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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很渴

    ◎“喝多了就敢轻薄哥哥是吧?”◎

    “本来我大学的时候想玩重金属摇滚,以后砸钱砸资源出道,结果——都怪傅嘉荣!”

    秦行简喝得醉醺醺开始吐槽旧事。

    深栗色的乌眼枫木餐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只动过很少部分,倒是醒的红酒一瓶接一瓶喝了不少。

    餐桌前围坐着四男两女,大家都喝得脸色薄红,放在以前姜枝和秦钟毓只能喝果汁,但现在她俩都长大了,是成年人,允许在哥哥们的面前沾一沾酒精,但不能贪杯,不过哪怕喝得很少,酒量不行也很容易上脸。

    这会,秦钟毓抱着空瓶子听身边的亲哥吹牛,醉醺醺拆台:“你,你自己菜,玩,玩不明白,还怪嘉荣哥,羞羞脸!”

    “闭嘴,胳膊肘往外拐!”秦行简狠狠挼她的脑袋。

    姜枝坐在他们对面,一条手臂撑起托着绯红的腮帮,看到他们这样,忍不住笑了,口齿不清道:“行,行简哥,你……你还没说完呢?”

    这会,傅嘉荣坐在自己的妹妹旁边,但他的椅子稍微往后移了些,身前空出的位置可以安放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

    他懒洋洋交叠,姿态闲适。西装和领带已经丢在别处,白衬衣的纽扣也解了两三颗,露出微微泛红的颈口和一点胸膛,手臂随意搭在姜枝身后的椅背上,袖口上拉,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

    男人的嘴角啐着笑,听好友讲述多年前的往事,那些快在记忆里泛黄的片段被翻出来。

    不止他听笑,就连夏文徽和冯佑安也是。

    “傅嘉荣非得拽着我成立什么计算机社,主要深耕开源项目,这一搞还真出名堂,豁,这下好了,家里那些老头老太知道,更不愿意让我去闯娱乐圈。”

    秦行简这人浪荡惯了,也容易不要脸。

    说到这,他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庞,感慨万分:“从此娱乐圈少了我这么个大帅哥,真是一大损失。”

    “你那是真想闯吗?我都不稀罕点破你的花花肠子。”冯佑安嗤笑。

    夏文徽也帮腔,笑了:“你进去了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嘿你们——”

    姜枝和秦钟毓也煞有其事点头,看得秦行简想收拾这俩小的。

    “胆肥了是吧?还敢跟着点头。”

    秦行简当哥并不差劲,姜枝可不怕他,痴痴笑了:“行简哥,你,你来一段。”

    “来啥?”

    “你不是要勇闯娱乐圈吗?”

    “来不了,唔,早忘了。”

    六人这一聚直接到凌晨十二点半,大家兴致高昂,还想通宵达旦,是傅嘉荣看时间不早了,开口就是俩小的还得休息。

    当哥哥最基本的表率还是得有。

    家里有客房,早就收拾好,秦行简他们都住过,轻车熟路。秦钟毓抱着姜枝,说要跟她睡一间卧室,姜枝醉醺醺笑着说好。

    傅嘉荣打电话给管家,让他现在可以派人过来收拾。

    他喝得最少,顶多六分醉,尚且能保持清晰的理智,男人捏了捏眉心,看向那堆礼物,几乎不用看名字就知道哪个是姜枝送的。

    她的包装总有独特的风格。

    自妹妹记事起,能独立准备生日礼物了,傅嘉荣每年最期待她的。

    尽管如此,也不会再有第二件礼物,比得上左手手腕上戴的白奇楠木镯。

    那是傅嘉荣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姜枝亲手雕刻送给他的礼物。

    奇楠,是极品沉香中的极品,极其珍贵,而白奇楠又是奇楠之首,被誉为“木中猞猁”。

    做成木镯子的这块白奇楠原料,曾在十几年前的拍卖行竞出天价。

    姜枝掏了自己的小金库才拍下,做成镯子后又亲手给他戴上。

    总之,意义非凡。

    傅嘉荣拿起妹妹的礼物准备回卧室,路过姜枝门前,女孩醉醺醺走出来,眨眨眼,顶着一双圆溜溜又亮晶晶的葡萄眼望着他。

    “怎么出来了?”男人垂眸带笑,看着妹妹的眼睛。

    姜枝喊他哥哥,吴侬软语的调子,听得傅嘉荣心软,为她驻足。

    “喊哥哥干嘛?”他摸了摸妹妹热乎乎的脸颊,“渴不渴,是不是想喝水?”

