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赫尔墨斯的回忆（中）
谴责归谴责，但有瓜大家肯定都是要吃的，毕竟，好奇心这种东西人人都有嘛。
于是，在汗颜的赫尔墨斯清了清嗓子后。
他与伊莱恩的故事自然而然地就衔接到了
那一刻——
在他误会对方意思，继而做出了一系列尴尬选择时
“…我们是朋友。”
伊莱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紫色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带着一声叹息的精灵轻握住了赫尔墨斯的手。
赫尔墨斯能感觉到伊莱恩身上的气息笼罩的在他身侧，似乎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当平日里令人毛骨悚然的能量小心贴在了他的身旁，就像是一头歇息着的雄狮，收拢了尖锐的爪子，隐藏起了嘴上的獠牙，发出代表猫科动物友好的咕噜声，转而轻柔的低下头，舔了舔同伴的脸颊。
他能察觉到伊莱恩在磕碰的安抚着他，仿佛在告诉着他——
‘请不要害怕我。’为什么要去恐惧他呢？
面前的暗影系精灵同他一起蹲坐下来，直到视线与他齐平。
伊莱恩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赞同的说道:“…你无需为我立下如此沉重的誓言。”
‘因为我们是朋友。’对方在‘说’。
即使是再迟钝的人，在面对如此明显的无奈感也会反应过来的。
赫尔墨斯不禁有些愣住。在这个瞬间，他猛然的才意识到，伊莱恩可能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种意思。
他似乎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朋友，而不是他所下意识想的那种上下级。
“我……”赫尔墨斯神情纠结。
他的内心在此刻还是潜意识的去否定，认为这根本就不太可能。
可万一呢？
…万一呢。
“就像平常一样和我相处就行了。”双手交叠在一起比了一个叉得伊莱恩瞧着陷入呆滞的赫尔墨斯。
似是有些好笑的说道:
“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
再次相遇之后。
在了解了他与幻象星人之间纠纷的伊莱恩斟酌了片刻，便带着他来到了由幻象所幻化的城市边缘。
“不过在你想帮助他们之前…”
伊莱恩指着城市中随地而坐，身边堆碟着各种食品以及垃圾的幻象星人。
“按我说的做吧，赫尔墨斯。”这时候的暗影系精灵显得有些‘核善’
“如果他们在经历了你的梦境考验之后依旧没有悔改。”
“那么今后你再做什么挽回也是无用功。”
站在赫尔墨斯身边的伊莱恩说着他从未听过的话语。
“扶贫先扶志。”对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赫尔墨斯的心上。
“没有志向，就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无论怎样扶持都永远无法真正站起来。”
说这句话时的伊莱恩带着语重心长。“帮一个落后的种族，首先是要教予他们独立自主的技能和能力。”
“而不是一昧的帮他们解决完所有问题。”这只会增长他们的懒惰，增加他们的无知。
赫尔墨斯抿了抿唇，听着耳边伊莱恩字句清晰的劝导。
在迢迢而谈中，他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着这种先前思想的精灵，不可能是那些偏远星球来的。
有着第一个疑问，那么第二个自然也就随之跳出。
——伊莱恩究竟来自于何方？
赫尔墨斯复杂地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伊莱恩。
在他已知的观念中。似乎没有任何一个星球具有符合养育出这样精灵的条件。
而被赫尔墨斯打量着的伊莱恩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用一种旁人看不懂的神情看着这片壮阔的城市。
似乎在怀念。
他说道:“你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辈子，你也不可以再去容忍他们伤害你了。”
“这个考核的合格线由你来决定。”
“如果他们有改过自新的决心，而你也愿意再次的去帮助他们。”
“那么……”伊莱恩扭头看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的赫尔墨斯，说:“到时候我会尽我所能，用我学识同你一起。”
你想看着他们变得更好，那么我就帮助你。
“但是如果他们依旧没有悔改，而你又下不了手。”伊莱恩把玩着垂落到胸口的白发，随后没一会儿就向旁边一瞥，说道:“…那么就离开想要伤害你的人，不要心软。”
“没有任何人能替你原谅加害者。”
——能做出原谅选择的权利只在于你。
“……我知道了。”赫尔墨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被说服了。
