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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礼尚往来

    ◎“再闹,哥哥真的要收拾阿枝了。”◎

    傅嘉荣看见妹妹忽然抿着嘴、意味深长盯着自己,顿时气笑,捏脸道:“一码归一码,让你把问题推我身上,不代表我真的不行。”

    姜枝救下脸蛋,揉了揉,哑着嗓,噢了一声。

    “所以,阿枝,这段时间暂时分开睡,可以吗?”

    “行。”姜枝没意见,“哥哥,你什么时候去复查呀?”

    傅嘉荣说:“这个月底或者下个月初,挑不忙的时候过去。”

    那就是没这么快去国外啦。

    姜枝心里涌起高兴,这段时间住校,她已经很久没见到傅嘉荣。以前读初高中,她可是雷打不动天天回家。

    对他的依赖可见一斑。

    傅嘉荣看见她翘起的嘴角,心中失笑,还是一个黏糊糊的小姑娘。

    他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哥哥去做饭,你休息会好不好?”

    虽然体测三千米很痛苦,但是姜枝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三月下旬,纤维艺术专业的两个班,宣布四月初要去法国进行艺术考察,需要缴纳来回机票和酒店住宿的钱。不多,总共十万左右。

    整个京大最不缺有钱人,其中,艺术学院十个九富,特殊小众的专业,里面的人更是富得流油。这点钱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有时还抵不上一个包。

    春意渐浓,四月初清明前夕,迎来一场烟雨朦胧的绵绵细雨。

    灰蒙的苍穹下,一架国际航班没入云层,转瞬消失。

    总计十二个小时的航程,落地巴黎,当地时间傍晚六点。

    姜枝和赵沁焰取了行李,跟随大部队抵达酒店。

    明天早上九点正式开始考察,领队老师让大家好好休息,调整时差。

    姜枝回到房间,放下行李箱,给傅嘉荣报平安,然后和赵沁焰下楼吃东西。

    妹妹去国外参加艺术考察,期间,傅嘉荣也去当时的医院做了复查。伤口恢复得很好,液体里的含米青量为零,结扎手术做得非常成功。

    一周后,艺术考察结束。

    傅嘉荣收到消息时很忙,无法抽身,只能安排司机去机场接机。落地后,姜枝跟赵沁焰分别,坐车离开,但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博创科技。

    下午三点,阳光明媚,舒爽的微风拂过街边绿植,大片的月季树姹紫嫣红,迎风招展。

    车子开进集团的园区,停在负一楼车库。

    姜枝拎着新买的包包,按数字键直达目标楼层。

    内壁的钢化玻璃被保洁擦得很干净,照出女孩的身影,乌黑浓密的发丝披散,鬓边卡着朵漂亮的淡粉色发花,褶皱间镶满细碎的珠宝钻石,灼灼生辉。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粉的法式碎花裙,细吊带,露出莹润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纤细的天鹅颈戴着裸细的项链,缠了两圈,一紧一松,两颗珍珠高低坠落在白里透粉的饱满胸脯上。

    电梯门打开,高跟鞋踩过,稳稳当当走向董事长办公室。

    路经秘书部时,有在这工作很多年的老员工心里感慨小老板真是女大十八变。

    傅嘉荣正在核对两家的商业资源整合,办公桌上堆砌四座小山。

    门外响起敲门声,过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响起清脆的动静,男人头都没抬,淡笑:“阿枝来了。”

    姜枝轻轻一哼,声音娇娇的:“哥哥怎么知道是我?”

    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递来,傅嘉荣百忙之中抬头看她,“司机给我发消息说你要来。”

    “怎么这么多文件?最近是有大业务吗?”

    “不是。”他拉着妹妹的手,指腹来回摩挲腕部柔软的细肉,姜枝看着傅嘉荣,男人微微一笑,随后将她带到身前。

    女孩侧坐在他怀里,傅嘉荣将那份看到一半的文件递给她,“看看。”

    姜枝接过,看到页面顶端的横标上写着xxx交叉持股协议书。

    “交叉持股?”

    “嗯,对两个家族而言,联姻最重要的就是核心层战略部署和确认。”他左手圈着妹妹的细腰,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右手轻轻拂过女孩鬓边的发花,修长的指节划过微凉的发丝,笑道:“订婚宴上,需要向外界释放两家联合的信号,包括但不限于交叉持股、联合投资、资源共享等等。”

    “所以桌上这些都是需要确认的?”

    “嗯。”

    姜枝又看了其他文件,寂静的办公室响起纸张翻动的哗啦啦声。

    傅嘉荣望着她,妹妹看得很细致,从侧面看去,睫毛又细又长,粉嫩的唇瓣抿起,一副没有比她更认真打量模样。

    他不由得抱紧了些。

    “这也太多了,眼睛都要看酸。”姜枝放下文件,又问他订婚宴安排得怎么样了?