    喝多了确实会口干舌燥。

    姜枝有理智但是不多,反应慢两拍,顿了几秒才说:“哥哥看,看过我送的礼物吗?”

    傅嘉荣大大方方展示手中的东西,失笑:“正准备回屋看。”

    “还,还没看啊。”

    “回卧室偷偷看。”傅嘉荣逗她,觉得妹妹真的好可爱,让他心软又像被填满,仿佛有无数的绒絮,“阿枝要跟哥哥一起看吗?”

    他承认他确实不是一个真正品德高尚端正的好哥哥。

    他想亲吻妹妹。

    只是亲一亲,吻一吻,不会再多做别的。

    姜枝变成小尾巴,跟着去了哥哥的卧室。

    傅嘉荣的房间也很大,但占地面积比不上妹妹的卧室。

    当初姜枝想住进来,他考虑到是女孩子,房间小了既不明亮又不宽敞,更装不下漂亮的衣服包包鞋子,于是把主卧腾出来让给她,重新布置成妹妹喜欢的风格,而傅嘉荣则搬到隔壁次卧。

    姜枝的卧室又香又漂亮,色彩明媚丰富,相比起来,傅嘉荣这边更加成熟稳重,颜色单一,但也不是那种阴沉沉的冷色调,而是放眼望去的温和淡色系,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斯文儒雅。

    “快,拆。”

    姜枝在沙发上催促。

    傅嘉荣坐在她身边,慢条斯理拆礼物,妹妹在旁边,脑袋抵着他的臂膀,眼皮一耷一耷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

    男人打开绒盒,里面摆着一条墨色暗纹的领带,质地精良,做工极为精细,灯光下透着丝滑的润泽。

    一看就是纯手工制作。

    姜枝靠着他嘀嘀咕咕:“做了好久好久好久呢,眼睛疼手酸……”

    她从小就对纤维艺术感兴趣,迄今已经熟练掌握几十种编织技术,精通缝纫、刺绣等。姜枝早早就在这方面取得不菲成就,做的东西越精细独特越具有收藏价值。

    可以说,她日常完成的学校手工作业,撑死只能算敷衍里的残次品,跟这条领带完全没有可比性。

    每一个步骤她都花了很多心血。

    “辛苦阿枝了,哥哥很喜欢。”傅嘉荣很满意这次礼物。

    他喜欢姜枝为他花心思,这样可以证明他在她心底具有独特的地位。

    他是开心了,但姜枝犯难,咕咕哝哝的:“以后还,还有那么多场生日……后面怎么办呀?”

    有钱到一定程度后,赠送的礼物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傅嘉荣点了点她的鼻尖,淡笑:“阿枝可以考虑换点别的?”

    “……别的?”女孩一脸迷茫。

    男人将那条领带放回盒子装好,姜枝每年送给他的礼物,除了手上这只白奇楠木镯,其余都被他精心收藏起来。

    傅嘉荣扭头一看,她还是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不由得叹气。

    妹妹的年纪到底还是有点小,很多东西都无法立马开窍。

    他一只手圈起姜枝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像小时候那样轻易将人托抱到腿上。

    姜枝腾空两秒,屁股落到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西裤挺括的面料,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体温。

    他抱着女孩,宽阔的胸膛将她罩得严严实实,这样的姿势像在哄妹妹,又像在哄爱人。

    “阿枝给哥哥的礼物已经够多了。”傅嘉荣贴着姜枝的脸颊,手臂收得更紧,“哥哥想要点别的,比如你这个人,又比如你的心。”

    他等了半晌,但是姜枝没有回应。

    男人低头一看,怀里的姑娘已经闭上眼睛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傅嘉荣看笑了,虎口轻轻掐住妹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同时向内捏了捏两腮,“装睡是吧?”

