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秦云到来,爆杀!

    暮色如血,将天际浸染成浓稠的赭红色。

    秦云半跪于山巅的青石之上,修长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抚过灵羽神铠表面流转的月华纹。

    这件颜值很高的灵羽轻铠,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膝头——莹白如霜的玄铁鳞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嵌着金丝勾勒的凤凰纹路。

    尾羽处缀着的夜明珠,在黯淡天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宛如笼着一层流动的月光。

    灵羽轻铠颜值很高,非常漂亮,特别适合女孩子。

    “这一件铠甲很适合清月……”秦云面露微笑,自语道。

    秦云嘴角刚刚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却在瞥见远处山道上两道蹒跚身影的刹那,彻底凝固。

    山风裹挟着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那两道身影每挪动一步,都在青石板上拖曳出蜿蜒的血痕,宛如两条垂死挣扎的赤蛇。

    秦云瞳孔猛地收缩,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十丈距离转瞬即至,他这才看清来人模样——黎清月纤薄的身躯几乎透明,苍白如纸的小脸上冷汗涔涔,往日灵动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灰翳。

    脖颈处暗紫色的噬心毒纹正沿着血管缓缓游走,像无数细小的毒蛇在啃噬肌肤。

    每蔓延一分,她苍白的唇色就更添几分青紫。

    而一旁的独孤善则单膝跪地,以亡灵法杖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断裂的肋骨在皮肉下凸起可怖的轮廓,随着每一次粗重喘息,都能看见胸口不正常的起伏。

    他右手掌心赫然是个直通掌背的血窟窿。

    森森白骨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暗红的血液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清月!独孤善!”秦云声音发颤,伸手扶住即将倾倒的黎清月。

    少女滚烫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却掩不住身体的阵阵颤抖。

    “大哥,是东方朔……”独孤善喉间溢出带血的呜咽,染血的手指死死揪住秦云衣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畜生觊觎清月已久,被拒后便恼羞成怒。

    不仅对我下杀手,还……还给清月下了噬心毒。这毒只有隐世东方家族才有解药……”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几近崩溃。

    秦云周身气息骤然变冷,暮色仿佛都因这股寒意而黯淡几分。

    他一向冷静从容,此时此刻 ,理智已经被一头野兽给吞噬殆尽!

    秦云的眸子里充满了滔天的杀意!

    他见黎清月身形踉跄,连忙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扶住了黎清月。

    “秦云……”黎清月轻声呢喃,朱唇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黎清月的眸子里充满了痛苦之色。

    见到秦云,无数防备与警惕在一瞬间松懈下来。

    然后头一歪,直接昏倒在秦云怀中。

    他一向温润的面容此刻覆上一层寒霜,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起身时,衣袂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远处,东方朔已经追了上来。

    他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俊美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嫉妒至极的神色。

    当他看到黎清月晕倒在这个男人怀里,这个男人还抱着黎清月的时候,东方朔的嫉妒心就已经爆棚了。

    一刹那,远处的空间传来衣袂破空之声,一抹银白剑光撕裂暮色疾驰而来。

    东方朔足尖轻点树梢,落地时惊起一片枯叶。

    腰间的昊天玉剑尚未出鞘,周身却已凝着森然剑气,

    俊美面容因嫉妒而扭曲,他的声音充满了轻蔑和嘲弄:“贱民也敢染指我的东西?哪来的垃圾挡道,还不赶紧滚!你是什么人?也配抱着黎清月?你不知道,黎清月是我的女人吗?!如果你现在像狗一样爬着离开这 ,我可以考虑一下 留你一条狗命!”

    目光扫过秦云怀中昏迷的黎清月,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放开她!否则,我让你们三个一起下地狱!”

    秦云缓缓起身,声音低沉如九幽传来的厉鬼嘶吼:“我是秦云,交出解药,留你全尸。”

    “就凭你?”东方朔嗤笑一声。“黎清月是我的女人,待我把她带回家族以后,我自然会给她解药。你算是什么垃圾,也配跟我在这里大呼小叫。”

    “怪不得你用剑啊,原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见人。”独孤善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意味。

    东方朔听到这话后,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他冷冷地盯着独孤善,“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独孤善,我看你是一点都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和实力,你就是个无能至极的垃圾、废物,知道么?还是说,你需要我来帮助你认清你自己呢?”

    玉剑出鞘的瞬间,天地间骤然亮如白昼。

    剑身上流转的符文泛着冷光,竟与黎清月颈间的毒纹如出一辙。

    “让你见识下,隐世家族的真正力量!”

