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次数最多的是这里。”……
没想到幸村就这么答应了。瑞茜仔细观察着幸村的表情,发现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然后她在心里肯定父亲和吉田店长的方法。
没想到就这么成功，真的没有问题吗？
“怎么了？”
“没什么。”
一段在此时显得有些干巴的对话。
可是，这是为什么？
明明不是关于人生路线的命运选项，就只是还算常见的请求,她居然会因为成功而忐忑……
比起她,面前的幸村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淡定的让人觉得不妙。
这一定是错觉,画像而已还能有什么问题。
瑞茜不确定地问了一遍,“你决定要帮我画像这件事,态度应该是诚恳的,对吧。”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但是仔细琢磨后——
为什么是他态度诚恳啊,他才是被拜托的那一方吧。
幸村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我应该是诚心的。”
瑞茜点头,露出个安心的笑容,“那就好。”
到底好什么。幸村抬手摁在太阳穴上,他发誓遇到瑞茜之后，头疼的次数比去年还多，“你,国文老师真的不担心吗？”这下好了,变成他态度诚恳的决定要为她画像了。
“我是国文课代表来着。”瑞茜突然明白出门在外一定要有身份傍身是什么意思，成为国文课代表也不是什么坏事,“怎么样，我厉害吧。”
是他疯了，还是国文老师疯了，他记得那位老师不像是这么自暴自弃的人吧。幸村摁在太阳穴的手微微用力，“是挺厉害的。”
“其实我不是很想当这个课代表的。”瑞茜下巴微昂,“是老师要求我当的。”
好的，他知道了，是这世界疯了。幸村沉默地点头，良久，“还以为……”是自我推荐上去的。
“不说这个了。”瑞茜截过话语，虽然她很好奇后续，但是根据她近期和幸村相处，总感觉不会是有关正面的评价，还是避开比较好，“说起来，你答应画像这件事，是我来这里听到最好的消息。”
“是吗？”幸村很讶异，“有点意外。”
“没有骗你啦。”瑞茜皱着脸，“需要我用神发誓吗？还是说需要入乡随俗，用本地神明起誓？”
毕竟存在地理差异，可能用上本土神明会显得她说的话要更加的可信一些。
“你信？”幸村转念一想，都用上圣水了，意外之中有带点合理。
“我不信。”瑞茜摇头，“我从来不信那东西。”
“……那圣水。”对方回答的很干脆，幸村从她脸上甚至找不出一丝犹豫，甚至还称呼为那东西，看来是真的不信，可是圣水又是什么情况。
“啊，因为对付吸血鬼很好用。”瑞茜递出手中的玻璃瓶，语气激动道:“他们总问我要不要去玩，但基本上只要我一泼对方就会立马走人。”
被光照的玻璃瓶闪耀光泽，依稀可见瓶底那薄薄的清澈液体。
“意思是你不信神，但是信圣水？”幸村现在怀疑，所谓的吸血鬼走人会不会是因为——
对方想约人，但被泼了水，为了不被继续泼水，只能离开。
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有效吧。
“其实偶尔也会信一下吧？”瑞茜想了一下，“有时候想要一些东西，就会许愿，但是一般情况下是不信的。”
还别说，许愿这东西，不管能不能实现，都能让自己心情变好。对于她来说，其实就是跟做梦差不多，在脑内幻想事情，比如中奖啊、玩游戏抽卡总是出好东西啊、购买盲盒总是会抽出限定等等等……
先不管现实，当在脑子里幻想的时候，就足以让人很快乐了。
这应该叫清醒的沉沦。
“还挺随性。”幸村俯身将洒水壶拿到手上，继续给半边花圃浇水。
“你为什么不问我吸血鬼。”瑞茜挺好奇的，除了须王环，基本上只要有人听到她提吸血鬼，都会立即反驳，并且归结于她的想象。
虽然须王环没有反驳，但是第二天和她宣布所在的男公关部正在热烈的举行吸血鬼风格的宴会，就这点来说，更让她五味杂陈，当然第三天，她邮寄了一箱圣水和十字架给他。
可是现在——
为什么幸村不反驳？
