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门忽的被打开,谢原野本能的抬头去看,看见了与白元景同款的冷面脸。

    任琸看见白元景,一点都不意外,竟然出奇的解释了句来的原因,“我手机忘这里了,回来拿一下。”

    他手机在白元景旁边,白元景抬手就能够着就伸手递给了他,“手机这东西还是挺重要的,任老师可要保存好,小心别丢了。”

    任琸不知可否的点下头,接过离开。

    手机的界面,还停留在一个聊天框上。

    聊天框最上面写着三个字。

    白元景

    最新的聊天记录,是一条语音通话,挂断时间就在几分钟之前。

    而通话时长00:36:54

    从谢原野进来,到白元景进来,时间区域刚刚好。

    谢原野看眼任琸,在看眼白元景,同样的表情淡淡,怎么看都是白元景更顺眼一些。

    白元景长得可真好看。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一个念头,谢原野瞬间回神。

    还有什么好猜想的吗?

    完了!完了!

    他真成变态了,喜欢完弟弟又喜欢哥哥。

    就在这时,白元明手里拿着个东西,身后跟着好些造型师一起进来。

    他进来时是垂着脑袋的,一道里面抬头先看见任琸,又看着任琸后面的他哥跟谢原野,一瞬间,他那面霏红的呀,和那三月桃花一样,娇的哟,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下意识的将手里的东西往背后藏,看着他哥,脑子宕机的都忘了夺命串命那些,结巴的喊“哥,哥,好久不见呀,你,你怎么来了呀?”

    他这样子,白元景可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做了什么坏事,心虚又或者怎么地就是这个模样。

    不……小时候脸还没红到这个地步。

    白元景的视线在他身上环视一圈,最后落到他背着的手臂。

    “藏了什么。”

    “没没没,没没,没什么。”白元明更结巴了。

    白元明余光看见放东西的小姐姐们在偷笑,一下字彻底红成了猪肝色,顶着他哥的目光,心虚的不敢在藏“就是,就是胶塞。胶带而已,等下拍戏要用,那个……”

    ‘给你一卷。’白元明朝着任琸丟了卷过去。

    任琸灵敏的接住,“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白元明瞪他一眼,“胶带胶带一定是粘东西的啊。”

    任琸当然知道胶带是粘东西的可古装剧拍摄道具怎么也不该是胶带,又不是来搞笑的。

    白元明看他和个榆木脑袋一样,暗暗咬牙,看了看他哥,见他哥一脸平静,倒是谢原野似乎懂了,正玩味的看着他。

    白元明:……

    白元明脑子里仿佛轰的一声,像是烧开的水一样,脑袋上都快要冒热气了。

    可见任琸还是一副不懂的样子,怕他不用,等下ng,白元明瞪他一眼不得不委婉的道“你是第一回拍床戏吗?”

    谢原野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

    任琸:……

    “不是,但间隔的时间太久了,我忘了,想不到你竟然还记得。”任琸说。

    白元明:……

    这个狗!

    白元明咬了口牙,浑身的毛发都因为这一句话而战栗。

    他瞪任琸一眼,又扫看眼他哥,见他哥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还以为没弄清胶带是干什么用的,悄悄松了口气。

    “我去换衣服了,等下在和哥说话。”

    白元景点了点头。

    等弟弟拿着衣服胶带一进更衣室,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本就淡漠,现下更是能冻死个人,浑身都散发着狠意,像是被偷了崽儿的母狼。

    任琸平静的与他对视,谁都没说话,最后任琸进了另一件更衣室,却不着急换服装,反而敲了敲隔壁的墙。

    更衣室的墙脆的和纸糊的一样,稍微大点声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用我帮你吗?”任琸问,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白元明能听见,外面的人也能听见。

    几个摆好东西的小姐姐,互相对视,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亮光。

    床戏好啊,床戏有糖吃。

    她们都想笑,可不得不压住自己的唇角,无他。

    只因为那边的白元景已经将轮椅握的嘎吱嘎吱作响。

    休息室内因为他的气压,几个小姐姐都大气不敢出,也真心佩服任琸,人家哥哥在还去帮明宝贴胶带,也不怕娘家人暗杀他。

    只有谢原野半点不怂敲了敲扶手“别捏了别捏了,捏坏了你配呀,怪贵的。”

    白元景没说话。

    “啧,还怪我误会你是陈泽。 ”

    白元景:“闭嘴。”

    谢原野:……

    识时务者为俊杰,谢原野比划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更衣室里,白元明浑身光溜溜的,正拿着胶带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听见任琸的话,差点手一抖,给自己来个重击。

    他本就红润的脸颊霎时间变得滚烫,羞耻到气呼呼的说“不用!”

    拍床戏的时候,为了避免尴尬,往往会把下面用专用胶带贴上的。

    他都多少年没拍过了,早就忘了,不知道为什么归思尘也不提,刚刚他们说完剧情,都让造型师把东西拿到那边,准备将就一下在那边弄造型,边弄边对一下台词。

    结果李导忽然想起了这个,这才让他回来贴的。

    李导说的时候任琸不在,就叫他带回来给任琸一份。

    那里想到,谢原野还在就算了,他哥竟然也在。

    简直丢死人了。

    还好他哥没听懂。

    只是……他真的不会贴啊。

    白元明拿着胶带,对着自己的小雀雀比划来比划去,就是迟迟下不去手。

    之前拍春风度的时候,他也不会贴,那会儿也是新人又有钱,根本不怕耽误剧情,慢悠悠的拍完前面感情才拍的床戏。

    给了他和任琸很久的适应时间,只是适应的有些过头。

    当时除了最后一步,他和任琸几乎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尽头里的一些痕迹,还是任琸一口一口嘬出来的杰作。

    因为任琸一出剧就摆着张拽的二五八万的冷脸,硬是没人多想,都以为那些是画的。

    这胶带一点都不好贴,哪怕有教程也不容易。

    白元明当时贴的不好,自己疼的嗷嗷叫唤。

    任琸心疼他,在加上那会儿确实没羞没臊的,好击场床戏都是任琸给贴的。

    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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