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用完最后奇迹
可当祂瞥见司小南和冷轩之间的联系，那种无形的枷锁时，脸色骤然缓和。
“哦？‘奴隶’契约？”洛基低笑出声。
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远处的金光越来越近，杨戬收刀的余威顺着风刮过来，连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洛基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不再耽搁，抬手撕开一道漆黑的裂隙：“走了。”祂率先迈进去，司小南看了眼冷轩，后者冲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两人紧随其后，裂隙眨眼间闭合，连点能量波动都没留下。
杨戬站在废墟中央，望着裂隙消失的方向，额间竖眼的金光渐渐淡去，眼神依旧冷得像冰。
可当他的目光扫向某处时——他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喉结滚了滚，嘴角抿成道苦涩的弧线。 “对不起，哥。”
他无声地呢喃，声音轻得被风卷走，“现在还不能让你看见我这样。”
他不能以“杨戬”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哮天犬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低低的呜咽。
杨戬摸了摸它的头，转身隐去身形，玄甲的金光彻底融入云层。等他再出现时，已经站在城郊一座破庙前，庙门口坐着个穿青色道袍的人。
“来了？”道士头也没抬，声音慢悠悠的。
杨戬“嗯”了一声，没多言。
另一边，沧南城外的荒原上，林七夜踉跄着站稳，掌心还残留着劈向洛基时的灼痛感。
刚才他借着凡尘神域回流的力量，境界猛地冲到了无量境，金色的神力在体内翻涌，差点没把他的经脉撑裂——他本来想追上洛基，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报沧南消失之仇，可洛基的空间魔法太快，他只来得及劈中祂的肩膀，让祂带伤逃走。
“呼……”林七夜扶着棵枯树，大口喘着气。
梅林的心灵魔法像层保护膜，死死裹着他的理智，可心底的空洞却越来越大——姨妈的肥皂味、杨晋笑起来的虎牙，那些鲜活的气息，现在连一丝都感应不到了，连灵魂的残片都没有。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冷汗。传送阵的白光在他脚下亮起，这是他用最后一点神力开启的，目标是吴湘南他们所在的废墟。
白光散去时，林七夜刚站稳，就见一道身影猛地后退，还把什么东西紧紧护在怀里。是吴湘南，他的右手还下意识地按在腰间。
“谁？”
吴湘南的声音带着警惕，直到看清来人的脸，
他才猛地顿住，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七夜！”
林七夜没看其他人，目光死死盯着吴湘南，一字一句道：“我是来找你的。”
吴湘南愣了愣，心里泛起股酸涩
。这次神战，他什么忙都没帮上——手伤让他连剑都握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队长消散，看着城市消失，现在林七夜找他，能有什么事？
他下意识地想攥紧拳头，掌心的旧伤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是天从云剑留下的灵魂伤痕，这么多年，一直没好过。
“把你的手给我。”
林七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吴湘南愣住了，他的手？那只满是伤疤、连精神力都运转不畅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可他看着林七夜眼底的金光，还是顺从地把【湿婆怨】塞进怀里，慢慢伸出了手。
林七夜抬手覆上他的掌心，眼底的金光骤然亮起。
淡金色的光雾从他体内涌出来，像层温暖的薄纱，将两人包裹在其中——那是凡尘神域最后的奇迹力量，带着炽天使米迦勒的神圣气息，顺着林七夜的指尖，一点点流进吴湘南的掌心。
吴湘南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温热，那股多年来盘踞在伤口里的寒意，像被暖阳融化的冰雪，一点点消散。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两道狰狞的伤疤正在淡去，先是最浅的那道，再是深可见骨的那道，最后连点痕迹都没留下，掌心光滑得像从未受过伤。
“我的手……好了？”
他喃喃道，声音发颤，还下意识地握了握拳，精神力顺畅地在指尖流转，没有一点阻滞。
他猛地抬头，盯着林七夜，眼眶瞬间红了：“七夜，你……。”
“这是我能留下的，最后的奇迹了。”
林七夜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神力正在快速流失，凡尘神域的光雾越来越淡，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吴湘南的心脏狠狠一震。天从云剑的灵魂伤痕，当年连守夜人总部的治疗师都束手无策，现在居然被林七夜彻底治愈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从今往后，“不死剑者”吴湘南，真的回来了！他能修炼了，能重新握剑了，能去高天原找须佐之男报仇了！
最后一缕金光消散，林七夜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没看围上来的红缨和温祈墨，只是匆匆道：“我先走了。”
不等众人追问，他抬手撕开一道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后。
传送门的另一端是片荒芜的山林，林七夜刚跌出来，就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传来一阵钝痛。他想撑着起身，却发现浑身都软得像没了骨头，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很快打湿了后背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咳……”
