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那是朕给帝婿的机会,别人沾什么光?

    “呵呵……”

    嬴政笑道,“不过,先生所言也是……王贲可去,立了功,先回来便是!”

    “恩,我就是这么想的。”

    江月笑道,“给老王个立功的机会,然后,再返回来。你本就侯爵了,也无需天大的军功了。而且,南征百越,再如何,也是皮子瘙痒,然后,北伐匈奴,那才是一盘大餐。”

    “说的是。”

    嬴政点头道,“南征百越,不过开胃,真正的大头,在北边呢!”

    百越对大秦,是臣服不臣服的关系,而匈奴,对中原之地,可是虎视眈眈。

    戍边的军民,没少受到匈奴骑兵的侵害。

    “诺!”

    王贲听罢,点头道,“听东山侯一席话,末将明白了。”

    其实,他早就明白了……

    因为,江月的话,和他老子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王翦在家就跟他说了,南征百越,那是陛下给江月出头的机会,你去程什么能?露什么脸?

    那不是给你的机会!

    所以,王贲虽然也想上战场杀敌,但是,一听到王翦的这一席话,自然也就明白了。

    “恩,既如此,那,就由王老爷子,陪着去一段日子吧……”

    嬴政笑道,“我看王老爷子,也是好久好久,都没上过战场了,他跟着去,一方面稳定军心,一方面,也能坐镇后方,给你出出主意。”

    “那是,王老将军,是个活兵书。”

    江月笑道,“放心,我只让他坐镇后方,前线拼杀的事,绝对不能让他去。”

    “呵呵,好,那就这么定了。”

    嬴政笑了笑,对王贲说道,“既如此,你就先在京城吧。”

    “诺!”

    “去吧。”

    “诺!”

    王贲离去,嬴政轻轻呷了一口酒,短短呼了口气,望着酒桌,头也不抬的说,“朕,已然把胡亥给圈禁了。”

    “啊?”

    江月一愣,随即笑道,“这是陛下的家事,我不过与参合。”

    “你倒是撇的干净,让朕一宿都没好睡。”

    嬴政笑了一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三岁看老,朕对胡亥,过于溺爱了,也从未想过,他会做什么事……不过……你说的也不对……”

    我?

    不对?

    江月一愣,“如何不对?”

    “朕的家事,那也是你的家事。”

    嬴政笑道,“今早,为了胡亥,筇嫚已经来找朕两次了。胡亥聪慧,筇嫚温厚,她不想让朕,圈禁胡亥。不过,朕并没有告诉她理由……”

    “哦……”

    江月听了,瞬间也就明白了,“你是让我说?”

    “你惹的麻烦,自然你去收场。”

    我特么?

    江月听了,苦笑一声。

    不过,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若是嬴政今日不这么说,他倒是反而会觉得,嬴政可能心里,对他憋着什么。

    看来,自己有些多虑了。

    “行,我去就去!”

    江月笑道,“不摆平这个,我也当不得帝婿。”

    “恩,你去说,朕也放心。”

    嬴政笑道,“朕对子女,多有爱护,这黑锅,你替朕来背。”

    妈的,你这个畜生!

    江月听了,嘴角一咧。

    不过,嬴政这话没错,嬴政对这一些儿女,实在是好,十分的疼爱。

    若是没有赵高,想必嬴政的所有子女,都能善终。

    可惜,嬴政给了赵高机会,赵高给了胡亥机会,胡亥,没有给嬴政任何子女活命的机会!

    这就是命啊……

    “说到朕的子女……”

    嬴政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一块石头,一直压在朕的心口,难以挪去……”

    “扶苏呗?”

    “你怎知……你确知……”

    嬴政先是一愣,后是一笑,“唉,那,你可有什么良策?让朕这个儿子,他别那么迂腐!整天跟一帮儒生打交道,酸儒之气,溢于言表。每次见到朕,都陈一大堆儒学治国的话……他是不知,这当政的凶险!”

    “这话没错,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太仁的君主,不能平定天下。”

    江月点头道,“照我说,其实,你也别急。”

    “如何不急,扶苏都三十了!”

    嬴政说着,伸出三根手指,“他儒家的孔仲尼都说了,三十而立,他立了什么?当今未立,日后,若是他登基,何以服众?”

    “你这老父亲,的确很替他着想。”

    江月笑道,“你都让他跟蒙恬戍边了,想着,也是磨练他一番,让他有点霸气。”

    “霸气?呵呵,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嬴政笑了笑,“我想他整日打打杀杀的,肯定不会如此软弱了。且又跟着蒙恬,朕也放心……哪知道,他刚去了北郡,就释放了一批囚犯,唉……贤名是有了,可人没变啊!”

    “我说你别急,不是说,扶苏三十岁了,还没有任何的变化和建树,而是,有个天大的机会,等着他呢!”

    “什么机会?”

    “就是北伐匈奴啊!”

    江月笑道,“这是多大的军功,且是皇子亲办的,焉能没有军心?”

    “北伐匈奴?”

    嬴政一愣,“先生是说,北伐匈奴,让扶苏去做?”

    “对,他做,我帮他!”

    “他做……亦或许做的……”

    嬴政犹豫了一番,继而摇头道,“不,也做不得!他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人。”

    “老赵,这个嘛,就未必了。”

    江月咧嘴一笑,“他是什么样的人,得看,他是什么样的环境。”

    “这话……如何解之?”

    “很简单,我给你举个例子。”

    江月笑道,“若有一个齐人,从未出门,焉能会秦话小篆?”

    “自然是难。”

    “那要是让他到了秦地咸阳呢?时间久了,可曾会?”

    “应当会!”

    “再举一个例子,春秋吴越多相征伐,若是在那里出生的吴郎,整日里亲人被越人功伐杀戮,对越人,会有什么想法?”

    “自然是国仇家恨!”

    “对嘛!”

    江月笑道,“这道理就是,环境,能影响人,也能改变人。”

    “环境……”

    嬴政听罢,微微点头,继而,又摇头苦笑道,“可是,朕已经让他,去北郡戍边了,整日看到打打杀杀的,还没什么变化啊……”

    “你,选错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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