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给小孩子拿来练手什麽的……”千手扉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再一次皱眉，“不是要让小孩子不上战场的吗？”
但是镜现在估计都不到10岁吧？
“你都不觉得有什麽问题吗？”
“不是这样啦，现在火之国哪儿还有什麽战场……”千手柱间赶紧解释，“这个就类似于实践益智活动，主打一个探索解谜日行一善……之类的？”
“毕竟就算世界和平了，也不一定就要让大家扔下自己的特殊之处，强行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吧？”
这方面千手柱间其实考虑的还蛮全面的：“而且从新一代开始，忍者……嗯……虽然是说以后慢慢就不做忍者了，不过还是先叫忍者吧，方便理解……”
“说是任务委托，其实更像是在帮忙处理别人处理不了的问题，酬劳什麽的甚至都已经变成象征性了呢。”
千手扉间当即就感觉自己有一肚子问题。
比如最关键的……
“大哥，你只顾着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意愿……可是那些被你影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于自己的意志这样做的人们……他们要如何生活呢？”
连酬劳都变成象征性的话，不就等于没有收入了吗？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是……是大哥从来没考虑过吗？但是不应该啊……就算再怎麽思路奇葩以至于感染他人，至少也该知道人不能全靠西北风活着吧？
当陷入这种真情实感的忧虑时，千手扉间反倒不像之前一样，一直嚷嚷着要揭开大哥真面目让人类独立什麽的了，他甚至连语气都变得犹豫茫然起来，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又该如何调整自己无所适从、不合时宜的【正常】。
千手柱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无论是需要什麽、想要什麽、又或者干脆是不要什麽……难道有我不能为他们实现的吗？”
他说这话时收敛了一贯松弛的笑意，语气一听就知道是来真的。
……大概猜都能猜到千手扉间听完会是个什麽反应，所以千手柱间说话说到一半，就主动扭头看向窗户外的夕阳，假装欣赏风景，实则逃避弟弟不赞同的目光。
果然。
千手扉间的反应空前激烈。
“你在开玩笑吗！”他双手一紧，原本握在手里的任务下拉条都被他捏成了一团，“要我说多少次，你不是神，大哥！”
“你以为把全世界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膀上……这样很高尚、很伟大、很值得令人感激涕零吗？”差一点点就要彻底撕裂的下拉条被扔到了脚下，明明个头很矮的千手扉间现在看起来完全气势不输另一头的千手柱间，“别做梦了，你只是傲慢而已！”
“况且就算你可以帮所有人背负起属于他们的重量……”千手扉间低下了头，原本的气势和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听上去……听上去已经要哭出来了，“但大哥你自己呢？”
“谁能来帮你呢？”
这可是一整个世界的重量啊。
千手柱间对于千手扉间前半段的指责……只能说完全不意外。
毕竟从很久以前开始，千手扉间就经常会提到类似的话题，这次恐怕也不会例外。
因为多少有点逃避的心态，他的眼神一直没重新移回到千手扉间身上，打定主意当个鸵鸟，千手扉间想怎麽指责就怎麽指责，让世界变得更好的进度是不可能倒退的。
但现在听到后半部分弟弟那明显已经脱离了指责的语气、只是因为不能帮上忙而感到伤心的、发出的自问自答一样的问题，千手柱间立刻慌乱无措地把脑袋重新转了回来。
“不用太过悲观的，扉间，”他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掌，吸引到弟弟的目光后，从手心处开始，让一粒种子破开外壳，作为一株新芽缓慢生长，直到逐渐长成一棵成型的树苗，“你看，让种子从无到有的变成树、再承担起长成的树的重量……无论如何，对我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不是傲慢，只是事实。”
“既然我能够做到，也不会有其他人反对……那为什麽不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去做这件事呢？”
千手柱间拉起千手扉间的手，把小树苗放在弟弟的手心里，发动能力，让树苗飞速生长成除了大小外和成年树木并无二致的样貌。
是杉树。
千手扉间盯着自己手中逐渐成型的杉树，感受着从树苗深处散发出来的生命力，几乎要被自家大哥说服。
……几乎。
如果他没有抬起头正视自家大哥的话。