    她忽然发现时间好像挺赶的,虽然已经留出半年做准备。

    傅嘉荣亲了下妹妹的脸颊,笑道:“一切顺利,会如期举行,放心吧。”

    “地点在哪?我都不知道欸。”

    虽说是她的订婚宴,但姜枝没有参与。不是说她不上心,而是这场盛宴的主要目的,在于向商政两界正式宣布联姻,届时宴请的都是达官显贵,很隆重关键的场合,不是小孩过家家。

    “还记得咱们两家合修的私人山庄吗?”

    “记得。”姜枝点头,“不会在那吧?!”

    那座山庄恢宏壮观,毫不夸张,其瑰丽程度不亚于真正的皇宫,内部雕梁画栋、三步一景,还有一座环绕的内湖,可以游船泛舟。当初修建这座庄园的初衷是为了用来联络感情,一年又一年,姜傅两家交情甚笃。

    傅嘉荣颔首,“没有定在国外,是因为部分贵宾情况特殊,不允出国。阿枝,只能委屈你了。”

    “没事呀,很正常嘛。”姜枝懂这个道理,就像家中长辈过大寿,举办宴会的地址也要首选国内,而不是国外。

    不止姜家这样,但凡显赫的家族,都要根据宴请的客人考虑这一点。

    除非是他们这些年轻人自己攒的局,那就随意了。

    “哦对了,开始派请帖了吗?”

    “陆续在派了,给你室友的已经备好。”

    傅嘉荣从抽屉里取出两份烫金的艳红请帖递给她。

    “知道你要亲自给她们,特意留着。”

    “那我拿给她俩!”姜枝笑吟吟打开,被邀请人的名字全部手写,钢笔字迹遒劲有力,赏心悦目。

    傅嘉荣写得一手好字。

    都不用等到周一,姜枝当天就回学校,亲自把请帖派给两个室友。

    高砺月和赵沁焰拿着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三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日子到了四月中旬,突然变得忙碌紧张。

    首先是订婚宴当天穿的旗袍做好了,需要尽快试穿。如果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改,如果没有,就需要妆造师提前为她量身定做宴会的妆容。

    周三下午的创作课一结束,姜枝就把材料包交给赵沁焰,“辛苦你啦宝贝!”

    “没事没事快去吧!”赵沁焰接过,催促她赶紧过去。

    姜枝风风火火走出教学楼,坐上专车后座。

    结果,一钻进去,她就怔住了,“你怎么在这?!”

    傅嘉荣西装革履坐在那,修长有力的双腿搭着,姿态慵懒,气定神闲,闻言,淡淡一笑:“陪阿枝试旗袍。”

    印象里,他的妹妹没穿过旗袍。

    姜枝喜欢尝试新事物,而他喜欢从妹妹身上挖掘新事物。

    “哪有你这样的!”姜枝生气了,“前两天你试穿订婚宴的西装都没让我看呢!”

    他们定制礼服的时间间隔不长,傅嘉荣的先出,当时姜枝想跟着去看看,他都不让。

    小气鬼!

    “西装有什么好看?哥哥现在不也穿着?”傅嘉荣覆着她的手背,笑道:“还是阿枝的好看。”

    姜枝抽出自己的手,愤愤:“少来!那不一样,你都不让我看,那你也别想看我。”

    而且他看了就没惊喜了!

    他挑眉:“真不让哥哥看?”

    姜枝捂着耳朵,不说话。

    “好吧。”傅嘉荣收回视线,靠着椅背,一派温润斯文的贵公子样,淡笑:“不看就不看吧。”

    他可太了解他的阿枝,待会绝对要穿着旗袍过来转着圈问他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两人回到老宅,裁缝师傅带着纯手工制作的旗袍过来。从量体到设计样图、再到最后的成品,除了吃饭睡觉八小时,其余时间都在绣制,足足赶工五十二天才完成。

    这件旗袍格外珍贵,在没正式上身前不允许留有折痕,穿在模特身上,送过来时都是走的特殊专车。

    姜枝一回来,跟爷爷奶奶打完招呼,喝了口热水就过去了。

    傅嘉荣倒是慢悠悠陪着二老,最后还是姜爷爷笑呵呵催他别坐着了,赶紧过去看看。

    …

    当罩在水晶橱窗外面的黑色丝绒布揭开、露出那件定制的精贵旗袍时,饶是见惯珍品的姜枝,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艳。

    主色调是瑰丽的稠红,喜庆至极,但又不是艳俗到只剩红色。旗袍的领口和双肩绣着繁复腾飞的凤凰,采取明制的绣法和工艺,以金色、湛蓝为主,勾着细细的流苏坠子,嵌有珠圆玉润的珍珠,而在旗袍开叉的部位还有凤凰鸾飘逸的长尾。

