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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堕落

    ◎“阿枝最棒了,好孩子。”◎

    周天晚上,姜枝在青台市集购买的几十种材料全部送到寝室,经过整理后,将宿舍的边边角角都塞得满满当当。

    赵沁焰看了她买的材料后感觉品质不错,找姜枝要了具体的门店地址,打算下周拉着万柯一起去采购。

    高砺月写着自己的程序,感慨道:“你们这也太吓人。让俺想起前两天路过一个展,也不知道是哪个专业的同学做了纸扎艺术品摆在那,超级壮观。目测也是几十种。”

    “是不是那个用外卖口袋做的纸扎?”

    “对对对!”

    “我也看到了,想法很有意思!”

    “里面的麻辣鲜香只有她知道啊,欸你们说俺可不可以借鉴这种思路?”

    新的一周,姜枝和赵沁焰照例每天背着材料包去上实操课,忙起来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就到周五。上午的毕业创作选题与方案课程结束后,两人骑着共享单车和高砺月汇合,又去食堂打包午饭带回宿舍。

    “下午都没课了,要不我们计划一下国庆怎么玩?”赵沁焰蹲在椅子上吃饭时忽然提议道。

    这次放假,周六周末过后正好是国庆节,总共九天假期呢。

    高砺月:“俺没问题!”

    姜枝啊了声,“可是我已经有约了。”

    这周三的晚上,哥哥就要了她后面九天的假期。

    赵沁焰眯眼笑问:“这是要跟你哥哥去哪玩呀?”

    姜枝笑嘻嘻道:“去奥地利滑雪。”

    十月不像一月是滑雪的最佳时机,奥地利和新西兰都开放了,两个地方挑一挑,她决定去奥地利。

    从北城到奥地利总计23航时。

    入境后,陈续安排的专车过来接人和装行李。

    姜枝跟朋友们出行,基本会尽量从简,但跟哥哥出来玩,她带的东西就多了,首先各种漂亮的衣服就能装五六个大号行李箱,鞋子、佩戴的首饰等还要另算。

    从机场到高端的私人滑雪村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姜枝还在倒时差,头上戴着漂亮的纯白小羊帽,依偎在傅嘉荣怀里,正闭着眼睛休息。外面景色倒退,从繁华到高楼大厦过渡到延绵不绝的耸高树林,皑皑白雪堆积在粗壮的树根底下,枝头挂着星星点点的雪粒。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开进这座需要预约的私人滑雪村,最后停在酒店门口。

    “阿枝,到了,醒醒。”

    “唔?”

    姜枝从他怀里抬起头,咕哝一句到了么?又扭头看向窗外,酒店的经理带着乌泱泱的服务生出来,推着装行李的小车。

    傅嘉荣揉了揉妹妹红润的脸蛋,握着她的手下车。

    这家酒店的设计风格更偏向十九世纪奥匈帝国的城堡,里面的每间客房都是独栋独套的温馨冬日木屋,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里面的装潢给人的薄透感很好,不会显得笨重。

    目光所及是华丽的彩绘天花板、酒红色天鹅丝绒沙发、色彩斑斓的菱形花窗、跳跃着熊熊火焰的壁炉、近处是壮阔的雪景、远处是壮观的阿尔卑斯山脉延展到一望无际,彼时一抹暖阳升起,山尖金光凛凛。

    七个女佣进来收拾整理行李,酒店的随房管家微笑着自述可以提供的一切服务。

    姜枝已经清醒了,现在就想出去滑雪,拉着傅嘉荣去更换专业装备,“哥哥,待会你陪我去滑蓝道!”

