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太没成就感了

    “还不是你姐夫,非要吵着要做菜,结果烧的菜没有熟透,威力太强,害我吃坏了肚子。”

    江晚睁着眼睛说瞎话。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医生说他们纵欲过度,导致江晚肾虚。

    这是能跟外人道的吗?

    一旁的乐乐费解,疑惑地说:“我觉得熟了啊。为什么我没事?”

    “你是孩子,新陈代谢能力强,我免疫力低,所以我是全家第一个中招的。”

    江晚一本正经反驳。

    乐乐“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他觉得他妈妈说的有道理,但不是完全有道理。

    然而,他又反驳不了,就没有再较真了。

    反正现在妈妈没事,醒过来了,这就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了。

    “姐,你身子骨还是太弱了。”

    江燕做出了总结。

    他对于姐夫做菜把自家三姐吃坏,心里也是存了意见的,可她不敢教训自家姐夫。

    她对学霸姐夫,还是存了一分尊重的。

    再说,姐夫也不是故意的。

    姐姐晕过去了,最焦急的是她姐夫了,方寸大乱,跟换了个人似的。

    瞧得出来,她这个姐夫是真心爱她三姐的。

    江晚最后把江燕忽悠过去了,她带着吴正德要回去了,阎向北提出来让他们把乐乐也给带走。

    江燕最近考完试,在家等录取通知书,也没什么事,别说把乐乐带回家,乐乐就是住她家都没事。

    乐乐这个孩子,在部队家属院和军区家属院,就没有哪个长辈不喜欢的,长得好,还聪明懂事。

    家属院那些熊孩子玩得无法无天,整个人打滚脏兮兮的。

    就乐乐,每次看到他,都是干干净净的,白衬衫穿一天,都是纤尘不染。

    小小年纪,就能在他身上窥探出这孩子将来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会是一个有大出息的人。

    人都走后,江晚还在挂点滴,她要挂完才能回家。

    当然,医生是建议她住在医院的,就连续两天挂个点滴而言,江晚才不想住医院呢。

    她挂完,就想回家,大不了第二天再来挂。

    阎向北现在因为愧疚,都是江晚说了算。

    再说医院的确休息不好,不如家里住了舒服,明天他再把媳妇送过来就行。

    挂完点滴后,江晚就跟着阎向北回了家。

    她回去后,迫不及待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昏迷外加在医院待了大半天,她觉得身上不是馊味,就是消毒水的味道,特别的难闻。

    偏偏她问阎向北,这男人还跟她打马虎眼,说不难闻。

    不难闻才怪了?

    江晚洗澡的时候,其实也就擦擦,没有冲澡。

    主要是她膝盖受了伤,上了药,不能碰水,不然伤口容易恶化、会长脓包。

    别说脓包,她长水泡都受不了。

    洗完澡后,江晚舒舒服服躺在床上,阎向北给她下了清淡的面,端到了床头。

    江晚之前吐得厉害,肚子里空空,这会儿是有了食欲。

    但是看了阎向北端过来的面,她胃口都大打折扣,嫌弃地嘟嘴:“你就给我吃这个啊?也太清汤寡水了吧?”

    就清水面,放了几根青菜,看了就不想吃。

    “医生说你这三天都要吃清淡点。”

    阎向北哪里不想给她吃好的,是不能吃,他要遵医嘱,也没办法。

    “都怪你,害我还要吃三天。”

    江晚抱怨道。

    “怪我怪我,都怪我,媳妇儿,你先吃点垫垫肚子,不然肚子饿也难受,我晚上给你熬粥。”

    “不要告诉我是白米粥吧?”

    “可以放点青菜。”

    “青菜粥也难吃,你给我加点肉沫吧。”

    “只能瘦肉的肉沫,五花肉和肥肉都不行。”

    “我也不想吃五花肉和肥肉啊,瘦肉的肉沫就行,我不挑的。”

    江晚一副她“很好养”的表情。

    阎向北在心里腹诽:这还叫不挑吗?

    但是他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自家媳妇。

    当晚睡觉的时候,阎向北发现自己的枕头都不见了,他忍不住问:“媳妇儿,我的枕头呢?”

    “在乐乐房间。”

    江晚理所当然地回道。

    “为什么在乐乐房间,我去拿回来。”

    “别拿回来了,我特意给你放过去的,晚上你和乐乐睡。”

    “为什么我和乐乐睡,我不想跟他一起睡。”

    “阎向北,我现在都病了,你不会还想跟我睡吧?我明天还要挂点滴受罪呢。”

    江晚瞪他。

    “我跟你睡,还可以照顾你,万一你晚上有个什么不舒服的,我在你身边,还能及时帮衬。

    我要是跟乐乐睡,你到时候有什么需要,还要跑乐乐房间喊我,太麻烦了。为了避免这种麻烦,还是我跟你睡比较好。”

    他说完,见江晚还要发怒,忙无奈地补充,“媳妇儿,我真的是纯粹睡觉,你别把我想得那么禽兽好吗?

    你都生病了,难道我还会不管不顾欺负你吗?你生病,最心疼的是我。”

    他最后还不忘表忠心。

    江晚撇了撇嘴,她信他才有鬼。

    上了床,他就换了一副面孔,上了床,就成了禽兽,下了床,才会恢复正常。

    好说歹说,江晚半信半疑点头了。

    阎向北立马就去乐乐房间把枕头拿了回来,生怕迟一秒,他媳妇就反悔了。

    他枕头一拿回来,江晚不怀好意地盯着他那个枕头命令道:“枕头给我。”

    阎向北不明所以,乖乖把枕头递给了江晚。

    大概是吃了面后,江晚力气回来了不少,拿起枕头就朝着阎向北打。

    阎向北很快想起了在医院自己说的话,说回家任由她用枕头怎么砸他。

    他不由好笑,唇角微微上扬,没想到她还记的。

    江晚砸了几下,嫌弃阎向北人长得太高,她砸他手酸,让他坐下来。

    阎向北就坐到床沿,任由她砸。

    又砸了会,江晚解气了,扔了枕头,气喘吁吁道:“你长这么大个干嘛,砸你都要累死我了。”

    阎向北跟个小媳妇似的乖乖认错,“是的,我长这么大个干嘛,是我的错。”

    江晚闻言,白了这男人一眼,真没劲!

    一句话都不反驳,搞得她欺负老实人一样,太没成就感了!

    她心累地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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