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归思尘弹跳起飞,眨眼间就从两米外蹦到了白元明的面前,把自己的外套脱掉,罩到白元明身上,捏着白元明的肩膀,左转转右转转,“怎么样?怎么样?那里难受?”

    白元明忍了忍,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归思尘:!!“你还笑!你还笑!”

    白元明:“哈哈哈哈哈!!”

    归思尘瞪大了眼,仿佛要吃人。

    白元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摸了一把,脸上是湿的,手也是湿的,一摸更湿了。

    “你傻不傻,我本来就要打湿的,快一点慢一点有什么区别?放心吧,我没事,你别太担心了。”白元明将外套脱了,想给归思尘披回去,手都伸出去了,才反应过来衣服也湿了,干脆递给一边的小助理。

    “你别大惊小怪。”

    “我大惊小怪??”归思尘嗷的一嗓子,头发都炸起来了些,短短一天他竟感到两次日了狗,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他奶奶的!

    “你为了这个狗男人凶我?”归思尘手一指旁边的任琸,像个看着老公护小三而无可奈何爆发的正妻。

    周围所以人:哇哦!!!

    有人偷偷拿起相机。

    宫时咬了下牙,瞪眼白元明又瞪眼任琸,这两个狗夫夫天天地……后牙背宫时咬的滋滋出声。

    任琸手里拿着的盆还没放下,朝着白元明又靠近两步然后微微侧移,将自己藏在白元明的身后,他比白元明个子高很多,壮很多,根本藏不住。

    他也不是真心想藏,他晃了晃手里的盆,幅度不大,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

    正对面的归思尘却也快把牙咬碎了,任琸这个狗,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最近的事,远的不说,白元明肚子里的崽儿!

    归思尘越想越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任琸!你奶奶个腿儿的!!”归思尘暴喝一声冲着任琸就挥拳过去。

    任琸拽住白元明腰间的衣服,假模假样的躲了躲,“归导,我做什么了吗?”

    他指尖温热,连湿透的衣服也阻隔不了,白元明感觉自己的腰都被烫到了,浑身鸡皮疙瘩一滑而过,哆嗦了下,看着归思尘挥来的拳头,“冷静!冷静!!”白元明拦住了归思尘。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连忙解释,却不知道从哪儿解释起的好。

    他不是嫌弃归思尘大惊小怪。

    他就是一下子不会说话了。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白元明解释着莫名委屈上来,见归思尘还是没有泻火的意思,上前抱住归思尘的腰,“别气了,我湿都湿了,赶紧的,早点完事,我早点换衣服。”

    宫时:?!!

    众人:!!?

    这话很正经。

    可莫名的……就有些怪怪的。

    任琸指尖空了,看着将脸埋在归思尘肩窝的白元明,眼中寒戾一闪而过。

    归思尘莫名打了个哆嗦,什么火都被怀里湿漉漉的人浇没了。

    他当然懂白元明的意思,可他着急,他担心,他就是越看任琸越膈应。

    归思尘拍下白元明的肩膀,故作嫌弃“起开!谁管你啊,把我都弄湿了。”

    众人:……?

    宫时眼里都快喷火了,可归思尘根本不在乎他的,他无可奈何瞪眼任琸,把你媳妇弄走。

    任琸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看着白元明,手微微颤抖。

    宫时注意到了,翻了个白眼,懦夫。

    归思尘说的不管,催促拍摄的也是他,都看的出来,他是怕有人着凉。

    戏接昨日,很亲密所以清了场,除了白元明他俩主演,还有归思尘跟李导外就只有两个摄影师还在,连宫时都背撵了出去。

    走的时候,宫时还很不要脸的认为自己被撵是归思尘不想让自己看到别的男人在吃醋,着实美滋滋了一把,被归思尘用剧本拍出去了。

    有昨天的对戏,白元明今天倒是状态挺好。

    被任琸抱起来的时间,如剧情要求哪样挣扎,却被无情的按在桌子上。

    无我埋在他的肩窝,胸膛,前面都还好好的,直到无我伸出湿热的舌,沿着脖颈的一点点华东,撕扯开他的袍子。

    袍子被撕开布料撕拉一声,仿佛是在脑海里炸开的烟花。

    白元明浑身鸡皮疙瘩难以抑制的颤抖,如被贱起的波浪颤啊颤。

    他一下忘了反抗,扬起修长的脖颈。

    昨天对戏都还好好的,虽然没像今天一样,被掀开了些许衣服,也不过只隔了层布料。

    就没了快布料而已,怎么就……忍不住的战栗呢?

    白元明脑子里迷迷瞪瞪的乱想,脸颊飘起的红,比那五月的樱桃还要娇艳,他的眼尾带上点红晕,本就有些妖冶的长相多添了些许色情的意味。

    他不记得那个混乱的夜晚,但他的身体还记得。

    当舌尖滑动过更贴近心脏的肌肤,白元明心里升起渴望又害怕的情绪。

    他的身体在渴求,他在害怕。

    渴求什么?害怕什么?

    此刻他好似真的成为了元明。

    元明渴求光,渴求纯真的世界。

    害怕堕落,害怕肮脏,害怕情涩却躲不掉。

    他?他渴求什么?害怕什么?

    他可以躲掉吗?

    可以。只是他为什么没跑,只嘴上说着“别~!起开!放开我!!!”手推着,没有丝毫作用。

    像是欲拒还迎。

    白元明喊的比先前更真情惬意多了,可根本和剧情里的台词无关。

    归思尘正要喊咔,却被李导拽住,“今天比昨天好多了,没事可以后期该音,而且这台词也不错。断了等下找不到这个情绪怎么办?”

    归思尘也知道,但他想断的不是元明和无我,人想断的从来都只有白元明和任琸。

    他怕,再来一次因戏生情,那还能再断开吗?

    断开了……

    归思尘忘不掉那天哭泣的小身影,他的珍宝为了个野男人哭泣。

    到低那声咔没有喊出。

    任琸却被推开了。

    归思尘:得,不用喊咔了。

    白元明捂住自己胸前,被任琸顶开的腿本能的合上,可任琸的腿还在中间,这一合就被他牢牢的夹住,白元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猛的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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