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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婚礼

    ◎希望我们白头到老◎

    领完证的下一周,京大各学院结课,即将拉开期末考试的序幕。

    从这学期开始,纤维艺术专业不再有纯粹的理论课或选修水课,因而第一周的随堂考,教务处并没有安排。

    但是,她们要做期末展览。

    内容是结合本学期所有课程作品,模拟专业展厅布展,然后在放假最后一周评分。

    姜枝在学校忙学业,不怎么回家;在此期间,傅嘉荣抽时间亲自去了趟婚礼现场,验收细节,确保符合妹妹的喜好。

    一月八号,期末展览点评打分,结束后,姜枝不急着收拾寝室的东西,因为她后面几天可能还会回来住,陪陪两个非本地人且还会参加婚礼的好室友。

    高砺月感动极了,“呜呜呜太好了,俺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以往期末考试,计算机院都是最晚一批离校的,605就剩高砺月守着空荡荡的寝室。

    赵沁焰跨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抱枕,“还有十天就是阿枝的婚礼了,好期待啊。”

    一月十八日,姜枝和傅嘉荣会在私人海岛上举行属于他们的婚礼,宴请的宾客全是一群年轻人,即双方的好友和关系走得近的同学。

    姜枝双手托腮,“俺也好期待!”

    她现在恨不得赶紧到十八号。

    但想归想,十天说快又不快,期间,姜枝要么和秦钟毓或者两个室友约饭,要么跟傅嘉荣约会,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一月十七日,被邀请的宾客在专机的接送下陆续抵达婚礼现场。

    姜枝和一群好姐妹是下午一点半登的岛。

    当私人飞机从万里云霄逐渐降落,舷窗外映出辽阔蔚蓝的海域和苍翠的小岛。

    远远的,岛面的整体布局已经映入眼帘,张灯结彩、喜色弥漫,渲染着明天的婚礼。

    “好闪,那些都是花吗?”

    秦钟毓凑在窗口,凝眼细看。

    俯瞰的角度,海岸边波光粼粼,阳光下海岛闪烁着光晕,斑斑点点,像新娘手中火彩灼灼的钻戒。

    赵沁焰已经拿起望远镜了,“天呐,好多花!”

    “俺看看!”高砺月激动道,接过室友递来的望远镜,一看,立马长大嘴巴,“这也太多了吧!!!!”

    镜头框不住数不清的金粉色烂漫玫瑰,饱满欲滴,绽放到极致;镜头外依旧连绵不绝,暗调的浓绿植被与色彩稠艳的玫瑰相互暗涌,编织出一座华丽的婚礼殿堂。

    姜枝也在看,她当初想要金粉色玫瑰铺满整座海岛,预计上百万朵,而这只是千千万万个细节里最稀松平常的一个,傅嘉荣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太漂亮了!!!!”秦钟毓发出感叹。

    登岛后,管家安排餐食供她们使用,姜枝还不饿,浅尝两口就放下餐具了。饭后,又陆续来了一群好姐妹,她们都是姜枝以前读小学或初中认识的朋友,大家一个圈子,关系走得很近。

    “阿枝,恭喜呀!”

    “枝枝,给你带的新婚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祝你和嘉荣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今天来了这么多小姐妹,再加上明天就是婚礼,并不适合举办什么单身派对,寻常的普通游戏也难免会冷落一二,所以姜枝安排了水疗SPA,又让管家告诉甜点师准备一些精巧的点心和不腻的花果茶。

    傅嘉荣也抽不开身,最后检验了一遍婚礼现场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然后还要去款待过来的挚交和读书期间认识的朋友。

    晚上有一场小型的宴会,以饭局为主。

    被宴请的人绝大多数都认识彼此,少数不在这个圈子的也大大方方聊天,一时间很是热络,但考虑到明天还要举办婚礼,大家并没有聊太久。

    管家根据宴请的宾客名单、以及各自喜好安排了卧室,让佣人领着大家过去。

    傅嘉荣也准备和妹妹回屋休息,秦行简一把薅住他,搭着男人的肩膀,笑得吊儿郎当:“我说傅嘉荣,你要去哪啊?”

