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婴儿床前的月光
暮色漫进阳台时，陈静宜正坐在婴儿床前织毛衣，毛线针在指间翻飞，浅灰色的羊绒线渐渐织出小熊的轮廓。两个六个月大的婴儿并排躺在床栏里，李玄的小脚丫正蹬着床铃，塑料星星发出 “叮叮” 的响声。
“老毛病又犯了？” 丈夫李建明端着茶杯进来，看见妻子又在织重复的小熊图案，忍不住笑出声。三个月前她刚织完同款蓝色小熊，现在又对着灰色毛线较劲 —— 只因昨天李玄抓掉了小熊的纽扣，李幻便抱着残缺的玩偶呆呆的看了整整十分钟。
婴儿床里突然传来 “噗嗤” 的响声。李玄不知何时翻了个身，肉乎乎的手掌按在弟弟的脸上，手指还无意识地蜷曲着，像只趴在蜂蜜上的小熊。李幻被按得眯起眼，却伸出两根手指去戳哥哥的手腕，婴儿肥的胳膊弯成可爱的弧度。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突然同时发出 “啊咕” 的声音，像是在进行只有彼此能懂的对话。
陈静宜放下毛线针，手肘轻轻碰了碰丈夫。只见李玄的手指慢慢滑到弟弟的掌心，两个婴儿的小手就这样交叠在一起，李幻的拇指还在哥哥手背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夕阳的余晖恰好漫过床栏，给他们交握的小手镀上金边，连婴儿床的雕花阴影都变得温柔起来。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拆家？” 李建明凑近了些，茶杯里的热气氤氲在眼镜片上。上周这对兄弟刚联手把床头的安抚海马拽下来，李玄抱着海马的尾巴啃，李幻则对着海马的眼睛发呆，最后海马的音乐盒被扯出了线头。
陈静宜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李幻的脚心。小家伙立刻缩回脚，带动交握的小手晃了晃，李玄也跟着缩了缩身子，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渍。“你看小幻总让着哥哥，每次抢玩具都是先松手。” 她想起今早的场景：李玄抢走了弟弟手里的牙胶，李幻愣了两秒，反而伸手去摸哥哥攥紧的拳头，仿佛在安慰对方。
李幻听到他们的对话，脑中止不住想
【我怎么样也是一名大学生，当然要让着小屁孩了】
李玄就不一样了，他觉得吧，自家弟弟好像懒洋洋的，总是喜欢呆呆地坐着，他认为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就变着法的让弟弟多动动。
婴儿床突然发出 “吱呀” 声。李玄撑起胳膊肘，摇摇晃晃地往弟弟身边蹭，尿布摩擦床单发出 “沙沙” 的响声。李幻立刻张开双臂，像是要接住随时可能倒下的哥哥。两人的额头轻轻相碰，发出 “咚” 的闷响，却都没哭，反而咧开嘴笑了，露出没长牙的牙床，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同一块毯面上。
李建明掏出手机录像，镜头里两个婴儿正用只有彼此能懂的方式 “交流”：李玄的手指戳了戳弟弟的酒窝，李幻便用脚底板回蹬哥哥的肚子；李玄发出 “咯咯” 的笑声，李幻就跟着吐出泡泡。陈静宜忽然发现，他们踢脚的频率竟神奇地同步，像是在娘胎里就排练过的舞蹈。
“以后家里怕是要热闹了。” 李建明关掉录像，看着妻子眼里映着的婴儿床灯光。两个孩子不知何时并排睡着了，李玄的小手还搭在弟弟的肚子上，李幻的食指勾着哥哥的衣领。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月光漫过婴儿床的纱帐，在他们交叠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银斑。
陈静宜轻轻盖上毛线毯，指尖掠过李玄额角的胎发，又抚平李幻蜷曲的脚趾。
客厅传来微波炉 “叮” 的提示音，是热好的母乳。陈静宜起身时，李玄突然哼唧了一声，李幻立刻伸手拍了拍哥哥的胸口，像在哄对方继续睡。夫妻俩对视一眼，悄悄退到门口，看着月光下轻轻晃动的婴儿床，听着细微的呼吸声交织成人间最动人的摇篮曲。
