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狗男人

    结束后,凌肆先轻手轻脚帮花蓉清理干净,又把人捞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抵着她发顶蹭了蹭,低头在她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口,声音又轻又哑:

    “媳妇儿,媳妇儿……”

    花蓉被折腾得狠了,睡得格外沉,呼吸均匀地贴着他胸膛,半点回应都没给。

    凌肆也不恼,只腾出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指尖勾着她散落在枕间的发丝玩,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餍足,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睡颜,仿佛看不够似的。

    可能是太兴奋了,凌肆没有睡意,喉间忽然泛起一阵烟瘾。

    他轻轻起身,捡起睡衣套上,正准备出去抽一根。

    目光扫过床边凳子,上面搭着件皱巴巴的睡衣,是她的,上面被他折腾得沾了不少污渍。

    罕见的,他耳根子红了。

    怕吵醒床上的人,凌肆拎起脏衣服,又端了盆清水,悄悄出去。

    院子里黑咕隆咚的,他摸出烟盒,咬着烟蒂点燃,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才撸起袖子搓洗起来。

    指尖忽然触到片柔软的布料,低头一看,是花蓉换下来的内衣,薄薄一片攥在手里,透着几分娇憨的私密。

    这是他刚才进卫生间,看见她换下来扔在篮子里的裤子,就顺手拿出来,想着一起洗了。

    凌肆古铜色的大手顿了顿,低低笑出了声,从前他哪会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蹲在院子里,给女人洗这种贴身衣物。

    烟卷烧到了滤嘴,他停下又续了一根,然后继续揉着衣服。

    水声混着布料摩擦的轻响,伴着胸腔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一点点漫了上来。

    ……

    日头爬过窗棂,晒得被褥暖融融的,花蓉才缓缓睁开眼。

    意识还陷在混沌里,她动了动指尖,刚想撑着坐起来,浑身却传来一阵酸麻的痛感,让她忍不住低嘶了一声。

    低头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

    昨夜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凌肆的体温、低沉的喘息、那些逾矩又孟浪的动作……脸颊“唰”地红透,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暗自啐了一口,果然,男人的力气和耐力,真是半点都不能质疑。

    “醒了?”

    门口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花蓉惊得一缩,连忙抓过被子裹紧自己,抬眼就见凌肆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再不起,我就要喊你了。”

    他说着迈步进来,径直走到衣柜前,熟稔地翻出一套干净的内衣,转身递过来。

    弯腰时,他凑到她面前,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口,声音放得软:

    “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厨房温着粥,吃完再睡也不迟。”

    话音刚落,他就伸手要帮她穿衣服。

    花蓉被他这般自然的动作弄得更窘,瞪着他一脸幽怨,嗔道:“你太过分了!”

    “我起这么晚,怨谁?”

    她都那样求饶了,这狗男人硬是嘴上说的好听,动作却是越来越过分!

    见她气鼓鼓地别过脸,凌肆立刻放软姿态哄着,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

    “怨我,都是我的错,宝贝儿,原谅老公好不好?”

    说话间,凌肆凑近她耳边,目光扫过她白皙脖颈上那片淡粉色的痕迹。

    那是昨夜他留下的印记。

    心底的欲望像是被火星点燃,瞬间窜起热意,他忍不住舔了舔下唇,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唔……你别……太过分了……”

    花蓉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被凌肆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吻又凶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宝贝儿……”凌肆含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发沉,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她的腰侧,“媳妇儿,你不想吗?是谁在我耳边说还要的?”

    他故意提起昨夜的事,说得花蓉脸颊发烫,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

    “我都听媳妇儿的……”

    凌肆眼底的欲望明晃晃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忍。

    要不是顾及她的身体,他压根不给她睡觉的时间。

    “我饿了!”花蓉猛地闭了闭眼,咬着牙打断他。

    这狗男人,就没个正经时候!

    话音刚落,肚子就很给面子地“咕噜”叫了一声。

    凌肆动作一顿,深深吸了口气,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妥协:“好,先吃饭。”

    心里暗戳戳想:吃饱了,才有力气陪他折腾。

    他亲自上手,小心翼翼给花蓉穿好衣服。

    她刚沾到地面,腿就软得差点站不住,踉跄了一下才稳住。

    凌肆见状,自知理亏,赶紧上前一步,单手将人打横抱起,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臂弯里:

    “我抱你去洗漱。”

    花蓉被他这么亲密的举动弄得不自在,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我自己来,你出去。”

    凌肆也不勉强,看着人站稳,笑着应了声,转身去了厨房。

    原本该是早饭的餐食,这会儿早热成了午饭,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等花蓉洗漱好出来,早就饿急了,坐下就端起粥碗喝了起来。

    半碗粥下肚,又吃了一个花卷,连盘子里的炒菜都没剩多少。

    凌肆坐在一旁,不停给她夹菜,尤其是往她碗里添肉:“多吃点,补补。”

    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吃饭的模样,像只满足的小松鼠,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

    等花蓉放下筷子,歇了好一会儿时,凌肆端着个白瓷碗进来,碗里是深褐色的汤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阿爷说给你补补身子,快趁热喝了。”

    凌肆上午去了一趟老院,老太太看他一个人过来,没多问,只把胡老爷子提前配好的药包给他,反复叮嘱熬好后一定要让花蓉喝,是专门补气血的方子,最是滋养身子。

    花蓉点点头接过碗,仰头就一口闷了,半点没犹豫。

    凌肆看得心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旋,眼里满是笑意:“宝贝真乖,喝药都这么利索。”

    花蓉被他这声“宝贝”说得耳根发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真是骚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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