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顾念着节目组,白元明没敢直接问,含着糖迷迷糊糊的跟着他哥找到任琸。

    令他意外的是,谢原野竟然也在,虽然和任琸隔着一些距离但的确是在一起,白元明凑到任琸附近,刚想问他们怎么在一块。

    结果任琸先开了口,看着他问:“有我的吗?”

    白元明:“什么?”

    任琸抿唇不语,视线却明确所指。

    感觉到他视线落在自己的唇上,白元明反应过来,他看的是被叼在嘴里的棒棒糖。

    任琸很少有主动要一件东西的时候,更别提糖这种他本身就不是很喜欢的东西。

    白元明将棒棒糖拿出来一些,用舌尖舔了舔,然后抵住唇,捏着棍子扭了一圈,故意挑衅道:“没有,就这一颗,我哥给的。”

    任琸的眼神刹那间变得凌厉起来,一颗糖而已,没有就没有,为什么要用舌尖去顶,用舌头去舔。

    因为那是他哥哥给的吗?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还舔的这么涩情,是要勾引他,还是要勾引他哥哥,又或者谢原野。

    别人如何任琸不知道,但他却是被勾引住了。

    狠厉在他的眼中转瞬而逝,牙齿顶了顶上颚,上前几步,走到白元明面前,伸手。

    白元明还以为他要抢自己糖,脚动的比脑子快,后退一步。

    任琸身长手长,他就是后退也没能躲开。

    任琸握住他捏棒棒糖的手,往前轻轻一顶,本来在唇边舔着的棒棒糖,又被推送进嘴。

    “好好吃,惹什么坏呢。是不是这两天太清闲了?”任琸说。

    白元明哼哼两声,他是耍了坏,但他不承认“我怎么没好好吃了,那儿清闲了。”

    “我和我哥找到好多遗迹,赚了不少积分,咱们今天晚上可以换个充气床垫了,昨天晚上硌死我了。”他嘴里絮絮叨叨,说的都是些没什么用的话,可他和任琸在一块的时候,就喜欢说些有的没得。

    任琸静静听着,没有说话,目光还落在他一开一合的唇上,棒棒糖的球体在舌中滚来滚去,棍子在贴着唇瓣左翘翘又翘翘。说话间糖还会化开一些,白元明的声音有些许黏黏糊糊的发软。

    任琸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分泌过旺的唾液,“那你们怎么回来了?”

    白元明刚要说,看眼跟拍,又憋了回去,眨巴眨巴眼,朝着任琸勾了勾手。

    任琸微微伏身,白元明凑近他耳旁“秘密。”说完怕任琸收拾他,连蹦带跳往后蹦跶好几步,笑的格外找打。

    任琸愣了两秒,才直起身来,他的耳垂已经红透了,他的手在微微发颤,他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一般,直往下冲。

    他没说话,就看着白元明。

    白元明自己乐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收拾自己的架势,就又蹦蹦哒哒的凑了回来,“你看着我做什么?”

    任琸伸手将衣领处的麦克风关掉,又在白元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白元明的麦克风也关了,朝着跟拍挥了挥手,跟拍识趣的去抽烟休息。

    任琸再次伏身凑近,鼻尖几乎要顶住白元明的了,他压低声音,沙哑着小声说:“看你浪,看你找干的小样。”

    “吃糖吃的那么色,是不是在勾引我。想要就直说,我不会不满足你的。”

    这话要多普信有多普信,可任琸帅啊,距离这么进,白元明完全被笼罩在他的身影下,他脸上依旧清冷,薄唇,高鼻无一不是禁欲又克制的模样,只有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怒火全部北烧成邪火像是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人吞吃了一样。

    白元明脑子里霎时间都只有任琸的脸,和他的话回荡在嗡鸣。

    羞耻叫他说不上话,可心却扑通扑通的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那邪火随着任琸的视线席卷他全身,他呆愣愣的看着任琸,脑袋上都在冒烟,脸烫的和猴子屁股一样红。

    任琸伸手又要拽,白元明反应过来,警铃立刻炸响,他掉头就跑 。

    这几天太和平,他都快忘了。

    任琸这个急色鬼,顶力不行。

    就看他吃个糖,都成了勾引。

    “哥!哥!”白元明求救的大喊,嘴里糖都快要掉了。

    他哥和谢原野就不在不远处,闻声都朝着他看了一眼,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任琸握住。

    白元明哆嗦一下,浑身的绒毛都炸开,“你别!这么多人看着。”

    任琸不说话,将他的手拽到自己面前,双手握住,揉了揉然后将白元明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他越这样,白元明越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有种发疯前的平静一样,他努力劝自己放下心来,任琸虽然好色,但在人前一直都很有分寸的。

    不然就这两期录制下来,他和任琸早就不用见人了。

    任琸的手很热,热的每碰一根手指,热源便会自指尖一直满眼到他的肩头,整个手臂都会出现瞬间的麻爽。

    幸好,任琸却是很有分寸,只是将他的手指分开,没有在做什么,也没在说什么不该说的。

    白元明刚要松一口气,嘴里棒棒糖的棍子就被任琸捏住,他以为任琸要抢他的糖。

    心里平衡一下利弊,糖好吃,也很有用,但最有用的糖就是任琸,一颗糖而已,任琸要的话拿去也没问题。

    但拿可以,不能吃,谁知道这种特殊的糖任琸吃了会不会出问题。

    白元明正想和任琸说这糖的来历,可一张嘴,被任琸捏住棍的糖,便压住他的舌头,然后贴着舌苔,上下左右的蹭。

    任琸:“舔。”

    白元明耳朵几乎是轰的一下,浑身都仿佛在冒烟,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神经都在嗡鸣,他身边的气息都变得粉艳起来。

    搅动的糖,舔这个字,都太过涩情。

    白元明才不干,舌尖用力试图把糖顶出去,也确实很轻松的就顶了出来,只是任琸依旧将糖抵在他唇便。

    “我不……”一开口,糖就又顶了进去。

    白元明努力甩开被他抓住的手,可手指已经被他掰开,挣扎间反被他五指相扣,另一只手去推他,可触碰到任琸的胸膛,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手下澎拜的心跳,又烫的他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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