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有点犯困

    矜持的阎某人还对她生出了防备之心,看她就跟个不怀好意的采花贼一样,时刻防着她会突如其来扒掉他裤子。

    江晚在心里啧啧了两声,也就是不能折腾,阎向北才假模假样“矜持”。

    要是能真刀真枪动真格,他这裤子脱得比谁都来得快。

    这三天,两人经常躺床上惬意地聊天,聊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别有一番趣味。

    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干,还真是难得呢。

    江燕就第二天来了一趟,跟江晚提了下,过些天请她们去吃顿便饭。

    江燕也是考虑到阎向北的术后问题,选择他好转后再请客。

    不然请人家来吃清汤寡水,多不礼貌,还不如不请呢。

    江燕已经从吴正德口中得知她这个三姐夫挺牛掰的,年纪轻轻,比吴正德还小一岁,已经是正团级人物了。

    而且他管理的这个团,不是普通的团,是军区实力最强的加强团。

    这个姐夫有能力,江燕还是比较满意的,说明人家待遇好,物质上不会亏待她姐。

    她姐一看,就是要娇养,吃不了苦。

    吴正德对于江燕说的过些天,有些费解,问:“过些天是不是太迟了?”总觉得好像对人太过冷淡了。

    他是知道江燕的情况的,知道她对于她原生家庭避之不及,就这个三姐,她把对方当成家人。

    他乡重遇,江燕脸上和内心的欢喜,连藏也藏不住。

    “最近我姐夫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

    吴正德是个直男,满头雾水。他知道女人一个月有几天是不方便的,但没听说男人有不方便的时候。

    “这事关人家隐私,我就不说了。”

    虽然她跟吴正德已经结婚了,可是她不好意思跟他探讨男人结扎这个话题。

    他们都还没成为真正的夫妻呢,再说要是探讨的话,万一吴正德误会了咋办?以为自己拐着弯让他去结扎呢。

    这种事情,离她还很遥远。

    以后真轮到考虑这个问题,最好还是吴正德主动去,江燕自个儿是不打算劝他去做这种手术的。

    这人心易变,万一人家后悔了,怪罪她头上,那她比吃屎还来得恶心。

    江燕一心向学,对于夫妻恩爱什么的,也不怎么感兴趣。

    这方面,她奉行随缘。

    强求等同于浪费时间,浪费的时间还不如用在学习上呢。

    吴正德倒是没追根究底。

    家属院的消息,真的是跟长了腿一样的,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大家都知道他吴正德成了阎团的连襟,但事实上自从知道自己成了阎团妹夫后,吴正德连阎团本尊都没见到过。

    要不是江燕回家跟他提请客的事情,他还以为阎团对自己有意见呢。

    吴正德这人行事作风还是老样子,没有沾沾自喜,他没想过靠阎团走捷径。

    他过去的荣光,都是他靠自己拼搏来的,今后也会如此。

    对于羡慕他的,或者刻意跑到他面前说些酸话的,吴正德左耳进右耳出,并没有放心上。

    对于吴正德的人品,短短几天接触下来,江燕还是满意的。

    没什么大男子主义,回家也会帮忙做家务,不是跟个大爷似的等着她伺候。

    最重要的是,他支持自己考大学,还说要是今年考不上,明年还可以继续考,说他的津贴够用,不用她操心养家的问题,让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江燕有时候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脚滑落水还能遇到个人品好的军官,而不是村里那些混子。

    要是被不靠谱的人救了,她真要呕死了,一辈子要扎根在那个村里了,连考大学也要成了老大难,没几个农村家庭同意自家媳妇去考大学。

    跟江燕同时下乡有几个女知青,扛不住生活的苦,嫁村里人了。

    恢复高考后,她们生出高考的盼头,想报名。

    她们男人家里不同意,大闹特闹,村长被烦得焦头烂额,最后连报名都报不上。

    眼里生出来的光芒,都因此熄灭了。

    江燕对自己目前的生活是满意的,没婆媳矛盾,一个人关起门来当家做主。

    吴正德好养活,无论自己煮什么,她都不挑食。

    而她得了空,就百~万\小!说和学习。

    她几乎是争分夺秒学习。

    军区家属院有电灯,晚上还能百~万\小!说。

    不像在村子里,她们那个村子用的是煤油灯,都没通电。

    吴正德对于她废寝忘食学习,有时候颇为无奈,劝她早点睡,怕她熬坏了眼睛。

    江燕有时候搭理他一下,有时候干脆当作没听见。

    吴正德都被她搞得快没了脾气。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阎向北总算不在家了,江燕得了空就过来找她姐问问题。

    之前鉴于她这个姐夫在家,她不怎么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她这个姐夫不怎么待见自己。

    不过,对方也不明说,她心里猜的。

    她私下问她三姐,她三姐还笑着说她的敏感了,她姐夫不是这样的人。

    江燕当成是人家本性冷淡,但有意无意还是减少了过来的次数。

    “姐,我这几道题不会做,你帮我看看。”

    江燕又抱着几本书过来了,刚进院门,就嚷嚷道。

    江晚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呢,晒得有点昏昏欲睡。

    阎向北不在家,她早上看了会书做了点题,就下来晒太阳了。

    她讨厌夏天的太阳,冬天的太阳,她还是很喜欢的。

    摇椅是她特意让阎向北帮她给弄来的,冬天可以晒太阳,夏天晚上也可以纳凉,一椅还能两用。

    “好。”

    江晚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姐,你昨晚没睡吗?”

    江燕好奇地问。

    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现在才上午九点。

    这手表是结婚领证前一天,吴正德特意带她去城里添置的。

    她不要缝纫机,不要收音机,对于手表,她没有拒绝,这是个实用的东西。

    这手表,还是吴正德给挑的,她选的那款是最便宜的,吴正德看不过去,自个儿直接拍板了。

    “睡了啊,我昨晚十点就睡了。”

    江晚回道。

    “那你几点起来的?”

    “八点,今天起来是早了点。”

    江晚嘀咕道,“所以有点犯困。”

    江燕:“......”

    她姐这也太能睡了吧?八点还说起来早了。

    那平时都是几点起来的啊?

    不对,还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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