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哦,好了,那我扶你起来。”任琸也没在继续纠缠,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也怕白元明真的生气。

    “嗯嗯,好了。”白元明忙不迭的应着,任琸扶他起来他也顺着任琸的力道起来。

    只是一站他便转身,假装站不太稳,扶着任琸的肩膀,实际上是怕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丢人不说,要被拍进去,那就真的带坏小朋友了。

    任琸的情况也没好到那里去,自然不会将他往外推,就算他不转身,任琸也会想方设法的挡住他,不叫任何人看见。

    “我看你还有些不舒服,我服你进去帐篷里歇息吧,刚好我也有点麻。”任琸说。

    白元明瞪了他一眼,他那里是有点麻,他分明是太上火了。

    “那你们快进去吧,不是过敏就好。”钟晴见任琸露出的脖颈也有些许泛红,加之任琸腿也有点麻,真信了白元明是血液循环不良才站不稳。

    杜飞逸显然和她一样,连连附和还贴心的问:“你们两个都腿麻,要不要我们搀着你们进去?”

    这要让他搀扶一下,不就什么都露馅儿了?白元明连忙道:“不用,不用不麻烦了,我们两个自己进去就好。”

    “刚好天色不早了,我们躺一会儿没准就睡了。”任琸接上他的话。

    白元明立刻瞪他一眼,他们不出来,要是冯意和谢原野也不进去,那中间只有自己和任琸,那可以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但外面都是人啊!!

    白元明有点后悔,想改口让杜飞逸帮忙,可他拒绝的话都已经说了,在改口打脸不说,拿人家杜飞逸当什么了,喝来唤去的。

    他只能认命的和任琸一起进去,帐篷和篝火不远,毕竟需要篝火照明。

    在帐篷撩起的时候,怕被人发现他和任琸的不对劲,白元明忍不住多往后看了一眼,这一眼,一下对上好几个人人的视线,直看的他浑身哆嗦。

    除了钟晴和杜飞逸,其他四个都在看着他们这边,只是看的人不同。

    宋星儿和冯意这两个家伙在看着他,那眼神,他都怀疑自己和任琸的举动是不是全被他俩看见了。

    而邵延安竟然在看任琸,眸光深邃,他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谢原野也在看任琸,只是那眼神,他有点看不懂。

    怎么和要杀人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任琸抢了他老婆。

    这浅浅一眼,扫的他心惊肉跳,帘子一放下了,他就要甩开任琸的手,却被反拽进了他怀里。

    白元明正要反抗,只听卡达两声,他们两个脖子上的麦都被关了,接着下一秒,耳垂被热气灼烧。

    “外面听得见,咱们动静小点。”任琸说。

    白元明只觉脑里充血,什么动静,不能被人听见,还小点,任琸他要干嘛!!

    还没想明白,紧紧抱着他的双手便松开了他。

    “我好开心。”任琸说。

    忽然落空,白元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任琸就这么放开他了?

    白元明傻傻的看着任琸拿出一张纸条,哪怕看不清他也能猜到这张纸条是他写的。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弦,更是被狠狠撩拨,刚刚的胆战心惊还未安抚,恼羞成怒,“我要收回来,不给你你了!”

    白元明说着上手去抢,任琸仗着手长,往后一扬,白元明根本够不着,两只手绕过任琸去勾,反而有种投怀送抱的架势。

    他原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任琸一手握住他的,引导着他环住自己的腰,他才明白自己又任琸撩拨了。

    “你!你!”白元明气道说不出来。

    “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你反悔我也不认。”任琸贴着他耳边说,声音不大,却格外认真,严肃的好似在商量上百亿的合同。

    “我不反悔,但你失败了!”白元明气道。

    任琸轻轻“嗯?”了一声,白元明就有点不争气的想改口。

    “我还什么都没做。”任琸说。

    “你还什么都没做!”白元明看着他毫不心虚的样子,痛声道:“真该让你的粉丝看看你是个什么样子。”

    “嗯。”任琸点了点头,半点不心虚的样子,还问白元明“我做什么了?”

    白元明张了张嘴,那些胆大妄为的涩情行为,他都耻于说出口。

    那张纸条上他也没写什么。

    不过是‘给你个赎罪的机会。’这样简单凌模两可的话。

    他喜欢任琸的脸蛋,所以想复合,为的也是任琸的脸蛋,可要是复合让他主动去提,他却拉不下这个脸。

    他从小就是被捧着供着的,哪怕是当初,也是任琸追的他,追到手后,任琸恨不得他他当小宝宝哄,除了在某些时候,任琸宠他宠的比他家里人还过分。

    白元明当初甚至怀疑,他真和任琸在一起时间久了会不会被任琸宠废掉,彻底的沦为一个五体不勤的咸鱼。

    让他主动,也就早上冲动的那一下下了。

    他就想试试任琸,如果任琸想复合,那便该有所行动,如果没有,那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反正任琸也不知道那张纸条是谁的,他大可以不承认。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任琸的定力没有半分长进。

    早上还可以说是他刻意勾引。

    而现在,只是一张纸条就让任琸发疯。

    在那么多人,以及摄像机面前,他就干那么做,真的是疯了。

    疯的白元明有些害怕,但反悔……不过说说罢了。

    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任琸,也不是什么纯情少男。

    任琸刚刚有没有爽到他不知道,但他反正是爽到了,不是身体,而是心里。

    背德的快感很难遏制,大抵,他也疯了。

    惶恐与快感并存。

    更别提,前面还有任琸的那颗星星,不停的刺激着他。

    任琸是个隐藏藏的醋缸子,稍稍一碰就会溢出来,又很少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想,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

    这还是当初,因为穿归思尘的外套,被好一通揉拧才发现的秘密。

    “我讨厌谢原野。”

    还没等白元明主动去问,任琸就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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