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进则退
“外头说你赵天沉谄媚惑主风光无限，可你天沉到底是什么样的秉性，咱们这些离得近的人还是知道的，你天沉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人，如今在太子身边过得也艰难。”
为何外头风光无限内里过得艰难，为何外头是谄媚小人内里却不一样，这些郑大人都没有明说，那是因为此刻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也就没有挂在嘴上明说的必要了。
这是赵玉筱心中，除了身份之外，第二件想极力掩盖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郑大人如此三言两语就说出了口，赵玉筱心中震颤的同时，眼圈跟着泛起微红。
郑大人知道她并非刻意媚上，也知道太子对她的种种非她之本意，她赵玉筱在太子手底下支撑得困难，赵玉筱没想到，到头来能理解她处境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平日都没交过心的人？
“唉！”郑大人一声轻叹，看着脚下路，说：“天沉啊，我知道你性子纯直，虽然看着跟咱们是一路的，其实心里一直都扭不过那股劲儿。”
正是因为赵天沉扭不过心里那股劲儿，所以外人怎么眼红赵玉筱如今的风光，在他郑大人的眼里，赵天沉一直都是苦大愁深的这么一个人，从未真正的扬眉吐气过，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眼红的呢？
依他之见，天沉要是肯活动些，行事知道变通，那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天沉啊，有些事该放过就得放过，不然如此这么下去，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赵玉筱抬起头来问他：“怎么放过？”
郑大人没有直面回答，“太子对你那确实是少见，那么一位耳朵里不肯听劝的主儿，对你却是百般顺从，这个我想你也清楚，你看，今儿气成那样，也是太子自个儿不高兴，并没发落了你？我昨儿说那些话，确实是想提醒你宫外有些对你不利的话，可本意，却不是让你到太子面前去顶撞。”
这个赵玉筱还真是不知道，她以为郑大人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敲打她，让她和太子保持距离，要在太子面上说出这个意思，就避免不了要触怒太子。
“那郑大人是……”
有些话心里想的是变通，说出口，一不小心就是劝人步入歧途的话，郑大人斟酌着开口道：“你看你天沉，有太子这独一份的恩宠，又有在河南做总督的舅舅，自个儿是人品贵重堪称可塑之才，在官场上不说是花团锦簇一帆风顺，那也不该到如此众矢之的，为何你就过得步步艰难？你可想过为什么？”
这个问题赵玉筱还真是从未想过，当下便一无所知地摇头，一副求解的模样。
“因为有太子的恩宠，你却不知道加以利用，舅舅在河南做总督又如何？与你也没有利益往来，虽然是身负才华有可造之才，可你在官场权力上，却不曾用心经营，如此，给你再多的权利，也不过是形同稻草加之无用。”
这话，赵玉筱还是能听出一点意思的，说来说去，不还是嫌她太过执拗？
“你的意思是……”
郑大人还有后话，对她摆了摆手，接着说：“你若真把权利视作过眼烟云，甚至是嗤之以鼻，又为何要把自己置于这风口浪尖呢？”
赵玉筱一时情急，连说话的声量都高了，“这又非我本意？”
她如何会知道太子对她的心思不轨？若是早知道，她又何尝不想置身事外？权利富贵她从来不曾放在眼中，可世上又没有河水倒流之法，她早已身在死局，说什么都晚了。
“我知非你本意，可如今你的处境，以太子对你的用心，再想安然退步是不能了，常言道不进则退，如今不能退，那就只有进了。”
郑大人这话，赵玉筱倒能领悟几分，可却不能全然尽知，太子对她恩宠过盛，她怕外头闲言碎语加身，唯恐避之不及，从不知道进。
“进？如何进？”
“所谓进，便是顺势而为借力打力，单靠太子对你如今的恩宠，你天沉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朝里就是横行无忌也不怕，还怕区区流言？”
赵玉筱紧锁眉头，郑大人这些话她并非看不清本意，可是说好听了叫进，难听了，不就是外头那些话？谄媚逢迎的奸佞。
看出赵玉筱又犯起以往的执拗，郑大人接着说：“你只看宫中真正横行无忌的刘公公，那才是实实在在靠着太子揽权的掌权太监，权势滔天，连你我这样的朝廷官员都要事事听从于他，背地里不知做过多少贪赃枉法之事又犯过几起大案？可你呢？不过是在太子跟前得脸一些，手上干干净净，既不专权又不营私，就连愚兄我都比你值得排揎，可是那朝里说起你可比说起我们的声音还要大！”
是啊，这也是赵玉筱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以为是自己的事太过流于表面，如此风流之事又是人们常津津乐道之事，这才传播得远一些。
可朝里那些人不是自诩为君为国为江山社稷，才对她声声讨伐的吗？可是她的这些事，最多就是个行为不检之罪，比之刘枝那可是小巫见大巫，这帮人却只对她言辞锋利字字不让，反而却对刘枝这样的人没了声音？
“那是因为刘枝公公手段非同一般，他乘着如今太子的权势作威作福，事事又把握着分寸不冒尖，朝里真正敢说话的薛尚书御史大人等注意不到他，而那些平素爱嚼舌根人云亦云的官员，又不敢真的得罪他，毕竟谁都知道这刘枝是太子的一双手，砍了他那就是砍太子的手，这说他的声音自然就小了，至于愚兄嘛，朝里多有些人互相攀附，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又没有犯过大错，自然无人指摘我。”
“天沉可能品出些什么？”赵玉筱听后久久不语，郑大人接着问：“为何你比之不及的刘枝能安然无恙，你却身处风口浪尖人人所不齿？你只想刘枝做了些什么，而你没做的。”
