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三角恋？
食堂敞亮得有些空旷，水泥地面扫得干净，却透着股生冷的气息。
一排排方木桌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都搁着两个大盆，一个盆里堆着的白面馒头暄软饱满，蒸腾的热气裹着面香慢悠悠往上飘，在冷空气中凝出薄薄的白汽；
旁边盆里的东西却看得人心里发怵 —— 是码得不算规整的生肉，暗红的肉块上还沾着几丝没擦净的血痕，肌理间凝着冰凉的白霜，连带着盆沿都泛着点湿冷的腥气。
新生们三三两两地挤进门，脸上的热情很快被茫然盖了过去。
他们挨着桌子站定，眼神在两个盆之间来回扫，脚挪来挪去，小声的嘀咕像蚊蚋似的在食堂里飘。
“这…… 就是食堂的饭？”
有人伸手指了指白盆里的馒头，又飞快缩回来，“菜呢？炒的炖的都没有？”
“谁知道啊，” 旁边人皱着眉往黑陶盆里瞥了眼，赶紧别开脸，“
那是生的吧？瞧着像没处理过的牛肉，这怎么下嘴？”
“会不会…… 是拿来烤的？” 有个男生揣着点侥幸小声猜。
“悬，” 他旁边的女生撇撇嘴，指了指墙角 —— 那儿空荡荡的，连个灶台影子都没有，
“我瞅着不像要开火的样。”
嘀咕声渐渐低下去，剩下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气声，还有人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那盆生肉突然动起来似的。
林七夜靠在桌沿上，目光慢悠悠扫过整个食堂。
他身边的百里胖胖却没顾上看别人，只见他伸手把桌上两个大盆挨个端起来，指尖捏着盆沿晃了晃，
盆底磕在桌板上 “咚咚” 响，他眼睛直往盆底瞅，眉头皱得像拧了个疙瘩，连鼻尖都快凑到盆沿上了。
“找啥呢？” 林七夜轻轻碰了碰他胳膊。
百里胖胖把盆重重搁回桌上，抬头时一脸困惑，连声音都带着点闷：“我寻思着底下是不是压着菜呢 —— 你说这食堂搞的哪出？
给俩馒头就算了，摆盆生肉在这儿，是让咱们自己啃生的？七夜，你瞅这架势…… 他们到底想干啥啊？”
林七夜坐在板凳上，拿起一个馒头和生肉，以及桌子上堆叠起来的空碗一个，就开始吃起来。
他拿起白面馒头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又伸手从另一个盆里拎起块暗红的生肉 —— 肌理分明，还带着点血丝。
“吃吧，就二十分钟的时间吃早饭。”
他说话时嘴里还塞着馒头，声音有点含混，眼神扫过周围僵着的新兵，“现在不吃，等会儿的训练可能会很吃力。”
话音刚落，他已经把生肉往嘴里送。
离他不远的四张桌子旁，四五个新兵早就动了筷子。
他们捏着馒头的手稳得很，夹生肉时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甚至还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淡笑，活像每天早上都在吃这口似的。
百里胖胖站在桌旁，圆脸皱成了包子。
他盯着林七夜手里的生肉，喉结滚了滚 —— 那玩意儿看着就腥，可林七夜吃得香，连带着白面馒头都像变得格外好吃。
他刚想伸手去拿馒头，余光瞥见一道身影 “嗖” 地从旁边闪过，“哐当” 一声坐到了林七夜左手边。
是曹渊。
这家伙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另一只手直接抓起生肉，嚼得 “咔嚓” 响，还冲林七夜咧嘴笑。
“曹贼！”
百里胖胖心里的警铃 “叮铃” 响了，敢在他面前抢在他前面挨着七夜坐！
他也顾不上纠结生肉腥不腥了，踮着脚冲到林七夜右手边，“哐当” 放下自己的碗，瞪了曹渊一眼，才拿起馒头小口啃起来，嘴里还嘟囔：“我才是七夜的头号跟班……”
曹渊挑眉，没理他。
周围的新兵看得直咽口水。有几个伸手想碰生肉，指尖刚碰到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还有人盯着白面馒头发呆，明明香气就在鼻尖，可一想到等会儿可能要啃生肉，连馒头都觉得难以下咽。
他们挪步到桌前的样子，活像被拽去刑扬的犯人，脚步沉得能在地上砸出坑。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 “哗啦” 一声 —— 是披风扫过门槛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投过去。
八个身影踏着晨光走进来，灰色披风在身后扬起小半弧，步伐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鞋跟踩在石板地上，踏出 “嗒、嗒” 的响，瞬间压过了食堂里的咀嚼声。
是假面小队。
林七夜抬眼扫过去，目光在队伍中段顿了顿。
那里站着的其中两个身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左边的漩涡微微扬着下巴，眉眼间带着点桀骜；右边的李幻嘴角带笑，可眉眼轮廓 —— 那挺直的鼻梁、微挑的眼尾，跟漩涡有九分像。
