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向北哥哥,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呢?

    许晴晴,那不是《军中大佬的团花小娇妻》这本书的女主角吗?

    大佬阎向北的二婚妻子,也是他的官配。

    还是虐待养废乐乐的罪魁祸首。

    都同名同姓了,应该是同一人吧?

    江晚整个人都拉响了警报,如临大敌。

    自己现在成了原主,不知道蝴蝶效应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重蹈覆辙成为炮灰。

    她应该没那么倒霉吧?

    江晚安慰自己,自己没跟阎向北离婚,来了京都,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就算许晴晴是女主,有着女主光环,她没什么好怕的。

    阎向北真要被许晴晴勾走了,那这样的男人,跟垃圾也没什么区别,扫地出门就是了。

    她现在有钱有颜,离了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就是乐乐不能给许晴晴这个后妈养。

    阎向北侧头,就看到江晚鬓角出了挺多汗的,脸色也有点苍白。

    阎向北不知道,就在刚才,他在江晚心中差点被判了死刑。

    他以为她中暑了,忧心忡忡地问,“媳妇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顿了顿,又道,“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们改天再去店里。”

    江晚看他的眼神不善,语气更不善,“没有不舒服,我好得很。你看到熟人,怎么不去打招呼?”

    阎向北愣了下,他怎么觉得媳妇在阴阳自己?

    随即,他摇头否认了,他媳妇人美心善,不可能干这事。

    “什么熟人?”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王同志正在聊天的那一位。”

    江晚意味深长地强调道。

    阎向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意瞥了一眼,立刻收回视线。

    这一刻,他求生欲满满地摇头,“我不认识。”

    江晚看他的表情,也不似作假,眼眸闪了闪,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她垂下视线,若有所思:或许这个节骨眼上,阎向北跟许晴晴还没来得及认识。

    阎向北五年以来都在西北军区,刚被调过来。

    如果说,这是男女主第一次见面,那自己还成了见证人不成?

    她五味杂陈,又抬头狠狠瞪了某个招蜂引蝶的男人一眼。

    阎向北更满头雾水了,他什么也没做,似乎好像得罪自个儿媳妇了。

    关键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做错了,冤得很。

    不得已,他只能转移话题自救,“媳妇,你想喝什么口味的汽水?这里还有雪糕卖,你要不要吃?”

    江晚此时的关注点并不在吃上,因为她看到了跟王正义攀谈的许晴晴转过身来。

    两道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江晚有种感觉,仿佛在许晴晴的眸中察觉到了一闪而逝的敌意。

    可当她再度视线与许晴晴的交汇,只见许对方神色自然地挪到了她边上阎向北的身上。

    然后,江晚看到许晴晴朝着他们走过来,站在阎向北面前。

    微微仰着头,水盈盈地望着他,连声音都是那么的柔情似水,“向北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江晚似笑非笑地睨着阎向北,也不出声。

    阎向北缓缓掀起眼皮,跟看脏东西一样看了一眼许晴晴,就别开眼。

    他眉目间带着疏离,面冷如冰,不悦道:“别乱叫,我就一个妹妹,她叫阎书音。”

    许晴晴身体一僵,似乎察觉到危险,露出了伤心的神色,“向北哥哥,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呢?”

    “我是军区大院许光华的女儿,我叫许晴晴。我哥他是许广旭,小时候我哥带我常常跟你们玩的,那时候我跟书音都喊你向北哥哥。”

    “既然是小时候懵懂无知喊的,那现在长大了,也该识分寸了。我都娶媳妇了,别乱喊,免得我媳妇儿误会。”

    阎向北心硬如铁,立场坚定地训斥道。

    他要是那么容易心软,在江晚之前早就结婚了,而不是被江晚捡了漏。

    许光华他是知道的,是师部参谋,许家跟他们家走得并不近。

    他小时候是跟许广旭玩过,许广旭年纪比自己大,却是个跟屁虫。

    许广旭去琼岛当兵后,就没联系了。

    阎向北小时候虽然调皮捣蛋,但拥护者很多,跟屁虫那么多,他哪里顾得上来。

    至于跟屁虫的跟屁虫,他更没印象了。

    对于许晴晴小时候有没有喊过他“向北哥哥”,他是真不记得了。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糟糕。

    王正义看许晴晴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终究叹了口气,出来解围:

    “嫂子,北哥,你们到底还喝不喝汽水啊,松哥都喝完两瓶了。”

    江晚跟阎向北默默将视线投到一旁闷声不吭的顾青松身上,他面前的柜台上,已经摆了两个空的汽水瓶了。

    正准备伸手拿第三瓶呢。

    “我吃雪糕。”

    阎向北既然划清界限,江晚也没有揪住不放。

    目前看起来是许晴晴一厢情愿,剃头担子一头热。

    向北哥哥什么的,就当是过去式吧。

    江晚要了一根奶油大雪糕,这年头赤豆棒冰四分一个,奶油雪糕八分一个。

    奶油大雪糕最贵,要一毛二了。

    阎向北拿了两瓶北洋冰牌橘汁汽水,喝了精光,玻璃瓶还给老板了。

    一瓶汽水一毛五,一个瓶子能抵三分钱。

    三个男的都喝完汽水走的,就江晚雪糕没吃完,坐在自行车后继续舔。

    她吃雪糕不喜欢咬,就喜欢舔着吃,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许晴晴紧紧地咬着后槽牙,愤怒地盯着远去的江晚。

    江晚坐在自行车上吃着雪糕,那股悠闲惬意的模样令她抓狂,她认定这是江晚对她的挑衅。

    这一刻,嫉妒让许晴晴失去了理智,她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江晚,好取而代之。

    今天倒不是她故意制造的碰面,而是碰巧。

    前天在阎家听到的爆炸性新闻,让她在家失魂落魄了两天,好不容易今天缓过神来,打算出来走走。

    没想到会遇上阎向北一行人,还会看到江晚这个炮灰。

    她看到炮灰,不服输的性子就上来了。

    没想到阎向北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

    江晚这个炮灰注定就是炮灰,自己拥有重生机遇,才该是主宰这个世界的大女主。

    炮灰不就长得好一点吗?

    自己也不差。

    阎向北只是还没体会到她许晴晴的好。

    只要跟她多多相处,许晴晴有这个自信让阎向北爱上自己。

    她不由想到了昨天无意间听到她爸妈的谈话内容,又重振旗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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