那她可以问出来吗。
瑞茜抿住唇，良久，她选择出声:“你信这世界上有吸血鬼和鬼魂吗？”
幸村轻轻拂开嫩芽上的泥土粒，头也不抬地回道：“这世界还挺大的，还有很多东西人类没有探索到。”
“那你……”瑞茜下意识屏住呼吸。
幸村将手中洒水壶搁置在一旁的花架上，看向瑞茜认真道:“既然你说见到过，那应该是存在的。”
“！我真的见到过。”瑞茜身体忽而放松下来，心里涌动的是滚烫的愉悦感，“你是第二个说信的人。”
她很开心，幸村认同吸血鬼和鬼魂是存在的这件事。
第一个是谁？幸村眉尾一挑，“第一个是那位须王环吗？”
“你怎么知道？”她还没说是谁，就被猜到了。
超能力，果然是超能力。
圣水都没能抵消掉，不愧是“神之子”的超能力。
竟然能强到如此地步。
不是很难猜。幸村半阖着眼，毕竟瑞茜刚来不久，在日本的朋友并不多，而且大部分是本校的，唯独这个从来没见过的须王环。
当然也不排除是瑞茜不在当地或者未提及的朋友，不过他就是认为那个人是须王环。幸村嘴角微勾，略有深意道：“真想见见这个人。”
话语一顿。
“我真的挺好奇他的。”
已经是第二次提到须王环这个人，虽然这次是他猜出来的。
【他看起来很开心，这就够了。】
这是瑞茜曾经说过的话，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让她说这般话。幸村垂着眸子，视线里的右手食指曲起，一下又一下轻点着竹制花架。
真是有点不满呢。
“这个需要问问环。”瑞茜想了一下，略带歉意道：“我没办法做主的。”
她没有直接说出可以见面这样肯定的话，毕竟只有双方都同意的见面才是见面，而只有一方不同意的见面只能说是强求，就算对方性格再好，这都是不应该的。
“我突然这么说。”幸村摇头，“会让你困扰吧。”
“那倒不会。”瑞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其实我也希望你们能认识。”
这倒不是客套，她真的这么觉得，就像是给好朋友分享美食一样，对方就算觉得不好吃，但是也会记住我很喜欢这个食物，同理相反的话——
要是见面之后，幸村能得到夸赞的话，就像是获得某种认可一样，这会让她很开心，而且朋友之间要是能够互相认可，那么她会更开心。
虽然是诸多事情相叠出来的同意，但是推一万步来说，要是当事人不同意，画像这件事也是没有办法成功的，换句话说，幸村并不讨厌她所以才同意这件事，那么由此可以推算——
“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大家都是好朋友，所以……
“幸村的话，也会将我介绍给其他朋友吗？”
正所谓礼尚往来嘛，她既然想要分享幸村，但是也会想幸村分享自己。当然这种话她只能是在心里想，毕竟说出来只会证明自己国文又往下滑一个水平。
尽管她的国文快没有下降空间了，但她此时此刻的身份可是一位国文课代表。
人出门在外是要好好维持自己的身份的。
至少气势不能输。瑞茜悄悄地挺直背部。
对方到底知不知道这些话代表的意思。幸村又开始头疼，虽然他倒不是会自作多情的当成告白，毕竟面前的人……怎么说呢，在说出一些羞耻话语的时候总是能用上正经的语气，他敢保证对方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绝对不会存在有关恋爱方面的知识。
明明看的是恋爱漫画，可她遵循的模式不是男主角就是恶役之类的，下一步遵循的又是什么？男配？还是路人甲又或者是炮灰？也稍微参考一下女主模式吧。幸村在心里叹息。
但冷静下来的幸村只是“嗯”了一声
得到回答后，瑞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侧过身，面向铁丝网，似是转移话题又像是感叹，“这个地方真安静。”
像是反驳她的话一般，一阵风吹来，沙沙地晃动花圃里的植物。
瑞茜只来得及用手挡在额前，半晌，干巴巴的来了一句，“风挺大的。”
幸村：“是挺大的，毕竟是顶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余光里的幸村嘴角勾起像是在忍笑。