    傅嘉荣淡笑,欣然答应:“好。”

    雪道有三个级别。绿道坡度最缓,平直宽长,适合初学者;蓝道会有一定陡坡,也设置转弯道和窄道,属于入门进阶者玩;至于黑//道,则是更为专业的人去挑战。

    姜枝以前试过黑//道,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肾上腺素激增,心跳跃到嗓子眼,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那会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兄妹俩换好滑雪装备前往雪道,本来还有随行为他们服务的人,但姜枝觉得没必要。

    他们在正规的雪道里面滑雪,又不会贸然闯进密林,至于滑雪的路上会不会遇到大型野兽,也会有航拍机实施监控路段,及时给出反馈,总之很安全。

    站在雪道的出发点,姜枝戴好雪镜,已经蓄势待发,“哥哥,我要出发啦,终点见!”

    “阿枝——”

    傅嘉荣刚开口,妹妹已经踩着雪板一跃而下,娇小的身体裹在利索的淡粉色雪服里,像一只漂亮的金鱼,摆动靓丽繁复的尾巴游曳而去,在身后留下雪板滑过的痕迹。

    男人哭笑不得,一出来玩,就像脱缰的野马,拽都拽不住。

    他也戴好雪镜,遮住深邃的眉眼,露出半张立体流畅的英俊脸型。

    这条蓝道总长6473米,两侧是松林,沿途景色壮丽。

    滑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也是众多运动方式里,姜枝最喜欢的一种。

    还记得第一次学滑雪是在幼儿园,那会年纪不大,教练把她护眼珠子似的教,生怕磕着碰着,以至于进度缓慢,但她又特别想体验那种刺激的感觉。

    于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她拿着电话手表偷偷给哥哥打电话,装可怜,奶声奶气问为什么别的小朋友很快就学会滑雪,但自己不可以呢?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

    一长串疑问让人心疼,第二天,傅嘉荣就上门找她,带妹妹去滑雪。

    当然没能教上,他抱着妹妹滑了好几轮,满足她想体验刺激的感觉。

    如今,妹妹不需要他抱着,自己一个人已经滑得很漂亮。

    …

    姜枝今天玩得很尽兴,体力消耗巨大,晚上吃的是酒店提供的意餐。饭后,傅嘉荣给了小费。

    管家露出标准的微笑:“湿蒸是我们这里的特色,两位需要体验一下吗?”

    傅嘉荣本想说他不用了,但妹妹已经抢先开口:“可以。”

    说完,又拉着男人的手,让他陪她一起。

    姜枝不喜欢蒸桑拿,干蒸湿蒸都不喜欢,因为她觉得进去了会热、浑身冒汗黏糊糊。但是既然来都来了,还是当地的特色,又是跟哥哥一块,说什么也要试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要尽可能多探索新鲜玩意。

    这样才有意思!

    姜枝摆手让管家去准备,后者笑吟吟点头离开。女孩一扭头,对上男人垂眸时递来似笑非笑的神情,表情微懵:“怎么啦?哥哥你不喜欢吗?”

    傅嘉荣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淡笑:“我都行,就是不知道阿枝能不能接受。”

    奥地利这边的干蒸和湿蒸确实是特色,就是要求□□。

    姜枝:“?”

    蒸桑拿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然而,一个小时后,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让穿衣服进去。

    所以特色不是干湿蒸,而是——

    她尴尬得脚趾抓地,想反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傅嘉荣把她剥掉抓进去。

    湿蒸温度会控制在四十五度以下,又因温度偏高和湿度增大会导致室内含氧量降低,所以普遍时长不会超过20分钟。

    哪怕只有短短的20分钟,对姜枝来说也是漫长的一生。

    她羞得脑袋发热。

    如果是在床上,他们这样坦诚相待,她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不是啊!

    姜枝闭眼装死,傅嘉荣倒是坦然自若,笑吟吟盯着浑身泛红、肤如凝脂的妹妹。

    哪怕是如此艳丽的一幕,他也没有生出任何绮念,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把圣洁纯欲的妹妹临摹下来。

    当然,他的画技很一般,但并不影响他的兴致。

    “阿枝。”

    他温声叫她。

    姜枝在装死。

    傅嘉荣去碰她的手,妹妹想躲,被他牢牢攥在手心,“今晚可不可以让哥哥给你画一张画?”