原本想要看向千手柱间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移向了窗外真正长在自然环境下，虽然形状参差不齐，并不算美观，但其中的自由之感却额外蓬勃的……真正的杉树。
不用再度转移视线，低头去看手中这棵小小的杉树了。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能够轻易捧在手心里而被特意制造出来的产物……最终又怎麽可能长成突破手心限制的大小呢？
这样美好的、美丽的、畸形的、扭曲的、不自然的产物，到头来也仅仅只是为了那个心血来潮的养育者而存在着吧。
“……不。”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对视着，在千手柱间略显惊讶的眼神中，双手合拢，微微施力。
本来就不该存在的细小杉树，在这根本就算不得用力的动作下，“咔嚓”几声，断成了只比火柴稍粗些许的几截木料。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美好的明天’，”他重新打开手掌，让手中断裂的树干显露出来，紧接着这些碎掉的木料便被他毫不留恋地抖落，抛弃，“这样的话，即使全世界都没人能够抗衡你作为神树的意志……”
“我也会成为唯一反对的那个。”
兄弟俩默默无言的对视着。
直到千手柱间无奈的一拍脑门，这才打破了愈发凝滞的氛围。
“你这样的发言好像反派哦，扉间，”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撅着嘴思考了一下，“又或者说我才是那个反派……而你刚刚做出了某种正派宣言？”
千手扉间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信念感一下子就散了：“不要在这麽严肃的时候破坏气氛啊白痴大哥！”
而且什麽反派不反派的，就算有反派，那也肯定不是他大哥！
当然肯定也不是他自己！
等等，说到反派这一点……
千手扉间突然警觉。
“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个打算自己扛起一整个世界的决定……是不是宇智波带土趁我不在，跟你说了些什麽？”
倒不是说他怀疑宇智波带土故意把人往沟里带，但是以他大哥的脑回路……如果不提还好，一旦主动提起，搞不好宇智波带土本来想拿来当反面教材的话题，在他大哥这里就会变成可供参考的成功案例。
无限月读虽然被他大哥亲自否了，但是无论是宇智波带土还是‘宇智波斑’，这两个人作为前反派时，那份独自一人决定整个世界未来的想法……好像从一开始就没被他大哥否掉。
“嗯……其实带土并没有特意和我说过这些，他对神树特性的感知很是敏锐，所以一直避免和我在这方面的问题上谈的过于深入。”
千手柱间接下来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直接砸在了千手扉间的脑门上：“启发我的实际上是你记忆里的‘斑’来着……自从我们长大后——准确的说是斑长大后——你真的就一直在脑子里反复调动关于那个‘斑’在四战时的场景、基本就没怎麽停过啊，而且你被他用黑棒扎的那麽匀称，我想不看也难……”
千手扉间：“……”
天，塌了。
“啊啊啊啊啊！”千手扉间什麽形象都顾不上了，趁着千手柱间还半蹲在地上没有起身，直接把手往对方脸上一按，手动打断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会让他社死的话，“够了，不要再说了！给我忘掉！”
天杀的‘宇智波斑’！
怎麽换了个世界还能让他社死的！
千手柱间把弟弟那已经快抠到自己眼眶里面的手拿了下来，为了防止再被手动闭麦，直接站起身子，物理拉开和弟弟的身高差：“不过我之前一直好奇，为什麽你和那个‘斑’的关系会差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呢？”
真的，那个‘斑’反击别人的时候基本属于公事公办，但对象一旦换成扉间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千手扉间突然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闷闷不乐的回答道：“……大概是因为我杀了他弟弟吧。”
“宇智波泉奈？”千手柱间突然有端联想到最一开始见到宇智波泉奈时的场景，不管是满地的鲜血，还是半死不活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也仍然心有余悸，“……是他的话也难怪。”
就算是他把三个人从净土里捞回来之后，宇智波泉奈也仍然对占据了斑大量个人时间的扉间意见很大……不过最近改成宇智波带土了。
难道说在那边，宇智波泉奈最终忍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对扉间二度下手，结果被反杀了吗？