他咳嗽起来，胸口传来一阵闷痛，更可怕的是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疯狂切割他的灵魂，每一次抽搐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感。
承载梅林灵魂的副作用，终于来了。
之前靠着凡尘神域的力量强行压制，现在力量耗尽，副作用像挣脱牢笼的野兽，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神智。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渗出了血丝。
“呃……”
他想喊出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眼前开始发黑，梅林的星图、倪克斯的黑夜、姨妈的笑容、杨晋的脸……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最后都被灵魂撕裂的剧痛淹没。
他就像片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叶子，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连呼吸都带着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虚弱，虚弱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痛苦将自己吞噬。
林七夜蜷缩在枯草丛里，像只被狂风折断翅膀的鸟。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布料黏在背上，随着每一次抽搐轻轻颤动。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的血丝晕开在下巴上，混着尘土结成暗红的痂。
意识早已被灵魂撕裂的剧痛搅成了浆糊，别说感知周围动静，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 —— 只觉得脑子里像有无数把淬了冰的小刀，在反复切割着神经，每一次搅动都让他想嘶吼，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
“卧槽！林七夜？！”
一声咋咋呼呼的喊声突然炸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枯草被踩得 “沙沙” 作响。
李幻从一道刚闭合的空间裂隙里跳出来，手里还攥着没拍完的拍立得，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整理 “素材”，结果刚落地就瞥见了地上蜷着的身影。
他跑过去蹲下身，伸手想扶，却在触到林七夜胳膊的瞬间缩回了手 —— 那皮肤烫得吓人，像揣了个小火炉，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指尖都泛着青白。
“喂！林七夜！醒醒！” 李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里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满是慌乱。
林七夜的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瞳孔涣散得厉害，只能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隐约能听出 “姨妈”“阿晋” 的字眼。
李幻的心猛地一沉。
他赶紧把拍立得塞回空间，双手飞快地在林七夜身上摸了一遍 —— 没有外伤，没有流血，连衣服都只是沾了点土，可那股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痛苦，却像实质般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的指尖泛起淡银色的微光，这是他的魔法感知，刚触碰到林七夜的气息，就被一股混乱的能量弹开 —— 那能量里满是裂痕，像摔碎的镜子，每一道裂痕都在散发着痛苦的波动。
“是灵魂伤……” 李幻皱紧眉头，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会的魔法不少，伤魂的招能列出一箩筐，可修复灵魂的本事，真是半点没有。
但总不能看着林七夜疼死。
【九耀之愈】
这是他能施展的最高级治愈魔法，毫无保留地灌了出去。
乳白色的光带修复着紊乱的气息，白色的光带裹住林七夜发抖的身体，剩下的光带则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试图安抚那撕裂的灵魂。
林七夜的抽搐渐渐缓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呼吸也稍微平稳了点，只是眉头依旧紧紧锁着，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往下淌。
李幻松了口气，却不敢停手，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额角也渗出了汗珠 —— 这魔法太耗精神力，他本来就因为之前跟洛基周旋耗空了大半力气，这会儿撑得脸都白了。
“你这挂哥…… 也有栽的时候啊。” 李幻看着林七夜苍白的脸，小声嘀咕着。
他从空间里摸出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往林七夜嘴边递了点水。林七夜下意识地咽了口，喉咙动了动，眼睛终于掀开了一条缝。
“幻影……？”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是我！” 李幻赶紧应道，“你先别说话，我这魔法只能暂时压着疼，灵魂的伤我真没办法…… 等我缓口气，带你去守夜人总部治疗！”
林七夜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可灵魂深处的痛感又涌了上来，他闷哼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只是这次，他的手轻轻抓住了李幻的衣角，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李幻放慢了呼吸，维持着【九耀之愈】的输出。