    他顿了顿,提要求:“你就像现在这样。”

    男人以一本正经的温柔语气说出有辱斯文的话。

    小姑娘的大脑宕机两秒:“……”

    又过一会,她猛地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看着哥哥,“???”

    男人专注地凝视她。

    姜枝甩开他的手,脸色爆红,咬了咬红润的嘴唇,骂他:“变态!”

    是变态也都认了,傅嘉荣扣住她的手指,“好不好?阿枝。”

    “你怎么不这样,然后让我来画呢?”

    “我没问题。”

    “……”

    姜枝瞳孔地震,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生怕湿蒸给他蒸傻了。

    傅嘉荣傻没傻,还是待定的问题,姜枝觉得她一定是被湿蒸弄疯了,居然最后答应了。

    她一面觉得这种事很羞赧,另一面又隐隐觉得刺激。

    这种逐渐大胆的行为,让姜枝难免想到上次去陶艺坊,听到隔壁大尺度对话的情侣。

    是不是越熟悉越亲密越会这样变态啊?

    湿蒸后不建议立即洗澡,姜枝擦干身上的水珠,裹着一件吊带裙回房间找东西。

    画吧画吧画吧,反正她也要,而且她画画还不错,肯定比哥哥画得好看!

    只是她做不到真正的光洁一身去当绘画模特,还是有点害羞,所以姜枝动了动聪明的小脑袋瓜,去衣帽间找了身轻薄的透杏色纱裙。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

    还是她特地从北城带来的。

    旅行永远是增进感情的方式之一,姜枝打算挑一个兴致不错的夜晚穿上它,然后去撩拨哥哥,没想到现在先为绘画艺术现身了。

    画画地点在书房。

    傅嘉荣让管家送来一整套画具,姜枝推门进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悠闲搭着,衬得很长。他穿了身深灰色睡衣,裤管微微上抻,露出一截冷白的脚踝,几条并不明显的淡声小青筋蜿蜒爬过。

    他坐在那准备画画的模样,看不出半点浮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搞艺术。

    姜枝只看了几秒钟,心脏像塞进数不清的蝴蝶,振翅欲飞、撕碎囚笼。

    “阿枝,准备——”

    随着他扭头的动作,声音在喉咙里消弭。傅嘉荣目光沉沉地盯着赤脚走进来的妹妹。姜枝身上套着一身轻而薄的纱裙,单层、杏色、还有七分透,书房的灯光落下,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轮廓,若隐若现,比一身光洁还要诱人。

    “哥哥,我准备好啦。”姜枝觉得穿了衣服就自然多了,“我是去沙发上吗?”

    但是,她感觉位置不对啊?沙发上的话,那傅嘉荣画画的位置应该反过来。

    傅嘉荣收回视线,喉结滚动,“不是。”

    “嗯?你不会让我站着吧?”姜枝不愿意,那多累啊,“我要坐着!”

    “那里有张办公桌。”他从笔筒里挑了支削好的笔,“上去。”

    姜枝感觉这场画画越来越不正经了:“……”

    书房的办公桌是什么地方?是傅嘉荣平时居家处理工作的地方,神圣端方、一丝不苟、兢兢业业……也不对,不能这么说,上次哥哥办公的时候,她还逼他衣衫不整了。

    应该是她放假用来做作业的地方!

    姜枝永远都不会忘记中学时代那六年在学习方面是怎么过来的,有时贪玩不做作业,被哥哥拎进书房,在他对面摆一张椅子,他办公的时候,她给他好好做作业;有时他手中的事处理完了,还会站在边上检查她的功课,或者用戒尺纠正妹妹不正确的坐姿。

    那时,他绝对不会做出超越兄妹关系的举止。男女之间的分寸,刻进骨子里。

    然而现在,他不仅要画她,还要她坐在办公桌上。

    姜枝垫脚,屁股落下,慢吞吞往上挪时,眼睛也直勾勾望着哥哥。傅嘉荣没有看她,垂眸试笔。

    明明不正经的是他,居然还装出清隽且无动于衷的样子。

    姜枝心里不服气,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侧坐着看向他,“哥哥,你为什么都不看我呀?”

