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嘴严一些的打手

    祝诗雨一听,连忙帮腔道:“她也真是太大胆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夫人就是该给她些苦头吃,让她知道在这府上该听谁的话。”

    她一顿说完,小心翼翼询问:“所以她自己欠下的钱,不会要侯爷还吧?”

    叶絮杀鸡儆猴威慑的作用已经起到了,也就不再遮掩:“是侯爷一开始说要替她偿还,但你放心,她自己欠的债,当然要她自己来还。”

    祝诗雨不禁松了口气,说道:“是该如此,是该如此。”

    她一路陪着叶絮来了缥缈院,路上道了会闲话,这会才说到关键上:“今天夫人出门去,可是去办关天奇去国子监的事了?”

    叶絮颔首:“很快就会有着落。”

    祝诗雨眼眸滴溜转,挺着腰,摸着腹部,说道:“夫人你看,你是留不久了,但我还要留下来跟叶琼斗。我若生的是个男孩,不送到国子监去怎么能行呢?”

    叶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这胎是与不是还两说,你现在急什么?等他长到该入学的年纪都是几年之后了,难道那时候你还没能力将自己的孩子送进去吗?”

    祝诗雨被她说的那面有些挂不住,却依旧谄媚道:“这不是觉得求份安心吗?况且这对夫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叶絮神情淡然:“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且好生安分守己。”

    说罢,叶絮就兀自回了院中,祝诗雨并未跟上来。

    叶絮经过屋檐下,从窗户中往书房看了一眼,林柔柔坐在那认真的百~万\小!说。

    柳月不禁问:“林姑娘好似也到了该念书的年纪。”

    叶絮垂眸,想了片刻,说道:“国子监对她来说,未必是好去处。”

    但同时她心中也不禁疑虑,自己日后要离开荣州,又是否该带着她离开奔波?

    带走的话,其他地方自是不比在荣州。

    可若是让她留在这,她还这么小,怎么可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去?

    正想着,林柔柔却是先一步看见了她,眼眸倏然有了光亮,小跑出门,扑入了她怀中。

    “主母!”

    叶絮心下一软,便将刚才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去考虑这件事吧。

    眼下她只知道,林柔柔现在是她的孩子。

    “主母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听话?”

    林柔柔乖巧的点头:“有!我都有好好听话,还把主母教我的诗词背会了,我背给主母听好不好?”

    叶絮揉了揉她脑袋,心下很是欣慰,答应了下来。

    林柔柔初来的时候跟个瘦猴一样,跟着叶絮的这几个月,身量长高了不少,脸颊上也有了肉,看着甚是可爱。

    她不禁想起了以往教导关天奇,每天都只知跟府上家奴生的哥儿混在一起斗蛐蛐。

    请了夫子教他,他一个月能气走五个,冥顽不灵。

    叶絮想让他去国子监,想让他以后能出人头地,所以才会严抓他的学习,逼迫他学业进步。

    他永远都只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以为侯府还像上一辈一样辉煌,足以让他挥霍一生。

    他痛斥叶絮就是不让他好过,就是故意刁难他,不喜欢他,每次都要跑去他祖母那告状,以至于叶絮和关老夫人的矛盾日益剧增。

    若是当年关天奇能有林柔柔一半懂事,叶絮也不至于被他气的每日心口疼。

    现在她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再去插手他们一家子的破事,日子倒是过的舒畅了许多。

    林柔柔流泪的在她跟前背完了五首诗,还能将诗中的意思说给叶絮听,可见不只是单纯的背书,悟性不错。

    她看到叶絮面露满意,也跟着高兴,说道:“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保护主母,不让主母再受欺负。”

    叶絮道:“你莫要骗我,我可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林柔柔很是肯定的点头。

    叶絮用过晚膳后,喊了柳月,询问:“你可能找到嘴严一些的打手?”

    柳月一愣,询问:“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找得到。夫人是要……”

    叶絮道:“季钰安太烦人了,你找几个可靠的打手,在他必经之路上,拿麻袋套了将人打一顿。记得找利索点的,最好做事滴水不漏,价钱不是问题。”

    柳月道:“那需不需要在他身上留伤?轻伤?”

    叶絮头也没抬,说道:“不会缺胳膊少腿就行,最好找几个懂行的,要打的痛,伤的轻。”

    柳月道:“明白。”

    端月甚是高兴,说道:“夫人早该如此了,那季将军真是个狗皮膏药,隔三差五的就要前来找夫人。”

    叶絮没说的是,要不是她身边两个能用的丫鬟都是慕阳霁的人,她倒是想将慕阳霁也打一顿。

    想起那日在茶馆,慕阳霁居然还捏她脸颊,真是胆大包天。

    ——

    季钰安不是每天都没有事在做,每天天还没透亮就要出门去上早朝。

    秋末的风带着几分彻骨的寒,衣袂翻飞作响。

    下朝后,他便要去京郊校练场,出了皇宫,便朝御马朝城外去。

    刚出城门不远,他便察觉到了周围有异样,勒停了身下的鬃马,屏息凝神观察四周。

    不多时,便四面跑出来几个人将他团团围住。

    季钰安冷眼扫过几人。

    他们气势汹汹的逼近。

    半晌后,几人却都纷纷倒地,痛的直不起身来。

    唯独季钰安还站在那,他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插在土中,离其中一人的喉咙只剩两寸。

    “谁让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颤巍巍道:“是、是宣安侯的侯夫人,她的丫鬟找到我们,给了我们银两,让我们在你的必经之路上,将、将你套起来打一顿。”

    季钰安愣了下。

    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几人见他未动,便打算悄然逃离。

    这时季钰安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跑什么?她不是让你们将我打一顿吗?”

    被他逮到的人,一脸惊惧的望着他。

    不明白他为什么知道了是有人花钱要将他打一顿,还要将人留下来。

    但几人显然都打不过他,便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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