    姜枝看到第一眼就很喜欢。

    “姜小姐,请进屋里试衣。”

    “嗯嗯。”

    裁缝师傅还带了四个跟她学习传承的继承人,姜枝进去,她们小心翼翼取了旗袍也跟着一并进去。

    傅嘉荣过来的时候,花厅只剩那位裁缝师傅。他在圈椅前落座,不一会,有佣人过来添茶点香。

    男人端起茶杯,撇开浮沫,喝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合上茶盖,就听到里面穿来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动静。

    声音格外清脆,清凌凌,比上次到他办公室时还要响亮。

    鞋跟至少在八厘米以上。

    傅嘉荣微蹙眉头,其实他不愿意妹妹穿这么高,很容易崴到脚。

    他准备放下茶杯,抬头看去,这一看,茶托还未触及梨花桌面,手就一抖,溢出温热的茶水溅在指腹。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姜枝。

    傅嘉荣喉头微动,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词汇会如此贫瘠浅薄。

    他只看了两秒,匆匆收回视线,放好茶杯,拿纸巾擦干水渍。

    姜枝在她们的帮助下小心翼翼换上这身旗袍,披发不适合,于是挽了起来,同时也穿上订婚宴当天的高跟鞋。

    艳到俗气的稠红,缎面材质,很有质感,衬得脚背骨感白皙,踝骨纤细。

    这还没化妆呢,从头到脚已经漂亮到挪不开眼。

    姜枝本来想去照镜子,好好欣赏一番,但她一出来就眼尖地看见傅嘉荣。

    男人长身玉立坐在圈椅上,侧脸轮廓深邃清隽,气质矜贵。

    他慢条斯理擦着手,就是不看她,好似并未发现她已经出来。

    姜枝心里重重一哼,不满他这种反应,如履平地一般,踩着九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走过去。

    雄赳赳气昂昂,像高傲的小孔雀。

    “哥哥!”她有些生气地叫他。

    傅嘉荣疑惑抬头:“嗯?”

    他眉眼温柔,凝望面前气鼓鼓的妹妹,淡笑问:“怎么了?谁又惹我们阿枝不高兴了?”

    男人温沉纵容的嗓音让她发不了脾气。

    姜枝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最后站定,期待问:“怎么样?哥哥,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她俨然忘了最开始在车上的话。

    傅嘉荣早就提前预判,闻言,还是忍俊不禁,上下打量一番,认真点头:“好看,阿枝最漂亮了。”

    这么多年,妹妹还是没有变。

    很小的时候,姜枝一有漂亮的新衣服就会跑到他面前转圈圈,最后捧着脸颊,可可爱爱问他:哥哥,阿枝是不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后来长大了,不太好意思说这种话,做这种小孩子的动作,但依然会转个圈,问他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原来穿旗袍这么好看,以后我还要定制一批。”

    “好。”

    傅嘉荣仰头望着面前明媚生辉的小姑娘。

    姜枝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尤其是这里还有外人。女孩脚步一转,迎面走向那位手艺精湛的老师傅,跟她聊这身旗袍,说很合适很满意。

    傅嘉荣坐在那,眸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她的背影。身后的目光透着隐晦的灼热,姜枝无法忽略,好似凭借一抹视线,就能将她里里外外描绘得透彻。

    她佯装没有察觉,按住莫名其妙加速跳动的心脏、以及微微发紧的呼吸。

    旗袍不需要修改,接下来就是定妆造。

    姜枝又进屋去了,片刻后,几个妆造师也进去了。

    傅嘉荣在椅子上坐了会,接了通电话,暂时起身离开花厅。

    他这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也没有留在老宅用晚餐,爷爷奶奶说他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晚上十一点半,姜枝泡完澡从浴缸出来,系着一条纯白的大浴巾,赤着脚去衣帽间找睡衣。

    “叩叩叩!”

    屋外响起规律的敲门声。

    这个点还会来找她的只能是傅嘉荣。

    姜枝赶紧过去开门,男人衣冠楚楚站在她的卧室门外,身形高大挺拔,压迫感十足。她一只手拽着傅嘉荣,压低声音:“哥哥你也太明目张胆啦!”

    她一边将人往里拽,一边看了看外面。

    幸亏没人发现。

    虽说他们订了婚,就差广而告之,但是这也太猖狂了,尤其还是在老宅。

    傅嘉荣轻而易举就被妹妹拉进屋子,淡笑道:“现在不早了,不会有人发现。”

    他见妹妹系着浴巾,反握住她的手,“怎么现在才洗完澡?”

