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她要掌握主动权

    “中午吃面?”

    “好,那我洗青菜。”

    花蓉拿了个盆接水,张月娥系围裙准备和面。

    “妈,我想回老家去……”

    张月娥皱着眉看花蓉,有些不可思议。

    只觉得这孩子有毛病吧,多少人想回都回不来,还有许多躲着不想下乡的,哪有自己主动提的。

    花蓉一边洗菜,缓缓开口:

    “张大丫肯定不会只来一次,她要是天天来闹怎么办,再说,我也想念爷爷奶奶了……”

    最重要的是,她得回去防着重生女啊。

    既然她能穿书,指不定那人也能提前重生了呢。

    张月娥听得直摇头,第一时间就否决:

    “不行,回去要坐长途火车,你哪能熬得住?”

    不是她不让,实在是花蓉身体不争气。

    再说自从男人没了后,她跟婆家那边的联系就少了,这冷不丁的,花蓉一个人回去,路上再出点什么事,她怎么向人家交代。

    那老太太凶着呢,她可不敢惹。

    “妈,让我回去吧……我会按时喝药的,而且最近我还百~万\小!说呢,这要是天天来闹,我哪能静下心来学习……”

    “你先别说话,我考虑考虑。”

    面条要劲道,就得使劲揉面团,张月娥一边揉面一边琢磨,蓉蓉说的也没错,大丫要是真天天来闹也不是个事。

    可是,那也没必要因为旁人来闹,就让自己闺女躲着的啊。

    花蓉见她不吭声,菜洗好放一边,慢吞吞擦着手上的水,一脸的欲言又止。

    “别磨蹭了,赶紧出去,等饭好了我喊你。”

    张月娥开口赶走了花蓉,听说油烟味对心脏不好的人影响很大,花蓉喝着药呢,要是因为几顿饭让她不舒服,再多花冤枉钱买药,这笔账不划算。

    花蓉回了自己屋,有些挫败的坐在床上,看张女士这拒绝的架势,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

    十一点半,花安墨回来了。

    “妈,姐,我回来了。”

    一进门放下书包,就嚷嚷道:

    “我快饿死了……”

    张月娥正好端着碗出来,佯怒道:

    “好好说话,什么死不死的!”

    “蓉蓉,吃饭。”

    “哦。”

    花蓉应了一声,去厨房端自己的碗。

    “今天我们班上一半的同学没有来上课……”

    花安墨捞起一筷子面送嘴里,咽下后再开口:

    “说是到了年龄,必须响应国家号召,积极参加农业生产劳动……”

    花蓉听得一愣,反应过来开口:

    “年龄?”

    花安墨点头:“规定满十六周岁都得参加啊。”

    旁边的张月娥一看就知道花蓉想什么,安抚道:

    “你虽然十七,但早就办理了病残,街道办是有底子的,这你不用担心,至于安墨还不到年龄,趁着这两年时间,在学校多学一些知识……”

    花蓉却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回忆起原书中的情节。

    在原本的故事里,她之所以会被迫下乡,是因为有人举报她装病逃避上山下乡的责任,还指责她们家占着三个宝贵的城镇户口,却无一人响应国家的号召。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为此找上门来,情况一度十分棘手。

    最终,还是张月娥花费了不少钱财,才勉强让她回到老家,一来响应政策,二来老家毕竟方便些。

    这一次,她要掌握主动权!

    花安墨呼噜呼噜一碗面下肚,又去厨房端来一碗:

    “还是家里好啊……”

    这声感叹,言外之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张月娥沉默着,她就这一个儿子,到时候还不知道送去哪呢……

    吃过饭,花安墨给自己灌了一瓶凉开水就走了,张月娥也出门上班。

    临走前朝花蓉叮嘱道:“把门锁好,谁来都别开。”

    花蓉点点头:“我知道。”

    家里又剩她一个,百无聊赖间,花蓉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早上她留了点汤药在空间,这会儿一看,还冒着热气,也就是说,空间里是静止状态,拿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花蓉像个巡视江山的国主,缓步穿行于铁架之间,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满心的喜悦,有这些东西,她这辈子不愁吃喝。

    来到笔架前,她目光一顿,嗯?

    上次她拿了一支钢笔,这里就空出来了,可现在这里又是一支同样的笔,难道,还会自动补货?

    她得试试。

    花蓉拿了一罐麦乳精出来,张女士给她买的那罐马上要喝完了,正好把这罐倒进去。

    说干就干,等花蓉将麦乳精的空罐子放进空间时,再一看,果然,空出来的位置又自动补上了。

    还真是,老天爷帮她啊。

    就在这时,突然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花蓉脸色微沉,这回又是谁?

    “叩叩。”

    花蓉踮着脚,悄悄来到门口,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花蓉,开开门,我是你舅舅。”

    原来是张富贵啊。

    不愧是父女,女儿早上来,老子下午来。

    “花蓉,你开开门,我和你说句话!”

    “叩叩叩。”

    “叩叩。”

    一声接一声,敲什么敲!

    花蓉冷着脸,拉开门,总不能次次扰邻。

    “你在家啊,怎么半天不开门!”

    门外,张富贵一脸不悦地站在那里。

    他刚要迈进门槛,就被花蓉毫不犹豫地拦下来。

    她眼神冷静而坚定,语气中带着疏离:“你有什么事吗?”

    张富贵见花蓉如此态度,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你什么态度,我是你长辈!”

    花蓉没忍住冷笑出声:

    “呵,什么长辈,你女儿可是害我的凶手,你来我家,就是为了教训我的?”

    张富贵被气得脸色涨红,怒冲冲地说道:

    “我才刚说了一句,你就有十句等着我,你看看你,哪里有半点礼貌的样子!”

    花蓉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应:“那你少说两句,省得你累。”

    “你!”张富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花蓉。

    “你妈呢?”他强忍着怒火,又问了一遍。

    “上班去了。”

    花蓉简短地回答,随后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一步,猛地关上了门。

    “哼!”

    门外传来张富贵愤怒的哼声,他万万没想到会吃个闭门羹,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屋内,花蓉心情很舒畅,明天就是林强和张大丫还钱的日子,她拿出林强签的那份认罪书,张大丫的那份她让花安墨交给了王丽娟,呵,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最好给她锁死!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