在伊莱恩的帮助下，他顺利的将整座城市的幻象星人拉入了梦境之中。
考验。
正式开始了。
…
在又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日夜后。
隐藏在梦境之中的赫尔墨斯，静静的看着底幻象星居民的挣扎。
以及……最后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幡然醒悟。
赫尔墨斯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股无力的释然感从心底涌出，连他自己在此刻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确认着什么。
随意的挥手解除了施下的梦境。
——他睁开了眼睛。
看向了依旧在他身边守候着的精灵。
注意到他视线的伊莱恩向他挥挥手，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家伙也探出了脑袋。
这突然多出来的小东西自然是让赫尔墨斯有些疑惑的。
像是注意到了赫尔墨斯的目光，抬手轻托了一下怀中精灵蛋，伊莱恩第一次的向他讲述了他曾经的一些过往。
由于某些特殊且无法抗拒的原因，他离开了故乡，并且从此之后，他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在漫长而孤独的宇宙漂流过程中。他又幸运地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他们彼此之间相互理解、支持。
可好景不长，因为在一次任务途中被纠缠已久的敌人偷袭。
那场爆炸把他们带来了这个陌生的宇宙。
伙伴退化，失踪，甚至没有一丝消息。
伊莱恩说，他得把他们带回来。
他总得要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找回家的。
…
赫尔墨斯听得很认真。
即使伊莱恩似乎是一位讲故事能力并不怎么出色的。
甚至常常有些磕碰，与偶尔沉默的停顿。
尽管他察觉到了一点点似乎有些说不通顺，让他疑问的地方。
可最终——
赫尔墨斯选择了去相信，这并不是他很好骗，而是…
故乡是精灵的根。
而精灵是故乡的种子。
赫尔墨斯能察觉到伊莱恩在谈起‘家’时那难以掩饰的酸涩。
这绝对不是虚假的情感。
眼前的精灵他在想‘家’啊……
是啊，掩埋起苦涩的精灵又怎么会向他说谎呢？
即使有，那么至少此刻也不重要了。
伊莱恩只要敢说，只要选择对他说，赫尔墨斯就选择相信他。
尽管这个甚至有些无厘头，甚至是往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精灵…
像奇迹一样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们也会是朋友吧？脑洞大开的赫尔墨斯想像道。
……
在面对陆陆续续爬起来的居民时。
赫尔墨斯是其实是带着一丝茫然无措的。
尽管当时内心想着要怎么怎么样的绝情。
当他真正面对那些看过来的视线时。
他还是想要退缩了。
可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自然的向前了一步，并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被伊莱恩捞到身后的时候，赫尔墨斯还愣神的看着身前精灵垂到脚腕处的披风
为他挡去绝大部分视线的时间里。
赫尔墨斯也慢慢的缓和了过来。
在之后，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道歉，而他最终选择了接受。
…他是来赎罪的，而不是来选择继续犯下杀戮。
况且他还尚未搞清楚…幻象星人突然的不对劲究竟从何而来。
而对那些居民一看就没什么好感的伊莱恩，在听了他的回答后。
只是默默的叹气了一声。
然后…
安静的站在了他的身侧。
就如同这只精灵之前所说的那样。
——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
…
精细而全面的规划。每一条每一项的事项都在幻象星上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对于这些想法和条例，赫尔墨斯感到十分新奇。
这些条例是如何被想出来的呢？这也太厉害了。
然而当他向伊莱恩询问时。
伊莱恩只是淡淡地回答道:“…这不过是借鉴了一些前辈们，经过无数次尝试和试错误后总结出来的经验罢了。”
“而他们只需要…”伊莱恩看向了那颗星球上的居民们。
“靠近他，学习他…”
“然后再将它代代传承。”
暗影系精灵如此说道。
…
当金灿灿的种子从指缝间流露。
赫尔墨斯好奇地看着这些种子，他轻轻地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却又很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有点像是伊莱恩身上的味道。
“这是什么？”赫尔墨斯疑惑地问道，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植物种子。