“你要吃摇摇乐果冻吗？”瑞茜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蹦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打算分享她仅剩一盒的零食。
可能刚才的话确实让她产生了尴尬。
幸村像是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瑞茜提到的零食名称，“摇摇乐果冻？”
他知道这个零食，怎么说也算是童年回忆，不过现在可是在学校，学校里没有售卖这个吧。
看来又从校外带零食进学校。幸村视线从瑞茜鼓起的口袋移到脸上，注意到对方眼底的不舍，他有些好奇，“我不吃，你这样不怕老师吗？”
记得真田和他说过这件事，明明被抓了两次。
“没关系啦。”瑞茜找了个台阶坐下，“他们又不在，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随后利落地拆开包装，将果冻倒进盒子里，打算将果冻伴侣也就是草莓味的粉末包装拆开，发现有些难撕开，沉思许久后，吃的想法战胜一切，最后选择用嘴咬开。
她一边咬一边认真地叮嘱幸村，“你不准说出去哦。”声音因为咬着果粉包装而变得含糊不清，“我还是要面子的。”
幸村看着瑞茜艰难地将包装拆开，然后倒进盒子里，盖上盖子，“你还真喜欢吃零食。”
瑞茜摇着盒子，疑惑地看向幸村，“奇怪？吃什么奇怪？”
幸村知道面前人听错，再次说道：“我是说零食。”
毕竟“零食”和“奇怪”读音相似。
瑞茜一边摇一边回道:“毕竟很好吃嘛。”
与此同时，盒子里的果冻刚好摇好，每一粒都裹上了粉红色的粉末。
“真的不吃吗？”瑞茜拍拍身边的位置，最终决定分享，”很好吃的，不过我只能分你一颗。”
毕竟是最后一盒摇摇乐果冻，虽然可以再买，但是她怕被艾尔玛发现，要是告诉母亲，自己零用钱一定会被缩减，或者再严重点，可能会没有。
所以偷偷购买的时候一定要具备深刻决心，拥有坚定信念。
“你吃吧。”幸村来到瑞茜身旁坐下，草莓的香气顺着空气进入他的鼻子，“这个地方一般没什么人来，你要是之后想要吃零食的话，可以来这。”
瑞茜叼着叉子，将空出的手伸进口袋里掏了半天，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递出去，无视掉幸村的拒绝，一直在往对方面前戳，“快收下。”
已经从里面掏出了门票、果冻、棒棒糖了。这个口袋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幸村很惊讶。
面对执着的瑞茜，他只能收下，“谢谢。”
“你平时会在这吗？”
瑞茜将叉子从嘴里取出，偏头看着幸村。
“看情况吧。”幸村没有给出个确切答案，因为他也不确定。
“哦。”
瑞茜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品尝着果冻，“那我不来这。”
因为是自然脱口而出的回答，所以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倒是幸村。他没有说话，直到瑞茜吃完果冻才开口，“次数最多的是这里。”
“什么？”突如其来的话让瑞茜不解。
“没什么。”幸村指了指瑞茜吃完零食产生的垃圾，然后站起身，“记得要找好地方再扔，别被发现了。”
“我先走了。”
幸村一开始打算来浇花，观测植物的生长之后就走的，没想到遇到了瑞茜。
不过他现在该走了。
“差点忘了。”瑞茜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将叠起的门票递给幸村，“给你，音乐会时间是这周末。”
幸村在瑞茜手里翻找了一下，最后抽出一张门票，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她手中的其他门票，“那么周三美术室见。”
“……还有其他票。”瑞茜将视线从幸村背影收回，又看向手里还有四张的门票，“这些该怎么办？”
