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两人早餐 = 甜度超标
王免把牛奶杯推到李幻面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温温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上来。
李幻猛地缩回手，指节都攥白了，低头假装研究杯壁的水珠 —— 那些细密的小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滑，像他没处躲的心跳。
“就咱俩醒着。” 王免的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他拉开椅子坐下时，椅腿蹭过地板，发出轻得像叹息的声响。
李幻 “嗯” 了一声，戳破煎蛋的瞬间，橙黄的蛋黄漫出来，在瓷盘上晕成小小的落日。
他不敢抬头，余光却总能瞥见王免的手腕 —— 对方正用银叉慢条斯理地切着吐司，阳光落在他手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动作稳得像在拆解精密的仪器，偏又带着说不出的柔和。
“昨晚岳桂抱着酒瓶喊‘羊腿归我’，” 王免忽然笑了，叉子碰到瓷盘发出清脆的轻响，“你猜他现在梦里是不是还在抢？”
李幻的喉结动了动，刚要接话，就听见王免又说：“不过比起他，某人抱着我腰说‘这枕头弹性好’时，倒是老实得很。”
“！” 李幻的脸 “腾” 地烧起来，连耳根都浸在热意里。
他抓起牛奶杯猛灌，吸管被嘬得 “咕噜” 响，奶沫沾在嘴角也没察觉。王免的目光落在那点奶沫上，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我那是喝断片了。” 李幻的声音闷在杯子里，像含着颗话梅，又酸又涩，“酒精作祟，不算数的。”
“不算数？” 王免往前倾了倾身，阳光恰好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可我记得挺清楚。”
李幻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的瞬间就慌了神。
王免的瞳孔很亮，像盛着刚才那片阳光，里面分明映着自己的影子，连他泛红的脸颊都看得一清二楚。空气突然变得很稠，煎蛋的香气混着牛奶的甜，缠在一起往肺里钻，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你……” 李幻想说点什么打破这黏糊糊的氛围，却看见王免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 那点奶沫被蹭掉了，触感软得像羽毛，带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沾到了。” 王免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几乎要拂在李幻的脸上。
李幻僵在椅子上，连眨眼都忘了。阳光从两人之间穿过去，能看见浮动的尘埃，像被冻住的星子。
他能数清王免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吐司的麦香，在鼻尖绕来绕去，勾得人心头发痒。
“我……” 李幻想说 “谢谢”，或是 “你离太近了”，可话到嘴边，只剩漏风的呼吸声。
王免却忽然往后坐直了，像刚才那个前倾的动作只是错觉。他拿起自己的叉子，继续切着没吃完的吐司，只是动作慢了些，阳光落在他侧脸的线条上，柔和得像被水浸过的墨画。
李幻盯着自己盘子里没动的煎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温热。窗外的鸟鸣不知何时停了，厨房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两股不肯分开的风。
他偷偷抬眼时，正撞见王免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却又在同一秒，忍不住用余光往对方那里瞟 ——
原来不用抢食，不用聊任务，不用绷紧神经的早晨，是这样的。阳光暖得刚好，牛奶甜得刚好，连空气里浮动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都刚好得让人心头发颤。
李幻低头咬了口吐司，仿佛这吐司就是王免。
可恶啊！！！
王免这小子也太会了吧。
李幻猛地缩回手，指节都攥白了，低头假装研究杯壁的水珠 —— 那些细密的小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滑，像他没处躲的心跳。
“就咱俩醒着。” 王免的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微哑，他拉开椅子坐下时，椅腿蹭过地板，发出轻得像叹息的声响。
李幻 “嗯” 了一声，戳破煎蛋的瞬间，橙黄的蛋黄漫出来，在瓷盘上晕成小小的落日。
他不敢抬头，余光却总能瞥见王免的手腕 —— 对方正用银叉慢条斯理地切着吐司，阳光落在他手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动作稳得像在拆解精密的仪器，偏又带着说不出的柔和。
“昨晚岳桂抱着酒瓶喊‘羊腿归我’，” 王免忽然笑了，叉子碰到瓷盘发出清脆的轻响，“你猜他现在梦里是不是还在抢？”
李幻的喉结动了动，刚要接话，就听见王免又说：“不过比起他，某人抱着我腰说‘这枕头弹性好’时，倒是老实得很。”
“！” 李幻的脸 “腾” 地烧起来，连耳根都浸在热意里。
他抓起牛奶杯猛灌，吸管被嘬得 “咕噜” 响，奶沫沾在嘴角也没察觉。王免的目光落在那点奶沫上，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我那是喝断片了。” 李幻的声音闷在杯子里，像含着颗话梅，又酸又涩，“酒精作祟，不算数的。”
“不算数？” 王免往前倾了倾身，阳光恰好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可我记得挺清楚。”
李幻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的瞬间就慌了神。
王免的瞳孔很亮，像盛着刚才那片阳光，里面分明映着自己的影子，连他泛红的脸颊都看得一清二楚。空气突然变得很稠，煎蛋的香气混着牛奶的甜，缠在一起往肺里钻，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你……” 李幻想说点什么打破这黏糊糊的氛围，却看见王免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 那点奶沫被蹭掉了，触感软得像羽毛，带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沾到了。” 王免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几乎要拂在李幻的脸上。
李幻僵在椅子上，连眨眼都忘了。阳光从两人之间穿过去，能看见浮动的尘埃，像被冻住的星子。
他能数清王免睫毛的根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吐司的麦香，在鼻尖绕来绕去，勾得人心头发痒。
“我……” 李幻想说 “谢谢”，或是 “你离太近了”，可话到嘴边，只剩漏风的呼吸声。
王免却忽然往后坐直了，像刚才那个前倾的动作只是错觉。他拿起自己的叉子，继续切着没吃完的吐司，只是动作慢了些，阳光落在他侧脸的线条上，柔和得像被水浸过的墨画。
李幻盯着自己盘子里没动的煎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温热。窗外的鸟鸣不知何时停了，厨房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两股不肯分开的风。
他偷偷抬眼时，正撞见王免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却又在同一秒，忍不住用余光往对方那里瞟 ——
原来不用抢食，不用聊任务，不用绷紧神经的早晨，是这样的。阳光暖得刚好，牛奶甜得刚好，连空气里浮动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都刚好得让人心头发颤。
李幻低头咬了口吐司，仿佛这吐司就是王免。
可恶啊！！！
王免这小子也太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