“哦？‘奴隶’契约？”洛基低笑出声。
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远处的金光越来越近，杨戬收刀的余威顺着风刮过来，连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洛基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不再耽搁，抬手撕开一道漆黑的裂隙：“走了。”祂率先迈进去，司小南看了眼冷轩，后者冲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两人紧随其后，裂隙眨眼间闭合，连点能量波动都没留下。
杨戬站在废墟中央，望着裂隙消失的方向，额间竖眼的金光渐渐淡去，眼神依旧冷得像冰。
可当他的目光扫向某处时——他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喉结滚了滚，嘴角抿成道苦涩的弧线。 “对不起，哥。”
他无声地呢喃，声音轻得被风卷走，“现在还不能让你看见我这样。”
他不能以“杨戬”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哮天犬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低低的呜咽。
杨戬摸了摸它的头，转身隐去身形，玄甲的金光彻底融入云层。等他再出现时，已经站在城郊一座破庙前，庙门口坐着个穿青色道袍的人。
“来了？”道士头也没抬，声音慢悠悠的。
杨戬“嗯”了一声，没多言。
另一边，沧南城外的荒原上，林七夜踉跄着站稳，掌心还残留着劈向洛基时的灼痛感。
刚才他借着凡尘神域回流的力量，境界猛地冲到了无量境，金色的神力在体内翻涌，差点没把他的经脉撑裂——他本来想追上洛基，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报沧南消失之仇，可洛基的空间魔法太快，他只来得及劈中祂的肩膀，让祂带伤逃走。
“呼……”林七夜扶着棵枯树，大口喘着气。
梅林的心灵魔法像层保护膜，死死裹着他的理智，可心底的空洞却越来越大——姨妈的肥皂味、杨晋笑起来的虎牙，那些鲜活的气息，现在连一丝都感应不到了，连灵魂的残片都没有。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冷汗。传送阵的白光在他脚下亮起，这是他用最后一点神力开启的，目标是吴湘南他们所在的废墟。
白光散去时，林七夜刚站稳，就见一道身影猛地后退，还把什么东西紧紧护在怀里。是吴湘南，他的右手还下意识地按在腰间。
“谁？”
吴湘南的声音带着警惕，直到看清来人的脸，
他才猛地顿住，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七夜！”
林七夜没看其他人，目光死死盯着吴湘南，一字一句道：“我是来找你的。”
吴湘南愣了愣，心里泛起股酸涩
。这次神战，他什么忙都没帮上——手伤让他连剑都握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队长消散，看着城市消失，现在林七夜找他，能有什么事？
他下意识地想攥紧拳头，掌心的旧伤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是天从云剑留下的灵魂伤痕，这么多年，一直没好过。
“把你的手给我。”
林七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吴湘南愣住了，他的手？那只满是伤疤、连精神力都运转不畅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可他看着林七夜眼底的金光，还是顺从地把【湿婆怨】塞进怀里，慢慢伸出了手。
林七夜抬手覆上他的掌心，眼底的金光骤然亮起。
淡金色的光雾从他体内涌出来，像层温暖的薄纱，将两人包裹在其中——那是凡尘神域最后的奇迹力量，带着炽天使米迦勒的神圣气息，顺着林七夜的指尖，一点点流进吴湘南的掌心。
吴湘南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温热，那股多年来盘踞在伤口里的寒意，像被暖阳融化的冰雪，一点点消散。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两道狰狞的伤疤正在淡去，先是最浅的那道，再是深可见骨的那道，最后连点痕迹都没留下，掌心光滑得像从未受过伤。
“我的手……好了？”
他喃喃道，声音发颤，还下意识地握了握拳，精神力顺畅地在指尖流转，没有一点阻滞。
他猛地抬头，盯着林七夜，眼眶瞬间红了：“七夜，你……。”
“这是我能留下的，最后的奇迹了。”
林七夜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神力正在快速流失，凡尘神域的光雾越来越淡，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吴湘南的心脏狠狠一震。天从云剑的灵魂伤痕，当年连守夜人总部的治疗师都束手无策，现在居然被林七夜彻底治愈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从今往后，“不死剑者”吴湘南，真的回来了！他能修炼了，能重新握剑了，能去高天原找须佐之男报仇了！
最后一缕金光消散，林七夜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没看围上来的红缨和温祈墨，只是匆匆道：“我先走了。”
不等众人追问，他抬手撕开一道传送门，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后。
传送门的另一端是片荒芜的山林，林七夜刚跌出来，就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传来一阵钝痛。他想撑着起身，却发现浑身都软得像没了骨头，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很快打湿了后背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咳……”
他咳嗽起来，胸口传来一阵闷痛，更可怕的是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疯狂切割他的灵魂，每一次抽搐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感。