    夏文徽也跟着瞎掺和:“就是,骗骗我们得了,可别把自己骗了。你卧室是那边吗?”

    冯佑安更直接,让秦钟毓她们拉着姜枝快跑。

    姜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走了。

    傅嘉荣气笑,眉眼间透着几分即将当新郎的意气风发,“已经领证了,合法的。”

    “所以呢?”

    “然后呢?”

    “噢。”

    “……”

    有三根搅屎棍在,傅嘉荣没这么快脱身,姜枝回房间后,在浴缸泡着澡给哥哥发消息,说没锁门,今晚等他过来。

    除了住校,其他时候,他们都是同床共枕的,没有傅嘉荣抱着,姜枝睡不着。

    傅嘉荣看到信息,给她回了消息。

    凌晨十二点,男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去找妹妹。他已经洗了澡,沿着朦胧的墙壁灯带,径直走向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小姑娘拉进怀里。

    姜枝其实没睡着,意识朦朦胧胧的,鼻腔钻进温热干净的气息,她蹭了蹭,两条纤细的手臂贴着哥哥结实的胸膛,柔软的手攀着宽阔的肩,迷迷糊糊喊他。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姜枝睁开眼,仰头去亲他的下巴,湿漉的红唇下移,咬了咬男人的喉结。

    傅嘉荣眸色晦暗,被子底下的掌心拍了拍妹妹的臀尖,小姑娘哼哼唧唧,嘟囔着哥哥给我。

    他们的婚礼跟传统的模式有很大不同,不需要起特别早准备换衣服和化妆,也不需要繁杂的迎亲仪式。

    总之,时间很充裕。

    傅嘉荣抚着女孩玲珑窈窕的身段,低头贴着她的唇瓣,半亲半呢喃:“可以,但是我们都克制点,一次就够了,好不好?”

    妹妹年纪轻,但放得开,他又对她爱不释手,彼此既合拍又和谐。放在之前,一次肯定不够,疯狂程度也都心知肚明,可明天怎么说也是婚礼,要是留下痕迹就不好了。

    姜枝点点头,搂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细声细气道:“哥哥,要抱着。”

    傅嘉荣吻了吻妹妹湿热的脸蛋,嗓音喑哑:“好。”

    在目前所有尝试过的方式里,她最喜欢傅嘉荣将她抱起来,所有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支点也是,看似没有安全感,但安全感又拉满。

    姜枝会愉悦到头皮发麻,颅内像有无数烟花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太美腻了我的天!!!”

    更衣室内,厚重的鹅绒幕帘缓缓朝两侧拉开,明亮的聚光灯下,姜枝穿着金粉色鱼尾裙婚纱,乌黑浓密的发丝被盘起来,两侧留着一两缕微卷的发丝,衬得天鹅颈纤而长,她还没有化妆,不施粉黛的模样已经清纯到惊艳。

    姜枝长得好看,身高也不低,身段更是窈窕婀娜,凹凸有致。衬身材的鱼尾裙勾勒出白皙细腻的软桃、纤细又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匀称的长腿。

    婚纱的设计很轻盈,也没有厚重的头纱,在姜枝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下时更加轻盈。

    秦钟毓她们眼前一亮,已经拿着手机开始拍了。

    …

    与此同时,新郎化妆室那边,傅嘉荣换好西装出来,他的几个挚友正聊着天。

    夏文徽拿着手机忽然感慨:“阿枝妹妹真的长成大姑娘了。”

    冯佑安问了句:“什么?”

    “你看,有人拍的照片。”

    “我的天,漂亮得跟洋娃娃似的!”秦行简卧槽了句,余光瞥见从更衣室出来的男人,“这么一对比,很难不让人想到一句话。”

    傅嘉荣在照镜子打领带,闻言,淡淡问:“什么?”