那这样的话，这一次不会换成宇智波带土吧？要不要和斑说一声，让他管好自己的弟弟，小心驶得万年船之类的呢……
“我就不问你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了，反正不管你想的是什麽，肯定都不对，”千手扉间一眼就看出了千手柱间脑子里又在天马行空，没好气的打断道，“原因很简单，没有什麽弯弯绕绕，就只是战场、千手、宇智波——”
“——他死了，我活着，这样而已。”
千手柱间张了张嘴，看起来像是想说些什麽，最后却放弃了。
……然后他酝酿了一下，重新开口，在这略显怀旧与反思的气氛中，很没有自觉的开始念经：“所以说，既然这样的话，扉间你明明就应该支持我才对啊！”
“只要按照我的方式、朝着我们的最终目标前进，这种事情不就不会再发生了吗？”
千手扉间直接给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破坏氛围的大哥一个头槌……虽然这个头槌最多也就是到对方肚子那麽高的程度，而且还像直接用脑门撞钢板一样毫无意义。
但是解气就够了。
“好歹读一下空气啊！”
千手扉间捂着自己撞疼的脑门，看起来要不是被千手柱间拦住，还想来第二下：“老人家在回忆过往时，不要轻易打断和转移话题是基本常识吧！”
“而且你这个尝试也太生硬了！”
“都说了哪怕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做到也要坚持抗衡……怎麽可能轻易几句话就会改变！”
千手柱间非常沮丧，蹲在地上一边画圈一边自言自语：“呜呜，不能改变弟弟的想法，还让弟弟这麽执着反对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啊，说起来好像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不管我说什麽也根本就管不住扉间……”
“喂，大哥……”千手扉间听着千手柱间怨念极深的碎碎念，再一看自家大哥好像确实很是沮丧，忍不住就想上前安慰几句，“也不是每件事我都会反对啦……而且我不是有在好好听话吗？”
“真的？”千手柱间惊喜抬头，立刻得寸进尺，“那扉间你能不能——”
“不能。”
“可是我都还没说完啊……”
“切，无非就是让我支持你把世界当做玩具的行为罢了，”千手扉间双手环臂，“让我支持这个，还不如让我去跟着宇智波搞无限月读。”
“第二种可能性没准还更高一点。”
空间突然扭曲，非常眼熟的宇智波带土钻了出来。
“嗯？你们刚刚有谁在说要搞无限月读？”
“……你给我回去！”
但是镜现在估计都不到10岁吧？
“你都不觉得有什麽问题吗？”
“不是这样啦，现在火之国哪儿还有什麽战场……”千手柱间赶紧解释，“这个就类似于实践益智活动，主打一个探索解谜日行一善……之类的？”
“毕竟就算世界和平了，也不一定就要让大家扔下自己的特殊之处，强行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吧？”
这方面千手柱间其实考虑的还蛮全面的：“而且从新一代开始，忍者……嗯……虽然是说以后慢慢就不做忍者了，不过还是先叫忍者吧，方便理解……”
“说是任务委托，其实更像是在帮忙处理别人处理不了的问题，酬劳什麽的甚至都已经变成象征性了呢。”
千手扉间当即就感觉自己有一肚子问题。
比如最关键的……
“大哥，你只顾着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意愿……可是那些被你影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于自己的意志这样做的人们……他们要如何生活呢？”
连酬劳都变成象征性的话，不就等于没有收入了吗？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是……是大哥从来没考虑过吗？但是不应该啊……就算再怎麽思路奇葩以至于感染他人，至少也该知道人不能全靠西北风活着吧？
当陷入这种真情实感的忧虑时，千手扉间反倒不像之前一样，一直嚷嚷着要揭开大哥真面目让人类独立什麽的了，他甚至连语气都变得犹豫茫然起来，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又该如何调整自己无所适从、不合时宜的【正常】。
千手柱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无论是需要什麽、想要什麽、又或者干脆是不要什麽……难道有我不能为他们实现的吗？”
他说这话时收敛了一贯松弛的笑意，语气一听就知道是来真的。
……大概猜都能猜到千手扉间听完会是个什麽反应，所以千手柱间说话说到一半，就主动扭头看向窗户外的夕阳，假装欣赏风景，实则逃避弟弟不赞同的目光。
果然。
千手扉间的反应空前激烈。
“你在开玩笑吗！”他双手一紧，原本握在手里的任务下拉条都被他捏成了一团，“要我说多少次，你不是神，大哥！”