她本来打算都给幸村的。
可是现在，她就算用掉一张，也还有三张啊。
分给杏奈她们吧——
“啊，仅有的连号位置被抽走了其中一张。”
然后她在心里肯定父亲和吉田店长的方法。
没想到就这么成功，真的没有问题吗？
“怎么了？”
“没什么。”
一段在此时显得有些干巴的对话。
可是，这是为什么？
明明不是关于人生路线的命运选项，就只是还算常见的请求,她居然会因为成功而忐忑……
比起她,面前的幸村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淡定的让人觉得不妙。
这一定是错觉,画像而已还能有什么问题。
瑞茜不确定地问了一遍,“你决定要帮我画像这件事,态度应该是诚恳的,对吧。”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但是仔细琢磨后——
为什么是他态度诚恳啊,他才是被拜托的那一方吧。
幸村差点没维持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我应该是诚心的。”
瑞茜点头,露出个安心的笑容,“那就好。”
到底好什么。幸村抬手摁在太阳穴上,他发誓遇到瑞茜之后，头疼的次数比去年还多，“你,国文老师真的不担心吗？”这下好了,变成他态度诚恳的决定要为她画像了。
“我是国文课代表来着。”瑞茜突然明白出门在外一定要有身份傍身是什么意思，成为国文课代表也不是什么坏事,“怎么样，我厉害吧。”
是他疯了，还是国文老师疯了，他记得那位老师不像是这么自暴自弃的人吧。幸村摁在太阳穴的手微微用力，“是挺厉害的。”
“其实我不是很想当这个课代表的。”瑞茜下巴微昂,“是老师要求我当的。”
好的，他知道了，是这世界疯了。幸村沉默地点头，良久，“还以为……”是自我推荐上去的。
“不说这个了。”瑞茜截过话语，虽然她很好奇后续，但是根据她近期和幸村相处，总感觉不会是有关正面的评价，还是避开比较好，“说起来，你答应画像这件事，是我来这里听到最好的消息。”
“是吗？”幸村很讶异，“有点意外。”
“没有骗你啦。”瑞茜皱着脸，“需要我用神发誓吗？还是说需要入乡随俗，用本地神明起誓？”
毕竟存在地理差异，可能用上本土神明会显得她说的话要更加的可信一些。
“你信？”幸村转念一想，都用上圣水了，意外之中有带点合理。
“我不信。”瑞茜摇头，“我从来不信那东西。”
“……那圣水。”对方回答的很干脆，幸村从她脸上甚至找不出一丝犹豫，甚至还称呼为那东西，看来是真的不信，可是圣水又是什么情况。
“啊，因为对付吸血鬼很好用。”瑞茜递出手中的玻璃瓶，语气激动道:“他们总问我要不要去玩，但基本上只要我一泼对方就会立马走人。”
被光照的玻璃瓶闪耀光泽，依稀可见瓶底那薄薄的清澈液体。
“意思是你不信神，但是信圣水？”幸村现在怀疑，所谓的吸血鬼走人会不会是因为——
对方想约人，但被泼了水，为了不被继续泼水，只能离开。
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有效吧。
“其实偶尔也会信一下吧？”瑞茜想了一下，“有时候想要一些东西，就会许愿，但是一般情况下是不信的。”
还别说，许愿这东西，不管能不能实现，都能让自己心情变好。对于她来说，其实就是跟做梦差不多，在脑内幻想事情，比如中奖啊、玩游戏抽卡总是出好东西啊、购买盲盒总是会抽出限定等等等……
先不管现实，当在脑子里幻想的时候，就足以让人很快乐了。
这应该叫清醒的沉沦。
“还挺随性。”幸村俯身将洒水壶拿到手上，继续给半边花圃浇水。
“你为什么不问我吸血鬼。”瑞茜挺好奇的，除了须王环，基本上只要有人听到她提吸血鬼，都会立即反驳，并且归结于她的想象。
虽然须王环没有反驳，但是第二天和她宣布所在的男公关部正在热烈的举行吸血鬼风格的宴会，就这点来说，更让她五味杂陈，当然第三天，她邮寄了一箱圣水和十字架给他。
可是现在——
为什么幸村不反驳？
那她可以问出来吗。
瑞茜抿住唇，良久，她选择出声:“你信这世界上有吸血鬼和鬼魂吗？”
幸村轻轻拂开嫩芽上的泥土粒，头也不抬地回道：“这世界还挺大的，还有很多东西人类没有探索到。”
