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又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嚯,朕好生喜欢!

    “武成侯,王老将军。”

    江月说道,“满朝文武王老将军最为老成持重,而且久经沙场,阅马无数,对战马最为了解。他若愿去,应当最好。”

    我特么?

    王翦?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李信算是明白了。

    竟然给王离挑王翦这样的副手,这是祖孙合谋啊。

    难怪他敢让王离挑此大任,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后手准备。

    这多少有点臭不要脸呀……

    “如此也好。”

    嬴政笑道,“王翦老将军,你意如何?”

    “老臣为陛下,愿意前往。”

    王翦抱拳道,“老臣这一把老骨头,倘若还能为陛下使出半份力,就可以含笑而终了。”

    “好,那此事就拜托给王老将军了。”

    “陛下。”

    江月马上说道,“刚才李信将军一直说也要去,既然如此那就派两个副手吧,一个是王翦老将军,一个是李信将军,这两位将军共同辅佐王离这个年轻人完成大事,应当最好。”

    我特么?

    听到江月的话之后,李信顿时一愣脸色一黑。

    这还要我去干什么?

    他们祖孙合谋,你还让我跟着去,那不就是想让我去受气的吗?

    “陛下,臣……”

    李信刚要说什么,只听江月抢过话说道,“陛下,称相信李信将军,为了陛下绝对愿意做此事!因为刚才李信将军还说了,他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

    我特么?

    我用你来说吗?

    李信听了更是脸色一黑,完蛋了,自己本想退却,结果被江月这一话说完,他想退都退不了。

    “对吧,李信将军?”

    江月说完,转头看向李信,一脸善意的微笑。

    笑你个头呀……

    李信不得不陪笑一生对嬴政拱手说道,“疾病陛下左丞相所言正是臣心所想!臣定会为了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定会协助王离将军和王翦老将军完成此事,以不负陛下之重托!”

    “如此最好。”

    嬴政点头笑道,“我们君臣一心,大秦就会所向披靡!你们为我大秦立下功劳,那么朕和大秦也绝对不会辜负你们!所以,放手去搏吧!”

    “臣等多谢陛下!”

    “臣等多谢陛下!”

    “臣等多谢陛下!”

    朝会散去,江月和王离王翦,以及王贲都被嬴政留了下来。

    几人跟着嬴政来到了,咸阳宫的后殿。

    “此处没有外人,各自坐吧。”

    “诺,多谢陛下。”

    江月几人,各自坐下,嬴政随即让人上来酒水。

    “这是江月给朕酿酒配方,所酿出来的酒水。”

    嬴政笑道,“你们姑且也尝一尝,比江月那易食居的美酒如何?”

    “诺。”

    众人听了,全都举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

    “如何啊?”

    嬴政看着众人,开口问道。

    “啊,甘醇无比,上等的美酒!”

    王离喝了一口,马上表态说道,“不愧是陛下的御酒,实在是无所能比……”

    听到王离的话之后,嬴政脸色微微一变,王贲和王翦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只有江月,面色不改,一言不发。

    “呵呵……”

    嬴政笑了笑,“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学得如此圆滑?溜须拍马可是不好……”

    圆滑?

    溜须拍马?

    听到嬴政的话,王离顿时一慌,赶紧扑通跪下,“末将有罪!”

    “你的确是有罪!”

    王贲瞪了眼他,“满嘴胡说八道,如此辜负了陛下的期望,那可是大罪!实在是混账!”

    “诺!末将有罪,末将有罪……”

    王离心里也没想到嬴政会是这么一个反应,他本想学的样子恭维一下嬴政,没想到,这次好像是拍错了马屁。

    “呵呵……”

    嬴政笑了笑,“无妨,此间没有群臣,但讲一些什么那也无所谓。王贲,你也讲一讲朕的酒如何?”

    “是,末将……”

    王贲听了心里一愣,忙说道,“抻着舌头,昨日也许吃辣吃的太多了,如今没多少味觉,刚才就怕糟蹋了这美酒……”

    “呵呵,你竟也如此小心,刚才还说你儿子什么!”

    “末将也有罪……”

    王贲听罢,也只好扑通跪地。

    “呵呵,算了……”

    嬴政笑道,“朕不过和你们玩笑几句话罢了,无需在意。”

    说完看向江月,呵呵笑道,“先生,你看王奔和王离吓成什么样子了?”

    废话能不害怕吗?

    江月心说还不是你惹吓他们的……

    “他们不知陛下这酒到底是什么水平也很正常,毕竟原来那酒是我酿的,这个方子是我献给陛下的……”

    江月笑了笑说道,“所以此间最能说出这些话的人应当是我。”

    “呵呵,你这圆场打的好……”

    嬴政听罢哈哈一笑,继而笑着问道,“既如此我就不刁难他们,问一问你先生觉得我的酒酿的如何?”

    “说实话吗?”

    “呵呵,好你个江月……”

    嬴政笑了一声,“自然是说实话,不过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怎么样了?”

    “这替陛下酿酒的人,应当有罚!”

    江月笑了笑,“他应当是做错了……”

    “呵呵,你这话一出倒是替自己开脱了不少……”

    嬴政笑道,“不错,这酒水是酿错的那一批……朕刚才是故意询问你们,没想到,亦或者说,你们的表现与朕想的完全一样。除去了江月之外,其他的人敢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天威浩荡。”

    王翦笑道,“这一对儿不成器的父子,平时被我教的,也不敢过多的胡言乱语。”

    “老将军不必介意,朕自然不会怪罪他们。”

    嬴政笑道,“不过,若是满朝文武都只听朕爱听的话,那或许也不是一件好事。”

    “也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江月听了呵呵一笑,“关键是看这些人中,有没有那种说话又好听又能办实事的人!”

    “呵呵,此言得之!”

    嬴政听罢,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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