“你以为把全世界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膀上……这样很高尚、很伟大、很值得令人感激涕零吗？”差一点点就要彻底撕裂的下拉条被扔到了脚下，明明个头很矮的千手扉间现在看起来完全气势不输另一头的千手柱间，“别做梦了，你只是傲慢而已！”
“况且就算你可以帮所有人背负起属于他们的重量……”千手扉间低下了头，原本的气势和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听上去……听上去已经要哭出来了，“但大哥你自己呢？”
“谁能来帮你呢？”
这可是一整个世界的重量啊。
千手柱间对于千手扉间前半段的指责……只能说完全不意外。
毕竟从很久以前开始，千手扉间就经常会提到类似的话题，这次恐怕也不会例外。
因为多少有点逃避的心态，他的眼神一直没重新移回到千手扉间身上，打定主意当个鸵鸟，千手扉间想怎麽指责就怎麽指责，让世界变得更好的进度是不可能倒退的。
但现在听到后半部分弟弟那明显已经脱离了指责的语气、只是因为不能帮上忙而感到伤心的、发出的自问自答一样的问题，千手柱间立刻慌乱无措地把脑袋重新转了回来。
“不用太过悲观的，扉间，”他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掌，吸引到弟弟的目光后，从手心处开始，让一粒种子破开外壳，作为一株新芽缓慢生长，直到逐渐长成一棵成型的树苗，“你看，让种子从无到有的变成树、再承担起长成的树的重量……无论如何，对我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不是傲慢，只是事实。”
“既然我能够做到，也不会有其他人反对……那为什麽不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去做这件事呢？”
千手柱间拉起千手扉间的手，把小树苗放在弟弟的手心里，发动能力，让树苗飞速生长成除了大小外和成年树木并无二致的样貌。
是杉树。
千手扉间盯着自己手中逐渐成型的杉树，感受着从树苗深处散发出来的生命力，几乎要被自家大哥说服。
……几乎。
如果他没有抬起头正视自家大哥的话。
原本想要看向千手柱间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移向了窗外真正长在自然环境下，虽然形状参差不齐，并不算美观，但其中的自由之感却额外蓬勃的……真正的杉树。
不用再度转移视线，低头去看手中这棵小小的杉树了。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能够轻易捧在手心里而被特意制造出来的产物……最终又怎麽可能长成突破手心限制的大小呢？
这样美好的、美丽的、畸形的、扭曲的、不自然的产物，到头来也仅仅只是为了那个心血来潮的养育者而存在着吧。
“……不。”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对视着，在千手柱间略显惊讶的眼神中，双手合拢，微微施力。
本来就不该存在的细小杉树，在这根本就算不得用力的动作下，“咔嚓”几声，断成了只比火柴稍粗些许的几截木料。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美好的明天’，”他重新打开手掌，让手中断裂的树干显露出来，紧接着这些碎掉的木料便被他毫不留恋地抖落，抛弃，“这样的话，即使全世界都没人能够抗衡你作为神树的意志……”
“我也会成为唯一反对的那个。”
兄弟俩默默无言的对视着。
直到千手柱间无奈的一拍脑门，这才打破了愈发凝滞的氛围。
“你这样的发言好像反派哦，扉间，”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撅着嘴思考了一下，“又或者说我才是那个反派……而你刚刚做出了某种正派宣言？”
千手扉间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信念感一下子就散了：“不要在这麽严肃的时候破坏气氛啊白痴大哥！”
而且什麽反派不反派的，就算有反派，那也肯定不是他大哥！
当然肯定也不是他自己！
等等，说到反派这一点……
千手扉间突然警觉。
“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个打算自己扛起一整个世界的决定……是不是宇智波带土趁我不在，跟你说了些什麽？”
倒不是说他怀疑宇智波带土故意把人往沟里带，但是以他大哥的脑回路……如果不提还好，一旦主动提起，搞不好宇智波带土本来想拿来当反面教材的话题，在他大哥这里就会变成可供参考的成功案例。
无限月读虽然被他大哥亲自否了，但是无论是宇智波带土还是‘宇智波斑’，这两个人作为前反派时，那份独自一人决定整个世界未来的想法……好像从一开始就没被他大哥否掉。
