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合起伙来害我!

    品秋差点落胎的消息传到关荣泽耳朵里时,他还在跟在叶琼后面一个劲的道歉,卑微的祈求她能跟自己回去,不要再和自己闹脾气。

    这话自然而然也就落入了叶琼的耳中,她冷笑一声,说道:“你如今妻妾成群,子女不缺,还来纠缠我做什么?说什么情深似海,七年什么都会变的,你怕是早已经忘得干净!”

    关荣泽立马保证:“我没忘,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赤诚之心,天地可鉴!”

    叶琼哂笑:“那你可曾记得我之前说过我要什么?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你现在倒好。想让我回去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让她们都离开。”

    “可她们两人都怀了身孕,若是离了侯府,便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叶琼冷眼一瞪,起身就要走:“你既舍不得这,又舍不得那,优柔寡断,做不了决定,还在这挽留我做什么?回去看你的孩子去吧!”

    说罢也不等关荣泽上前,直接离开了,还叫叶家的侍女拦住了他前去追的去路。

    恨得关荣泽只得原地跺脚,扶墙叹息。

    怎么就演变成了今日这般地步?

    他妻妾成群固然违背了当初的承诺,但叶琼难道就遵守了吗?这七年来他为自己的好友生儿育女,从未想过回来看自己一眼。

    让他平白痛苦了七年之久,究竟是谁比谁更狠心?

    他心中也有积攒的怒气。

    叶琼高傲,难道他自己就不高傲吗?为什么每次都要他低下头来低三下四的求她?

    为什么她总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苦楚?

    想到这,关荣泽心中怒气更甚,带着几分赌气的成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叶家。

    还扬言道:“她既然不想回来就不回来好了,横竖她当她的城主夫人当的惬意,怕是早忘了我是谁!

    她说的对,我现在府上妻妾成群,且都怀了我的子嗣,何必非要求着她回来不可?”

    他此时怒气上头,说的话句句狠厉,不一会便传入了叶琼的耳中,气得叶琼止不住垂泪。

    叶琼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抽了帕子擦拭眼角泪水,也撂下狠话:“说到底他就是嫌弃我没为他守身如玉,之前的后悔与追求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既如此,我又何必与他纠缠到底。然后我与宣安侯一刀两断,再无往来!”

    侍女小厮苦不堪言。

    宣安侯府。

    华大夫对这一家子的事早已司空见惯,看了他一眼,看向叶絮道:“絮娘子,这位姨娘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动了胎气,没什么要紧的,好生将养就好。”

    叶絮也是得知了出事,才匆匆赶回来的,坐在一旁,将林柔柔揽在怀中。

    林柔柔害怕的不行,死死的抱着团子,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她想起刚回来时看到品秋让人抓团子扒皮,林柔柔哭着喊着将团子抱在怀里不肯松手,将气不打一处来。

    叶絮今天不过是出了趟门,检查钱财是否都已经转移出去了,左右不过两时辰的功夫,府上就又出了乱子。

    她此时没好气,说道:“华大夫看着开两帖药就行,到时候记得找侯夫人给钱,我如今可不是侯夫人。”

    华大夫看向了然,看向祝诗雨,祝诗雨也道:“华大夫,您记错了,我也不是侯夫人。

    正牌的侯夫人现在还在叶家呢,你去找叶家要吧,更何况她就是叶家人,叶家不至于对她见死不救。”

    华大夫叹息一声。

    叶絮道:“罢了,这是侯府的家事,倒也不至于叫华大夫为难,这钱我出了。”

    她叫端月拿了钱给华大夫。

    华大夫谢过后,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你们想合起伙来害我!”品秋此时面色还因为刚才的惊吓有些发白,却已经指着两人破口大骂起来。

    叶絮平静看她,说道:“你有种再将话说一遍,怎么我来时只看到你欺负我的人?”

    品秋指着她林柔柔怀里的团子,目眦欲裂道:“就是这畜生,你指使这畜生前来害我,不想让我生下腹中孩子,为侯府开枝散叶!”

    “还有你!我就说你为什么会好心给我送东西,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品秋转而指着祝诗雨,声嘶力竭。

    她如今的模样,将林柔柔吓得不轻,她往叶絮怀里缩了缩,叶絮安抚的抚摸她后背,意有所指的看向了祝诗雨。

    祝诗雨道:“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让人给你送去的是冬日要用的冬衣,得知你怀了身孕,才多补了两套给你,倒还成我的不对了?”

    品秋依旧不依不饶道:“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就是穿着这身衣裳走在外面,那畜生才像疯了一样朝着我扑来的。”

    祝诗雨道:“我不过是带着我女儿在院中走动,谁知道你就在附近,一不小心摔倒还怪到我头上,是生怕没人替你背黑锅吗?”

    “够了。”叶絮出声。

    她声音不大,却很富有威慑力,让争执不停的两人顿时安静下来。

    叶絮装还是要装到底,柔弱咳嗽了两声,说道:“事已至此,你们在这吵有什么用,是要让另一个也胎动,再将大夫请回来吗?”

    品秋道:“你在这装模作样什么?我落到今天这地步,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叶絮瞥了她一眼,说道:“我想看到的,何为我想看到的?倘若你今天动了这猫,你的下场就是千刀万剐,那才是我想看到的。”

    她瞥了眼祝诗雨,似笑非笑道:“有些人少自作聪明,免得引火自焚。我这人最讨厌被人拿来当靶子,这次我见无事发生,姑且不计较,再有下一次,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

    祝诗雨心里门清,知道她这是在点自己,不敢多说一个字。

    品秋却还没明白现在的情况,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絮坐在原地,朝柳月使了个眼色,柳月上前,拽着品秋的衣襟,左右开弓各扇了一巴掌,她的脸颊迅速的红肿起来。

    “意思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下次长点心吧,蠢货。”

    那两巴掌显然用了十足的力,声音很响,祝诗雨骇的不肯动弹,吞咽了口唾沫,惊惧的望着叶絮。

    “夫人,您别听她胡说八道,这都是她自导自演,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不信你可以问柔柔,我只是带她在院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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