    对比妹妹那边热闹的氛围,这边显得冷清。

    秦行简笑道:“还什么?老牛吃嫩草啊。”

    傅嘉荣:“……”

    他比较在意这个点,眉头微微蹙了下,声音更加有质地,很清冷,强调:“我今年也才二十九。”

    夏文徽笑道:“可咱妹妹才二十一啊。”

    冯佑安更扎心了,直接指挥化妆师,“赶紧上妆造吧,今天捯饬年轻点。现在的小姑娘受韩流影响,都喜欢那种韩范的帅,老傅啊,你这样式深邃硬朗的风格,可是会大打折扣的。”

    傅嘉荣当然帅,这模样再早个十几年,往港城的娱乐圈一站,都是帅得独树一帜那类。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年轻一辈的小妹妹就爱韩范的帅气。

    傅嘉荣从来没有化过妆,在化妆师靠近的刹那,往后退了半步,拧眉道:“一定要吗?”

    秦行简等人很没义气大笑。

    说真的,他们还没见过好友油头粉面的模样,傅嘉荣太清肃了,二十几年来都是矜贵的端方贵公子,身上不见半点风流倜傥的雅痞。

    最终,傅嘉荣还是不能接受妆容,只喷了发胶,梳了大背头,露出深邃立体的眉骨,俊美得让人想吹口哨。

    …

    正式接新娘的时间是在十点五十分。

    秦行简给亲妹打了电话,问姜枝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秦钟毓说已经搞完了。

    冯佑安看了眼腕表,说:“那咱们这边也可以出发了,我和秦行简拿待会发的红包。”

    红包足足有四个红色手提袋那么多,没有花哨的红封,一叠叠美钞塞得满满当当,打算逢人就给一沓。

    还有些人手里拿着礼炮。

    夏文徽给挚友拿了接亲的捧花,是一束香槟粉花束,很精美,花瓣饱满鲜艳,芳香馥郁。傅嘉荣接过,握在手里,带着一群朋友出发了。

    乌泱泱的一群男人,个个西装革履,身高挺拔,隆重又帅气,除此之外,随行的还有跟拍师和拉着欢快小提琴的音乐家。

    从傅嘉荣那边到姜枝这边不算远,最多七八分钟的路程,且都是在别墅里。

    隔得远远的,女方那边已经听到热闹的动静。

    屋子里挤满了人,有些站在窗边观望,有些在楼下放风,有些在走廊拿着望远镜。

    姜枝化着精致的妆容,乖乖坐在椅子上翘首以盼。

    “来啦来啦!”

    有人开心道,呼朋唤友,拿着望远镜回屋,楼下放风的听见,仰头问到哪了,听到逐渐走近的脚步声和热闹的音乐,连忙拎着裙子,踩着高跟鞋脚下生风溜去楼上。

    姜枝也站起来,紧闭的房间里乱中有序,每人手中拿着礼炮,正对即将被打开的门。

    楼下,傅嘉荣带着乌泱泱的朋友们出现,大家看到空无一人的楼梯以及上面无人阻门的空旷,难免有些愣了。

    “等会,啥情况?居然没有人拦门吗?”

    “我都准备为傅嘉荣的幸福大显身手了!”

    “不对,肯定不对,有诈!”

    这一part显然不在众人的预料内,但傅嘉荣却心跳如鼓,除他之外,无人知晓昨晚他和姜枝的夜语。

    妹妹挂在怀里,所有的重量汇聚在一处,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伺候着年纪轻轻的小妻子,却又卑劣的威胁她,让她给他放水——接亲的过程不要为难他,他想尽快娶到她。

    姜枝被他折磨得脸蛋湿红,软成一滩水依偎在他怀里,喉咙吞咽得困难,最终失神地点头,蹭着他的胸口说好,不为难他。

    “欸,傅嘉荣你干嘛?!”

