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江晚秀恩爱

    两个人,足够了,再多的去了也没用,再说家里还有个乐乐呢。

    书音的额头的确烫得惊人,江晚也估不出到底是几度。

    她嘴唇都干巴巴的,平时活力四射的人,这会儿看上去跟个小可怜似的,无精打采。

    江晚趁着在路上,闭眼小憩了会儿。

    阎向北喊她的时候,江晚才知道已经到了。

    她睁开眼,看向车窗外,他们到的是军区总医院。

    江晚扶着书音,让阎向北先背她进去。

    不然从停车扬走到医院的急诊部,还要走五六分钟,有点远。

    阎向北没有意见。

    阎向北背着妹妹,还不忘转身看一下自家媳妇,看她跟上了没。

    要不是背两个人不像话,他都想叠叠高,把两个都背上了。

    好不容易到了急诊部,经过检查,被告知书音是感冒引起的发热,不严重。

    她应该是着凉导致的。

    江晚昨天看她穿的不是很多,昨天下午变天,下了雨,天气转凉。

    书音这家伙,说伞弄丢了,到家整个人都淋湿了。

    庄妈还给她喂了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姜汤喝下去,她脸色都由苍白变得红润了。

    早上,看上去,她也挺正常的,还去上学了。

    今天回来,就是吃饭的时候,也是没有什么异常。

    晚上,却毫无征兆发烧了。

    要不是她难受得去敲庄妈的门,就是烧迷糊了,家里人都不知道。

    毕竟,她是一个人一个房间睡的。

    她高烧都有四十度了,急需降温,要是继续放任烧下去不退的话,病情还会变严重。

    医生的建议是挂吊瓶。

    这年头的医生,就是喜欢吊水。

    书音整个人都坐不住了,阎向北跟医生商量,让医生给她在住院部开了个房间,去那边挂水,这样就不用去输液大厅受罪了。

    这挂完水,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

    阎向北出示了军官证,医生遵从他的意愿,给开了个没人的双人病房。

    这样,双人病房有两张床。

    书音占据了一张,另一张阎向北示意江晚去躺着。

    江晚撑着沉重的眼皮,说:“我要是睡着了,书音想要上厕所怎么办?”

    “你先睡,有需要,我就喊你。”

    “那你要记得喊我,我要是没醒的话,两小时后你喊我,换我替你。你没请假,明天还要回部队呢。我反正明天白天还可以补眠。”

    江晚叮嘱道。

    等到阎向北低低应了一声后,江晚才放心睡了过去。

    江晚醒来的时候,看到都五点半了,阎向北居然一直没喊她,他趴在书音的床头睡着了。

    书音也睡着了,已经没在挂水了。

    江晚拧了下眉心,她睡得太死了,书音昨晚到底有没有上厕所,她根本不知情。

    挂了三瓶,按理说,不可能不上厕所。

    阎向北是过了十五分钟后醒来的,江晚看他起来伸了伸腰,按了按脖子的一侧。

    然后,他转过身来,就跟江晚黑黝黝的视线对上了。

    阎向北心虚了下,问:“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平时,他媳妇特能睡的。

    江晚磨了磨牙,怕吵醒书音,下床揪着他到外头质问:“你不是说会喊我吗?怎么没喊我?”

    “我看你睡得太香了,就喊了护士帮忙。”

    阎向北回道。

    江晚:“......”

    她深吸了口气,没好气地道:“敢情我来医院就是为了睡觉吗?我在家睡觉不香吗?非要跑医院来睡吗?”

    “是你坚持要来的。”

    阎向北小声道。

    江晚磨牙的动作更频繁了,她都想咬他了,真的是气人。

    自己都来了,他喊去喊护士帮忙,也不知道护士怎么想的。

    虽说不在意外人的意见,某人也是心疼她,但是......但是就是好气。

    这股气,还没地方发。

    她最终还是没咬他,伸手狠狠拧了一把某个男人胳膊上的肉。

    怪他胳膊上的肉也太结实了,拧了一分钟,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是她手拧得酸痛了。

    阎向北就当她出气了。

    他眉眼舒缓,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飞快地交代道:

    “等下我让袁叔送庄妈过来,再送你回家。书音下午还要来挂一次水,就先不回去了。

    病房和药费我都已经付清了。你今天就先不用回部队大院了,明天我再来接你。”

    “时间不早了,我要先赶回去了。”

    阎向北说完,抬起长腿就要走。

    “你晚上别再回来了,晚上给我好好休息。”

    江晚在他身后喊了一句。

    “嗯,我晚上不回来了,你晚上也好好休息。”

    阎向北答应了。

    他没有回头,抬起手,挥了挥手,就小跑着走了。

    他要赶时间。

    江晚在外头站了会,准备回房间,听到有人喊她,“江晚?”

    是不确定的声音。

    江晚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楼梯口背着光站着一个人影,不细看还看不清楚哪里有人呢。

    她没上前,那边的人,慢慢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江晚上扬的嘴角慢慢压平,还真没料到在这,也能碰到熟人呢。

    “江晚,你怎么在这里?你生病了吗?”

    来人这惊喜的声音不似作假,但是却藏了小心机,分明是窃喜。

    江晚无语了下,她可不记得自己的罪过夏秋雅。

    自己生病,值得她这么幸灾乐祸吗?

    “你最近怎么一直没回部队家属院啊?是不是跟阎团吵架了啊?”

    “你生病,就你一个人来医院吗?”

    “没人照顾你吗?”

    夏秋雅一个问题接着一个抛出来,江晚更无语了。

    以前,怎么没发觉夏秋雅这么聒噪啊。

    简直比乌鸦,还讨厌呢。

    江晚不耐地蹙眉,凉凉地怼她,“要让你失望了,我没生病,我也没跟我男人吵架。”

    “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恩爱得很!”

    “你就不要太羡慕了!”

    气人的话,她不是不会说,是平时懒得说而已。

    但是老不说,倒是助长了别人嚣张的气焰,当她是好欺负的主呢。

    她江晚,可从来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主。

    夏秋雅如遭雷击,没想到江晚大庭广众之下,脸皮厚到跟自己秀恩爱。

    她......她是如何坦然说出这些羞人的话。

    也忒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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