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你儿子是饭桶

    这边,花蓉也买好了回老家的火车票,后天的车次,她不缺钱,给自己弄了张卧铺。

    回去就被张月娥塞了一个存折。

    “妈,这是干啥?”

    “你结婚,本来要给你准备嫁妆的,现在你要回去,不如直接折成钱给你,缺什么就自己去买,我就不收拾棉被暖壶什么的了。”

    反正又不在家里住,路途遥远,没必要那么麻烦,给钱最实在。

    原本存折上一共是三千四百块钱,张月娥去柜台上取了一千块留用,其他的全给花蓉。

    “这也太多了吧,妈……”

    花蓉一看两千四百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据她所知,张女士现在每个月七十五块钱的工资,这得攒了好久吧。

    “给你你拿着,以后想给也没有了。”

    “回去好好跟小肆过日子,别太实诚了。”

    张月娥忍不住叮嘱,孩子大了各有打算,她能提点的尽量提点,其他的就让她们小两口慢慢摸索吧。

    “谢谢妈,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收起来,任何时候要保证自己身上有钱,这是底气。”

    “嗯,我知道了。”

    晚饭过后,花蓉躺在床上,意识进了空间,她看看种的粮食咋样了。

    进去一看,乖乖呦,不愧是空间,这才多长时间,麦苗已经长出来了,黑绿黑绿的,一看就知道长势很好。

    照这速度,没几天就能收麦了,就是吧,她的手又要起水泡了!

    旁边还有她种的菜,也都发芽了,她掐了一朵小生菜牙咔嚓咔嚓吃起来,清脆甘甜,味道很好。

    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粮食长成,她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一时半会睡不着,她干脆拿着铁锹又开始翻土,平整出来再种点别的。

    ……

    第二天,花蓉又给老家拨了电话。

    这一次,接电话的是凌肆。

    “蓉蓉,票买好了吗?”

    花蓉嘴角上扬:“明天中午的。”

    凌肆眼中闪过欣喜,语气里带着几分迫切,“到时候我去接你。”

    “好啊。”

    凌肆没忘记她打来电话的主要目的,开口道:

    “大伯今天去给三堂哥买票了。”

    这话一出,花蓉就知道谁拿到了这份工作。

    心想花安武运气挺好啊。

    “媳妇儿,新房子盖好了,等你回来布置。”

    “好。”

    俩人没说几句就挂了,毕竟电话费挺贵,再说马上要见面了,任何话都比不上真真实实的人站在对方面前。

    花蓉回去就跟张月娥说了,等两天来的人是花安武。

    张月娥还没开口,花安墨已经笑了。

    “太好了!三哥来了之后跟我睡。”

    他跟其他两个堂哥也玩得开,但只有三哥能精准的知道他想干什么,而且每次都配合他。

    张月娥:“行行行,那等你三哥来了,你好好招待,争取让他在这里尽快适应。”

    花安武再怎么机灵,那也是在自家村里,来城里可就不一样了,行为举止都代表了他个人,没人会惯着他。

    “我知道,那我先去收拾我的房间。”

    花安墨已经迫不及待了,床要分一半,衣柜要分一半,对了,还有他的那些玩具……

    因为花蓉是明天的车票,晚上一家三口吃了顿饺子。

    “姐,你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花安墨提了一嘴,一想到回来的车上遇到了敌特,他姐还一抓抓八个,张月娥也后怕道:

    “你自己最重要,别再逞能。”

    “哪里不对劲,能脱身就脱身,别傻傻的冲上去。”

    “到了老家,也要抽空检查身体,胡老爷子虽然本事大,但你不能放松了。”

    张月娥一想到这闺女的大胆就忍不住头疼,心想孩子有勇气是好事,可有勇气也意味着担风险。

    “好好好,我保证,一路睡回家,绝不涉险。”

    花蓉就差举手发誓了,这么一看,抓敌特的行为让张女士害怕了。

    她也是遇上了,种花家的女人,怎么能放任小鬼子猖狂。

    又想起昨天大伯电话里说,派出所的人去家里了,也不知道送锦旗了没,至于奖金什么的,她不在意,她就想让爷爷奶奶高兴,尤其是爷爷。

    临睡前,花蓉又进了空间。

    很好,前两天种的菜已经长大了,趁着鲜嫩,她全给拔了,然后放进别墅里,想吃的时候直接拿出来。

    顺便在别墅的卫生间泡了个澡,给自己涂了厚厚的身体乳,又敷了面膜,一通折腾后才进入梦乡。

    早上八点,张月娥把人喊起来,早上十一点的车,花蓉洗洗弄弄再吃点东西,也差不多到点了。

    这次回去,花蓉什么都没带,她就背了个自己的小包。

    “这是包子跟鸡蛋,你拿着路上吃,还有水壶,里面装的是红糖水……”

    张女士絮絮叨叨,花蓉听得心里暖暖的,笑道:

    “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去你搬到我房间睡吧,空着也是空着,你的房间让安墨睡,安墨的留给三哥。”

    家里三个睡人的房间,最属她的房间最宽大,里面衣柜、书架、凳子都有,张月娥的房间虽然也不小,但采光没她那屋好。

    张月娥一想也行,点头:“好啊,安墨,你抽空搬一下。”

    她下午要去上班,儿子在家给找点事情做,免得太闲了。

    花蓉也没忘记给这小子的零食,意味深长道:

    “搬进去一定要好好打扫一下,尤其是床底。”

    花安墨咽下最后一口鸡蛋,“交给我,没问题。”

    去火车站的路上,花蓉拉着张月娥低声问:

    “妈,现在外面卖个工作是多少钱?”

    张月娥:“六百到八百不等,主要看人。”

    这话一出,花蓉心里就有数了,六百是最低价。

    与此同时,花大伯也在跟刘春霞商量这事儿。

    “钱不用给安武,免得路上丢了,蓉蓉回来了直接给她。”

    花大伯不放心自家小儿子身上装着一笔巨款上路。

    刘春霞:“能行吗?小张那里会不会……”

    万一人家有意见了呢,只说了蓉蓉有份工作,但这工作怎么来的还不知道呢。

    这个花大伯有安排,“电话是蓉蓉打来的,就说明工作也是蓉蓉的,钱给蓉蓉,粮食给小张,你这次可别抠抠搜搜的,别忘了你儿子是个饭桶。”

    刚走到门口的花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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