    秦行简喊他。

    只见傅嘉荣拿着接亲的手捧花大步上楼,熨帖的西装勾勒出成熟精壮的身躯,明明那么稳重,却在这一刻比谁都迫不及待。

    冯佑安招手让大家跟上,对好友说:“管他有没有诈,还愣着干啥?走啊!”

    一群人乌泱泱上楼。

    二楼也没有一个人堵门发难。

    傅嘉荣拿着手捧花如过无人之境,直到他亲手推开那扇大门。

    “砰——”

    “砰砰——”

    “砰砰砰——”

    门开的刹那,数不清的礼炮声响起,以盛大热烈的方式欢迎傅嘉荣的到来。

    姜枝站在最中央,手中也拿着礼炮,笑脸盈盈望着傅嘉荣,视线对上的刹那,女孩还轻轻歪了歪脑袋,又乖巧又娇俏。

    漫天数不清的彩带,傅嘉荣带来的庞大伴郎团也不甘示弱,礼炮奇响,花瓣从天而降,还有沸沸扬扬的美钞,洒得到处都是。

    傅嘉荣在一众起哄声中,单膝跪地将手捧花递给妹妹。

    姜枝接过抱在怀里,朝他伸出右手。

    温热干燥的大掌握住指尖,紧紧攥着,傅嘉荣起身,牵着妹妹出去。

    身边围着双方的伴郎伴娘,队伍庞大又热闹,一行人脚步轻快前往婚礼现场,一路上伴着悠扬的小提琴,婚礼进行曲也很欢快,很衬这对新人的心境,一个嫁给了幸福,一个娶到心上人宛如打了胜仗。

    婚礼进行时并没有那些煽情落泪的情节,偌大的宴会厅布置得璀璨烂漫,欢快的音乐、热闹的氛围、以及即兴跳舞的众人。

    姜枝跟傅嘉荣跳了一支华尔兹。

    伴娘团这边没有为难傅嘉荣,倒是他的那些好友们,一个个使绊子,拆开两人后,又起哄让傅嘉荣为新娘单独跳一支舞。

    姜枝轻轻捧着淡粉的腮帮,身体有即兴的小幅度摇摆,火上浇油,软绵绵喊他:“哥哥。”

    冯佑安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喔噢!”

    大家都在跟着起哄。

    傅嘉荣脸上挂着笑容,深邃的眼眸很亮,衬得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没有拒绝,真的单独为妹妹跳了一支舞,锃亮薄底的皮鞋踩过光洁的地面,高大挺拔的身体透着一股慵懒劲,原本梳得规整的大背头,额前有一缕微垂,瞬间破坏这张伟大端正的俊脸,多了两分落拓痞劲。

    …

    盛大而热烈的婚礼,独属于姜枝和傅嘉荣的婚礼,在夜幕降临时迎来尾声。

    私人海岛上燃起烟花,一束束冲上天,然后炸响,璀璨绚丽,声音也吸引屋内的众人,大家纷纷出去,踏过被金粉色鲜花堆砌出来的道路,走到视野开阔的地方。

    在烟花无法涉及的范围,还有大量的无人机,密密麻麻璀璨亮光再次填满深邃漆黑的夜色头顶的天空被点亮,斑斓的光芒映进每个人的眼里,地面上,一串串冷焰火被点燃,细碎的流光照亮数不清的鲜花,同时也照亮被众星拱月的一对新人。

    “各位,请看镜头!”

