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要是得了绝症你就说,你要是死了。我……”

    白元明还没说完被任琸拦着腰翻了个面,脸一下埋进任琸的胸膛。

    白元明:??

    “你要陪我一起死吗?”头顶上传来任琸的声音。

    任琸的眸子在黑暗中亮的突兀,隐约的泪花都似星子点缀于他眸中,先前的委屈被窃喜和难以置信取代。

    白元明:……

    白元明抬手照着他脑袋就敲了一下“做你的黄粱美梦去。”说完趁着任琸没收力的空隙就想要逃跑。

    任琸察觉到他的动机,还不等他远离分号,就又收紧双臂,死死的抱住他。

    原本眼里的窃喜全被更浓烈的委屈取代。

    “你…你……”

    “我才不做梦。”任琸说着,在白元明的脖颈又蹭了几下,这回老实了很多,没在舔咬白元明的耳朵。

    可越是这样,配上他的声音。

    白元明脑子都有些晕晕乎乎。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怜,这么……

    “任琸你不会是狐狸变的吧?”

    “外面的狐狸精,是比我讨喜。”

    白元明差点蹦起来,被任琸抱着没跳动,却也连任琸都被他带的在床上弹了一下。

    “你还真是狐狸精!!!?”白元明惊呼出口,说完反应过来他说的不是自己。

    外面的狐狸精?

    他和邵延安还没开始表演呢,怎么就呗他看出暧昧了?

    呸!还没有暧昧呢。

    任琸稍稍放松臂弯,让白元明抬起头来,自己垂下头。

    俩人对视。

    他眼里的泪盈盈没有落下,长长的睫毛却在眨眼间带上点水珠,平日里不翘不落的唇,微微嘟起,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

    白元明的心脏突突直跳,他觉得他完了。

    他被这个坏狗拿捏住了。

    任琸这个样子看着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他摘下来。

    他甚至真的再想,要不要给任琸发射一颗带着他名字的星星?

    “你……你别哭啊。”白元明伸手去摸他的眼泪 。

    任琸以为他要跑,又用力箍住他,他再也动弹不了。

    任琸嘴上说着“我没哭。”那忽闪的睫毛上越来越多的小泪珠汇聚成了颗豆大的,再话落的瞬间,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

    他的眼角是红的,他的上下睫毛都被泪水打湿,粘粘成一簇一簇的,像是漫画里的狐狸。

    平日里骄横高远,撒起娇来……

    白元明心里又颤又好笑,怎么还越哄越委屈了,“好好好,你没哭,不哭不哭。”

    “你到底怎么了?我不过离开一下午。”

    “你一下午…不…不回我消息。”任琸压制不住哽咽的说。

    这断断续续的结巴样子,又好笑又叫他……唉心肠都被柔的酥软起来。

    越是高冷之花软起来,越是蛊惑人心怜惜不已。

    “你就因为这个委屈成这个样子?”

    “嗯……”小小的一声,要不是离得近,白元明都听不见。

    只嗯的白元明浑身酥麻起来。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代昏君容易城迷美色不早朝了,任琸要是天天这么对他,别说早朝了,就是床都不用下了。

    腿是什么?腰是什么?都不要了,随他玩。

    刚这么想,耳垂又被人含着,“你别走,外面的狐狸精有我好看吗?”

    “你别看他们,看我。”

    白元明被他含的,脖颈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绒毛已经树立,冒出细细的薄汗。

    当然是他说什么都是好。

    “好好好,不看他们,只看你。”

    “你别找他们,只找我。”

    “好好好,不找他们,只找你。”

    “那你别离开我,离开他们,白元景,冯意,谢原野,归思尘,杜飞逸,邵延安,都不要看,不要找,离他们远远的叫他们滚。”

    “好好……不对!”白元明话头一顿,色迷心窍的脑子终于活动活动。

    “离开谁?”他怎么好像听见了他哥的名字?

    “白元景,冯意……邵延安。”任琸又贴着他的肩头蹭了蹭。

    白元明算是懂了,任琸这家伙,是一下午什么事没干,光给他发消息,打电话,他没回没接,就怀疑他在外面找人,吃了一下午的干醋。

    只是……

    冯意,归思尘他们就算了,以前任琸就吃过他的醋,但怎么连他哥和杜飞逸都算上了。

    “任琸你这醋吃的有些偏僻了吧?其余人就算了,杜飞逸拢共没和我说过两句话。”

    “白元景那是我亲哥哥,他们的醋你还吃。”

    任琸和他对视,眨巴眨巴眼,“不可以吗?”

    白元明呼吸一窒,“可以可以,你想怎么样都有可以。”

    哥哥麻,他不理,但他哥可以理他啊。

    其余人……

    都没任琸帅,都没任琸拽,都没任琸招他喜欢。

    白元明脑门上大写的俩字,‘昏君。’

    许是他的昏庸,让小妖精任琸回过点良知来,“我无理取闹了?”他的声线是天然如冬日温泉,哪怕委屈了些,话一出口也带着分拽里拽气的孤傲。

    白元明长听他妈说一句话。

    男人,都是贱皮子,越对他冷,他越巴结你。

    他以前不信,现在他信了。

    “没有无理取闹!你怎么会无理取闹呢?”

    “是我不好,没保持好距离,让你难过了。”

    “你真这么觉得?”任琸凑近他,鼻子对着鼻子,呼吸打在彼此唇间。

    霎时间,白元明的呼吸都轻了两个度,他听见自己果断的回答“当然!”

    任琸嘴角终于勾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搂住白元明的手稍稍松开了些,两人之间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呼吸吞入呼吸,唇瓣抵住唇瓣。

    白元明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没盖被子,但身上很暖,腰间被结实的手臂死死箍住。

    一扭头,看见满床的衣服,在扭到另一边,看见的是任琸的绝美睡颜。

    明明床上乱糟糟的,可因为任琸,生生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闯进时尚大片拍摄现场的错觉。

    白元明下意识的要起身离开醒醒脑子,可腰间的手一用力,他根本起不来,倒是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

    他只是睡着了,又没失忆,从进门到被任琸搂着,到一丝不挂,最后……

    白元明的脸颊爆红。

    mad……

    又被这狗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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