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夜市套路深
炸串的油香混着冰粉的甜，糖画师傅的铜勺在青石板上敲出叮当响，李幻被王免拽着胳膊往前挤，鼻尖蹭到对方后背的布料，带着点洗衣液的清冽，把周遭的烟火气都滤得柔和了些。
他还是和王免出来了。
“这边，”王免突然往右侧一拐，避开扛着棉花糖的小孩，“我记得有家卖酸梅汤的，冰得很透。”
李幻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刚才擦肩而过的糖画摊——那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尾巴尖被风吹得颤巍巍的，像极了王免早上帮他捡购物袋时，指尖勾着绳结的弧度。
他被拽着穿过窄窄的巷弄，耳边的喧闹突然矮了半截，只剩下头顶灯笼晃出的暖光，在两人脚边投下忽长忽短的影。
“酸梅汤呢？”李幻后知后觉地问，才发现周围已经没了摊贩，只有斑驳的砖墙和爬满青苔的石阶。
王免回头笑了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瓶冰汽水，瓶盖在掌心转得嗒嗒响：“骗你的。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
他的声音裹在晚风里，带着点狡黠的痒，李幻莫名就没了脾气。
石阶蜿蜒向上，越走越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汽水冒泡的轻响。等终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李幻猛地吸了口气—— 眼前是豁然开朗的悬崖，风带着夜的凉，卷着整座上京的灯火扑面而来。
远处的霓虹像打翻的碎钻，沿着街道铺成流淌的河，连星星都被比得黯淡了些。
“这里……”李幻看得发怔，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以前偶然发现的，”王免挨着他站定，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的，“比挤在夜市里看后脑勺强吧？”
风掀起李幻额前的碎发，他偏头时，刚好撞见王免的目光。
比刚才在走廊里更亮，像把上京的半城灯火都揉了进去，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热。
李幻的心跳又开始擂鼓，比打游戏时五杀还要慌。
他赶紧转回头看夜景，却听见王免低低地笑了声，下一秒，有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鬓角。
“头发乱了。”王免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耳廓，烫得李幻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想躲，却被对方轻轻按住了后颈。
那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顺着脊椎一路烧下去。
“你……”李幻想说别动手动脚，可嗓子像被汽水的气泡堵住了，只发出半个含混的音节。
王免却像没听见，手指慢慢滑到他下巴处，轻轻抬了抬。
李幻被迫转过头，撞进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对方离得太近了，他能看清王免睫毛上沾的夜露，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洗衣液混着点汽水的甜，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早上在超市，”王免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说给风听，又像直接钉进李幻心里，“碰你手的时候，你躲什么？”
李幻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
他想解释说只是意外，可王免的拇指已经轻轻蹭过他的嘴唇——那里刚才被汽水的瓶盖硌出了点红痕，此刻被按得发麻。
“我……”他张了张嘴，脑子却像被游戏里的眩晕技能砸中，一片空白。
前世二十多年的母胎单身经验，在这一刻全成了摆设，根本应付不来这样的阵仗。
王免看着他发懵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却故意板起脸，指尖往下滑，轻轻捏了捏他的喉结：“不说话？是被我猜中了？”
“才没有！”李幻终于找回声音，却带着点气音的抖，
“我只是……手滑。”
“手滑啊，”王免拖长了尾音，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那现在呢？我碰你，你怎么不躲了？”
风从悬崖下卷上来，带着点草木的腥气。
李幻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石壁，退无可退。王免的手还停在他颈侧，指尖偶尔蹭过动脉，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跳漏半拍。
他想说“我要回去了”，想说“队友该找我们了”，可看着王免眼里的光，那些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对方的眼神太烫，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慌，却又该死的不想挣脱。
“小幻，”王免突然低低地叫他，和早上在超市时一样，尾音勾着，缠得人耳朵发颤，“你看，这里的星星都没你好看。”
这句土到掉渣的话，从王免嘴里说出来，却像淬了糖。
李幻的脸更红了，偏偏王免还不放过他，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腕——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要挣脱皮肤跑出来。
“你看，”王免轻笑，把他的手往自己心口按，
“我也很慌。” 温热的掌心贴着对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同样急促的心跳，一下下撞着他的指尖。
李幻彻底懵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王免握着他的手，在晚风和灯火里，像被缠住的风筝，晕乎乎地飘着。