    好几架无人机飞过,摄影定格,留下一帧帧画面。照片里的所有人,各有各的神色与动作。

    至此,婚礼圆满落幕。

    晚上十一点,大部分人都玩累了,准备回屋休息。姜枝和傅嘉荣也不例外,一回卧室,女孩就拉着男人撒娇,说自己的小腿好酸,要他揉一揉。

    两人坐在沙发上,傅嘉荣握着妹妹的脚踝,准备为她脱下那只金粉色定制的高跟鞋。

    “不要,就要这样。”姜枝软绵绵靠着扶手,脚踝挣脱男人的手掌,七厘米的细跟滑过熨帖得没有褶皱的西装裤,金粉的鞋尖似触非触轻轻踩过,她微抬下巴,“就要这样揉。”

    傅嘉荣觉得她不是小腿酸,而是欠收拾,挑眉道:“阿枝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一只手按住脚踝,另一只手落进摇曳生姿的鱼摆。

    姜枝觉得好痒,忍不住扭动笑了笑,“哥哥。”

    然后又坏心眼踩他。

    傅嘉荣眸色晦暗,拽紧她,高大的身躯倾覆,正离得很近时,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旖旎的氛围。

    外面响起秦行简他们的声音。

    姜枝吓一跳,老老实实收回,正襟危坐,抓住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指尖陷进皮肉,“行简哥他们怎么过来了?”

    傅嘉荣安抚她,又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去开门。外面站在几个男男女女,过来闹洞房的,发起者自然是秦行简。

    傅嘉荣的太阳穴突突跳,单手撑着门框,气笑了:“你是不是闲得慌?”

    秦行简可不怕他,笑道:“哟,咱们傅董看起来很着急呢。”

    屋内的姜枝扇了扇燥热的脸颊。

    “咱都是文明人,闹洞房也一样,玩个小游戏怎么样?”秦行简兄妹,还有其他几人站在卧室的客厅里。

    姜枝好奇问:“什么?”

    傅嘉荣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妹妹的肩膀,掌心轻轻摩挲莹润的肩头,不说话,看着他们。

    冯佑安说:“好玩的,阿枝妹妹,难道你不想测一测你哥哥对你的感情到了哪一步?”

    傅嘉荣:“……”

    合着今天结婚,难题都抛给他了。

    姜枝仰着头看向哥哥,眸子亮晶晶的,已经临阵倒戈了。

    “那就玩。”傅嘉荣最受不了妹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从小到大都是,恨不得什么都答应她。

    他大刀阔斧坐下,已经准备好了,“来!”

    秦钟毓率先举手,“俺先来!”

    傅嘉荣颔首。

    “嘉荣哥,请听好——”

    “大枝的生日?”

    “三月十六日。”

    “最喜欢的水果?”

    “水果黄瓜。”

    “最怕什么?”

    “蟑螂和一切软体虫类。”

    “小毓啊这可不行,你怎么能放水呢?”夏文徽笑着拆穿她。

    秦钟毓不服气:“哪有啊文徽哥,你不要冤枉我。”

    秦行简指了指这个叛徒,“你问的这些,你嘉荣哥能不知道?他要是不知道,这些年就白照顾阿枝了。”

    冯佑安笑道:“退下吧小毓,换你哥来!”

    秦钟毓没办法了,冲好闺闺一摊手心,摇摇头,只能帮到这了。毕竟今天早上的时候,姜枝还说过不为难傅嘉荣的。

    她都记得。

    “我来!”秦行简上难度了,“阿枝最喜欢做的小动作是什么?”

    “扣手指。”

    这一点,傅嘉荣当然知道,妹妹只要撒谎肯定会这样做。毕竟他以前就观察过。

    其余几人看向姜枝,小姑娘笑着点头。

    她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过顺遂了,所以也不屑于去撒谎。

    说得少,不熟练,所以会紧张,一紧张就要扣手指。

    夏文徽问:“秦行简,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冯佑安怂恿:“就是,难度呢!”

    “别急,我有自己的节奏。”秦行简又问:“阿枝送给你最珍贵的礼物是什么?”