    姜枝被迫嘟着红润的唇瓣,依旧没有反应。

    他望着妹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过、小巧的鼻尖、绯红的脸颊、以及……

    傅嘉荣忽然觉得自己也好渴。

    他忍不住低头,摘了眼镜丢在旁边,温柔衔咬女孩的唇瓣,软而弹,唇齿间留有醇厚的红酒香,掺杂着身上的芬芳,傅嘉荣落在后背的掌心上移,扣住后脑勺,逐渐加深这个吻。

    姜枝只是酒精上来,意识模糊想要睡觉,但没有真正睡着,就在困顿之际,唇瓣上加重的碾压感和舌尖的酥麻,将她从昏昏欲睡中拉回来。

    她醉醺醺撑开眼皮。

    入眼是一张俊美又略显模糊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作用,还带着一丝朦朦胧胧。

    傅嘉荣学什么都快,第三次接吻,吻技已经炉火纯青。

    姜枝所有的亲吻都和他发生,第一次被强迫时体验感已经很好,而这次更甚。

    她被吻得心跳加速,勾起血液里的燥意。

    傅嘉荣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拽着,他一边继续吮吻妹妹,一边腾出手,一点点掰开姜枝的手指,揉了揉指腹,拉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颈上。

    男人拂开妹妹的头发,露出大半张俏丽绯红的脸蛋,掌心贴着,吻得更深。

    姜枝醉醺醺的,有点跟不上呼吸,想躲却被按住,眼角挤出生理性泪花。

    傅嘉荣听到妹妹微弱的声音,蓦然顿住。

    他眸色收敛,晦暗地盯着怀里的妹妹。

    姜枝被亲得很舒服,又有点酒壮怂人胆的意思,傅嘉荣的唇一离开,她就跟抓心挠肺一样往前蹭,可她又不会什么吻技,只是单纯贴着男人的薄唇,胡乱抹一通,像在吸猫吸狗。

    “喝多了就敢轻薄哥哥是吧?”

    傅嘉荣倒打一耙,心情颇好。姜枝不语,只是一味蹭蹭哥哥的嘴唇。

    但很快,她就被男人反扣,压着狠狠亲,猛烈刺激的亲法让两人格外沉沦,姜枝侧坐不太方便,到后面被傅嘉荣调整位置,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幼时,姜枝坐在哥哥怀里,被他握着小手一点一点教如何写字。

    现在,姜枝依旧坐在哥哥怀里,被他撬开唇齿,一点点教如何舌吻。

    姜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嘴唇红肿,酥麻中带点轻微刺痛的感觉令她直接懵了,坐在床上发神。

    秦钟毓洗漱完,穿着好闺闺的睡裙走到床边坐下,双手往前一撑,“哼,别想了,你这嘴一看就不是虫咬的,还是想想昨晚跟嘉荣哥亲了多久吧!”

    今天早上,她一睁眼就看到姜枝的嘴唇特别糜艳,像被催熟的莓果,熟透了。

    秦钟毓当时还吓一跳,以为她俩昨晚喝多干了点乱七八糟的事,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很久以前,她们误食了高浓度酒,就一点点,结果后面发酒疯抱着对方像疯狗一样互咬,那架势差点没拉开。

    这念头很快被摒弃,秦钟毓发现自己好好的,那就跟她没关系啦。

    听她这么说,姜枝瞬间脸色爆红,心中羞耻,可她又回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结结巴巴说:“不,才不是呢,就是虫子咬的!”

