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沈玉宸大方了

    有弟子感觉不对劲。

    挡在了司岩的面前。

    他着急地开口:“师叔,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司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你们还有十几个躺着生死不明的师兄师姐。”

    “你们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他们都生死不明,只有司雪还好好的?”

    “难道司雪真的比那些师兄师姐更厉害吗?”

    “不!”

    “司雪只不过是仗着是师父的血脉。”

    “你们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好一点的任务都给司雪了,是不是灵鹤门里所有的资源,都以司雪为主。”

    “是你们出任务多,还是司雪出任务多,是你们得到的多,还是司雪得到的多。”

    “门派里灵气最足的地方,你们有进入过么?回答我。”

    司岩的几番话下来。

    让一些弟子远离了司雪。

    司雪整个口腔都是血腥味,视线模糊中,她看着司岩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手中本来就断裂的符剑,被司岩夺走。

    没了符剑的支撑,她也摔在了地上,极其狼狈。

    司岩提着符剑, 一步步朝着司回走了过去。

    还有弟子要来阻拦,却看见躲在司回身后的那只厉鬼。

    仿佛知道司回会有危险,跟司岩打了几个来回,然后被司岩湮灭。

    这一下,坐实了司回和厉鬼之间是有所关系。

    偏偏,司回还不说话。

    司岩一步步走到司回身边,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司回:“师父,让我好好送你一程。”

    他抬起符剑。

    司雪闭着眼睛,一直在脑海里呼叫玄月大师。

    编号为2的大奖,求换爷爷一条生路。

    就在符剑要刺入司回胸膛时, 司岩回想过往,那些不甘,羡慕,嫉妒,怨恨,都像是要过往云烟般。

    预想中鲜血喷涌而出的场景没有出现。

    手中的符剑被握住,他的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司棉,收手吧。”

    司岩将符剑丢开,往后一掠,浑身止不住颤抖地看着飘在空中的鬼魂。

    明明都死了这么久,死得还这么惨,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样的气度不凡,衬得他好像阴沟里的小丑。

    道场里传来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师叔?”

    “司岩师叔有个胞弟,那个时候我听师兄说,四师叔被逐出灵鹤门了?然后死了?”

    “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都大师姐还小时候的事,我们怎么知道。”

    “大师姐,你还好吧?”

    “天啊,大师姐嘴巴流血了?大师姐,你别咬了,舌头都要被你咬掉了。”

    道场里的弟子分成了两个队伍。

    一队守着小师弟的尸体,对司岩的话深信不疑。

    一队还觉得肯定有什么误会。

    司岩甩出他的拂尘,怒道:“居然装神弄鬼扮到我面前,受死。”

    下一秒,司岩被秒。

    重达千斤的鬼拳,直接砸向了司岩的脑袋。

    司岩直接晕了过去。

    灵鹤门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直到空气传来一阵波动。

    一个光头少年手握玉环,凭空出现在了道场上。

    他第一眼就看见坐在一旁打着哈欠,嘴里还不忘塞东西的师母。

    第二眼就看见半趴在地上,极其狼狈的司雪。

    灵鹤门的弟子们看见他,就像看见了主心骨。

    “玉宸哥。”

    “玉宸哥。”

    “呜呜呜,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师公和大师姐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

    沈玉宸翻了个白眼,甩了甩手,将围过来的弟子挥开。

    沈玉宸骂道:“中个屁邪,明明就是被下了药,把那些杯子都收起来,送去检验,平时让你们多读点书,都说了,鬼哪有人可怕。”

    他蹲下身,将浑身无力的司雪抱了起来,还十分毒舌地开口:“要减肥了,天才。”

    话是这么说,抱起来的动作也没有多费力的样子。

    沈玉宸三言两句就将弟子们都给安排好。

    在问到小师弟的时候,沈玉宸说道:“有师……在,死不了。”

    师?

    师什么?

    师姐?

    大师姐?

    司雪?

    徒留一群弟子在道场里,纷纷猜测今天晚上的事。

    沈玉宸将司雪抱回了屋里,却突然感觉司雪的脑袋朝他的胸膛处偏了偏,似乎那块地方还湿掉了。

    沈玉宸震惊地看着司雪。

    哭?

    哭了?

    他回头看着沈望舒。

    沈望舒打了个哈欠,一只人高的大黄狗后背驼着司岩,嘴里叼着司回,旁边还飘着一只跟司岩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鬼魂。

    在进屋后。

    司回被嫌弃地吐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晕过去的司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甩在地上,还滚了好几圈,将身上的道袍都给滚脏了。

    沈望舒召出小白,然后坐在小白身上,跟那只鬼魂走远了。

    徒留只有有行动能力的沈玉宸在这里。

    沈玉宸叹了一口气,他认命将司雪放下:“你还小么?还流口水在我衣服上。”

    司雪看着沈玉宸,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好吧。

    给的台阶都不要。

    沈玉宸有些束手无策。

    他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然后忍痛从一直随身携带的帆布袋里,掏出两张符箓放在司雪手里 。

    司雪还是很委屈,眼泪控制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沈玉宸一咬牙,又掏出两张,肉疼道:“没了,你怎么这么难伺候,这是玄月大师画的,你最想要的符箓了。”

    司雪还是哭。

    沈玉宸最后掏出一沓:“这是要贴鬼屋的,我私留了一些,来,把眼泪收起来我就给你。”

    司雪摇了摇头,想要张嘴说话,一张嘴,沈玉宸就看见她满口是血。

    吓得他立即摇人。

    沈望舒坐在小白身上,旁边飘着真正的三师叔司岩。

    他的脸上坑坑洼洼,还保留死亡前的状态。

    他说道:“当初师父带我们进入灵鹤门时,希望他不要这么倔强,要懂变通,便给他取名为司棉。”

    “师父还说,希望我能跟岩石一样心硬一些。”

    “无名村里发生的事,当年我和阿雪的父母都去了,师弟学艺不精,没让他去。”

    “他却偷偷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习得了通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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