“那你……”瑞茜下意识屏住呼吸。
幸村将手中洒水壶搁置在一旁的花架上，看向瑞茜认真道:“既然你说见到过，那应该是存在的。”
“！我真的见到过。”瑞茜身体忽而放松下来，心里涌动的是滚烫的愉悦感，“你是第二个说信的人。”
她很开心，幸村认同吸血鬼和鬼魂是存在的这件事。
第一个是谁？幸村眉尾一挑，“第一个是那位须王环吗？”
“你怎么知道？”她还没说是谁，就被猜到了。
超能力，果然是超能力。
圣水都没能抵消掉，不愧是“神之子”的超能力。
竟然能强到如此地步。
不是很难猜。幸村半阖着眼，毕竟瑞茜刚来不久，在日本的朋友并不多，而且大部分是本校的，唯独这个从来没见过的须王环。
当然也不排除是瑞茜不在当地或者未提及的朋友，不过他就是认为那个人是须王环。幸村嘴角微勾，略有深意道：“真想见见这个人。”
话语一顿。
“我真的挺好奇他的。”
已经是第二次提到须王环这个人，虽然这次是他猜出来的。
【他看起来很开心，这就够了。】
这是瑞茜曾经说过的话，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能让她说这般话。幸村垂着眸子，视线里的右手食指曲起，一下又一下轻点着竹制花架。
真是有点不满呢。
“这个需要问问环。”瑞茜想了一下，略带歉意道：“我没办法做主的。”
她没有直接说出可以见面这样肯定的话，毕竟只有双方都同意的见面才是见面，而只有一方不同意的见面只能说是强求，就算对方性格再好，这都是不应该的。
“我突然这么说。”幸村摇头，“会让你困扰吧。”
“那倒不会。”瑞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其实我也希望你们能认识。”
这倒不是客套，她真的这么觉得，就像是给好朋友分享美食一样，对方就算觉得不好吃，但是也会记住我很喜欢这个食物，同理相反的话——
要是见面之后，幸村能得到夸赞的话，就像是获得某种认可一样，这会让她很开心，而且朋友之间要是能够互相认可，那么她会更开心。
虽然是诸多事情相叠出来的同意，但是推一万步来说，要是当事人不同意，画像这件事也是没有办法成功的，换句话说，幸村并不讨厌她所以才同意这件事，那么由此可以推算——
“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大家都是好朋友，所以……
“幸村的话，也会将我介绍给其他朋友吗？”
正所谓礼尚往来嘛，她既然想要分享幸村，但是也会想幸村分享自己。当然这种话她只能是在心里想，毕竟说出来只会证明自己国文又往下滑一个水平。
尽管她的国文快没有下降空间了，但她此时此刻的身份可是一位国文课代表。
人出门在外是要好好维持自己的身份的。
至少气势不能输。瑞茜悄悄地挺直背部。
对方到底知不知道这些话代表的意思。幸村又开始头疼，虽然他倒不是会自作多情的当成告白，毕竟面前的人……怎么说呢，在说出一些羞耻话语的时候总是能用上正经的语气，他敢保证对方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绝对不会存在有关恋爱方面的知识。
明明看的是恋爱漫画，可她遵循的模式不是男主角就是恶役之类的，下一步遵循的又是什么？男配？还是路人甲又或者是炮灰？也稍微参考一下女主模式吧。幸村在心里叹息。
但冷静下来的幸村只是“嗯”了一声
得到回答后，瑞茜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侧过身，面向铁丝网，似是转移话题又像是感叹，“这个地方真安静。”
像是反驳她的话一般，一阵风吹来，沙沙地晃动花圃里的植物。
瑞茜只来得及用手挡在额前，半晌，干巴巴的来了一句，“风挺大的。”
幸村：“是挺大的，毕竟是顶层。”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余光里的幸村嘴角勾起像是在忍笑。
