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都怪我!

    然后,他又跟小男孩视线对上了。

    小男孩扁了扁嘴,又想放声大哭。

    阎向北立刻命令道:“不准哭!”

    小男孩哭不出来了,愣愣地盯着他。

    江晚无语了下,“向北,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吧?”

    阎向北一噎,口是心非道:“我是想叫他别哭,哭起来烦人。”

    “姐姐,叔叔骗人,他欺负我。”

    小宝是个会告状的,逮住机会,就跟江晚告状。

    妈妈不信他,直觉告诉他,这位漂亮姐姐厉害靠得住。

    阎向北这下都顾不上骗人不骗人了,他脸一黑,不悦道:“你喊谁叔叔呢,你喊我媳妇姐姐,就要喊我哥哥。你要是喊我叔叔,那就应该喊我媳妇阿姨。”

    这下轮到江晚不满了,“我能当姐姐,干嘛要当阿姨?小宝,你喊我姐姐没错,我喜欢听你喊我姐姐。”

    “那叔叔呢?我怎么喊?”

    小宝脑子糊涂了,显然不够用。

    “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江晚口气很随意。

    “媳妇儿,怎么可以让这小屁孩随便喊呢?”

    阎向北果断抗议。

    “那你想他喊你什么,你自己跟他商量。”

    江晚也很好说话。

    阎向北舔了舔唇,二话不说道:“那你喊我哥哥。”

    小男孩重重地“哼”了一声,露出嫌弃的小表情,“你太老了,我喊不出来。”

    然后,他故意一边扮鬼脸一边重复地喊,“叔叔,叔叔,叔叔.......”

    阎向北的脸,更黑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小屁孩。

    幸好,一大一小两个幼稚鬼斗了会嘴,江晚眼尖,就看到了小男孩的妈妈往这边来了。

    她笑眯眯地道:“小宝的妈妈回来了。”

    话音刚落,阎向北和小宝两个人的嘴,跟上了封印一样,都双双闭上了。

    小男孩的妈妈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异样,面带笑容跟江晚说了不少道谢的话。

    江晚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她也没照顾到什么。

    她都难以启齿自家男人趁着人家妈妈不在,欺负人家孩子呢。

    不过,阎向北也没赢就是了。

    人家喊叔叔,他也无计可施。

    看他无可奈何的郁闷样,江晚又忍不住想笑了。

    还真挺搞笑的。

    小宝是孩子,吊瓶的滴速比阎向北的慢,阎向北挂好的时候,小宝还没好。

    于是,他们就先走了。

    刚出输液大厅,阎向北就迫不及待跟江晚说:“媳妇儿,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江晚了然,他挂了三瓶水,能熬到这会儿才上厕所,也挺不容易的。

    要是自己,估计挂到一半,就急着想上厕所了。

    江晚也不敢乱走,怕阎向北回来找不到她了,就站在两人分开的地方等他过来。

    阎向北挂了吊水后,看上去精神头好多了。

    “晚晚姐,你怎么在这里?”

    江晚听到有人喊她,抬眼望去,发现是董念念。

    董念念身边的是陈哲岩,陈哲岩看上去脸色惨白,董念念反而面色红润,想必病人是陈哲岩。

    “我陪我爱人过来输液。”

    “姐夫怎么了?”

    “发烧了。你家这位呢?”

    “上吐下泻,医生说他吃坏肚子了,我也吃了,我就没事,他这身子骨不行啊。”

    “念念,我身子骨很好,这是第一次吃坏肚子。”

    陈哲岩有气无力声明。

    是个男人,就无法坐视不理自家媳妇在外人面前抹黑他,说他身体不行。

    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他哪怕这会儿不想说话,也要为自己争回这口气。

    江晚勾了勾唇,“那快进去吧。”

    “好,晚晚姐,那我先不跟你说了,等回头有空我找你玩啊。”

    董念念扶着陈哲岩进去了。

    阎向北这时已经回来了,刚才远远看到自家媳妇跟人在说话,这会儿人不在了,他问:“刚才你跟谁讲话呢?”

    “念念和她对象。”

    “谁生病了?”

    “她对象,上吐下泻,吃坏肚子了。”

    “他身子骨可真差。”

    阎向北鄙视道。

    江晚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看得阎向北满头雾水,伸手下意识往自己的脸上摸去,“媳妇儿,我脸上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用这眼神看我?”

    “我是笑话你自己是个病人,还嘲笑别人身子骨弱,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江晚没好气地怼他。

    阎向北闷闷不乐:“媳妇儿,我身子骨哪里弱了?要是你不满意,我晚上就表现给你看。”

    江晚瞪了他一眼,“你是个病人,给我安分点。”

    阎向北哼哼:“那你是对我不满。”

    江晚深吸了一口气,转移话题:“医院消毒水味很浓,我们还是先出去。”

    阎向北应了一声。

    江晚抬脚前行,走了几步,发现阎向北还站在原地不动,脸上还透着委屈。

    她原路返回,问:“怎么不走了?想住院?”

    阎向北抿了抿唇,慢吞吞地伸出一只手,不言而喻,是想她牵手。

    江晚满脸黑线,没想到他是这样的阎向北。

    自己的男人,只能自己宠着呗!

    她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回家是坐公交车回去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完吊瓶,所以没让袁叔来接他们。

    这还是江晚第一次和阎向北一起坐公交车,平时都是坐的吉普车。

    体验感还挺新鲜的。

    上了车后,正好有个人下车,空出来的位置,江晚让阎向北坐,阎向北不肯。

    哪有大男人坐着,让自家媳妇站着的。

    “媳妇儿,你坐。”

    “平时我也没打算让给你,今天你是病人,你坐。”

    “不行。”

    “你们别让来让去了,给我坐。”

    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直接把江晚的身子挤到一边,一屁股占了位置。

    应该也是刚上车的。

    江晚气得翻白眼,狠狠瞪了阎向北一眼:“都怪你!”

    早知道这样,就自己坐了,现在让外人占了便宜。

    如果是个老弱病残也就算了,还是个身体健康的。

    阎向北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拉着自家媳妇远离这个胖胖的女同志,真担心自家媳妇跟人干架。

    他态度良好地跟江晚低头认错:“是,都怪我!”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