“嗯……其实带土并没有特意和我说过这些，他对神树特性的感知很是敏锐，所以一直避免和我在这方面的问题上谈的过于深入。”
千手柱间接下来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直接砸在了千手扉间的脑门上：“启发我的实际上是你记忆里的‘斑’来着……自从我们长大后——准确的说是斑长大后——你真的就一直在脑子里反复调动关于那个‘斑’在四战时的场景、基本就没怎麽停过啊，而且你被他用黑棒扎的那麽匀称，我想不看也难……”
千手扉间：“……”
天，塌了。
“啊啊啊啊啊！”千手扉间什麽形象都顾不上了，趁着千手柱间还半蹲在地上没有起身，直接把手往对方脸上一按，手动打断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会让他社死的话，“够了，不要再说了！给我忘掉！”
天杀的‘宇智波斑’！
怎麽换了个世界还能让他社死的！
千手柱间把弟弟那已经快抠到自己眼眶里面的手拿了下来，为了防止再被手动闭麦，直接站起身子，物理拉开和弟弟的身高差：“不过我之前一直好奇，为什麽你和那个‘斑’的关系会差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呢？”
真的，那个‘斑’反击别人的时候基本属于公事公办，但对象一旦换成扉间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千手扉间突然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闷闷不乐的回答道：“……大概是因为我杀了他弟弟吧。”
“宇智波泉奈？”千手柱间突然有端联想到最一开始见到宇智波泉奈时的场景，不管是满地的鲜血，还是半死不活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也仍然心有余悸，“……是他的话也难怪。”
就算是他把三个人从净土里捞回来之后，宇智波泉奈也仍然对占据了斑大量个人时间的扉间意见很大……不过最近改成宇智波带土了。
难道说在那边，宇智波泉奈最终忍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对扉间二度下手，结果被反杀了吗？
那这样的话，这一次不会换成宇智波带土吧？要不要和斑说一声，让他管好自己的弟弟，小心驶得万年船之类的呢……
“我就不问你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了，反正不管你想的是什麽，肯定都不对，”千手扉间一眼就看出了千手柱间脑子里又在天马行空，没好气的打断道，“原因很简单，没有什麽弯弯绕绕，就只是战场、千手、宇智波——”
“——他死了，我活着，这样而已。”
千手柱间张了张嘴，看起来像是想说些什麽，最后却放弃了。
……然后他酝酿了一下，重新开口，在这略显怀旧与反思的气氛中，很没有自觉的开始念经：“所以说，既然这样的话，扉间你明明就应该支持我才对啊！”
“只要按照我的方式、朝着我们的最终目标前进，这种事情不就不会再发生了吗？”
千手扉间直接给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破坏氛围的大哥一个头槌……虽然这个头槌最多也就是到对方肚子那麽高的程度，而且还像直接用脑门撞钢板一样毫无意义。
但是解气就够了。
“好歹读一下空气啊！”
千手扉间捂着自己撞疼的脑门，看起来要不是被千手柱间拦住，还想来第二下：“老人家在回忆过往时，不要轻易打断和转移话题是基本常识吧！”
“而且你这个尝试也太生硬了！”
“都说了哪怕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够做到也要坚持抗衡……怎麽可能轻易几句话就会改变！”
千手柱间非常沮丧，蹲在地上一边画圈一边自言自语：“呜呜，不能改变弟弟的想法，还让弟弟这麽执着反对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啊，说起来好像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不管我说什麽也根本就管不住扉间……”
“喂，大哥……”千手扉间听着千手柱间怨念极深的碎碎念，再一看自家大哥好像确实很是沮丧，忍不住就想上前安慰几句，“也不是每件事我都会反对啦……而且我不是有在好好听话吗？”
“真的？”千手柱间惊喜抬头，立刻得寸进尺，“那扉间你能不能——”
“不能。”
“可是我都还没说完啊……”
“切，无非就是让我支持你把世界当做玩具的行为罢了，”千手扉间双手环臂，“让我支持这个，还不如让我去跟着宇智波搞无限月读。”
“第二种可能性没准还更高一点。”
空间突然扭曲，非常眼熟的宇智波带土钻了出来。
“嗯？你们刚刚有谁在说要搞无限月读？”
“……你给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