    话音未落,万千道细碎剑芒自玉剑迸发,如银河倾泻般朝着独孤善压下。

    这正是东方朔成名的「万剑归宗」秘术。

    每道剑芒都裹挟着寒冽罡风,在半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

    剑芒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地面的青石竟被剑气削出寸许深的沟壑。

    独孤善暴喝一声,亡灵法杖重重杵地,杖头骷髅头眼窝中腾起幽绿鬼火。

    刹那间,大地剧烈震颤,无数白骨手臂破土而出。这些来自华夏阴间的幽冥鬼手泛着青灰色幽光,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腐肉,指尖倒刺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鬼手与剑芒相撞,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闷响,碎石飞溅间,竟生生撕开了几道缺口。

    “雕虫小技!”东方朔冷笑,手腕翻转间,昊天玉剑化作一道流光。

    玉剑所过之处,寒霜凝结,温度骤降至冰点。

    剩余鬼手瞬间被冰封成晶莹的雕塑,裂纹顺着地面蔓延,眨眼间就爬上了独孤善的脚踝。

    寒意顺着经脉直冲心脉,他双腿仿佛坠入万年冰窖,每挪动一分都似有万千钢针在噬咬。

    但独孤善并未慌乱,法杖在空中划出古老符咒,口中念念有词:“阴曹地府,听吾号令!”

    霎时间,黑雾如潮水般翻涌,遮蔽了半边天空。

    牛头马面的虚影自雾中显现——牛头目露凶光,手持巨大钢叉,每一根齿尖都滴落着黑色毒液;马面嘴角裂开至耳根,挥舞的锁链末端倒钩闪烁着幽蓝寒光,直取东方朔咽喉。

    这是独孤善所剩不多的能量,召唤出来的虚影。

    他话音刚落,就“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东方朔神色一凛,施展出「流云剑术」,身形如流云般飘忽不定。

    昊天玉剑划出连绵不绝的弧线,每一剑都精准刺中虚影要害。

    剑气所过之处,虚影如泡影般破碎,化作点点幽光消散在空中。

    抓住空隙,他身影一闪,玉剑如毒蛇吐信,“噗”地一声刺穿了独孤善左肩!

    剑刃不仅刺进独孤善左肩的皮肉,东方朔更是恶趣味地转动剑柄,让剑刃在独孤善左肩的皮肉中旋转。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独孤善半边衣襟。

    他闷哼一声,强提能量横扫亡灵法杖,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虚影应声而出。

    哭丧棒上的铜铃发出摄人心魄的声响,勾魂锁带着破空之声袭向东方朔。

    然而,东方朔如苍鹰般腾空而起,施展出「天鹰剑术」,昊天玉剑化作鹰爪,在空中划出五道凌厉剑痕。

    剑痕所过之处,黑白无常的虚影被撕成碎片,而他借着下落之势,玉剑再次精准刺入独孤善右肩。

    凄厉惨叫响彻云霄,独孤善双膝重重跪地。

    鲜血顺着两个血洞不断涌出,在地上汇成暗红色的小水洼。

    亡灵法杖上的骷髅头光芒黯淡,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

    但他咬碎后槽牙,嘴角溢出的鲜血中还带着碎骨:“东方朔……你不得好死!”

    “嘴硬的东西!全国第五?不过是废物中的废物!独孤善,今日一战,你应该彻底醒悟,你,只是一个垃圾!”

    东方朔缓步逼近,玉剑连点,数道剑气精准击中独孤善胸前大穴。

    “咔嚓!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独孤善的肋骨如枯枝般寸寸断裂。

    他剧烈咳嗽着,鲜血混着碎骨喷溅在东方朔鞋面上,却换来对方更狠厉的一脚。

    东方朔靴底的玄铁纹路深深陷入独孤善后背,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现在,还嘴硬吗?”

    独孤善怒目圆睁,血丝密布的眼中满是不屈:“做梦!”

    “如你所愿。”东方朔狞笑,猛地发力,剩余肋骨在脚下全部断裂。

    剧痛让独孤善眼前一黑,几乎昏厥,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挥出最后一击。

    亡灵法杖重重敲击地面,奈何桥虚影自地下浮现,孟婆端着的汤碗泛着诡异的幽光,桥边彼岸花瞬间盛开,血色花朵在风中摇曳,如泣如诉。

    然而,这最后的挣扎只换来东方朔更残忍的报复。他单手抓住独孤善左臂,猛地一拧,关节错位的声响混着惨叫回荡在山谷。

    “啊——”独孤善几乎痛得失去意识,却又在右臂被折断的剧痛中清醒过来。

    东方朔如拎死狗般将他重重摔在地上,看着他四肢以诡异角度扭曲,眼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觉悟。”东方朔用玉剑挑起独孤善下巴,剑尖划破皮肤。

