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亲完就跑

    跟逛超市似的一一看过去,挑挑拣拣,在看见冰柜里一整个羊排时馋的流口水,真是造孽啊,有肉吃不上,她倒想弄出来,可她爷那脾气不好哄啊,到时候再让老人家着急上火的,唉……

    突然,她察觉到门口有脚步声。

    随即立马抽离空间,眼睛盯着门口,“谁啊?”

    不会是她奶,老太太脚步声没这么重。

    “是我。”

    凌肆应了一声,他站到窗边,嗓音低沉。

    “腿好点了吗?”

    花蓉挑眉,这大白天的他都敢进来了?

    “还是老样子,你怎么来了?”

    凌肆:“送了点东西,好好养着,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又要出去?”

    “……嗯。”

    凌肆应了一声,原本这两天就该收尾的暗桩交接,却因一扬意料之外的大雪耽搁了下来,年底最后一批货拖不得,即便山道覆雪如镜,他也得赶在这两天办妥。

    等交割完毕,他年前就不再出去了。

    “你进来一下。”

    花蓉意念一动,一条纯黑色的围巾出现在手边。

    “……需要我做什么吗?”

    凌肆面色迟疑,喉结不自觉滚动,她知不知道邀请一个男人进自己的房间得有多大风险?

    “废话真多,快点儿!”

    花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都下不了地,她还能吃了他不成?

    下一秒,凌肆咬牙掀开门帘进来,屋内的热气扑面而来,一抬眼,就见女孩儿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杵在哪当门神?”

    “过来。”

    花蓉一开口,凌肆乖乖照做。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花蓉不得不仰起脖颈,目光掠过他身上的衣服时,眼中闪过满意,很好,里外都是她给准备的。

    凌肆任由她打量,缓缓道:

    “护身符我也收着呢。”

    等她看够了,他侧身坐在床沿,开口问了一句。

    “哪来的?”

    花蓉嘴角上扬,眼中含笑:“是我奶给我弄来的,你可千万别弄丢了。”

    凌肆望着这双盛着星光的眸子,喉间泛起酸涩的甜。

    记忆里的寒冬总是饥寒交迫,此刻却被这抹温度烫得眼眶发烫。

    他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得像裹着雪夜炉火:“丢什么也不会丢它。”

    花蓉笑了笑,坐直身子,拿起旁边的围巾给他戴上。

    绒线蹭过凌肆下颌时,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系好了。”

    她垂眸整理围巾褶皱,温热的呼吸扫过他喉结,“雪天路滑,别逞强。”

    细密的绒毛裹住脖颈的瞬间,凌肆感觉有团火从心口烧到耳根。

    从小到大,他只尝过刀刃的冰冷,哪经得住这般温柔?

    喉结剧烈颤动,他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腕骨,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呼吸逐渐紊乱,理智在汹涌的情感浪潮中支离破碎,终于,他鬼使神差地低头俯身,捕捉到那片肖想已久的唇瓣。

    “唔……”

    花蓉发出一声轻哼,睫毛如受惊的蝶翼颤动。

    就在她下意识要动时,凌肆猛地后撤,脊背紧绷如弓。

    他的眼底翻涌着炽热与克制交织的复杂情绪,声音沙哑得仿佛砂纸磨过:

    “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大步离去。

    偏偏刚出大门,就碰上迎面回来的老太太。

    “小肆?”

    “我放了点东西在厨房,您给蓉蓉弄了吃。”

    “你这孩子别老是惦记她,也对你自个儿好点儿。”

    凌肆耳尖通红,他想起方才软玉温香的触感,喉间泛起某种隐秘的甘甜。

    拇指无意识蹭过食指内侧,那里仿佛还压着花蓉脸颊的温热。

    她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柔软又滚烫,烫得他心脏都漏跳半拍。

    “她值得。”

    凌肆看着老太太,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您忙,我先走了啊。”

    “好,慢点儿啊。”

    老太太让开路,心想这小子还知道打扮自己,今天穿得多俊呐,还有那个围巾,看着就暖和。

    她提着篮子进了厨房,结果在看见排骨跟猪蹄时,惊得瞪大眼睛:

    “啊呦这傻小子!”

    屋里花蓉听见她惊呼,连忙喊道:

    “奶?”

    “奶,你咋了?”

    老太太把肉放好,然后去了孙女的房间。

    “奶,咋了?出啥事了?”

    花蓉看着她,凌肆放了什么东西?

    她还没来得及问,那人亲完就跑,真是够刺激的,等下次她也要调戏回来。

    “那傻小子,给了四个白胖白胖的猪蹄,还有肋骨,这也太多了。”

    “我要不送回去?就怕苏玲……”

    老太太有些发愁,这肉又不是白得的,小肆辛苦了一整年,苏玲要是又发病给糟蹋了,那不是让娃寒心嘛……

    花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奶,要不这样,你做熟了送过去一些,一次不要多给,她要是吃的话咱多送几趟,要是不吃,那就留给凌肆吃。”

    呵,男人。

    她稍微动了动腿,肿得发亮的脚踝在棉被下蜷了蜷。

    花蓉忽然轻笑,某人倒是把‘以形补形’贯彻得很彻底。

    “你说的这也是办法,那我去收拾。”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

    “你今儿感觉咋样?”

    “不怎么疼了,就看着吓人。”

    正说着话,花安国兄弟仨从门里进来了。

    “奶?”

    “奶?奶?”

    “蓉蓉?”

    花安武越喊越来劲了,大嗓门响彻整个院子。

    老太太板着脸深吸口气:“在呢在呢,喊啥喊!”

    来就来了,一进门就跟羊一样叫叫叫,吵的她头疼。

    “蓉蓉你咋样了?”兄弟仨站在门口问。

    “还行,你们咋都过来了?”

    花安国跟花安军对视了一眼,开口道:

    “是这样,咱家的菜不是长得挺好的嘛,我们想去县政府的食堂问问,看能不能……”

    “可以呀,就是我现在下不了地,帮不上忙。”

    花蓉这话一开口,瞬间让老太太看三个大孙子不顺眼了。

    “你少操心些,他们能干就干,干不了就老老实实种地!”

    兄弟仨连忙附和:“对,蓉蓉,你帮我们的够多了,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事儿由我们来办,你歇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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