    傅嘉荣抬起左手,“这只木镯。”

    姜枝点头。

    她送过很多昂贵的礼物给哥哥,但这只白奇楠木镯独一无二。天价拍卖得来的,又是亲手雕刻,给他的十八岁成人礼礼物。

    “模仿阿枝最经典的言行举止。”

    这一轮就比较抽象了。

    傅嘉荣迟疑片刻,就这短短一两秒,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煽风点火。姜枝也觉得这个问题很抽象,还是有难度,其实归根究底,她没有所谓的最经典的言行举止。

    行简哥这一轮在故意为难他。

    傅嘉荣开始放下袖子,笑道:“行,那我模仿一下。”

    他的样子游刃有余。

    姜枝不免好奇起来。

    其余人也翘首以盼。

    只见男人挽着妹妹的手臂,高大伟岸的身躯下压,努力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头抵着,一边轻轻摇晃柔软的手,一边学姜枝的声音:“哥哥。”

    姜枝:“……”

    其余人愣了两秒,随即哄堂大笑,细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尤其是站在秦行简、冯佑安、夏文徽三人的角度,他们作为傅嘉荣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亲眼目睹过姜枝黏着他撒娇的样子,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再到一点点长大,无数画面一并涌入脑海,一帧帧重叠,像无数振动翅膀的蝴蝶。

    “这个真的没话说。”

    秦行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心知玩闹要有个度,也不再打扰挚友的好事,于是说了几句漂亮话,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然后带着一些人走了。

    他们一走,姜枝想起刚刚的画面,轻轻锤了傅嘉荣一下,哼道:“哥哥,你干嘛学这个呀?!”

    傅嘉荣笑着揽她入怀,还垂眸逗她:“哥哥学得像不像?”

    “一点都不像!”姜枝口是心非:“你太讨厌了!”

    男人低头去吻她,抚着妹妹的脸颊,“阿枝,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什么意思很明显,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

    姜枝点点头,抱着他的腰,“不要弄脏我的这身婚纱。”

    这条鱼尾裙意义非凡,她还要收起来呢。

    “好。”傅嘉荣贴着她的耳朵,吮着耳垂,又温声道:“那脱了,先洗澡。”

    漂亮的金粉色鱼尾裙像一簇绽放的百合花,轻轻剥落,完整地放在沙发上。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氤氲着薄薄的水雾,悉数扑在冷冰冰的玻璃上,旋即留下厚重的雾气,遮住里面影影绰绰的两道身影,一高一低。

    很快,一只柔软的手撑在玻璃上,映出手心和手指,下一秒比这更宽大的手掌压上来,埋进指缝,紧紧扣着。

    姜枝贴着玻璃,回头和身后的男人接吻。

    洗完澡,傅嘉荣给妹妹穿上舒适的睡裙,小姑娘精神奕奕,骨头缝都透着愉悦和媚态。两人现在都睡不着,在万籁俱寂的深夜,坐在露台的吊篮上看夜空的星星。

    姜枝脸颊酡红,蜷缩在男人怀里,傅嘉荣抱着她,偶尔会低头蹭蹭妹妹的发顶。

    “哥哥!”她突然拔高音量,拍了拍腰上的手,指着夜空里快速滑过的一颗星星,“你看到了吗?刚刚,就刚刚——有流星!”

    傅嘉荣抬头,望着那些挂在夜幕上的星星,“是吗?”

    “有的,我刚刚明明就看——来了来了!”

    姜枝的手指顺着流星的轨迹划过。

    “哥哥快许愿!”

    哪怕如今结婚嫁人了,妹妹依旧保持住那份稚气,她激动又郑重其事合上双手,‘啪’地一声很清脆。

    傅嘉荣垂眸看着她,女孩卷翘浓密的睫毛又细又长,鼻尖小巧,唇瓣潋滟红润,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塞了又塞。

    许是被妹妹虔诚的模样所影响,傅嘉荣竟也学着她的样子,合手闭眼,赶在流星划过的刹那许下愿望。

    「希望我和哥哥白头到老」

    「希望我和阿枝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此结束啦,感谢贝贝的一路陪伴,接下来是番外。第一part是兄妹俩的甜甜日常[黄心][黄心][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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