枯枝落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伊莱恩凝视着掌心中的种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道:“这是麦子。”
“——我家乡的种子。”
“在漫长的岁月里，它们成熟了数千次，养活了无数的…生命。”伊莱恩似乎是在思考，略微停顿后带着回忆似的神情渐渐柔和。
赫尔墨斯听着伊莱恩的讲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
于是他感慨道:“…真是太神奇了。”
伊莱恩只是轻轻的附和着。
“嗯，确实很伟大。”
——他在为此自豪。
赫尔墨斯想着。
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呢？
他不禁的去想象着。
赫尔墨斯近乎是有些迫切的看着伊莱恩。
脑海中飞速的掠过各种各样的景象。
然而不到片刻，他却苦恼的发现。
他贫瘠的思维一片空白。
与对方接触的越久，他对伊莱恩的过往想知道的也就更多一些。
想要了解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想要明白伊莱恩过去曾经的往事，想要……他想要更了解他。
“接下来，我最多只会教你们三次。”沉稳的声音响起，将周围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
那位似乎一直高贵着的，不食于人间烟火的精灵走到一处土壤前。
在一双双懵懂好奇的视线中。
伊莱恩弯下了腰，用指尖捻起一小撮土壤轻嗅着。
似乎觉得就是这了。
那位有着雪白发色的，往日里气场强大的精灵丝毫不在意的用手扒开了土壤，开始招呼他们该如何耕种。
将土质疏松开…
用枯木和一些死去的植物烧成灰烬铺垫而上。
最后的最后——
原本鎏金色的爪子已然被灰扑扑的尘土沾染，垂落在地的发丝也带上了些许污渍。
然而那位精灵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用着字句清晰的语句诉说着注意事项，手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很普通的播种，耕种动作。
熟练的动作仿佛重复了数次，似乎刻入了骨子，论谁把这只精灵与此刻的模样单独拆分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
这个时候，幻象星原本还很惧怕这只精灵的居民只是愣愣的看着。
聚精会神的学习着。
————
于是，在汗颜的赫尔墨斯清了清嗓子后。
他与伊莱恩的故事自然而然地就衔接到了
那一刻——
在他误会对方意思，继而做出了一系列尴尬选择时
“…我们是朋友。”
伊莱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紫色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带着一声叹息的精灵轻握住了赫尔墨斯的手。
赫尔墨斯能感觉到伊莱恩身上的气息笼罩的在他身侧，似乎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当平日里令人毛骨悚然的能量小心贴在了他的身旁，就像是一头歇息着的雄狮，收拢了尖锐的爪子，隐藏起了嘴上的獠牙，发出代表猫科动物友好的咕噜声，转而轻柔的低下头，舔了舔同伴的脸颊。
他能察觉到伊莱恩在磕碰的安抚着他，仿佛在告诉着他——
‘请不要害怕我。’为什么要去恐惧他呢？
面前的暗影系精灵同他一起蹲坐下来，直到视线与他齐平。
伊莱恩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赞同的说道:“…你无需为我立下如此沉重的誓言。”
‘因为我们是朋友。’对方在‘说’。
即使是再迟钝的人，在面对如此明显的无奈感也会反应过来的。
赫尔墨斯不禁有些愣住。在这个瞬间，他猛然的才意识到，伊莱恩可能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种意思。
他似乎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朋友，而不是他所下意识想的那种上下级。
“我……”赫尔墨斯神情纠结。
他的内心在此刻还是潜意识的去否定，认为这根本就不太可能。
可万一呢？
…万一呢。
“就像平常一样和我相处就行了。”双手交叠在一起比了一个叉得伊莱恩瞧着陷入呆滞的赫尔墨斯。
似是有些好笑的说道:
“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
再次相遇之后。
在了解了他与幻象星人之间纠纷的伊莱恩斟酌了片刻，便带着他来到了由幻象所幻化的城市边缘。
“不过在你想帮助他们之前…”
伊莱恩指着城市中随地而坐，身边堆碟着各种食品以及垃圾的幻象星人。
“按我说的做吧，赫尔墨斯。”这时候的暗影系精灵显得有些‘核善’
“如果他们在经历了你的梦境考验之后依旧没有悔改。”