承载梅林灵魂的副作用，终于来了。
之前靠着凡尘神域的力量强行压制，现在力量耗尽，副作用像挣脱牢笼的野兽，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神智。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渗出了血丝。
“呃……”
他想喊出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眼前开始发黑，梅林的星图、倪克斯的黑夜、姨妈的笑容、杨晋的脸……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最后都被灵魂撕裂的剧痛淹没。
他就像片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叶子，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连呼吸都带着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虚弱，虚弱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痛苦将自己吞噬。
林七夜蜷缩在枯草丛里，像只被狂风折断翅膀的鸟。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布料黏在背上，随着每一次抽搐轻轻颤动。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嘴角的血丝晕开在下巴上，混着尘土结成暗红的痂。
意识早已被灵魂撕裂的剧痛搅成了浆糊，别说感知周围动静，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 —— 只觉得脑子里像有无数把淬了冰的小刀，在反复切割着神经，每一次搅动都让他想嘶吼，却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
“卧槽！林七夜？！”
一声咋咋呼呼的喊声突然炸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枯草被踩得 “沙沙” 作响。
李幻从一道刚闭合的空间裂隙里跳出来，手里还攥着没拍完的拍立得，本来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整理 “素材”，结果刚落地就瞥见了地上蜷着的身影。
他跑过去蹲下身，伸手想扶，却在触到林七夜胳膊的瞬间缩回了手 —— 那皮肤烫得吓人，像揣了个小火炉，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指尖都泛着青白。
“喂！林七夜！醒醒！” 李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里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满是慌乱。
林七夜的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瞳孔涣散得厉害，只能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隐约能听出 “姨妈”“阿晋” 的字眼。
李幻的心猛地一沉。
他赶紧把拍立得塞回空间，双手飞快地在林七夜身上摸了一遍 —— 没有外伤，没有流血，连衣服都只是沾了点土，可那股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痛苦，却像实质般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的指尖泛起淡银色的微光，这是他的魔法感知，刚触碰到林七夜的气息，就被一股混乱的能量弹开 —— 那能量里满是裂痕，像摔碎的镜子，每一道裂痕都在散发着痛苦的波动。
“是灵魂伤……” 李幻皱紧眉头，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会的魔法不少，伤魂的招能列出一箩筐，可修复灵魂的本事，真是半点没有。
但总不能看着林七夜疼死。
【九耀之愈】
这是他能施展的最高级治愈魔法，毫无保留地灌了出去。
乳白色的光带修复着紊乱的气息，白色的光带裹住林七夜发抖的身体，剩下的光带则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试图安抚那撕裂的灵魂。
林七夜的抽搐渐渐缓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呼吸也稍微平稳了点，只是眉头依旧紧紧锁着，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往下淌。
李幻松了口气，却不敢停手，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额角也渗出了汗珠 —— 这魔法太耗精神力，他本来就因为之前跟洛基周旋耗空了大半力气，这会儿撑得脸都白了。
“你这挂哥…… 也有栽的时候啊。” 李幻看着林七夜苍白的脸，小声嘀咕着。
他从空间里摸出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往林七夜嘴边递了点水。林七夜下意识地咽了口，喉咙动了动，眼睛终于掀开了一条缝。
“幻影……？”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眼神依旧有些涣散。
“是我！” 李幻赶紧应道，“你先别说话，我这魔法只能暂时压着疼，灵魂的伤我真没办法…… 等我缓口气，带你去守夜人总部治疗！”
林七夜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可灵魂深处的痛感又涌了上来，他闷哼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只是这次，他的手轻轻抓住了李幻的衣角，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李幻放慢了呼吸，维持着【九耀之愈】的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