    “看你了。”他掀起眼皮。

    小姑娘哼唧两声,“真敷衍。”

    桌面硬朗,这样侧坐着废腰且不舒服,姜枝施施然倒下,扭着纤细的腰身,像一条正在蜕皮的稠艳毒蛇,两条手臂交叠搁在下巴底下,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明晚我也要给你画,你答应我的。”

    “好。”

    这副绮丽的美景,最适合绘油彩画,浓墨重彩渲染,勾出靡靡画面,但傅嘉荣不会,他只会简单的素描。

    姜枝像蜿蜒的细蛇趴在办公桌上,她目不转睛盯着哥哥,看出他短暂惊艳后归于平和,认认真真画着她的画像,眼中清明,没有半点杂念。

    还真是一板一眼、不解风情的老男人。

    她又扫了眼旁边的画具,用来画素描的,应该很快吧?

    姜枝百无聊赖趴着,以最轻松的姿态,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哥哥画得这么慢,慢到她瞌睡都出来了。

    傅嘉荣已经画了七分,再次抬眼时,看到妹妹已经闭上眼睛。

    他放下手中的铅笔,起身走过去,准备抱人回卧室休息。

    姜枝刚掉进他的怀里就醒了,“画好啦?”

    “还差一点,不画了,困了就回屋睡觉。”

    “那怎么行!”她从傅嘉荣怀里跳下来,“我先看看哥哥画得怎么样了?待会接着画!”

    小姑娘光脚踩在厚重的消音毯上,脚步轻快,薄纱裙随风飘逸,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傅嘉荣站在原地凝望妹妹。

    姜枝满心欢喜去看自己的画像,然后发出尖锐爆鸣。

    “怎么了?”他连忙走过来问。

    小姑娘的嫌弃写在脸上,“哥哥,你还是别画了,收手吧。”

    不好看,连她三分之一的漂亮都没有展示出来。

    傅嘉荣:“……”

    他略微皱眉,看着画,“真的这么难看?”

    “明晚我给你露一手,一版素描,一版油画,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艺术!”

    “行,哥哥好好学一学。”

    两人的对话充满认真。

    这副画虽然是半成品,但还是被傅嘉荣妥善收起来。时间不早了,两人回屋休息,傅嘉荣摸着她身上的薄纱,问她什么时候买的?

    “好看吗?”

    “嗯,就是太透了。”

    只适合他俩在的时候穿。

    姜枝勾着哥哥的手指,把他往床上带,“那哥哥喜欢吗?”

    傅嘉荣没有回答,抬手解开系到顶端的睡衣纽扣。

    暗色瞬间侵袭。

    卧室里漆黑一片。

    这边的月色不如北城的皎洁,光晕很淡,透不进厚重的花绒窗帘。

    已经订婚的未婚夫妻之间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姜枝和哥哥接吻,做了冰岛雾蓝款式的延长美甲,轻轻滑过男人结实温热的胸膛,感受到指尖蓬勃的薄韧肌理,不是那种刻意健身后夸张的身型,而是一具内敛、侵略、成熟得恰到好处的身材。

    傅嘉荣重重吻过妹妹的唇瓣,温热的呼吸落在绯红的面颊。

    他忽地顿住,抬眸,黑夜里,目光如炬地锁定姜枝,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雄狮。

    姜枝轻轻哼着,纤细的小臂轻轻缠上傅嘉荣的肩膀,又一点点爬到颈部,嗓音发嗲:“哥哥你怎么啦?”

    她很喜欢傅嘉荣细致又体贴的服务。

    骤然停下,她很不习惯。

    “没有穿?”

