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你也心疼心疼他

    男人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舍不得儿子哭得那么可怜,感觉哭起来都差点岔气。

    他真担心他儿子哭出个好歹来。

    话音刚落,男人就跑出去了,也没给这个老婆子反应的时间。

    老婆子见自家儿子出去了,冷哼一声,扭头回去了。

    她心里有些不痛快,总觉得要是自己再掰扯几句,指不定这帮体面的人最后会乖乖拿出奶粉来。

    这样,她家宝贝乖孙就能喝到免费的奶粉了。

    她家里不怎么有钱,所以自家儿子年纪熬老大了,才经人介绍娶了个农村媳妇。

    这农村媳妇没有城里户口,都是买高价供应粮吃的,也没个工作。

    偏偏肚子还不争气,跟捅了女娃窝一样,生出来的是一连串的女娃。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还好给她盼来了孙子。

    儿子的工作是老头传给他的,老头前几年就没了,临终前也没等来他心心念念的孙子。

    她答应老头子,要是孙子生出来了,一定要给他烧纸,也让他能泉下有知。

    她也有工作,她其实也快退休了,可以把工作让出来的,但是她不愿意交接给儿媳妇。

    她这个儿媳妇平日里倒是乖觉,听自己的话,就是这肚皮不争气。

    现在生出宝贝金孙来了,她也有了好心情,觉得可以考虑把这个工作岗位让给儿媳妇,她可以在家带金孙。

    以前这几个孙女,她根本就没有动过带的念头。

    “妈,我回来了,我买到奶粉了,连奶瓶也给一块儿买来了。”

    男人惊喜交加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婆子见儿子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小袋奶粉和一个看上去崭新的奶瓶。

    “这里花了多少钱?”

    “十三块钱。”

    “什么?这要十三块钱,这不是杀猪吗?你快带我过去,我要找人理论理论,这点东西天杀的,居然要我们十三块钱?”

    老婆子怒了,抱着襁褓就要冲出去。

    还是男人手速快,及时拉住她劝道:

    “妈,我儿子都快哭得嗓子都哑了,你也心疼心疼他,先给他喝上。要是哭成哑巴了,我们都没地方后悔去。”

    老婆子低头一看,的确,襁褓中的金孙哭得都快不省人事了。

    她心疼了下,招呼自家儿子给冲奶粉。

    等孙子喝上奶粉后,老婆子和男人双双松了口气。

    然后,老婆子又开始教训起自家败家的儿子来。

    男人喊冤:“妈,我问过了,要是这么点东西我们自己去买,起码要十六块钱呢。

    这买奶粉还要奶粉票,的确是人家有奶了,不想浪费才亏本卖的。说起来,我们还赚到了,赚了奶粉票和三块钱。”

    “妈,要不你先回家去给我媳妇弄点吃的,好让她早点下奶。这么金贵的奶粉,要是后续还要吃,我们家哪里供得起啊,还是得要靠我媳妇。

    以前生那几个赔钱货的时候,我媳妇不是都有奶吗?没道理轮到我儿子,就喝不上了。”

    “都说母乳比奶粉更有营养呢,我儿子还是喝母乳好,还能省钱。”

    “儿啊,你说的也有道理。这奶粉也就一次性买卖,我们还要从长久来看,这奶粉钱,必须要省。

    不过,我看你媳妇是不是吃喝太好了才不产奶,以前没怎么给吃喝,那一串赔钱货她都能产奶。

    这好吃好喝养着,反而不产奶了,可怜我的乖孙了。”

    “妈,那要不要给我媳妇弄吃的啊?”

    男人被他妈给洗脑后,也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推车上的女人,这会儿沉不住气了,

    “妈,医生说了第一天产不了奶是正常的,要过两天才能产得出奶来。这两天要好好养着的。”

    “以前是这样的吗?”

    老婆子问她儿子。

    男人摇了摇头,“妈,生那几个丫头片子,都没来医院,我也没注意呢。你还记得吗?”

    “我哪知道,我也没注意。”

    两个人都想不起来当初的事情了。

    “妈,你生我的时候,也记不起来了吗?”

    男人又问。

    老婆子拧了下眉心,“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哪里能记得清?罢了罢了,就信你媳妇一次,没看对面那女人也是没奶吗?”

    陈静无语,懒得跟他们计较,结果又被拉踩了。

    不过,对于这些愚昧的人,她跟他们计较,倒是显得他们能耐了。

    她要学会自动屏蔽,自动消气。

    那老婆子回去了,陈静觉得耳根子都清净了不少。

    江晚又坐了会儿,就回去了,说明天再过来看她。

    陈静说不用了,她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等她回去再去她家就行了。

    这医院,她也住着心烦。

    江晚见陈静这么说,就说好。

    她也不想再来医院,还要跟这糟心的隔壁床家人碰面。

    江晚回到家,阎向北电话就打来了,问她回来了吗?

    江晚问什么事?

    他在电话里暗戳戳提醒她好过去找他了。

    江晚说过几天再去,说陈静生了个小闺女,自己有点忙。

    阎向北分外不解,“陈静生了,你忙什么?该忙的应该是正义才对。”

    江晚笑呵呵地说:“我当然忙了,陈静家的小闺女很有趣,我要逗她玩。”

    “刚出生的小屁孩,你跟她讲话也不懂,只会哭,没什么好玩的,你要玩,过来我陪你玩。”

    阎向北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这可是部队的电话,他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是当接线员都耳聋了吗?

    还是他觉得别人听不懂他的暗示啊?

    的确。

    这玩也有很多层意思。

    可能是她思想比较污,不够纯洁。

    阎向北一说这话,她就被自觉带入到他邀请自己去床上玩。

    “哼,你自个儿玩吧。”

    江晚不上当。

    阎向北有点伤感,自家媳妇是越来越聪明了,不上钩怎么办?

    那只能山不来见他,他自去见山了。

    当天晚上,江晚就见到了风尘仆仆从部队家属院赶过来的阎某人。

    江晚都已经洗白白,幸福地钻进被窝了,看到他还真是意外。

    “你怎么回来了?”

    “谁叫你不过来?”

    阎向北委屈地控诉道。

    “天气冷起来了,你别老回来了。夜里开车,路况不好。而且,第二天一早,还要早早过去。”

    江晚也有点心疼这个家伙。

    但到了床上,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后,她觉得她的心疼全都喂了狗。

    她就不该心疼这人。

    她需要心疼的是她自个儿。

    她的腰,遭了大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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