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发烧

    要是没有小高,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他媳妇下手了。

    “开车啊,你看我干什么,认真开。”

    “我在认真开。”

    ......

    路上,小高一直努力地把自己当成隐形人,由着前面两个人打情骂俏。

    嗯,在江晚和阎向北眼里,他们说的都是正常不过的话。

    在小高眼里,他们是在秀恩爱。

    小高盼着快点到。

    阎向北也盼着快点把小高送到。

    小高家一到,她就自觉地拿了行李跳下车,还谢绝了江晚的雨伞。

    反正就几步路,她淋一下就好了。

    她已经吃够狗粮了,撑得慌,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江晚无语了下,“小高跑得可真快。”

    真的是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

    小高明明那么壮,平时跑步也没这么利索的。

    雨太大,周围都没人。

    阎向北伸手,冷不防把江晚拉到他这边来。

    江晚惊呼出声,手忙脚乱推开他,美眸怒瞪,“你干什么,这在外面呢?”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后面四个字,含糊不清,很快淹没在两人的唇舌交缠中。

    阎向北这一吻,传递了他的相思之情。

    吻得江晚娇喘连连,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等回去,好好补偿我。”

    撂下狠话,他给她系好安全带后,重新发动引擎。

    江晚无语了下。

    每次久别重逢,阎向北这“补偿”两个字就信口拈来。

    说实在的,她也做了今晚没觉睡的打算了。

    梦想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一向无坚不摧的阎向北,晚饭后发烧了。

    他回房后,灯光下,江晚就觉得他的脸有点红。

    但他刚出任务,肤色晒得比以往更黑,黑红不仔细看,还真有点看不出来。

    江晚想到他今天淋了雨,虽然回来就立刻赶他去洗澡了,可能是邪气入体了。

    “你过来一下。”

    江晚冲他道。

    阎向北摇了摇头,说,“媳妇儿,等会,我还没刷牙,我先去刷个牙,你不要急。”

    “我是急这个吗?你给我过来。”

    江晚咬牙切齿道。

    她怀疑他生病了,他却误会她想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什么时候这么急色了?

    一直都是他急,她从来没急过,好不好?

    “嗯嗯嗯,是我急。”

    阎向北很好说话地道。

    想到等下的“大餐”,他浑身的血液都热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体温都上来了。

    江晚见他还在误会,气得直接走到他的面前,踮脚伸手就去碰触他的额头。

    额头还没碰到,他头一偏,她碰到的是他的脸颊。

    “好烫!”

    江晚震惊,“你发烧了,你给我坐好,我去跟庄妈拿体温计。”

    家里是备着药箱的,部队家属院和她新家放在哪里,她知道,但军区家属院,江晚并不知道放在哪里。

    这边,一直是庄妈打理的,所以找庄妈,准没错。

    “我没发烧,我就是想你觉得身体有点难受。”

    阎向北不认为自己是发烧了,下意识辩道。

    “我说你发烧了,就是发烧了。你淋雨了,发烧很正常。那种事,发烧了不能做,你就别想了。等我拿了体温计,先确认你的温度,要是你发烧了,还要吃药的。”

    江晚警告道,一把把他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都给排出去。

    阎向北一听,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起来。

    他嘴里还在呢喃他没有发烧,不过江晚懒得理他,直接出门了。

    事实证明,江晚的预测是对的。

    她用体温计给阎向北量了下,很好,这男人温度都到了三十八度八。

    这是高烧啊。

    面对确凿的证据,阎向北没法再辩驳了。

    江晚又下楼了,家里还有退烧药,她拿了一粒,外加一杯温开水,就上楼了。

    阎向北被她盯着吃了药,又去刷牙洗脸。

    才八点,他就被逼上床了,什么也不能做。

    哪怕是发烧,他觉得自己还精力无穷,没处发泄呢。

    江晚让他躺着后,也没有坐在一旁,而是忙忙碌碌给他拧毛巾物理降温。

    阎向北觉得没必要,觉得她是小题大做,觉得自己吃了药,等出一身汗,就生龙活虎了。

    可媳妇的好意,他又舍不得拒绝。

    江晚忙了一个小时后,累得犯困。

    她原本今天坐火车回来,就有点累了。

    阎向北发烧,又给她找事做了。

    她几乎是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继续给他物理降温的。

    阎向北自然也看出自家媳妇累了,舍不得她再累,就劝她上床先睡一觉。

    江晚着实撑不住,说:“我就眯一会儿,等下再给你降温。我要是睡过去了,你叫醒我。”

    叫醒她,那是不可能的。

    阎向北见自家媳妇睡熟了,他也渐渐有了睡意,把她小心揽入怀里,闭上眼,也跟着睡。

    反正今晚,他是别想做荒唐的事情了。

    江晚是半夜被热醒的,觉得自己周围有一个火炉,热死她了。

    睁开眼,她才发现这个火炉,就是阎向北。

    她开了床头灯,看了下时间,发现现在还是凌晨三点。

    阎向北没有喊醒他,而他的温度再度上来了。

    之前她给他物理降温后,他的热度明显退下去不少的。

    肯定是后半夜,又烧上来了。

    发烧的人,后半夜的温度,很容易回升。

    这点常识,江晚还是知道的。

    她披了一件外套,又拧了毛巾,给阎向北降温。

    之前那条毛巾,已经掉到地上去了,都脏了,自然是不能继续用了。

    她换了一条新的,给他用。

    大概是温度太高了,阎向北难受。

    睡梦中,他眉头都快皱成了“川”字。

    她这么折腾,也没把他弄醒。

    但他,睡得也极度不安宁。

    江晚有些头疼,在犹豫要不要弄醒他,让他再量一下温度。

    最后,还是作罢,继续老老实实给他做物理降温。

    反正这个时间,去医院也不现实。

    等天亮了,他温度还下不来,再送医院去。

    要让袁叔开车送他去。

    她倒是会开车,但是她没有这个年代的驾驶证,而且在所有人看来,她都没学过开车。

    直接开他的车去医院,八成要被当成敌特抓起来,她可不敢尝试。

    等过些天,她倒是有必要去考个驾照回来。

    这一趟羊城回来,她也打算休息一阵子。

    趁着这个闲暇时间,她去考驾照,是最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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