    先前在书房里,傅嘉荣只是匆匆一瞥,也不敢细看灯光下清透的妹妹,更不可能下流到一直盯着。

    只有这会亲手碰到了,才知道他的妹妹比想象中更大胆。

    毫无用处的薄纱裙又能遮住什么呢?

    姜枝还敢勾唇轻笑,“是呀。”

    尾音故意变得婉转,像小钩子似的。

    “好好说话,不要撩拨哥哥。”傅嘉荣轻轻拍了拍她。

    姜枝偏不,故意哼哼唧唧,声音一次比一次发嗲,媚到没边。

    “坏姑娘。”

    傅嘉荣眉梢狠跳,像狼一样咬上她的嘴。

    片刻后,轻而薄的杏色纱裙混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衣,一并丢在床尾,面料过于丝滑,不堪重负,垂落在地。

    傅嘉荣照例先照顾妹妹。

    室内开着恒温系统,永远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因而不算冷。

    被揉得乱糟糟的被子丢在旁边,姜枝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睛又热又酸,险些溢出眼泪。

    她快要跟不上呼吸,红唇微微张开,鼻尖也浸出薄薄的汗渍。

    半晌,忍不住阖上颤栗的眼皮。

    孱弱纤细的手腕拧着,指尖掐紧脑袋底下的枕头,揪出深深的褶皱。

    姜枝的眼泪决堤,哭着喊哥哥。

    傅嘉荣没有及时答应她,被妹妹一把薅住利索的短发。

    国外的深夜更死寂。

    尤其是这座高端私人滑雪村,现在不是滑雪热潮期,每栋木屋都没有住满,因而更加僻静。

    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在夜幕里更加磅礴,近处的雪景静悄悄,偶尔有一两只小动物趁着没人的时候溜过,一楼客厅的壁炉烧得正旺,在漆黑的环境里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傅嘉荣服务好了,从下往上想去吻她,却被姜枝躲开。

    她脸上挂着愉悦后的泪痕,声音软绵绵:“不要。”

    姜枝很嫌弃。

    男人的手掌扣住妹妹的脸颊,居高临下睨她:“哥哥都没说什么。”

    他偶尔会很强势,比如现在,逼迫姜枝跟他接吻。

    如此乱,又堕落。

    俩人重新吻到一块,姜枝从起初的挣扎变得顺从,傅嘉荣会空出一只手摸她的脑袋,安抚意味很浓。

    就在妹妹逐渐放松、神色松懈时,又忽然躁动不安地拧动,似乎想逃走,“唔唔!”

    傅嘉荣来回抚摸小姑娘的头发,很温柔,很温柔,但对比起来另一只手又不太温柔,他松开妹妹的唇瓣,于黑夜里目光浓稠地望着她。

    “别怕,阿枝,放轻松。”

    “乖,不会有事的,相信哥哥。”

    “对,宝贝,就是这样,不要紧张。”

    “好乖,真棒。”

    傅嘉荣一长串sweettalk流淌在姜枝的耳边,让她脑袋晕乎乎,尤其是那声宝贝,喊得格外温柔缱绻,嗓音充满磁性,听得她半边身子都苏了。

    男人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仔细分辨女孩的神色,“阿枝最棒了,好孩子,这样会不会好点?”

    姜枝的脸颊红扑扑的,缩在哥哥怀里,咽了咽唾沫,轻轻嗯了声。

    傅嘉荣半吻半说话安抚她,慢慢增加,“现在呢?”

    他故意在妹妹耳边停留,温热的呼吸掺杂温和包容的腔调,足以扫去姜枝的一切紧张忐忑害怕和恐惧。

    她攀着哥哥的肩头,埋在颈窝,轻声细气道:“有一点点不适。”

    “能适应吗?”