    秦钟毓故意暧昧地啧了声,调侃她:“是,虫子咬的,虫子能咬成这样~瞧瞧这嘴,都被亲得不成样啦。”

    姜枝赏了她一个枕头。

    很快,两人在床上闹起来。

    她俩这边闹着,另一边,夏文徽三人早就收拾干净准备离开。

    秦行简临走时,还对傅嘉荣说:“秦钟毓那臭丫头要是醒了,记得派人把她送回去,别让她又出去鬼混。”

    秦家兄妹一脉相承,都喜欢在外面野。

    秦行简再怎么浪,也比秦钟毓安全,对这个亲妹妹,他一概不放心。

    傅嘉荣表示知道,送走好友们以后就去健身房锻炼,运动完回屋洗澡,然后吃早餐,接着到书房工作。

    时间安排得很紧凑。

    姜枝和秦钟毓换好衣服化完妆,准备中午就出门。傅嘉荣在书房处理工作,刚开完一个线上会议,外面有人敲门,他说了声进,女孩推门进来。

    “哥哥,我和阿毓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

    “要出去玩?”男人抬头,露出镜片底下深邃狭长的双眸。

    他看着妹妹稠艳的唇瓣,为了掩盖嘴唇的红肿,她今天化了特别重的妆容,精致得快失真,像橱窗里精美的洋娃娃。

    姜枝感觉嘴唇火辣辣的,被盯得不自然,躲开哥哥的视线,看着电脑的一角,“差不多吧,想去染头发。”

    她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但心里清楚,肯定又跟傅嘉荣亲了。

    所以,姜枝决定装死。

    “可以,那阿枝想染什么颜色呢?”

    “樱花粉。”

    傅嘉荣还没见过妹妹染头发后的样子,她中学时期也有染发的念头,但被他镇压了,于是不了了之。

    他有点想象不出妹妹染发后是什么样子,樱花粉吗?阿枝肤白,长得好看,染出来配上这种发型肯定会更加漂亮。

    傅嘉荣淡笑:“不知道哥哥有没有那个荣幸见一见?”

    这句话还有一个潜台词:还回来住吗?

    姜枝心里别扭,假装听不懂,“到时候就给你拍一张吧,我走了。”

    傅嘉荣望着妹妹消失的背影。

    昨晚,他们借着酒精在卧室的沙发上抱着激吻,亲了很久,久到傅嘉荣多么希望时光永远停在那一刻。

    现在,姜枝防着他,像小乌龟缩回壳里,躲避着不肯回应。

    …

    周六,姜枝跟秦钟毓厮混在一块,换了新发色。当晚十一点,她顶着樱花粉脑袋走进605宿舍,赵沁焰和高砺月直接看呆了,围着她一直夸。

    “你们说,我要不要也去换个发色换个发型?”赵沁焰撩了撩自己的酒红大波浪。

    姜枝和高砺月觉得可以试着尝新!

    高砺月摸着自己的脸,“啊啊啊啊我还是先把化妆技术练好吧呜呜呜!”

    两人又夸她现在已经进步神速了!

    姜枝和她俩聊完,包好头发,准备去浴室洗澡,等忙完爬到床上已经凌晨过后,她正要躺下休息,忽然想起中午对哥哥的承诺。

    女孩咬着唇,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傅嘉荣。

    她有意不露脸,只留给对方一点点额头和发色,让他看看颜色就行。

    [哥哥]:只是这样吗?哥哥看不清。

    姜枝:“……”

    她知道傅嘉荣想干嘛,就是要她露脸。

    以前还可以放心拍了发过去,但现在……

    [阿枝]:就是樱花粉,照片很高清了。

    傅嘉荣还是没能得到妹妹的照片。

    新的一周,姜枝照例每天上课、跟室友或者秦钟毓约饭、晚上回寝赶作业。

    又是一年六月季,毕业生完成答辩,参加毕业典礼,穿着学士服抱起鲜花准备迎接新的人生。

    姜枝跟秦钟毓吃完晚饭准备散步消食,碰到好多各色领子的毕业生。

    “三年后咱们也要毕业了。”秦钟毓发出感慨。

    姜枝笑道:“那还早着呢!”

