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生死摇摆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灵幻揪住自己的头发, 他没想到因为发色被盯上了。
如果依照缘一所说的，平早义昭早就认识自己，“那……你拨过来后一直吞吞吐吐的求助, 与我的弟子有关吗？”
“这样啊……你是这样认为的啊……”平早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术法效果已经过去, 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成正常语速, 只是他还是半躺在地上不能动作, “你最开始听见我的求助电话，明明会对每一句都进行回应, 但听见我提出要求你出手杀死某个超能力者时, 你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平早的视线扫过岩胜和缘一, “因为有人在给大师你壮胆吗？”
不。
灵幻能真正在这个人面前问出口, 是因为他此时此刻与对方正面对面交谈，能够根据对方的神情和姿态做出比听变声传过来的声音。
“你不是恶灵，听你说完也没什么吧。”
“是吗, 谢谢大师的信任。”
“不是不是，我不是在跟你聊天，告诉我你要杀的超能力者, 是谁？”灵幻表情堪称严肃。
“姓氏为平早……”超能力者如此说道。
灵幻和岩胜似乎对答案有预感, 不禁蹙起眉, 而缘一兢兢业业, 站在了能够保护社长的位置。
“平早义昭。”平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无事发生, 除了在场众人表情都有变化，尤其平早本人，他甚至有点委屈：“为什么你一定要我现在说，一直、一直挂断我的电话，我就是知道灵幻先生你根本不会记得我我才会选择混迹于灵媒圈的你。”
灵幻：“不、我……”我以为你是又从哪里缠上来的恶灵！怎么敢听完！？
大多时候听完恶灵的话就必须要做选择题了啊！
他不禁在心里回想和总结, 那些选择题要么就是“你必须帮！”，要么就是“您不帮我就必须陪我一起死！”
但平早的怨气一发不可收拾，他继续不满地抱怨：“我这个要求也是需要勇气的啊。”
哈？那种停顿是在给自己蓄力吗？
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自己被电话那头语言威胁了。
平早表示：“你陷入犹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说时不会变得沉默吗？但我刚鼓起勇气要说出名字时，你就会挂电话。”
灵幻痛苦面具，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憨憨……大段大段说话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可怕，但不说话时就给人留下想象空间，会充满恐惧的好吗】
【尤其大师这种闲的没事就琢磨人性的性格，都已经想到是不是让自己杀茂夫了】
【是以为弟子以前干的大事里结下的仇家吗】
【很提心吊胆了】
缘一倒是有点问题，“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这时候杀鸡吗？”
平早莫名，看缘一的眼神像是他才是奇怪的人。“景区白天一整天都是营业时间，我要工作。”
至于现在在厨房做这种事目的也不仅仅是为白天的餐食备菜，“半夜杀鸡是为了解压，周围很安静，我不喜欢。”
他说反正修理小站建在了这里，不会扰民。
缘一点头，很有道理。
【憨憨啊完全是憨憨，怎么完全是误会啊】
【围裙趁早换了吧，我还是害怕】
灵幻在心中想道：
【不要现在放松警惕哦，面前的平早先生可是为了想要杀掉自己的的确确给我打了很多电话的人】
【而且是追着我的联系方式打电话，手机拉黑后，可能是从网站找到了相谈所业务电话拨号过来】
【但今天的旅馆电话太迅速了吧】
观众猜测：【是因为在景区工作吗？】
【通过景区旅馆的工作人员找到了电话】
看来还是需要问问才知道，灵幻在心里想着怎么样慢慢询问，平早连自己都想杀，可能受到过伤害？还是说只是存在超能力者心智没长大的原因，在犯中二病？
总之在他看来，能一次又一次涌出这个危险想法的平早，本身情绪一定不会很稳定。
【当情绪不稳定和超能力者挂钩时，会变得很可怕】
灵幻表情恢复营业状态，但一直在通过弹幕中向主播兄弟吐露自己的分析。
“平早先生，市里袭击超能力者的事，你知道吗？”
比起打骚扰电话的误会，岩胜更想知道的是市里不断发生的超能力者袭击案是否与平早义昭有关。
接收到灵幻的弹幕，他语气战术性缓和，尽管他其实不喜欢平早的举止。