“那么今后你再做什么挽回也是无用功。”
站在赫尔墨斯身边的伊莱恩说着他从未听过的话语。
“扶贫先扶志。”对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赫尔墨斯的心上。
“没有志向，就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无论怎样扶持都永远无法真正站起来。”
说这句话时的伊莱恩带着语重心长。“帮一个落后的种族，首先是要教予他们独立自主的技能和能力。”
“而不是一昧的帮他们解决完所有问题。”这只会增长他们的懒惰，增加他们的无知。
赫尔墨斯抿了抿唇，听着耳边伊莱恩字句清晰的劝导。
在迢迢而谈中，他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着这种先前思想的精灵，不可能是那些偏远星球来的。
有着第一个疑问，那么第二个自然也就随之跳出。
——伊莱恩究竟来自于何方？
赫尔墨斯复杂地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伊莱恩。
在他已知的观念中。似乎没有任何一个星球具有符合养育出这样精灵的条件。
而被赫尔墨斯打量着的伊莱恩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而用一种旁人看不懂的神情看着这片壮阔的城市。
似乎在怀念。
他说道:“你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辈子，你也不可以再去容忍他们伤害你了。”
“这个考核的合格线由你来决定。”
“如果他们有改过自新的决心，而你也愿意再次的去帮助他们。”
“那么……”伊莱恩扭头看着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的赫尔墨斯，说:“到时候我会尽我所能，用我学识同你一起。”
你想看着他们变得更好，那么我就帮助你。
“但是如果他们依旧没有悔改，而你又下不了手。”伊莱恩把玩着垂落到胸口的白发，随后没一会儿就向旁边一瞥，说道:“…那么就离开想要伤害你的人，不要心软。”
“没有任何人能替你原谅加害者。”
——能做出原谅选择的权利只在于你。
“……我知道了。”赫尔墨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被说服了。
在伊莱恩的帮助下，他顺利的将整座城市的幻象星人拉入了梦境之中。
考验。
正式开始了。
…
在又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日夜后。
隐藏在梦境之中的赫尔墨斯，静静的看着底幻象星居民的挣扎。
以及……最后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幡然醒悟。
赫尔墨斯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股无力的释然感从心底涌出，连他自己在此刻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确认着什么。
随意的挥手解除了施下的梦境。
——他睁开了眼睛。
看向了依旧在他身边守候着的精灵。
注意到他视线的伊莱恩向他挥挥手，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小家伙也探出了脑袋。
这突然多出来的小东西自然是让赫尔墨斯有些疑惑的。
像是注意到了赫尔墨斯的目光，抬手轻托了一下怀中精灵蛋，伊莱恩第一次的向他讲述了他曾经的一些过往。
由于某些特殊且无法抗拒的原因，他离开了故乡，并且从此之后，他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
…在漫长而孤独的宇宙漂流过程中。他又幸运地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他们彼此之间相互理解、支持。
可好景不长，因为在一次任务途中被纠缠已久的敌人偷袭。
那场爆炸把他们带来了这个陌生的宇宙。
伙伴退化，失踪，甚至没有一丝消息。
伊莱恩说，他得把他们带回来。
他总得要把他们一个一个的找回家的。
…
赫尔墨斯听得很认真。
即使伊莱恩似乎是一位讲故事能力并不怎么出色的。
甚至常常有些磕碰，与偶尔沉默的停顿。
尽管他察觉到了一点点似乎有些说不通顺，让他疑问的地方。
可最终——
赫尔墨斯选择了去相信，这并不是他很好骗，而是…
故乡是精灵的根。
而精灵是故乡的种子。
赫尔墨斯能察觉到伊莱恩在谈起‘家’时那难以掩饰的酸涩。
这绝对不是虚假的情感。
眼前的精灵他在想‘家’啊……
是啊，掩埋起苦涩的精灵又怎么会向他说谎呢？
即使有，那么至少此刻也不重要了。
伊莱恩只要敢说，只要选择对他说，赫尔墨斯就选择相信他。
尽管这个甚至有些无厘头，甚至是往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精灵…
