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家属

    “先吃药。”

    “我就不吃。”陆灼眼底烧着挑衅的火光,“你到底想做什么?”

    “吃了药再谈。”

    “谈个屁!”陆灼抄起药盒就朝他的霍秦野的脑袋砸去。

    霍秦野微微侧头,药盒落在他得肩头滑到了他的脚下。

    “哼。”

    霍秦野沉默地打转方向盘,黑色SUV径开到了生物研究院的地下停车场。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霍秦野,说吧,到底怎样才肯删照片,给个痛快话,你磨磨唧唧一路了,你到底想干嘛!”

    霍秦野看了眼腕表:“下车。”

    “我要回家。”

    “你要是想半夜被送进医院,脱光了躺在急诊床上,被医生里里外外检查的话。”

    陆灼气极反笑:“不是吧?”

    “呵,不就是一夜情,我睡过的Omega和Alpha......你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陆灼摊手,“还进医院,笑话。”

    霍秦野单手攥住陆灼的手腕按住,他俯身进了后座,单膝压在真皮座椅上,皮质座椅发出摩擦声。

    “那你很厉害。”霍秦野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我是第一次。”

    陆灼的呼吸骤然停滞。

    霍秦野第一次?

    这让陆灼意外,霍秦野在学校一直是学霸校草,天天情书收一抽屉,他能是处男?

    而且,这S级Alpha需求比普通Alpha大吧。

    霍秦野的手停在安全带的金属扣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陆灼的腰侧。

    “我没你有经验,容易没轻没重的。”

    陆灼整个人僵在后座,霍秦野高大的身形将他完全笼罩。

    说话的声音温柔暧昧。

    可那双眼睛却像捕食者的兽瞳般锁着他,居高临下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碾过他的唇、他的颈、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陆灼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后背却只有椅背。

    霍秦野忽然轻笑一声,“咔哒”一声轻响,安全带被解开。

    “下车。”

    霍秦野的声音刚落,陆灼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霍秦野!”他咬牙切齿地跟上去。

    陆灼没好气地跟着霍秦野下了电梯。

    霍秦野刷脸进研究院的时候。

    “过来。”

    陆灼不情不愿地站在他旁边。

    “站那么远,“霍秦野侧目,“识别不到你的脸。”

    “霍首席。”路过的研究员恭敬地打招呼,目光好奇地瞥向陆灼。

    “嗯。”霍秦野颔首。

    “第一次见您带人来研究院,这位是......?”

    “家属。”

    “谁是你家属!”陆灼一个箭步挤到识别器前,整张脸显示在屏幕上,“别乱攀亲戚!”

    “滴——”

    门禁应声而开。

    陆灼大步冲进去,盘算着找个没人的地方算账。

    陆灼走在研究院长廊,余光却不自觉被走廊两侧的展示墙吸引。

    整面墙的荣誉证书金光熠熠,最上方挂着霍秦野的电子证件照,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标准白大褂。

    【联盟生物信息素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员 · 霍秦野】。

    “......”

    陆灼脚步微顿。

    大家都在上大学,可这家伙居然已经混到这种地位了?

    他忍不住回头,半是嘲讽半是好奇:“你们这破研究院到底研究什么的?”

    霍秦野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个堪称完美的笑:“研究怎么标记一个Alpha。”

    明明是玩笑般的语气,陆灼却感觉到一丝危险。

    后颈腺体毫无征兆地痉挛起来,仿佛被无形的齿列抵住厮磨。

    “要是真研究出来,第一个告诉我,我当天就把你给标记了,让你跪着求我。”陆灼哼了一声,“我要上厕所。”

    霍秦野将他带进了研究院里自己的休息室。

    陆灼顾不得打量这间房,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

    皮带扣刚解开,门锁突然“咔哒”一响——

    “你......!”陆灼手忙脚乱地侧身,“干什么!”

    霍秦野倚在门框上:“要帮忙吗?”

    “呦,你还真善良,我上厕所要你帮什么,霍秦野,你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他作势转身:“再过来我真尿你身上了!”

    “既然你不需要就算了。”

    磨砂玻璃门外的脚步声渐远,陆灼刚松口气,下一秒却猛地弓起身子——

    “嘶......”

    一道灼热的刺痛顺着尿道直冲上来,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丝往外扯。

    他死死攥住洗手台边缘,指关节都泛出青白色。

    这太不对劲了,昨晚虽然......但也不至于连排尿都像受刑。

    “霍秦野!!”他疼得声音发颤,“你他妈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门外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折返。

    霍秦野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给他科普:“信息素紊乱会导致泌尿系统黏膜水肿。考虑昨晚你醉酒后还进行了高强度活动,今天下午又摄入酒精,现在应该是高度水肿状态。”

    “你早不说?!”陆灼疼得眼前发黑。

    “操......好疼!现在怎么办?我他妈一尿就——啊啊啊!”

    尾音直接变了调,后面也跟着疼起来。

    “刚刚在车上吃药会好一点。”霍秦野道。

    “你不说清楚。”

    “说了你也不会听。”

    “你没说清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听,你就是想害我。”陆灼疼得额头出冷汗,“你就是想报复我。”

    陆灼扶着门框走出来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药呢。”他声音发虚,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霍秦野看着他。

    陆灼昨天又喝酒又吃那种药,他不是Omega,他的信息素不能起到安抚作用。

    他戴着抑制手环,但不能完全隔绝到自己的信息素。

    S级Alpha的信息素对普通Alpha而言是负担,要是不好好休息有苦头吃。

    “躺床上去。”

    陆灼还想嘴硬,可一阵眩晕袭来,只能慢悠悠地爬上去了。

    他踉跄着栽进蓬松的被褥里,脸埋进枕头时闻到淡淡信息素——是霍秦野的味道。

    他已经没力气挑三拣四了。

    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

    霍秦野温热的手指掀开他后颈碎发:“腺体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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