“嗯？” 林七夜咬着馒头的动作停了，心里打了个突，“那两个人长的好像啊…… 双胞胎吗？”
他正琢磨着，胳膊突然被人拽了拽。
百里胖胖的圆脸凑得极近，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手指偷偷戳了戳假面小队的方向：“七夜！你看！那两个！是不是双胞胎啊？”
百里胖胖的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指尖点的正是漩涡和李幻。
“就是漩涡和幻影。”
曹渊刚把最后一块生肉塞进嘴里，抹了把嘴接话，语气平平淡淡的，“看着像。”
“好棒啊！” 百里胖胖的眼睛更亮了，抓着林七夜的袖子晃了晃，圆脸上写满羡慕，“两个人一起加入特殊小队，每天都能见面，训练还能互相帮衬 —— 这也太幸运了吧！要是我也有个双胞胎弟弟，我肯定天天带他吃好吃的！”
他说着，还偷偷瞟了眼曹渊，好像在说 “可惜现在只有个抢位置的”。
曹渊：“……” 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馒头，假装没听见。
假面小队已经走到食堂最前排的长桌旁，漩涡刚要坐下，突然感觉有道视线黏在背上，
回头一看，正对上百里胖胖那双写满 “羡慕” 的圆眼睛，他愣了愣，跟旁边的李幻对视一眼，李幻一脸茫然的看着李玄，眼神示意他想干什么。
林七夜低下头，所以昨天是他的错觉吗？
“七夜！”王免的声音在这异常安静的食堂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
林七夜听到声音，应声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王免。
王免看到林七夜看向了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友善的微笑，接着说道：“过来吃点吧。”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邀请。
就在王免开口的瞬间，整个食堂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新兵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林七夜身上，那一道道目光中，有羡慕，有嫉妒，让林七夜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尽管心里有些发毛，但林七夜还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毕竟他还有问题要问王免。
于是，迈开脚步，朝着王免走去。
“七夜，来吃点。”
一旁的月鬼看到林七夜坐下，立刻热情地招呼道。
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上还拿着一双筷子，似乎准备帮林七夜夹菜。
“不用了，我吃这个就好。”林七夜连忙摆手，婉拒了月鬼的好意。
“唉，真的不吃吗？”月鬼似乎有些失望。
“不了，我来这里主要是想问王免几个问题。”
林七夜定了定神，看向王免，接着说道，“是关于神明代理人的，我还有一些地方不太理解。”
王面一听，挑了挑眉，说道：“想问什么便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不会瞒你。”
........(巴拉巴拉)
关于神明代理人的话题告一段落。
林七夜捏着碗的手指顿了顿，眉头微蹙 —— 有个问题在他心里盘了一早上，不问清楚，总觉得像有根鱼刺卡着，连接下来的训练都没心思。
“那个……”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王面、月鬼、漩涡和李幻之间打了个转，斟酌着用词，“你们四个…… 平常都像昨晚那样吗？就是…… 黏在一起。”
最后四个字说得轻，却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咚” 地一声，溅起满池涟漪。
假面小队所有人瞬间安静。
“！！！喂！！！别扯上我好吗！！”
月鬼第一个炸了毛，猛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抱住可怜的自己。
他瞪着林七夜，“我跟他们仨可不一样！我昨天就一路过的！纯路过！凭什么把我也算上啊？”
他越说越委屈，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 现在漩涡跟队长对着干是日常，幻影跟队长腻歪是常态，可他就是个想安安静静干饭的路人甲啊！
漩涡本来正捧着碗，用筷子扒拉着最后几口饭，闻言动作 “咔” 地僵住了。
他嘴里的都还没咀嚼完，嚼到一半突然没了滋味，连带着碗里的辣酱都觉得寡淡。
他慢慢放下筷子，转头看向王面，眼神幽怨得像被抢了骨头的狗 —— 林七夜这话问的，合着他跟那个谁、小幻凑一块儿，在别人眼里就是 “黏糊”？