像奇迹一样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们也会是朋友吧？脑洞大开的赫尔墨斯想像道。
……
在面对陆陆续续爬起来的居民时。
赫尔墨斯是其实是带着一丝茫然无措的。
尽管当时内心想着要怎么怎么样的绝情。
当他真正面对那些看过来的视线时。
他还是想要退缩了。
可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自然的向前了一步，并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被伊莱恩捞到身后的时候，赫尔墨斯还愣神的看着身前精灵垂到脚腕处的披风
为他挡去绝大部分视线的时间里。
赫尔墨斯也慢慢的缓和了过来。
在之后，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道歉，而他最终选择了接受。
…他是来赎罪的，而不是来选择继续犯下杀戮。
况且他还尚未搞清楚…幻象星人突然的不对劲究竟从何而来。
而对那些居民一看就没什么好感的伊莱恩，在听了他的回答后。
只是默默的叹气了一声。
然后…
安静的站在了他的身侧。
就如同这只精灵之前所说的那样。
——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
…
精细而全面的规划。每一条每一项的事项都在幻象星上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对于这些想法和条例，赫尔墨斯感到十分新奇。
这些条例是如何被想出来的呢？这也太厉害了。
然而当他向伊莱恩询问时。
伊莱恩只是淡淡地回答道:“…这不过是借鉴了一些前辈们，经过无数次尝试和试错误后总结出来的经验罢了。”
“而他们只需要…”伊莱恩看向了那颗星球上的居民们。
“靠近他，学习他…”
“然后再将它代代传承。”
暗影系精灵如此说道。
…
当金灿灿的种子从指缝间流露。
赫尔墨斯好奇地看着这些种子，他轻轻地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却又很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有点像是伊莱恩身上的味道。
“这是什么？”赫尔墨斯疑惑地问道，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植物种子。
枯枝落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伊莱恩凝视着掌心中的种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道:“这是麦子。”
“——我家乡的种子。”
“在漫长的岁月里，它们成熟了数千次，养活了无数的…生命。”伊莱恩似乎是在思考，略微停顿后带着回忆似的神情渐渐柔和。
赫尔墨斯听着伊莱恩的讲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
于是他感慨道:“…真是太神奇了。”
伊莱恩只是轻轻的附和着。
“嗯，确实很伟大。”
——他在为此自豪。
赫尔墨斯想着。
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呢？
他不禁的去想象着。
赫尔墨斯近乎是有些迫切的看着伊莱恩。
脑海中飞速的掠过各种各样的景象。
然而不到片刻，他却苦恼的发现。
他贫瘠的思维一片空白。
与对方接触的越久，他对伊莱恩的过往想知道的也就更多一些。
想要了解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想要明白伊莱恩过去曾经的往事，想要……他想要更了解他。
“接下来，我最多只会教你们三次。”沉稳的声音响起，将周围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
那位似乎一直高贵着的，不食于人间烟火的精灵走到一处土壤前。
在一双双懵懂好奇的视线中。
伊莱恩弯下了腰，用指尖捻起一小撮土壤轻嗅着。
似乎觉得就是这了。
那位有着雪白发色的，往日里气场强大的精灵丝毫不在意的用手扒开了土壤，开始招呼他们该如何耕种。
将土质疏松开…
用枯木和一些死去的植物烧成灰烬铺垫而上。
最后的最后——
原本鎏金色的爪子已然被灰扑扑的尘土沾染，垂落在地的发丝也带上了些许污渍。
然而那位精灵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用着字句清晰的语句诉说着注意事项，手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很普通的播种，耕种动作。
熟练的动作仿佛重复了数次，似乎刻入了骨子，论谁把这只精灵与此刻的模样单独拆分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
这个时候，幻象星原本还很惧怕这只精灵的居民只是愣愣的看着。
聚精会神的学习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