远处的夜市还在喧闹，可悬崖边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被风揉碎的心跳。王免的手指慢慢收紧，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这慌乱又滚烫的瞬间，牢牢攥在掌心里。
他还是和王免出来了。
“这边，”王免突然往右侧一拐，避开扛着棉花糖的小孩，“我记得有家卖酸梅汤的，冰得很透。”
李幻的注意力还停留在刚才擦肩而过的糖画摊——那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尾巴尖被风吹得颤巍巍的，像极了王免早上帮他捡购物袋时，指尖勾着绳结的弧度。
他被拽着穿过窄窄的巷弄，耳边的喧闹突然矮了半截，只剩下头顶灯笼晃出的暖光，在两人脚边投下忽长忽短的影。
“酸梅汤呢？”李幻后知后觉地问，才发现周围已经没了摊贩，只有斑驳的砖墙和爬满青苔的石阶。
王免回头笑了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瓶冰汽水，瓶盖在掌心转得嗒嗒响：“骗你的。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
他的声音裹在晚风里，带着点狡黠的痒，李幻莫名就没了脾气。
石阶蜿蜒向上，越走越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汽水冒泡的轻响。等终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李幻猛地吸了口气—— 眼前是豁然开朗的悬崖，风带着夜的凉，卷着整座上京的灯火扑面而来。
远处的霓虹像打翻的碎钻，沿着街道铺成流淌的河，连星星都被比得黯淡了些。
“这里……”李幻看得发怔，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以前偶然发现的，”王免挨着他站定，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的，“比挤在夜市里看后脑勺强吧？”
风掀起李幻额前的碎发，他偏头时，刚好撞见王免的目光。
比刚才在走廊里更亮，像把上京的半城灯火都揉了进去，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热。
李幻的心跳又开始擂鼓，比打游戏时五杀还要慌。
他赶紧转回头看夜景，却听见王免低低地笑了声，下一秒，有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鬓角。
“头发乱了。”王免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耳廓，烫得李幻猛地缩了缩脖子。
他想躲，却被对方轻轻按住了后颈。
那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似的，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顺着脊椎一路烧下去。
“你……”李幻想说别动手动脚，可嗓子像被汽水的气泡堵住了，只发出半个含混的音节。
王免却像没听见，手指慢慢滑到他下巴处，轻轻抬了抬。
李幻被迫转过头，撞进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对方离得太近了，他能看清王免睫毛上沾的夜露，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洗衣液混着点汽水的甜，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早上在超市，”王免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说给风听，又像直接钉进李幻心里，“碰你手的时候，你躲什么？”
李幻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
他想解释说只是意外，可王免的拇指已经轻轻蹭过他的嘴唇——那里刚才被汽水的瓶盖硌出了点红痕，此刻被按得发麻。
“我……”他张了张嘴，脑子却像被游戏里的眩晕技能砸中，一片空白。
前世二十多年的母胎单身经验，在这一刻全成了摆设，根本应付不来这样的阵仗。
王免看着他发懵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却故意板起脸，指尖往下滑，轻轻捏了捏他的喉结：“不说话？是被我猜中了？”
“才没有！”李幻终于找回声音，却带着点气音的抖，
“我只是……手滑。”
“手滑啊，”王免拖长了尾音，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
“那现在呢？我碰你，你怎么不躲了？”
风从悬崖下卷上来，带着点草木的腥气。
李幻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石壁，退无可退。王免的手还停在他颈侧，指尖偶尔蹭过动脉，每一次都让他的心跳漏半拍。
他想说“我要回去了”，想说“队友该找我们了”，可看着王免眼里的光，那些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对方的眼神太烫，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慌，却又该死的不想挣脱。
“小幻，”王免突然低低地叫他，和早上在超市时一样，尾音勾着，缠得人耳朵发颤，“你看，这里的星星都没你好看。”
这句土到掉渣的话，从王免嘴里说出来，却像淬了糖。
李幻的脸更红了，偏偏王免还不放过他，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腕——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要挣脱皮肤跑出来。
“你看，”王免轻笑，把他的手往自己心口按，
“我也很慌。” 温热的掌心贴着对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同样急促的心跳，一下下撞着他的指尖。
李幻彻底懵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王免握着他的手，在晚风和灯火里，像被缠住的风筝，晕乎乎地飘着。
远处的夜市还在喧闹，可悬崖边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被风揉碎的心跳。王免的手指慢慢收紧，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这慌乱又滚烫的瞬间，牢牢攥在掌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