平早看灵幻的眼神……不止，现在想想，看灵幻这个认识的人时，平早还算是有情绪，就像他说得讨厌金发，所以会有可以称之为“不满”的情绪在眼眸中。
但平早白天看着同为工作人员的司机先生，眼中毫无感情。
听到了岩胜的问题，超能力者瞥向他，澄清了自己的嫌疑：“知道，不是我。”
然后他又耸耸肩，说：“那个超能力者是个善良的人，帮我做了很多尺寸刚好的木材。”
认识？
灵幻走上前，“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平早笑笑，不知不觉，他已经能转头：“你担心调味市里的超能力者们吗？还是说只是担心着身边的超能力者弟子和朋友。”
“不冲突。”灵幻的回答非常干脆。
“可你又保护不了他们……强大的超能力者都知道你是区区欺诈师——毫无能力的人。他们又不需要灵幻先生你，你们又为什么要为了他们逼问我呢。”平早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周身的情绪越说越低落。
“不……不是的，我不是逼问平早先生你。”灵幻放缓声音，他甚至上前一步，“我受过大家的照顾，遇到了相关线索当然想要了解。”
“我在便利店工作的朋友被袭击，差点就被那个人带走了，他平时只是在便利店努力工作的普通人，就如同你在景区的修理站工作一样。”
“白天一整天你都在认真工作，连第二天的食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我们刚解除误会就已经发现你的优点了，你的同事们一定也是和你相处愉快。平早先生你和被袭击的樱威，你们不仅都是超能力者，还同为认真对待工作的人。”
平早似乎有所动容，他彻底抬起头看向灵幻，眼眶中有泪意，“灵幻大师，你记得樱威的名字。”
这个回应出乎其他所有人意料，灵幻下意识回道：“什么意思？”
“这个修理站很好，我很喜欢，所以给你打电话时我犹豫了，我想到父亲，又想到修理站木屋，我既想生又想死。见到你时，我很惊喜，时隔许久未见，但你不记得我，我既想生又想死。你是善解人意的大师，但你是金发，我既想生又想死……”
【喂喂，这个发展不对吧！】
【这个人的怨念……不输恶灵。】
“我不明白生活明明有时候那么好却又那么糟，我不明白人要有童年又要长大，我不明白明明和樱威一起工作过，你却只记得你的朋友的名字！”
平早义昭说完，咬牙抬起手臂，浓雾般夜色从超能力者手中瞬间涌出，眨眼不到的时间蔓延在整间木屋中，三人深陷其中。
他耳朵流出鲜血，但毫不在意，说道：“那个超能力者了解我，也在我需要时答应了我的求助，会在某一刻我难过时杀死我。灵幻大师，他会杀掉失去父母的超能力者。”
话音未落，三人已不在这个空间。
赢了。
平早义昭从地上爬起，抬手随意擦了擦脸，但鼻间涌出的鲜血怎么也抹不尽，滴在了沾满鸡血的脏围裙上。
他怔愣地看着自己不断涌出的鲜血，眼前也渐渐发红，然后开始慌乱：“不对，为什么能力会使用过度，他们三个都没有超能力者的味道……不对！”
现在明明是他享受赢的时刻，是让忘记他名字的人记住他的夜晚！现在绝不是死亡的时候！
可是，什么时候才是死亡的时候呢？
明明自己也会因为那个超能力者未定下的死亡时间而感到恐惧，有好几次，好几次他几乎要改口对灵幻说求你帮帮我，帮我杀超能力者，是那个人——
平早跌倒在地，口中也呕出鲜血：“父亲……不要让我见到父亲……死了也不要看见他……神明，不要成为让我恶灵……”
他的呼吸渐渐减弱，但这个地方夜晚不会有人经过，仅有的三人被他关进了自己的超能力之中。
……
一片黑暗中，静谧、危险，岩胜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和缘一、灵幻分开了。
然后黑暗如同倾泄的墨水哗啦啦地向他涌来，他因扑面而来的冲击感偏过头，下一刻一道门出现在他眼前，门前贴着一张纸。
纸上有用浓粗的黑笔画写着“禁止入内。PS：包括所有人，求您了。”
笔迹很幼稚，还是用假名拼出来的。
岩胜用左手推开了那道门。
门里有个穿着剑道服的年□□孩，右手握着木刀，能清晰看见手掌处的红肿。
男孩圆圆的眼睛与岩胜对视，麻木而冷漠，然后他忽然有了动作，在无声中格外可怖。
岩胜不可能完全没有惊吓感，因为这孩子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男孩的动作只是极快地抬起左臂，将左手抬起伸出食指向一个方向指去，动作时仍无声看着岩胜，仿佛只是要指路。
岩胜经过这个男孩，蹙起的眉头忽然放松下来，表情变得平静。
【怎么散开了，这时候不能分开啊啊啊】
可能因为缘一离灵幻很近，他们掉在了一处，同样在黑暗过后面对一道贴着纸条的门。
“不行不行，超能力者既然贴了这个，肯定有大问题。”灵幻乍一看这个门就连连摆手，如果是他肯定会听纸条的话。
起码要先探索附近的情况，再观望观望。
