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冯姨妈没了

    “你这孩子,一点心眼都没有,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被讹了!”

    “啊?”

    花安墨一脸茫然,心里还生着气呢,大伯娘刚才当那么多人的面吼他,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

    花安军知道他还没懂,开口提醒:“你看你白白净净的,往那一站,村里的丫头可不就……”

    花安墨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脸蛋微红,又有些不可思议:

    “我还是个孩子呢。”

    他才十五岁,还没成年呢,怎么可能跟女生那啥。

    “哼,娃娃亲听过吗?”

    刘春霞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这兄弟几个都太老实了,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安军当初也是被那姓冯的祸害勾引,这好不容易安稳了,现在又轮到这小子了。

    也就是遇到了她,不然麻烦可大了。

    按照刘美丽那骚婆娘的操作,肯定不会轻易算了,就算缠不上人,也得讹些钱财。

    乡下婆娘的手段,下流又好用。

    回去她就得跟张月娥说一声,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还不把人看好了,整天放出去野。

    等张月娥知道自己儿子差点被人坏了名声时,气得不行。

    她气刘美丽恶毒,也气自家儿子没脑子。

    “你给我过来!”

    花安墨一看就知道完了,他妈要收拾他了。

    扭头看着刘春霞,眼里泛着委屈,大伯娘你早说啊,早说有人要坏我名声,我早跑了。

    刘春霞淡定地扭过头,看不见,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小子那会儿生她气了。

    亏得她反应快,抢在前头高声嚷骂起来,一下子把周围人的目光都拽了过去。

    这要是慢上半分,让刘美丽那骚婆娘先开了口,指不定会编排些什么荤素不忌的闲话来,到时候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花安墨老老实实挨了一顿骂,再从屋里出来时蔫嗒嗒的。

    等花大伯晚上回来知道这事儿后,他看着旁边捧着盆吃饭的小儿子,脸色沉下来,带着火气质问:

    “你跑哪去了!”

    “让安墨一个人在外头,咋当的哥?”

    花安武心里憋得慌,他今天实在是有事。

    “顺子初六要结婚,我陪他去王庄送彩礼去了。”

    发小给未来岳家送礼,他搭把手很正常的啊。

    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

    “行了,”刘春霞看见小儿子委屈,连忙出声护着。

    “是别人有坏心,咱防也防不住。”

    说着转向花安墨,语气沉了沉,

    “你以后注意点,别以为只有姑娘家的名声金贵,小伙子要是不留神,被外头不三不四的人缠上,一家子照样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她以前也没当回事儿,想着自家是男娃,不会吃亏到哪去,可自从安军被那小贱人一通祸害后,她是真的怕了。

    花安墨已经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知道自己误会了大伯娘。

    他妈给他把话说透了,要不是大伯娘先把他骂一顿,让那个水红色的鱼不敢开口,不然他早就被人说闲话了。

    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点愧意:“我晓得了,大伯娘。”

    顿了顿,又抬眼看向刘春霞,认真道:“大伯娘,今天谢谢您保护我。”

    刘春霞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她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咳了一声:“什么谢不谢的,自家人。”

    花蓉从扎了针就一直睡到现在,连晚饭都没赶上,这会儿刚从屋里出来。

    “醒了?”

    “饿了吧,饭给你留着呢。”

    张月娥看了眼花安墨,花安墨立马起身去了厨房端饭。

    花蓉没忍住笑了笑,“他咋了?”

    平时也听话,但没这么听话。

    怎么感觉有些心虚啊。

    “蓉蓉啊,你是不知道,这孩子……”

    刘春霞憋不住话,等花安墨端着饭进来时,她已经说完了。

    花蓉一脸懵,这会不会太着急了。

    “哼,别觉得我把人想歪了,有些事你们是不知道……”

    刘春霞瞪了一眼花金强,她要不是一连串生了三个儿子,指不定这男人还有啥想法呢。

    花大伯脸一沉,骂归骂,瞪他干什么!

    也恼怒王财,那王八蛋是怎么教育婆娘跟闺女的。

    还敢把主意打到他侄子身上!

    当他是死的吗?

    “牛棚那边,人没了。”

    花大伯这话一出口,除了张月娥跟花安墨没听懂,其他人都愣住了。

    刘春霞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安生了。

    小的死了,老的也死了,她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花蓉吃着面也没吭声,书里冯姨妈是死在了冯阳春前头的,这一世,冯姨妈已经比冯阳春多活了好几个月,姑侄俩谁都不亏。

    夜里躺在床上,花蓉细细给张月娥说了前因后果。

    她说了冯阳春对花安军做的那些事,也说了冯阳春跟别人联手算计她,差点让她在晒麦扬出事。

    张月娥听得心惊胆战,她知道乡下不安全,可没想会有这么多危险啊。

    也幸好是被人给救了,不然她这闺女遭大罪了。

    “妈,你知道救我的人是谁吗?”

    “谁?”

    “凌肆的妈。”

    提起这个人,张月娥咂了咂嘴,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总归现在人没了。

    寂静的屋内,花蓉轻声开口:

    “她救了我,我承她的情,可她故意伤害凌肆,我讨厌她。”

    张月娥拉了拉被子,问:“现在,你俩之间最大的障碍没了。”

    “你跟凌肆提了吗?”

    花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过几天她要跟着张女士回金城,参加钢铁厂的考试。

    “我还没跟他说呢。”

    “找时间说一下,不要有误会。”

    以前她不知道闺女对那个凌肆的感情有多深,可经过大年三十晚上的那扬大火,她才意识到,这俩人是真的豁出去了!

    “嗯。”

    第二天,凌肆去县城帮胡爷爷收拾东西,花蓉也跟着去。

    老爷子成功留下了胡老爷子。

    起初还费了些口舌,是凌肆拿着图纸过来找胡老爷子帮忙,盖房子是件大事儿,没有长辈把关可不行。

    胡老爷子一看这意思,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便打发这个便宜孙子去县城把他的东西收拾一些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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