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陈翠花算你狠

    晚上,万籁俱寂,老两口已经进入了梦乡。

    花蓉在空间里装好了袜子跟手套,看了看表,离她跟凌肆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分钟。

    等了一会儿,眼看已经到点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是她没听见吗?

    她轻手轻脚拉开大门,外面也是静悄悄一片。

    难道他今晚不来了?

    再等等。

    等不到人她就睡觉了。

    县城,某条巷子里,凌肆靠在墙上,极力控制呼吸,手里握紧了棍子。

    “你挺能耐啊,再跑啊。”

    金虎带着七八个人围上来,恶狠狠地盯着凌肆。

    那女人没骗他,黑爷确实病了,他原本想趁机分走一些势力,没想到来了一伙外地人,比他还横,手段又脏又毒,不仅占他地盘还想赶尽杀绝!

    查来查去,问题出在这个凌肆身上,常年打雁,竟被一只野雀啄了眼。

    他今晚就要他的命!

    “凌肆,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临死前,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婆娘不错,会伺候人……”

    一帮小弟闻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凌肆微愣,下一瞬眸底闪过浓烈的戾气,冷声道:

    “废话少说,上吧。”

    他突然动了起来,如同一只充满力量与速度的豹子,又凶又狠,手持短棍犹如砍瓜切菜,瞬时,这些人跟死狗一样被他放倒在地。

    只剩金虎一个人。

    看着气势汹汹朝他走来的凌肆,金虎当即大喊一声:“我跟你拼了!”

    随后俩人拳拳到肉,大打出手。

    都奔着要对方的命。

    最后,金虎输了,趴在地上起不来。

    凌肆走过来一脚踩他脸上,问:

    “刚才那句什么意思?”

    金虎的脸摩擦着地面,疼得呲牙,想挣脱开,偏偏他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

    “不说?”

    凌肆的脚动了动,金虎疼得用手拍地,你他/妈倒是松一点啊,他嘴张不开怎么说。

    “什么什么意思?”

    “他们笑什么,”凌肆提醒道。

    “哦,上次坑了你,是你婆娘来找我,说是可以跟我合作……”

    凌肆气笑了,他哪来的婆娘。

    “叫什么?”

    “啊?”

    “你说是我婆娘,她叫什么名字?”

    凌肆缓缓松开脚,身体随之蹲下,黑眸深邃而沉沉,像即将进食的野兽,透露出幽暗而凛冽的光芒。

    金虎气得心肝疼,打不过他认了,不带这么欺辱人的。

    你婆娘你不知道叫啥?

    气急败坏道:“凌肆,士可杀不可辱!”

    “我偏要辱呢,你打我啊。”

    凌肆突然发狠地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对上金虎已经肿起来的眼睛,沉声道:

    “今晚,你是奔着要我命来的,我也一样,你要是说得好,我放你走。”

    金虎听得眼眸一震,随即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几秒后,他试探着问:

    “你说真的?”

    换成他,他不会给凌肆机会。

    凌肆没开口,就那么看着他。

    金虎还想再争取一下:“黑爷不会放过你的。”

    凌肆耐心耗尽,不说算了,就在他站起身时,金虎急了。

    他忙开口:“冯阳春,你婆娘叫冯阳春啊,她亲口说你是她男人……”

    那会儿冯阳春虽然遮了脸,但他的人小心跟了一路,还是打听到她的信息的。

    一听是她,凌肆眉眼中透着厌恶。

    呵!

    金虎艰难地开口:“凌肆,你真的愿意放我一马?”

    他感觉自己肋骨断了,再不去医院,他迟早死这儿。

    凌肆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

    出了巷子,他七拐八拐走到一户人家门口。

    敲门声落下,里面有人打开门,笑道:

    “肆哥回来了,达哥等着您呢。”

    屋内,已经成功占了黑市的沈达听到动静,倒了杯茶放在对面。

    “快坐,辛苦了。”

    凌肆进来坐下,端起还冒着热气儿的茶喝了一口。

    沈达戏谑道:“俗话说打狗看主人,这狗不行了,主人总得露面吧。”

    “要是一直不露面呢?”

    凌肆语气淡淡,原本今晚轮不到他出手,可金虎趁他不在打了成子,他就得打回去。

    沈达扫了一眼他手背上的伤口,忍不住开口:

    “要不,包一下?”

    凌肆满不在乎道:

    “没事。”

    都不流血了,对方比他伤得重。

    “剩下的你不用管了,是我和黑爷的个人恩怨,他露不露面,我都得亲自上门去找他。”男人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地感觉。

    凌肆点头,随后起身准备走。

    “去哪啊?就睡这呗,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

    “不用,我回去。”

    ……

    第二天上午,花蓉去县城寄走包裹就回来了。

    今天最后一天唱戏,老两口不在家,正好方便她从空间里拿东西。

    她给俩人找了几套衣服,还有一些吃的用的,零零散散,还没来得及规整。

    就在这时,陈翠花又上门了。

    她拍着门喊:

    “花蓉,花蓉,快开门啊。”

    花蓉在屋内眉头一皱,这人怎么又来了。

    她倒要看看她还想干什么,三两步出来打开门,语气淡淡:“怎么了?”

    陈翠花一副着急的样子,她一把拉住花蓉的手说道:

    “快跟我走,你奶脚崴了。”

    花蓉一惊,老太太不是看戏去了?

    怎么会崴脚?

    “人在哪?”

    陈翠花按照冯阳春教她的话说道:

    “回来的路上崴了脚,你奶疼得厉害,让我来喊你,就在晒麦场那。”

    花蓉没多想,当即关上门:“我现在就去。”

    “哎好好,那我就不去了哈……”

    花蓉走得很快,最后几乎小跑起来,心里着急,就没注意到陈翠花的异常。

    她看着花蓉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道:“应该没事吧……”

    冯阳春那小贱人又来找她,还说这是最后一次,只要求见花蓉一面。

    她也是没办法了,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花蓉一路上跑出了汗,等到晒麦场时,竟没一个人。

    风一吹,只有树叶唰唰地声音。

    她猛地察觉到自己被骗了。

    这时,郭有才从麦秆堆后走了出来,一脸猥琐,恶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花蓉。

    “你在找人吗?”

    花蓉一看这架势,还有啥不明白的。

    陈翠花,算你狠!

    郭有才一步步逼近,想把人逼到角落里。

    他只要把人摁住,等冯阳春带着看热闹的人来,这事儿就成了。

    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被人围观,大姑娘只能嫁给他了。

    自从见了这女的后,他就变了主意,露水情缘算什么,他要把人光明正大地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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