怎么，是不是接下来就是他和小幻喜欢同一男的了。
他手里的竹筷不知什么时候被捏出了道裂纹，“啪” 地断成两截。
王面看着那截断筷，又看了看漩涡，突然抬起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黏在一起啊。”
他特意顿了顿，往李幻那边偏了偏头，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对方的手腕，“幻影是我男朋友，我们两个一起，不是很正常？”
最后 “两个人” 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楚，像在划清界限。
林七夜眨了眨眼，视线越过王面，落在旁边捏断筷子的漩涡身上 —— 这大舅哥（？）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像 “正常” 啊。
他忍不住追问：“那漩涡？”
月鬼听到林七夜的话，心中对林七夜竖起了大拇指，我岳桂实名敬你是条汉子。
话音刚落，漩涡就恶狠狠的瞪向王面。
林七夜心里咯噔一下 —— 完了，好像真戳到漩涡的伤心事了。
难道…… 真的是三角恋？
没等王面开口，旁边的月鬼突然凑了过来，像做贼似的把嘴凑到林七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他啊…… 是大舅哥。”
“嗯？” 林七夜没反应过来。
“就是幻影的亲哥！” 月鬼飞快地补充，眼角还瞟着漩涡，生怕被听见，
“漩涡就幻影这一个弟弟，从小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结果呢？被我们队长拐跑了！你说他能不气吗？天天跟队长对着干，说白了就是吃醋 —— 吃他弟的醋！”
林七夜：“……”
他看着那边还在瞪王面的漩涡，又看了看正偷偷给漩涡递新筷子的李幻（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哄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 “三角恋” 脑补有点离谱。
合着不是情敌打架，是大舅哥跟妹夫（？）的日常互怼啊。
漩涡似乎听到了月鬼的嘀咕，猛地转头瞪过来：“月鬼你瞎嚼什么舌根！”
月鬼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坐回原位，假装埋头吃饭。
一排排方木桌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都搁着两个大盆，一个盆里堆着的白面馒头暄软饱满，蒸腾的热气裹着面香慢悠悠往上飘，在冷空气中凝出薄薄的白汽；
旁边盆里的东西却看得人心里发怵 —— 是码得不算规整的生肉，暗红的肉块上还沾着几丝没擦净的血痕，肌理间凝着冰凉的白霜，连带着盆沿都泛着点湿冷的腥气。
新生们三三两两地挤进门，脸上的热情很快被茫然盖了过去。
他们挨着桌子站定，眼神在两个盆之间来回扫，脚挪来挪去，小声的嘀咕像蚊蚋似的在食堂里飘。
“这…… 就是食堂的饭？”
有人伸手指了指白盆里的馒头，又飞快缩回来，“菜呢？炒的炖的都没有？”
“谁知道啊，” 旁边人皱着眉往黑陶盆里瞥了眼，赶紧别开脸，“
那是生的吧？瞧着像没处理过的牛肉，这怎么下嘴？”
“会不会…… 是拿来烤的？” 有个男生揣着点侥幸小声猜。
“悬，” 他旁边的女生撇撇嘴，指了指墙角 —— 那儿空荡荡的，连个灶台影子都没有，
“我瞅着不像要开火的样。”
嘀咕声渐渐低下去，剩下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吸气声，还有人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那盆生肉突然动起来似的。
林七夜靠在桌沿上，目光慢悠悠扫过整个食堂。
他身边的百里胖胖却没顾上看别人，只见他伸手把桌上两个大盆挨个端起来，指尖捏着盆沿晃了晃，
盆底磕在桌板上 “咚咚” 响，他眼睛直往盆底瞅，眉头皱得像拧了个疙瘩，连鼻尖都快凑到盆沿上了。
“找啥呢？” 林七夜轻轻碰了碰他胳膊。
百里胖胖把盆重重搁回桌上，抬头时一脸困惑，连声音都带着点闷：“我寻思着底下是不是压着菜呢 —— 你说这食堂搞的哪出？
给俩馒头就算了，摆盆生肉在这儿，是让咱们自己啃生的？七夜，你瞅这架势…… 他们到底想干啥啊？”
林七夜坐在板凳上，拿起一个馒头和生肉，以及桌子上堆叠起来的空碗一个，就开始吃起来。
他拿起白面馒头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又伸手从另一个盆里拎起块暗红的生肉 —— 肌理分明，还带着点血丝。
“吃吧，就二十分钟的时间吃早饭。”
他说话时嘴里还塞着馒头，声音有点含混，眼神扫过周围僵着的新兵，“现在不吃，等会儿的训练可能会很吃力。”
话音刚落，他已经把生肉往嘴里送。
离他不远的四张桌子旁，四五个新兵早就动了筷子。