原来生命的奇迹，从来都藏在这些微小的瞬间里 —— 比如哥哥无意识的触碰，弟弟本能的回应；比如交握的小手，同步的呼吸，和父母眼里永远不会褪色的、关于爱的倒影。
“老毛病又犯了？” 丈夫李建明端着茶杯进来，看见妻子又在织重复的小熊图案，忍不住笑出声。三个月前她刚织完同款蓝色小熊，现在又对着灰色毛线较劲 —— 只因昨天李玄抓掉了小熊的纽扣，李幻便抱着残缺的玩偶呆呆的看了整整十分钟。
婴儿床里突然传来 “噗嗤” 的响声。李玄不知何时翻了个身，肉乎乎的手掌按在弟弟的脸上，手指还无意识地蜷曲着，像只趴在蜂蜜上的小熊。李幻被按得眯起眼，却伸出两根手指去戳哥哥的手腕，婴儿肥的胳膊弯成可爱的弧度。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突然同时发出 “啊咕” 的声音，像是在进行只有彼此能懂的对话。
陈静宜放下毛线针，手肘轻轻碰了碰丈夫。只见李玄的手指慢慢滑到弟弟的掌心，两个婴儿的小手就这样交叠在一起，李幻的拇指还在哥哥手背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夕阳的余晖恰好漫过床栏，给他们交握的小手镀上金边，连婴儿床的雕花阴影都变得温柔起来。
“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商量怎么拆家？” 李建明凑近了些，茶杯里的热气氤氲在眼镜片上。上周这对兄弟刚联手把床头的安抚海马拽下来，李玄抱着海马的尾巴啃，李幻则对着海马的眼睛发呆，最后海马的音乐盒被扯出了线头。
陈静宜笑出声，指尖轻轻刮过李幻的脚心。小家伙立刻缩回脚，带动交握的小手晃了晃，李玄也跟着缩了缩身子，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渍。“你看小幻总让着哥哥，每次抢玩具都是先松手。” 她想起今早的场景：李玄抢走了弟弟手里的牙胶，李幻愣了两秒，反而伸手去摸哥哥攥紧的拳头，仿佛在安慰对方。
李幻听到他们的对话，脑中止不住想
【我怎么样也是一名大学生，当然要让着小屁孩了】
李玄就不一样了，他觉得吧，自家弟弟好像懒洋洋的，总是喜欢呆呆地坐着，他认为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就变着法的让弟弟多动动。
婴儿床突然发出 “吱呀” 声。李玄撑起胳膊肘，摇摇晃晃地往弟弟身边蹭，尿布摩擦床单发出 “沙沙” 的响声。李幻立刻张开双臂，像是要接住随时可能倒下的哥哥。两人的额头轻轻相碰，发出 “咚” 的闷响，却都没哭，反而咧开嘴笑了，露出没长牙的牙床，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同一块毯面上。
李建明掏出手机录像，镜头里两个婴儿正用只有彼此能懂的方式 “交流”：李玄的手指戳了戳弟弟的酒窝，李幻便用脚底板回蹬哥哥的肚子；李玄发出 “咯咯” 的笑声，李幻就跟着吐出泡泡。陈静宜忽然发现，他们踢脚的频率竟神奇地同步，像是在娘胎里就排练过的舞蹈。
“以后家里怕是要热闹了。” 李建明关掉录像，看着妻子眼里映着的婴儿床灯光。两个孩子不知何时并排睡着了，李玄的小手还搭在弟弟的肚子上，李幻的食指勾着哥哥的衣领。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月光漫过婴儿床的纱帐，在他们交叠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银斑。
陈静宜轻轻盖上毛线毯，指尖掠过李玄额角的胎发，又抚平李幻蜷曲的脚趾。
客厅传来微波炉 “叮” 的提示音，是热好的母乳。陈静宜起身时，李玄突然哼唧了一声，李幻立刻伸手拍了拍哥哥的胸口，像在哄对方继续睡。夫妻俩对视一眼，悄悄退到门口，看着月光下轻轻晃动的婴儿床，听着细微的呼吸声交织成人间最动人的摇篮曲。
原来生命的奇迹，从来都藏在这些微小的瞬间里 —— 比如哥哥无意识的触碰，弟弟本能的回应；比如交握的小手，同步的呼吸，和父母眼里永远不会褪色的、关于爱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