但缘一直接推门而入，灵幻作出呐喊的世界名画表情，也只能紧跟其上。
感受到社长的紧张，缘一道：“灵幻先生，我们已经置身于你所说的选择题之中，兄长也是。”
如果依照缘一所说的，平早义昭早就认识自己，“那……你拨过来后一直吞吞吐吐的求助, 与我的弟子有关吗？”
“这样啊……你是这样认为的啊……”平早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术法效果已经过去, 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成正常语速, 只是他还是半躺在地上不能动作, “你最开始听见我的求助电话，明明会对每一句都进行回应, 但听见我提出要求你出手杀死某个超能力者时, 你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平早的视线扫过岩胜和缘一, “因为有人在给大师你壮胆吗？”
不。
灵幻能真正在这个人面前问出口, 是因为他此时此刻与对方正面对面交谈，能够根据对方的神情和姿态做出比听变声传过来的声音。
“你不是恶灵，听你说完也没什么吧。”
“是吗, 谢谢大师的信任。”
“不是不是，我不是在跟你聊天，告诉我你要杀的超能力者, 是谁？”灵幻表情堪称严肃。
“姓氏为平早……”超能力者如此说道。
灵幻和岩胜似乎对答案有预感, 不禁蹙起眉, 而缘一兢兢业业, 站在了能够保护社长的位置。
“平早义昭。”平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无事发生, 除了在场众人表情都有变化，尤其平早本人，他甚至有点委屈：“为什么你一定要我现在说，一直、一直挂断我的电话，我就是知道灵幻先生你根本不会记得我我才会选择混迹于灵媒圈的你。”
灵幻：“不、我……”我以为你是又从哪里缠上来的恶灵！怎么敢听完！？
大多时候听完恶灵的话就必须要做选择题了啊！
他不禁在心里回想和总结, 那些选择题要么就是“你必须帮！”，要么就是“您不帮我就必须陪我一起死！”
但平早的怨气一发不可收拾，他继续不满地抱怨：“我这个要求也是需要勇气的啊。”
哈？那种停顿是在给自己蓄力吗？
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自己被电话那头语言威胁了。
平早表示：“你陷入犹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说时不会变得沉默吗？但我刚鼓起勇气要说出名字时，你就会挂电话。”
灵幻痛苦面具，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憨憨……大段大段说话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可怕，但不说话时就给人留下想象空间，会充满恐惧的好吗】
【尤其大师这种闲的没事就琢磨人性的性格，都已经想到是不是让自己杀茂夫了】
【是以为弟子以前干的大事里结下的仇家吗】
【很提心吊胆了】
缘一倒是有点问题，“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这时候杀鸡吗？”
平早莫名，看缘一的眼神像是他才是奇怪的人。“景区白天一整天都是营业时间，我要工作。”
至于现在在厨房做这种事目的也不仅仅是为白天的餐食备菜，“半夜杀鸡是为了解压，周围很安静，我不喜欢。”
他说反正修理小站建在了这里，不会扰民。
缘一点头，很有道理。
【憨憨啊完全是憨憨，怎么完全是误会啊】
【围裙趁早换了吧，我还是害怕】
灵幻在心中想道：
【不要现在放松警惕哦，面前的平早先生可是为了想要杀掉自己的的确确给我打了很多电话的人】
【而且是追着我的联系方式打电话，手机拉黑后，可能是从网站找到了相谈所业务电话拨号过来】
【但今天的旅馆电话太迅速了吧】
观众猜测：【是因为在景区工作吗？】
【通过景区旅馆的工作人员找到了电话】
看来还是需要问问才知道，灵幻在心里想着怎么样慢慢询问，平早连自己都想杀，可能受到过伤害？还是说只是存在超能力者心智没长大的原因，在犯中二病？
总之在他看来，能一次又一次涌出这个危险想法的平早，本身情绪一定不会很稳定。
【当情绪不稳定和超能力者挂钩时，会变得很可怕】
灵幻表情恢复营业状态，但一直在通过弹幕中向主播兄弟吐露自己的分析。
“平早先生，市里袭击超能力者的事，你知道吗？”
比起打骚扰电话的误会，岩胜更想知道的是市里不断发生的超能力者袭击案是否与平早义昭有关。
接收到灵幻的弹幕，他语气战术性缓和，尽管他其实不喜欢平早的举止。
平早看灵幻的眼神……不止，现在想想，看灵幻这个认识的人时，平早还算是有情绪，就像他说得讨厌金发，所以会有可以称之为“不满”的情绪在眼眸中。
