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围读的时候手机开了静音,出来白元明才发现他哥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白元明赶忙打回去,谢原野正好在他后面看见了通讯界面。

    谢原野:“你给你哥打电话?”

    白元明回头点了点头。

    谢原野:……

    谢原野看他一眼,没说话,表情有些一言难尽的意思。

    白元明:??这是个什么眼神。

    正好这个时候手机响完,他哥没接。

    “你哥连你电话也不接。”谢原野说。

    “哦,可能在忙,他忙起来不接电话也正常晚点就给我回了。”白元明说。

    说完他忽然想起之前谢原野找他哥来着,好像当时加微信没通过,他下意识的问了句“对了,你加上我哥了吗?”

    谢原野:……

    白元明:?

    谢原野摇了摇头“没。”

    “这个……”白元明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是助理不知道是谁没通过吧,你找我哥有什么事吗?等下他打回来我帮你说说。”

    谢原野摇了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谢谢不用,已经解决了。”

    他们晚上要一起去吃饭,毕竟是进组第一天要聚一聚。

    他和谢原野说话的功夫,其他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白元明却发现任琸在不远处的拐角站着。

    他知道,这坏狗多半是在等他,也就不在和谢原野多说什么,小跑的过去。

    任琸看着他朝着自己一点点靠近,没说什么,直到他到自己跟前才看了谢原野一眼。

    那眼神……

    谢原野:“啧,狗男人。”

    晚上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在归思尘旁边看间了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宫时。

    宫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男人,虽然所属的圈子在同一个,但宫家有自己的教养方式,宫时和他们不是一起长大的,要不是后来宫时和归思尘有过那么一段,白元明可能都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道。

    就是因为他和归思尘有过一段,出现在这里,还坐在归思尘旁边才离奇。

    归思尘比白元明大两岁,和宫时在一起是大一的时,那时候白元明还在念高二,对他们两个的爱情具体的并不清楚。

    等他了解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开了,只知道当时分的很难看。

    归思尘还接连卷进过好几场意外,最严重的一次差点在手术床上下不来。

    白元明虽然单纯了些,那也是和谁比,作为这个圈子里的人之一,在单纯他也不会觉得那些意外都只是意外。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的归思尘看着太可怜了,他也不会答应出演春风度。

    他家里的情况,注定他的政治方向不能出一丁点问题,在同性恋还属于严重疾病的六年前,那就是个巨大的错误选项,他还是答应了。

    听他堂哥说,今年年初,为了宫家那个能顺利当选上位,宫时好像已经联姻订婚了。

    那他这个时候过来……

    白元明的眼神一下就变了,他可以拿归思尘喝醉的视频臊归思尘,但坚决不能让归思尘去吃回头草。

    归思尘的位置旁边还有空位专门给他留的,他却目标明确的走到宫时身后。

    抱着膀子,用鼻孔对着宫时,态度格外嚣张。“起开。”

    连名字都没有说一个。

    他很少这样子,在场几乎各个人精,都将呼吸放轻了些,也不张罗了,也不说话了,都看着这边。

    宫时算不得特别帅,不说任琸,连邵延安都比他帅,但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身上充斥着上位者的姿态,哪怕此刻他坐着,白元明站着,还用鼻孔对着他,他一个抬头的动作,也瞬间让白元明的嚣张,变成了如孩子耍脾气般的幼气。

    “让开?谁?我?”

    白元明察觉到了气场上的问题,眯起眼来,语气更凶了分“不然呢?”

    宫时没说话,一手搭在椅背上,轻笑声看向归思尘,将白元明无视了个彻底,“我要让开吗?”

    白元明的脸色霎时间就黑了,但没说话,他找宫时麻烦是为了归思尘,如果归思尘要宫时在这里坐。

    白元明暗暗咬后槽牙,妈的归思尘这混球要是敢和好。

    他也一句话不说,看像归思尘。

    其他人也跟着看归思尘,好端端就成了做决定的人,还被人看着,归思尘也是很无语,喝了口酒才说,清了下嗓子,那个压在心里久违的名字才说出口“宫时”。

    当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发出,莫名的,归思尘心里空了一瞬,像是一直压着的大石头忽然轻了,后面的话就顺其自然的出来了,“我又没请你,你坐这都是个错误。”

    白元明乐了,踹了脚宫时凳子“起开。”

    宫时如发怒的豹子般,斜眼飞快的扫了白元明一下,眼中杀气腾腾,又瞬间恢复平静,似乎只是一时的失控。

    要不是被杀气锁定的是自己,白元明差点以为是错觉,白元明丝毫不惧,他外公还没退位呢,who怕who,宫家敢动他?怕不是活腻歪了。在开口就更不客气了。

    “滚开。”

    “我让开当然可以,但是作为朋友,归导怎么也该敬我一杯吧?”

    “毕竟,归导想拍雪景还得打个报告呢。”

    归思尘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妖僧有不少的雪景,投资又靠着星翼容羽,根本不缺钱,所以他不想用廉价的雪粉,想直接弄人造雪,他家里能帮他批条子,但万一宫时掺合一手,这条子就不一定能下来了。

    毕竟归家和宫家比,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不过归家比不上,可不代表白家比不上。更何况是被白宋两家一起宠着,说句小太子爷都不为过的白元明。

    白元明是丝毫不惧,也不和他来弯弯绕绕的,将归思尘手里的酒直接抢了过来,照头浇下给宫时淋了落汤鸡。

    好些个胆子小的,看着他这举动都到抽了一口气。

    娱乐圈多多少少要了解点上面,能管到造雪要报备的,体育管理部门,环保部门,工商部门,又姓宫,多多少少已经猜到宫时的身家。

    白元明这样做,放他们眼里都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是直接把太岁拉出来揍。

    白元明可不管那些,倒完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扣“好走不送。”

    几乎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司温玉这个不知哪儿来的,看热闹不嫌大,不止不小心些,还依着冯意鼓起手来,吼了声“好。”

    冯意:……妈了个巴,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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