    “现在,该解决这个碍事的家伙了……”他转头看向巨石后的秦云,舔了舔嘴唇,玉剑上的符文再次亮起,“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山风裹挟着独孤善的哀嚎掠过战场,秦云轻轻将昏迷的黎清月安置在巨石之后,并且又用神力给黎清月安了一个神力保护罩。

    指尖最后触碰少女冰凉的脸颊时,三尖两刃刀已如灵蛇般滑入掌心。

    刀身流转着暗红纹路,那是百炼精钢混着上古凶兽精血锻造的印记。

    此刻正随着主人杀意翻涌,发出低沉的嗡鸣。

    秦云缓缓起身,周身气势如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

    “终于舍得动手了?”东方朔甩了甩剑尖的血珠,玉剑上符文骤然亮起。

    “就让你这个垃圾见识下隐世天骄的真正实力!”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银白流光欺身而来,剑走偏锋直取秦云咽喉。

    秦云不闪不避,三尖两刃刀横架胸前。

    三尖两刃刀刀刃与昊天玉剑剑身相撞的刹那,空气爆出雷鸣般的炸响。

    东方朔借力倒飞,玉剑挽出七朵剑花,寒霜剑术的冰寒之气顺着刀锋蔓延。

    秦云瞳孔微缩,猛地发力震碎冰层。

    刀身划出半月形血芒,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扫过去。

    “流云剑术!”东方朔身形诡异地扭曲,如同一缕青烟般避开锋芒,昊天玉剑从刁钻角度刺向秦云肋下。

    秦云旋身让过要害,刀刃回斩,却见对方突然变招,剑尖点向他手腕穴位。

    千钧一发之际,秦云弃刀用掌,掌心朱砂痣闪过微光,一记“破天掌”拍出。

    两股力量相撞,气浪掀飞方圆十丈内的碎石,两人各自倒退三步。

    “垃圾,你还有点意思。”

    东方朔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

    他双手结印,昊天玉剑悬浮半空,万千道剑芒自剑身迸发,如同银河倒卷而下。

    秦云暴喝一声,三尖两刃刀舞出密不透风的刀幕。

    金属碰撞声连绵不绝,火星四溅中,秦云突然弃守上盘,刀刃贴着地面横扫。

    东方朔纵身跃起,却见秦云如影随形。

    三尖两刃刀划出诡异弧线,直取他凌空下盘。

    昊天玉剑仓促回防,发出了“当”的一声巨响,东方朔落地时踉跄半步。

    不等他站稳,秦云已欺身上前,三尖两刃刀刀锋如毒蛇吐信,逼得他连连后退。

    “天鹰剑术!”

    东方朔大喝一声,突然腾空而起,玉剑化作五道凌厉剑痕,在空中交织成死亡绞索。

    秦云挥刀格挡,却觉手臂传来刺骨寒意。

    低头一看,方才格挡的刀面竟结了层薄霜,动作顿时迟缓几分。

    抓住这个破绽,东方朔如苍鹰扑食般俯冲而下。秦云侧身避开致命一击,三尖两刃刀横扫对方腰腹。

    东方朔旋身让过,膝盖却重重顶在秦云胸口。

    “咔嚓”声响中,秦云两根肋骨断裂,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就这点能耐?还真是个小垃圾。”

    东方朔狞笑,昊天玉剑直取秦云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秦云突然弃刀,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

    东方朔瞳孔骤缩,想要抽剑却为时已晚。

    秦云眼中闪过疯狂杀意,右肩狠狠撞向对方肘关节,

    “咔嚓”声中,东方朔的右手无力下垂。

    “啊——”东方朔惨叫着后退,却见秦云已捡起三尖两刃刀。

    刀锋划破长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斩来。

    东方朔强忍剧痛,左手握剑仓促格挡。

    然而失去右手的平衡,防御出现致命破绽。

    秦云刀锋一转,划过对方左肩,鲜血飞溅中,一条手臂凌空飞起。

    东方朔踉跄着跌倒在地,玉剑“当啷”落地。

    秦云却并未停手,三尖两刃刀抵住他咽喉。

    “解药!”声音低沉如猛兽咆哮。

    东方朔惨白的脸上突然露出疯狂笑意:“想要解药?做梦……”

    话音未落,他突然屈腿上顶,膝盖重重撞在秦云胸口。

    又是一声脆响,秦云最后一根肋骨断裂,踉跄着后退几步。

    东方朔趁机抓起玉剑,却发现秦云已再次欺身而来。

    三尖两刃刀抵住他咽喉,这次,刀刃已刺破皮肤,渗出细细血珠。

    “我再说最后一遍,”秦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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