他们捏着馒头的手稳得很，夹生肉时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甚至还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淡笑，活像每天早上都在吃这口似的。
百里胖胖站在桌旁，圆脸皱成了包子。
他盯着林七夜手里的生肉，喉结滚了滚 —— 那玩意儿看着就腥，可林七夜吃得香，连带着白面馒头都像变得格外好吃。
他刚想伸手去拿馒头，余光瞥见一道身影 “嗖” 地从旁边闪过，“哐当” 一声坐到了林七夜左手边。
是曹渊。
这家伙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另一只手直接抓起生肉，嚼得 “咔嚓” 响，还冲林七夜咧嘴笑。
“曹贼！”
百里胖胖心里的警铃 “叮铃” 响了，敢在他面前抢在他前面挨着七夜坐！
他也顾不上纠结生肉腥不腥了，踮着脚冲到林七夜右手边，“哐当” 放下自己的碗，瞪了曹渊一眼，才拿起馒头小口啃起来，嘴里还嘟囔：“我才是七夜的头号跟班……”
曹渊挑眉，没理他。
周围的新兵看得直咽口水。有几个伸手想碰生肉，指尖刚碰到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还有人盯着白面馒头发呆，明明香气就在鼻尖，可一想到等会儿可能要啃生肉，连馒头都觉得难以下咽。
他们挪步到桌前的样子，活像被拽去刑扬的犯人，脚步沉得能在地上砸出坑。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 “哗啦” 一声 —— 是披风扫过门槛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投过去。
八个身影踏着晨光走进来，灰色披风在身后扬起小半弧，步伐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鞋跟踩在石板地上，踏出 “嗒、嗒” 的响，瞬间压过了食堂里的咀嚼声。
是假面小队。
林七夜抬眼扫过去，目光在队伍中段顿了顿。
那里站着的其中两个身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左边的漩涡微微扬着下巴，眉眼间带着点桀骜；右边的李幻嘴角带笑，可眉眼轮廓 —— 那挺直的鼻梁、微挑的眼尾，跟漩涡有九分像。
“嗯？” 林七夜咬着馒头的动作停了，心里打了个突，“那两个人长的好像啊…… 双胞胎吗？”
他正琢磨着，胳膊突然被人拽了拽。
百里胖胖的圆脸凑得极近，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手指偷偷戳了戳假面小队的方向：“七夜！你看！那两个！是不是双胞胎啊？”
百里胖胖的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指尖点的正是漩涡和李幻。
“就是漩涡和幻影。”
曹渊刚把最后一块生肉塞进嘴里，抹了把嘴接话，语气平平淡淡的，“看着像。”
“好棒啊！” 百里胖胖的眼睛更亮了，抓着林七夜的袖子晃了晃，圆脸上写满羡慕，“两个人一起加入特殊小队，每天都能见面，训练还能互相帮衬 —— 这也太幸运了吧！要是我也有个双胞胎弟弟，我肯定天天带他吃好吃的！”
他说着，还偷偷瞟了眼曹渊，好像在说 “可惜现在只有个抢位置的”。
曹渊：“……” 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馒头，假装没听见。
假面小队已经走到食堂最前排的长桌旁，漩涡刚要坐下，突然感觉有道视线黏在背上，
回头一看，正对上百里胖胖那双写满 “羡慕” 的圆眼睛，他愣了愣，跟旁边的李幻对视一眼，李幻一脸茫然的看着李玄，眼神示意他想干什么。
林七夜低下头，所以昨天是他的错觉吗？
“七夜！”王免的声音在这异常安静的食堂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
林七夜听到声音，应声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王免。
王免看到林七夜看向了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友善的微笑，接着说道：“过来吃点吧。”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邀请。
就在王免开口的瞬间，整个食堂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新兵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林七夜身上，那一道道目光中，有羡慕，有嫉妒，让林七夜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尽管心里有些发毛，但林七夜还是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毕竟他还有问题要问王免。