    “妆造做了好久呢,我快十点才吃饭,可不就现在洗完。”姜枝说:“哥哥,我去换衣服啦,你去洗吧。”

    傅嘉荣拿着衣物进去洗漱,姜枝挑了身舒适宽松的睡裙,掀开被子躺进去。

    她如今在老宅住的时间最短,这张床睡得不习惯,翻来覆去好一阵,直到灯光暗下去,身边微陷,一阵熟悉的沐浴露清香飘来,是馥郁的玫瑰香,也是她今晚泡澡时用的。

    傅嘉荣将她捞进怀里抱住,胸腔震动,笑了笑,“明天还要读书,快睡觉。”

    他的体温很高,烘烤着暖洋洋的,骨头缝都在发懒,姜枝忍不住抻了一个懒腰,一条腿高高抬起,又懒洋洋搭在男人的身上。

    “睡不着,哥哥,我们聊天吧。”

    “睡不着也得睡,明天还要上课。”傅嘉荣格外重视她的学习。

    姜枝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种话,耳朵已经起茧子了,咕哝道:“真没劲,从我读幼儿园的时候你就开始这样说,一直说,说个不停,说到我现在都读大学了。”

    她在哥哥怀里翻了个身,背对他。

    姜枝现在都记得,去幼儿园前一天晚上,她特别激动,赖在傅嘉荣的房间不走,在他的床上打滚,兴奋得不得了,一个劲囔着哥哥,我要去念书啦,我棒不棒。

    那会傅嘉荣读初中,同时也在自学高中知识,为的就是进入少年班,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学业。他那会已经早慧,沉稳初见端倪。

    见她在床上打滚,抱起就往她自己的房间送,一本正经让她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有些东西有一就有二,接着无穷无尽,姜枝跟他住了六年,傅嘉荣没少说这种话。

    越大越不好管教,尤其是她现在不只是妹妹,还是他的未婚妻。

    傅嘉荣从背后拥住她,温声道:“如果明天休息,那么今晚随便怎么聊都可以。”

    姜枝闷闷的:“你跟网上那些控制欲强的家长有什么区别。”

    普通人家的孩子上了大学,家里尚且管不着。他倒好,管这管那的,都大学了还要她早睡,明天是有课,但那又怎么样?她只是晚睡一会,又不是逃课。

    身后的人沉默了,姜枝只听见呼吸。

    她扣着被窝里的美甲装饰,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傅嘉荣拿她没辙,紧了紧手臂,叹气问:“想聊什么?”

    “你太扫兴了,我不跟你聊天。”

    “……”

    他握着女孩的肩膀,将她掰过来,打算好好哄一哄。

    姜枝从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哄她嘛,然后心中来劲,面上瞬间开始委屈。

    “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当那个控制欲强的家长,好不好?”他低头亲了亲额头,拍着女孩的后背,抱进怀里,“乖乖睡觉,嗯?等周五晚上——”

    “我要这。”

    姜枝打断他,指着自己的嘴唇。

    傅嘉荣又从善如流吻她的红唇。

    这一亲可就坏事了。

    姜枝弹起来,一头往男人身上栽,像趴大马一样压在胸膛狠狠亲他,在他颈窝里嘀嘀咕咕:“我就不睡,你也不许睡!”

    傅嘉荣:“……”

    年龄不大,脾气倒不小。

    她想做什么,还真不能反着来,不然要是惹哭了,那就不好哄。傅嘉荣只好扶着她的腰肢,任由妹妹胡作非为,顺着她,等她闹够了自然会乖乖睡觉。

    但姜枝也是真能折腾,在结实弹韧的胸肌上留下好几个牙印,跟盖戳一样,东一个西一个,黑夜让人视野不佳,姜枝也不例外,一不小心下嘴狠了亿丢丢,惹得傅嘉荣倒吸一口凉气,掌心拍过妹妹的臀尖。

    “再闹,哥哥真的要收拾阿枝了。”

    姜枝很喜欢这种不痛又微微带着麻意的感觉,巴掌落下的瞬间哼了一声,双颊红红的,脑袋一埋,埋进哥哥的胸膛。

    “不小心磕到了……对不起嘛。”

    她也不知道一不小心会……姜枝抿了抿唇瓣,很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给他安抚一两下。

    傅嘉荣抓住纤细的手腕,知道她今晚铁了心不会乖乖睡觉,片刻后调换两人的位置。

    姜枝瞬间紧张了,“哥哥。”

    “喜欢咬人是吧?”傅嘉荣捏着她的下巴,“行,礼尚往来。”

    姜枝下意识以为他又要……难为情道:“上次量体的时候,师傅就说我在长身体,总之,不能再捏了。”

    男人居高临下扫了她一眼,淡定道:“那就换一个地方咬。”

    姜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宽松的裙摆已经坠落在腰间。她眼睁睁看着哥哥跪在脚边,吓得瞳孔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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