但平早白天看着同为工作人员的司机先生，眼中毫无感情。
听到了岩胜的问题，超能力者瞥向他，澄清了自己的嫌疑：“知道，不是我。”
然后他又耸耸肩，说：“那个超能力者是个善良的人，帮我做了很多尺寸刚好的木材。”
认识？
灵幻走上前，“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平早笑笑，不知不觉，他已经能转头：“你担心调味市里的超能力者们吗？还是说只是担心着身边的超能力者弟子和朋友。”
“不冲突。”灵幻的回答非常干脆。
“可你又保护不了他们……强大的超能力者都知道你是区区欺诈师——毫无能力的人。他们又不需要灵幻先生你，你们又为什么要为了他们逼问我呢。”平早的表情已经消失了，周身的情绪越说越低落。
“不……不是的，我不是逼问平早先生你。”灵幻放缓声音，他甚至上前一步，“我受过大家的照顾，遇到了相关线索当然想要了解。”
“我在便利店工作的朋友被袭击，差点就被那个人带走了，他平时只是在便利店努力工作的普通人，就如同你在景区的修理站工作一样。”
“白天一整天你都在认真工作，连第二天的食材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我们刚解除误会就已经发现你的优点了，你的同事们一定也是和你相处愉快。平早先生你和被袭击的樱威，你们不仅都是超能力者，还同为认真对待工作的人。”
平早似乎有所动容，他彻底抬起头看向灵幻，眼眶中有泪意，“灵幻大师，你记得樱威的名字。”
这个回应出乎其他所有人意料，灵幻下意识回道：“什么意思？”
“这个修理站很好，我很喜欢，所以给你打电话时我犹豫了，我想到父亲，又想到修理站木屋，我既想生又想死。见到你时，我很惊喜，时隔许久未见，但你不记得我，我既想生又想死。你是善解人意的大师，但你是金发，我既想生又想死……”
【喂喂，这个发展不对吧！】
【这个人的怨念……不输恶灵。】
“我不明白生活明明有时候那么好却又那么糟，我不明白人要有童年又要长大，我不明白明明和樱威一起工作过，你却只记得你的朋友的名字！”
平早义昭说完，咬牙抬起手臂，浓雾般夜色从超能力者手中瞬间涌出，眨眼不到的时间蔓延在整间木屋中，三人深陷其中。
他耳朵流出鲜血，但毫不在意，说道：“那个超能力者了解我，也在我需要时答应了我的求助，会在某一刻我难过时杀死我。灵幻大师，他会杀掉失去父母的超能力者。”
话音未落，三人已不在这个空间。
赢了。
平早义昭从地上爬起，抬手随意擦了擦脸，但鼻间涌出的鲜血怎么也抹不尽，滴在了沾满鸡血的脏围裙上。
他怔愣地看着自己不断涌出的鲜血，眼前也渐渐发红，然后开始慌乱：“不对，为什么能力会使用过度，他们三个都没有超能力者的味道……不对！”
现在明明是他享受赢的时刻，是让忘记他名字的人记住他的夜晚！现在绝不是死亡的时候！
可是，什么时候才是死亡的时候呢？
明明自己也会因为那个超能力者未定下的死亡时间而感到恐惧，有好几次，好几次他几乎要改口对灵幻说求你帮帮我，帮我杀超能力者，是那个人——
平早跌倒在地，口中也呕出鲜血：“父亲……不要让我见到父亲……死了也不要看见他……神明，不要成为让我恶灵……”
他的呼吸渐渐减弱，但这个地方夜晚不会有人经过，仅有的三人被他关进了自己的超能力之中。
……
一片黑暗中，静谧、危险，岩胜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和缘一、灵幻分开了。
然后黑暗如同倾泄的墨水哗啦啦地向他涌来，他因扑面而来的冲击感偏过头，下一刻一道门出现在他眼前，门前贴着一张纸。
纸上有用浓粗的黑笔画写着“禁止入内。PS：包括所有人，求您了。”
笔迹很幼稚，还是用假名拼出来的。
岩胜用左手推开了那道门。
门里有个穿着剑道服的年□□孩，右手握着木刀，能清晰看见手掌处的红肿。
男孩圆圆的眼睛与岩胜对视，麻木而冷漠，然后他忽然有了动作，在无声中格外可怖。
岩胜不可能完全没有惊吓感，因为这孩子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男孩的动作只是极快地抬起左臂，将左手抬起伸出食指向一个方向指去，动作时仍无声看着岩胜，仿佛只是要指路。
岩胜经过这个男孩，蹙起的眉头忽然放松下来，表情变得平静。
【怎么散开了，这时候不能分开啊啊啊】
可能因为缘一离灵幻很近，他们掉在了一处，同样在黑暗过后面对一道贴着纸条的门。
“不行不行，超能力者既然贴了这个，肯定有大问题。”灵幻乍一看这个门就连连摆手，如果是他肯定会听纸条的话。
起码要先探索附近的情况，再观望观望。
但缘一直接推门而入，灵幻作出呐喊的世界名画表情，也只能紧跟其上。
感受到社长的紧张，缘一道：“灵幻先生，我们已经置身于你所说的选择题之中，兄长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