于是，迈开脚步，朝着王免走去。
“七夜，来吃点。”
一旁的月鬼看到林七夜坐下，立刻热情地招呼道。
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上还拿着一双筷子，似乎准备帮林七夜夹菜。
“不用了，我吃这个就好。”林七夜连忙摆手，婉拒了月鬼的好意。
“唉，真的不吃吗？”月鬼似乎有些失望。
“不了，我来这里主要是想问王免几个问题。”
林七夜定了定神，看向王免，接着说道，“是关于神明代理人的，我还有一些地方不太理解。”
王面一听，挑了挑眉，说道：“想问什么便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不会瞒你。”
........(巴拉巴拉)
关于神明代理人的话题告一段落。
林七夜捏着碗的手指顿了顿，眉头微蹙 —— 有个问题在他心里盘了一早上，不问清楚，总觉得像有根鱼刺卡着，连接下来的训练都没心思。
“那个……”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在王面、月鬼、漩涡和李幻之间打了个转，斟酌着用词，“你们四个…… 平常都像昨晚那样吗？就是…… 黏在一起。”
最后四个字说得轻，却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咚” 地一声，溅起满池涟漪。
假面小队所有人瞬间安静。
“！！！喂！！！别扯上我好吗！！”
月鬼第一个炸了毛，猛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抱住可怜的自己。
他瞪着林七夜，“我跟他们仨可不一样！我昨天就一路过的！纯路过！凭什么把我也算上啊？”
他越说越委屈，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 现在漩涡跟队长对着干是日常，幻影跟队长腻歪是常态，可他就是个想安安静静干饭的路人甲啊！
漩涡本来正捧着碗，用筷子扒拉着最后几口饭，闻言动作 “咔” 地僵住了。
他嘴里的都还没咀嚼完，嚼到一半突然没了滋味，连带着碗里的辣酱都觉得寡淡。
他慢慢放下筷子，转头看向王面，眼神幽怨得像被抢了骨头的狗 —— 林七夜这话问的，合着他跟那个谁、小幻凑一块儿，在别人眼里就是 “黏糊”？
怎么，是不是接下来就是他和小幻喜欢同一男的了。
他手里的竹筷不知什么时候被捏出了道裂纹，“啪” 地断成两截。
王面看着那截断筷，又看了看漩涡，突然抬起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黏在一起啊。”
他特意顿了顿，往李幻那边偏了偏头，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对方的手腕，“幻影是我男朋友，我们两个一起，不是很正常？”
最后 “两个人” 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楚，像在划清界限。
林七夜眨了眨眼，视线越过王面，落在旁边捏断筷子的漩涡身上 —— 这大舅哥（？）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像 “正常” 啊。
他忍不住追问：“那漩涡？”
月鬼听到林七夜的话，心中对林七夜竖起了大拇指，我岳桂实名敬你是条汉子。
话音刚落，漩涡就恶狠狠的瞪向王面。
林七夜心里咯噔一下 —— 完了，好像真戳到漩涡的伤心事了。
难道…… 真的是三角恋？
没等王面开口，旁边的月鬼突然凑了过来，像做贼似的把嘴凑到林七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他啊…… 是大舅哥。”
“嗯？” 林七夜没反应过来。
“就是幻影的亲哥！” 月鬼飞快地补充，眼角还瞟着漩涡，生怕被听见，
“漩涡就幻影这一个弟弟，从小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结果呢？被我们队长拐跑了！你说他能不气吗？天天跟队长对着干，说白了就是吃醋 —— 吃他弟的醋！”
林七夜：“……”
他看着那边还在瞪王面的漩涡，又看了看正偷偷给漩涡递新筷子的李幻（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哄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 “三角恋” 脑补有点离谱。
合着不是情敌打架，是大舅哥跟妹夫（？）的日常互怼啊。
漩涡似乎听到了月鬼的嘀咕，猛地转头瞪过来：“月鬼你瞎嚼什么舌根！”
月鬼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坐回原位，假装埋头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