赵玉筱眸光变暗，刘枝能做的而她没做的还能是什么？刘枝乐于在朝中发展自己的势力，而她有一个张传智，都也不肯加以利用，恨不得丢开了手。
为何外头风光无限内里过得艰难，为何外头是谄媚小人内里却不一样，这些郑大人都没有明说，那是因为此刻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也就没有挂在嘴上明说的必要了。
这是赵玉筱心中，除了身份之外，第二件想极力掩盖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被郑大人如此三言两语就说出了口，赵玉筱心中震颤的同时，眼圈跟着泛起微红。
郑大人知道她并非刻意媚上，也知道太子对她的种种非她之本意，她赵玉筱在太子手底下支撑得困难，赵玉筱没想到，到头来能理解她处境的，竟然是这么一个平日都没交过心的人？
“唉！”郑大人一声轻叹，看着脚下路，说：“天沉啊，我知道你性子纯直，虽然看着跟咱们是一路的，其实心里一直都扭不过那股劲儿。”
正是因为赵天沉扭不过心里那股劲儿，所以外人怎么眼红赵玉筱如今的风光，在他郑大人的眼里，赵天沉一直都是苦大愁深的这么一个人，从未真正的扬眉吐气过，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眼红的呢？
依他之见，天沉要是肯活动些，行事知道变通，那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天沉啊，有些事该放过就得放过，不然如此这么下去，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赵玉筱抬起头来问他：“怎么放过？”
郑大人没有直面回答，“太子对你那确实是少见，那么一位耳朵里不肯听劝的主儿，对你却是百般顺从，这个我想你也清楚，你看，今儿气成那样，也是太子自个儿不高兴，并没发落了你？我昨儿说那些话，确实是想提醒你宫外有些对你不利的话，可本意，却不是让你到太子面前去顶撞。”
这个赵玉筱还真是不知道，她以为郑大人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敲打她，让她和太子保持距离，要在太子面上说出这个意思，就避免不了要触怒太子。
“那郑大人是……”
有些话心里想的是变通，说出口，一不小心就是劝人步入歧途的话，郑大人斟酌着开口道：“你看你天沉，有太子这独一份的恩宠，又有在河南做总督的舅舅，自个儿是人品贵重堪称可塑之才，在官场上不说是花团锦簇一帆风顺，那也不该到如此众矢之的，为何你就过得步步艰难？你可想过为什么？”
这个问题赵玉筱还真是从未想过，当下便一无所知地摇头，一副求解的模样。
“因为有太子的恩宠，你却不知道加以利用，舅舅在河南做总督又如何？与你也没有利益往来，虽然是身负才华有可造之才，可你在官场权力上，却不曾用心经营，如此，给你再多的权利，也不过是形同稻草加之无用。”
这话，赵玉筱还是能听出一点意思的，说来说去，不还是嫌她太过执拗？
“你的意思是……”
郑大人还有后话，对她摆了摆手，接着说：“你若真把权利视作过眼烟云，甚至是嗤之以鼻，又为何要把自己置于这风口浪尖呢？”
赵玉筱一时情急，连说话的声量都高了，“这又非我本意？”
她如何会知道太子对她的心思不轨？若是早知道，她又何尝不想置身事外？权利富贵她从来不曾放在眼中，可世上又没有河水倒流之法，她早已身在死局，说什么都晚了。
“我知非你本意，可如今你的处境，以太子对你的用心，再想安然退步是不能了，常言道不进则退，如今不能退，那就只有进了。”
郑大人这话，赵玉筱倒能领悟几分，可却不能全然尽知，太子对她恩宠过盛，她怕外头闲言碎语加身，唯恐避之不及，从不知道进。
“进？如何进？”
“所谓进，便是顺势而为借力打力，单靠太子对你如今的恩宠，你天沉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朝里就是横行无忌也不怕，还怕区区流言？”
赵玉筱紧锁眉头，郑大人这些话她并非看不清本意，可是说好听了叫进，难听了，不就是外头那些话？谄媚逢迎的奸佞。
看出赵玉筱又犯起以往的执拗，郑大人接着说：“你只看宫中真正横行无忌的刘公公，那才是实实在在靠着太子揽权的掌权太监，权势滔天，连你我这样的朝廷官员都要事事听从于他，背地里不知做过多少贪赃枉法之事又犯过几起大案？可你呢？不过是在太子跟前得脸一些，手上干干净净，既不专权又不营私，就连愚兄我都比你值得排揎，可是那朝里说起你可比说起我们的声音还要大！”
是啊，这也是赵玉筱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以为是自己的事太过流于表面，如此风流之事又是人们常津津乐道之事，这才传播得远一些。
可朝里那些人不是自诩为君为国为江山社稷，才对她声声讨伐的吗？可是她的这些事，最多就是个行为不检之罪，比之刘枝那可是小巫见大巫，这帮人却只对她言辞锋利字字不让，反而却对刘枝这样的人没了声音？
“那是因为刘枝公公手段非同一般，他乘着如今太子的权势作威作福，事事又把握着分寸不冒尖，朝里真正敢说话的薛尚书御史大人等注意不到他，而那些平素爱嚼舌根人云亦云的官员，又不敢真的得罪他，毕竟谁都知道这刘枝是太子的一双手，砍了他那就是砍太子的手，这说他的声音自然就小了，至于愚兄嘛，朝里多有些人互相攀附，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又没有犯过大错，自然无人指摘我。”
“天沉可能品出些什么？”赵玉筱听后久久不语，郑大人接着问：“为何你比之不及的刘枝能安然无恙，你却身处风口浪尖人人所不齿？你只想刘枝做了些什么，而你没做的。”
赵玉筱眸光变暗，刘枝能做的而她没做的还能是什么？刘枝乐于在朝中发展自己的势力，而她有一个张传智，都也不肯加以利用，恨不得丢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