,任何地点,任何时间,每次都能亲到他说话结巴大舌头。

    白元明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要是任琸这个时候亲他,他估计什么都会答应。

    可任琸没有。

    白元明有些恍惚,任琸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不经他同意亲他了。

    一想起六年前,记忆就犹如春雨中的湖面不停的被荡出波纹。

    “还要藏多久?”

    “我就这么拿不出手?”

    那天晚上明明被欺负的是他,他却从任琸嘴里听出了委屈。

    那天晚上任琸说“我好怕。只要不公开,你随时都会丢掉我。”

    事实证明任琸的确被他抛弃了。

    白元明喉结滚动。

    明明他一直知道,任琸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人,怎么到现在,他才发现,好像从和他在一起任琸就一直在委屈自己。

    六年前不许暴露。

    现在不许靠近。

    白元明看着面前就要起身的任琸,心头闷闷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或者什么都没想,身体比他自己诚实。

    他揽住了任琸的脖颈,用力将任琸往自己这边拽,身体前倾对着那张红艳艳的薄唇就亲了上去。

    任琸浑身僵硬。

    李导:!!!?

    归思尘:????

    唇瓣相接,是熟悉的柔软和淡淡的独属于任琸的香气 ,与记忆不同的是,明明每次接吻任琸都很凶,现在却一动不动的,像是接了个假的吻。

    冲动只给白元明带来了刹那的勇敢,得不到回应那丝丝微弱的勇敢立刻消失,转而闷闷的,躁动的血液都平静下来。

    白元明推着任琸的胸膛,身体后仰,相贴的唇瓣分开些许距离。

    他的唇还是干的,任琸的也是,这只是唇贴了唇,根本就不算亲吻。

    白元明有那么一瞬间想哭,委屈。

    明明平日里任琸都会更用力的亲回来的,明明该主动的是任琸。

    白元明眨巴下眼,嘴不自觉的嘟起,后推的动作忽的顿住,身后大力推举,刚刚分开脸又在面前放大。

    白元明:“唔!!!”唇被另一张唇狠狠的撞上,力气大的白元明都感觉疼了,下一秒,嘴巴被湿热的舌凶巴巴的顶开个口,被熟练的钻了入。

    白元明:!!!

    白元明脑袋上简直要飘出小花花了,噗噗噗的开

    任琸亲他了!!

    当唇瓣分开的时候,白元明被任琸死死的抱着,他们明明都穿着湿衣服,又都被对方身上的温度烫到。

    白元明眨巴眨巴眼就觉得……嘴巴麻,还甜甜的。

    “咳咳。”

    脑子回笼的白元明:完了!完了!完了!他都干了什么?

    白元明求助的看向归思尘。

    他现在还在任琸的怀里,他舍不得推,也不好意思推。

    刚刚一乱来,他身上那些碎布条又乱了,把任琸推开他就得走光。

    虽然为艺术献身,但他也挺不好意思的。

    归思尘:“啧。”了声,妈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他有屁用。

    充当背景板的摄影师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以后信号,大瓜!清花明月夜是真的!

    只有离得最近,也该遭受最大暴击的李导重重的叹了口气。

    归思尘:???

    白元明:?

    任琸:……

    任琸抱着白元明往旁边挪了挪,抬眼看向李导,眼里带着戒备。

    李导摆了摆手,“你别这么看我,我不和你抢。哎呀……唉”

    归思尘:?

    归思尘:“你叹什么呢?”

    李导:“我就是……就是……哎呀”

    众人:你倒是说你在就是什么啊?

    李导没就是出来,转身出去了。

    归思尘脚一伸,拍了下桌子,看着还抱的逆子和野男人,越看越气,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最后什么都没说,推了把桌子神情难看的出去了。

    两个摄像师也很有眼力见的跟着出去。

    所有人都走了,白元明才推了推任琸的肩膀,“他们都走了,你松开吧。”

    任琸没动。

    白元明又推了推,抵住脖颈的脑袋动了动。

    白元明不推了,也不说话,他要装死了。

    他想装死可任琸不给他这个机会。

    “什么意思?”任琸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他,任琸心脏砰砰乱跳,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依旧抑制不住狂喜。

    白元明不吱声。

    任琸:“别装傻,说话。”

    白元明嘟嘟囔囔:“你才傻。”

    任琸和哄孩子一样,又在他脖颈蹭了蹭,“嗯,嗯你不傻,所以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白元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亲,就是突然很想亲亲任琸。

    被拱的痒痒,白元明缩了缩脖子,眼神乱飘,不小心飘倒重叠的双腿,身体的神经感官才传到大脑。

    贴着胶带的地方,被顶住了。

    被什么顶了,不言而喻。

    白元明的脸一下就红了,原本噗噗开的小花都炸成了烟花。

    任琸这家伙,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这就起来了。

    白元明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又被耍流氓了,昨天晚上在浴室被吓到回忆一闪而过。

    白元明有了灵感,不行,不能光他被耍流氓,他要耍回去。

    “为什么?因为我好色?”

    “你看着也有那么几分颜色,我好色亲一口,不行吗?”

    任琸:……

    任琸都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

    躁动的心犹如被泼了盆冷水,不过没关系,还跳着呢,至少他亲了自己。

    “行,当然行,但不够,好色只是这样还不够。”任琸说着,被白元明夹住的腿往上一顶。

    白元明双眼霎时间睁大的犹如铜铃,他浑身战栗,汗毛像是被静电扫过,倏的一片片立起又一片片落下。

    任琸晃了晃膝盖,“我这里也很好看,要看看吗?”

    白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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