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先别看!!!

    另一个更衣室的确坏了,先前被柳泽安一脚踢碎了。

    但也不是不能用,就算只有一个能用的,也该一个一个来。

    白元明咬了咬唇:“那你先换。”

    “好谢谢。”任琸说着微微侧身,空出一个能刚好一人通过的空隙。

    白元明:??

    他都做好任琸耍赖的准备了,结果就这么答应了?

    是他想多了?

    白元明脑袋上冒热气,羞耻的。

    不敢看任琸,白元明矮身要从空隙出去,身形才要越过,手被抓住。

    白元明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又克制的压下,有些得意,他就知道。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小脸昂起了些,任琸看着他,像是只骄傲的小猫猫。

    任琸喉结动了动。“还是你先用吧,你先来的。”

    “你会弄吗?”

    白元明:!!1

    不等白元明说话,他接着和蔼的说,“你随时可以喊我。”

    那语气,那神态,和贴心的邻家哥哥一样。

    如果邻家哥哥不用换胶带的话。

    明明是谦让的话语,明明是友善的建议和帮助。

    明白藏在话中的暗喻,白元明羞耻的,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有些庆幸,他一停下,任琸就松开了他,不然他不敢想他会有所丢人。

    “那你就出去。”白元明强撑着凶悍说。

    任琸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似是没站稳要跌倒般,下意识伸扶了一下白元明。

    他的力气不大不小,却刚好碰在白元明的后背,像是风吹的羽毛扫过。

    白元明经绷着的神经,敏感的浑身战栗,他的汗毛全都树了起来。

    “你干什么!!”他气呼呼的吼了一声,像个炸毛的小兔子,瞪着任琸,很凶,又很可爱。

    任琸的喉结再次滚动,为自己辩解,一开口声音沙哑“没站稳。”

    他解释的轻巧,白元明也不能再说什么。

    白元明只好在瞪他一眼,指着门口“出去!”

    任琸乖乖点头,他一出去,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被关上。

    任琸没离开站在门口舔了舔指尖。

    心里默数。

    一

    二

    三

    身后响起门开的轻微滋啦声音,门后传来蚊子嗡咛般的声音,“帮我换一下,我不会。”

    任琸舔下唇角,从胸腔中闷哼出一声“嗯。”

    两个小时后,场景已经布置好了,白元明红朴朴的小脸,同手同脚的从休息室出来,任琸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嘴角擎着笑,双眼落在白元明的身上,一步一步的跟着白元明。

    归思尘喝着茶看他们一眼“哟,出来了?”他声音不小,霎时间,本来没注意到白元明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他这个哟,就很有灵性。

    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白元明:……

    mad归思尘把脖子洗干净了,他今天晚上就要收了他的脑袋!

    归思尘捂嘴笑了一下,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你这表情不对,太春色昂然了。”

    白元明:mad

    有时候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到一边看看剧本,收收你的表情。”归思尘根本不怕他的。

    最后,白元明捧着剧本在他旁边看,看一眼瞪一眼任琸。

    任琸手里也拿着本剧本,装模作样的看,实际心早不知道飘到了那里。

    白元明看的是后面要拍的,就是今天的重点,床戏。

    元明离开后,无我的房间内迎来了不速之客,在交谈后,无我中药后,元明被人欺骗再次回到无我的房间,误以为无我生病,他悉心照料却被吞吃入腹。

    他们两个看剧本,李导和归思尘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先前还说早了,他们这衣裳还得换了才拍这段。”李导说。

    归思尘翻了翻剧本,“谁不是呢?我也想一遍过,那不是要换胶带嘛。”

    白元明:……

    mad他要暗杀归思尘。

    冷静的差不多,拍摄开始。

    昏暗的烛火中,无我坐在桌前,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却不疾不徐的吃着许久没尝到的糕点,姿态优雅从容似是难以高攀的尊者。

    他的眸子冷静到漠然,全然没了之前那一份动容。

    归思尘让摄影给了糕点盒子一个镜头,盒子的边缘雕刻的是飞龙海水江岸,那是宫里御用的盒子。

    敲门声响起,镜头也跟随挪到门口。

    无我头都没抬,语气不善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有了敲门的好习惯。”

    “我的习惯不一直都很好吗?”元明的声音响起,随着话语,他也好不客气的直接开门进来。

    无我抬头正见他扭身关门,眼中错愕一闪而过。

    元明背后没有眼睛,自然没有注意到,嘴角还挂着笑。

    僧袍还有湿黏在他的身上,一转身,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

    被无我捏住的点心,掉下些许碎渣,他的喉结滚动,不知是为了恪守礼仪,还是叫自己冷静,他慢慢的放下点心,“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白元明说着连蹦带跳的到任琸的对面坐下,他本来还有没从更衣室的羞耻中回神,可刚刚任琸的眼神太冷漠了,冷漠到,他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无我,而不是任琸。

    这个家伙,不会被自己挑逗。

    念头不知道是白元明自己的,还是元明的。

    元明坐在哪儿,手肘杵再桌子上,双手撑着脸,小脸微微昂起看着无我问,“你有那里不舒服吗?”

    袖扣滑落了些,露出他光洁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哪怕纤细也包裹着紧实的肌肉,线条会比女人的更明显,这样的线条往往会增加锋利,不会给人软弱可欺的感觉,却依旧纤细。

    纤细的好似能随意握紧,哪怕针扎的在剧烈也无法挣脱。

    这种纤细会挑动着人的征服欲。

    白元明的手腕就是如此的纤细。

    任琸看着他,视线不自觉的随他的手腕上移,莹润的指节似尽心雕琢的美玉。

    喉结不自觉的滚动,眼神还是那般清明的模样,克制却难掩越矩。

    监控后的李导小声喊了个“好。”

    归思尘看他一眼,很无语的眼神,在问他‘你好个什么呢?’

    李导读懂了他的意思,小声说“他这眼神还不好?中药被无意识勾引的样子,简直太真了。”

    “那喉结滚的,好像咱们真给他下药了一样。”

    这一段无我是刚刚吃下含有迷情药的糕点,药效隐约发作,勾出无我掩藏的内心,只是并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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