“你要吃摇摇乐果冻吗？”瑞茜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蹦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打算分享她仅剩一盒的零食。
可能刚才的话确实让她产生了尴尬。
幸村像是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瑞茜提到的零食名称，“摇摇乐果冻？”
他知道这个零食，怎么说也算是童年回忆，不过现在可是在学校，学校里没有售卖这个吧。
看来又从校外带零食进学校。幸村视线从瑞茜鼓起的口袋移到脸上，注意到对方眼底的不舍，他有些好奇，“我不吃，你这样不怕老师吗？”
记得真田和他说过这件事，明明被抓了两次。
“没关系啦。”瑞茜找了个台阶坐下，“他们又不在，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随后利落地拆开包装，将果冻倒进盒子里，打算将果冻伴侣也就是草莓味的粉末包装拆开，发现有些难撕开，沉思许久后，吃的想法战胜一切，最后选择用嘴咬开。
她一边咬一边认真地叮嘱幸村，“你不准说出去哦。”声音因为咬着果粉包装而变得含糊不清，“我还是要面子的。”
幸村看着瑞茜艰难地将包装拆开，然后倒进盒子里，盖上盖子，“你还真喜欢吃零食。”
瑞茜摇着盒子，疑惑地看向幸村，“奇怪？吃什么奇怪？”
幸村知道面前人听错，再次说道：“我是说零食。”
毕竟“零食”和“奇怪”读音相似。
瑞茜一边摇一边回道:“毕竟很好吃嘛。”
与此同时，盒子里的果冻刚好摇好，每一粒都裹上了粉红色的粉末。
“真的不吃吗？”瑞茜拍拍身边的位置，最终决定分享，”很好吃的，不过我只能分你一颗。”
毕竟是最后一盒摇摇乐果冻，虽然可以再买，但是她怕被艾尔玛发现，要是告诉母亲，自己零用钱一定会被缩减，或者再严重点，可能会没有。
所以偷偷购买的时候一定要具备深刻决心，拥有坚定信念。
“你吃吧。”幸村来到瑞茜身旁坐下，草莓的香气顺着空气进入他的鼻子，“这个地方一般没什么人来，你要是之后想要吃零食的话，可以来这。”
瑞茜叼着叉子，将空出的手伸进口袋里掏了半天，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递出去，无视掉幸村的拒绝，一直在往对方面前戳，“快收下。”
已经从里面掏出了门票、果冻、棒棒糖了。这个口袋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幸村很惊讶。
面对执着的瑞茜，他只能收下，“谢谢。”
“你平时会在这吗？”
瑞茜将叉子从嘴里取出，偏头看着幸村。
“看情况吧。”幸村没有给出个确切答案，因为他也不确定。
“哦。”
瑞茜收回视线，低下头继续品尝着果冻，“那我不来这。”
因为是自然脱口而出的回答，所以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倒是幸村。他没有说话，直到瑞茜吃完果冻才开口，“次数最多的是这里。”
“什么？”突如其来的话让瑞茜不解。
“没什么。”幸村指了指瑞茜吃完零食产生的垃圾，然后站起身，“记得要找好地方再扔，别被发现了。”
“我先走了。”
幸村一开始打算来浇花，观测植物的生长之后就走的，没想到遇到了瑞茜。
不过他现在该走了。
“差点忘了。”瑞茜跟着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将叠起的门票递给幸村，“给你，音乐会时间是这周末。”
幸村在瑞茜手里翻找了一下，最后抽出一张门票，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她手中的其他门票，“那么周三美术室见。”
“……还有其他票。”瑞茜将视线从幸村背影收回，又看向手里还有四张的门票，“这些该怎么办？”
她本来打算都给幸村的。
可是现在，她就算用掉一张，也还有三张啊。
分给杏奈她们吧——
“啊，仅有的连号位置被抽走了其中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