    “嗯嗯……”

    姜枝倒没有委屈自己,对比之前的情况已经好很多。

    “好姑娘。”

    傅嘉荣怜爱地吻了吻她,不急于一时,耐足性子。

    说到底还是姜枝太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谈恋爱的依旧占少数,更别提她,不仅谈了,还跟他订婚了。

    他们以后是夫妻,怎么样也绕不开这种事,再则妹妹和他都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

    姜枝慢吞吞适应,傅嘉荣见她微微蹩起的眉松展,才继续不紧不慢继续试探。

    这是一个特别缓慢的过程,慢到……小姑娘都快睡着了。

    傅嘉荣轻轻搓着她红热的脸蛋,失笑:“这么助眠吗?”

    姜枝已经体会到秦钟毓以前说的为什么这种事可以助眠了,抱着哥哥的宽肩,脑袋蹭了蹭,“困了。”

    现在确实很晚了,傅嘉荣大致猜测,让妹妹彻底放松的过程起码有三个小时。

    “阿枝要是睡了,那哥哥怎么办?”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

    姜枝抿了抿唇瓣,目光羞赧,半晌,牵引着他的,邀请道:“哥哥来……”

    姜枝总共有九天假期。

    除去到奥地利的一天航程,滑雪已经用了一天,剩余七天,还要再扣除回去的一天半,真正属于她和哥哥的二人世界还有五天半。

    只是这五天半,他们却很少踏出木屋,别说出去玩雪围猎,就连一日三餐也都是拨打管家热线,让人送来餐食。

    姜枝初尝滋味,人菜瘾大,又娇气,经不住什么折腾,这可比她跑八百米还要命。

    傅嘉荣从来都不是过度放纵自己的人,但是当他真正得到妹妹时,整颗心被填得满满当当,生出更多偏执且想要占有的恶劣心思。

    窗外吹着凉飕飕的冷风,暖阳藏在云层。

    卧室里窗帘拉开,落地窗外景色苍茫,远处的山脉连绵不绝,望不到头。凌乱舒适的大床褶皱不堪,姜枝盖着蓬松柔软的被子,漂亮的脸蛋染上红晕,带着湿热,她正闭着眼睛休息,唯有偶尔轻轻扇动的卷翘睫毛,透露出此刻没有睡着的事实。

    在被子半遮半掩的肩头,暧昧的吻痕若隐若现。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傅嘉荣在洗澡,过会声音没了,又过了会,门打开,脚步声渐近。

    傅嘉荣腰间系着浴巾,赤着精壮结实的上半身,胸口和肩膀有好五六个齿痕,颜色深的已经结痂,遒扎劲实的后背也有乱七八糟的抓痕,痕迹很细,可见之前是怎么样的境况,那些晶莹的水珠随着男人的走动,淌过块垒分明的肌肉,最后没入人鱼线。

    男人站在床边,弯腰,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阿枝。”

    这一碰,姜枝瞬间应激,睁眼对上傅嘉荣的视线,抓着被子摇头道:“哥哥不要了!”

    傅嘉荣:“……”

    他沉默两秒,给她盖被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姜枝狠狠松了口气。

    她的亲身经历,哪怕哥哥过了二十五依旧很可以。

    “我想喝山药玉米排骨汤、还想吃清蒸鲈鱼、黄瓜虾仁炒鸡蛋、清炒莴笋丝和白灼生菜,甜品我要芋泥舒芙蕾。”

    西餐吃多了,她想换换口味。

    傅嘉荣点头,“好,哥哥去安排,你先休息。”

    姜枝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男人一走,她躺了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浴室洗澡。完事了,本来傅嘉荣想抱妹妹去清洗,但姜枝只想躺一躺,不想动,哪怕是哥哥代劳。

    她抓起自己的衣物套上,脚踩在地上,一股软绵的劲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姜枝咬着水润的唇瓣,慢吞吞挪去衣帽间拿干净的衣物,然后再去浴室。

    她在浴缸放了水,设置恒温,又丢了澡球进去,球体很快融化,催生出细腻的泡沫。

    姜枝扒掉睡裙,又褪下那条蕾丝花边。

    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已经被刺眼的纯白占据。

    她感觉到烫手。

    距离哥哥结扎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一开始是不想让她在本该进步的年纪去生孩子,现在却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可以随心所欲没有阻隔。

    国庆假期很快就过去,傅嘉荣带妹妹回北城,落地的当天,长辈们照例设家宴叫他俩回家吃饭,顺便提了一嘴领结婚证的事情。

    “你俩的八字已经交给檀恩寺的大师,等算过,挑出合适的时间才能领证,知道吗?”

    这是防止他俩情到深处时,偷偷摸摸就先去领了,这样不吉利。

    傅嘉荣有特地了解这些流程,颔首,表示明白。

    姜枝在旁点头如捣蒜,“知道了。”

    翌日,假期结束,所有学生返校上课。

    姜枝开启忙碌的学习生活,在实操课上赶制期中汇报的作品时,赵沁焰抱着一堆材料包挤在室友身边,背着老师偷偷摸摸跟她聊天。

    “阿枝,我怎么觉得你变得更漂亮了?”她很羡慕地看着这张脸,完美无瑕,白里透红,血气足得像颗嫩桃,恨不得咬一口,“还有,你居然不长痘,你看我最近经期疯狂爆痘。”

    姜枝最近照镜子的时候也发现了,皮肤好得不得了,虽然她之前的皮肤状态也不差,但现在感觉更佳,而且气色很好,足以省去部分化妆步骤。

    她说:“可能是你好几天没有见我了,所以才有这种错觉吧。”

    “是吗?”赵沁焰挠挠头,但还是接受这个说辞。

    枯燥又劳累的课程天天都有,到了十月中旬,605宿舍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她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又喜欢独来独往的室友要搬离宿舍了,准确来说,是要转校。

    两年半来,大家没说过几句话,走的时候也没有再碰面。

    这件事给姜枝三人心底投下一块小小的石头,虽然没什么交情,总归有两分怅然。

    高砺月坐在椅子上,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大一的时候,俺以为咱们605可以齐聚呢。”

    姜枝和赵沁焰叹气。

    这件插曲不足以掀起风浪,大家还是得课照上、作品照做。

    这个月底的时候,傅嘉荣告诉妹妹,她的婚纱礼服已经做好了,需要她抽空去试一试。

    姜枝腾了一个周末出来,跟着哥哥去试礼服。

    他俩的私人婚礼,到时候宴请的也是同龄好友,不需要太隆重,只需要符合年轻人的主题和潮流即可,所以姜枝的礼服也很巧思,摒弃厚重的头纱以及宽大繁复的婚纱,选择轻便又衬托身材的鱼尾裙。

    缎面的裙身是金粉色,裹着女孩玲珑窈窕的身段,水晶灯一照,流光溢彩。

    姜枝背对哥哥,站在镜子前欣赏这身漂亮的礼服,傅嘉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深深凝视他的妹妹,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和欣赏。

    这时,有三个穿着白衬衣、黑色包臂裙、脖子系着丝巾的高级珠宝员,手持打开的绿丝绒锦盒,将婚礼当天需要佩戴的珠宝首饰展示给她看。

    姜枝只看了一眼,就轻轻撅起嘴,一看就是不满意。

    傅嘉荣看着妹妹朝他而来。

    “怎么了?”

    男人问。姜枝还没坐下,他就已经握住小姑娘的手,攥在掌心轻轻揉着。

    妹妹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哥哥,那套珠宝首饰的色泽不衬我的鱼尾裙,不好看,我不喜欢,你给我买新的好不好?”

    “好,阿枝说什么就是什么。”

    “要金粉色的。”

    “没问题,哥哥待会就让人去寻。”

    傅嘉荣就这一个妹妹,不管姜枝嫁不嫁给他,他都会对她有求必应,更别说妹妹的新郎和丈夫还是他。

    【作者有话说】

    打算把正文写到阿枝和哥哥的私人婚礼结束,番外会写甜甜的日常(主要)+兄妹俩以前的旧事(次要),还差什么容我再想想[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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