    “也是,咱们才十九呢,多年轻啊,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年纪,真是太——”

    秦钟毓的话说到一半被人打断。

    “阿枝。”

    秦钟毓不满有人插话,皱眉看过去。姜枝一听到这个声音吓得一哆嗦,脑海里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李见山变脸的恐怖中。

    她抓着好闺闺,拧眉看向李见山,“你还找我干嘛?”

    这就是同校的坏处,分手后还能碰到!

    李见山看着披散发丝的女孩子,乌黑浓密的头发染成樱花粉,衬得肌肤更白,美得不可方物。

    她轻蹙眉头想跟他保持距离的模样,又让他如梗在咽,心腔挤出一股苦涩。

    “我——”

    他的话刚冒头就被秦钟毓掐断。

    秦钟毓是比赵沁焰还要彪悍的主,看到李见山,当即讥笑:“我什么我?你能不能有点自觉?都分手了还来纠缠什么?!没看到我们大枝都不想搭理你吗?一天天的烦死了,少逼逼少挡路赶紧走!”

    李见山置若罔闻,只是望着姜枝。

    姜枝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当时真的把她吓到了。

    她是一个原生家庭幸福美满的人,从小到大的环境都太好了,所以周围人给她的感觉如沐春风,李见山是唯一的例外。

    “阿枝,我知道无法挽回你,所以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后天周六你能给我过一次生日吗?”他面带哀求,竖起三根手指发誓,表情和语气都格外诚恳,“我保证这次过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真的。”

    李见山这段时间都瘦了,本就英俊青涩的面庞显得更立体。

    他长得真的不赖,这会微微红了眼眶,看起来充满苦涩。

    秦钟毓拽住姜枝,挡在她面前,气笑了:“你还真有意思啊,都分手了还提这提那的,威胁谁呢?”

    李见山没有搭理她,固执地望着姜枝。

    姜枝说:“抱歉,不行。”

    她觉得过生日这种事需要关系亲密才行,她和李见山都分手了,没理由再继续纠缠。

    李见山的眼神瞬间黯淡。

    姜枝希望留有最后的体面,“我只能提前祝福你,生日快乐,李见山。”

    她微微颔首,一如既往大方得体。

    目光交错了刹那,姜枝拉着秦钟毓离开,李见山回头,嘴唇抿直,黑框底下的眼睛变得很冷漠。

    下周就要结课,姜枝打算周六周末留校把期末考试作品集全部完成。

    结果周五傍晚下课的时候,傅嘉荣的助理陈续开车到女寝楼接她。

    姜枝看到他时还愣了,对方淡笑:“傅总让我来接您,说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想送给您,还说您一定会喜欢。”

    话落,陈续已经为她打开后座车门。

    姜枝问:“什么东西?”

    “您去了就知道了。”

    她不知道哥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豫半晌,还是弯腰上了车。

    陈续接到人,关好车门,开车栽她回家。

    姜枝看着熟悉的道路,眼皮微微一跳,“这不是回家的路吗?”

    “是的,傅总在家等您。”陈续顿了顿,“还有送给您的礼物。”

    最后一点落日余晖被夜色吞没。

    霓虹璀璨,顶级内透感的高楼大厦一座座耸立,构成繁华的北城。

    姜枝输入指纹,开门进屋,巨大的落地窗外投进斑驳且光怪陆离的色调,室内灯带温馨柔亮,女孩坐在换鞋凳上脱了那双白色的玛丽珍鞋,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哥哥?”

    她看到傅嘉荣背对她,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

    男人穿着银灰色衬衣,衣摆扎进西装裤,勾勒出宽阔的肩背、窄劲的公狗腰、以及挺翘的臀和那双力量感拉满的长腿。

    傅嘉荣听到妹妹叫他,终于转身,笑道:“回来了。”

    同时也露出抱在怀里的小咪,特别小,蜷缩成团。

    姜枝一眼就看到猫猫了。

    傅嘉荣看表情,就知道妹妹肯定喜欢,“阿枝要过来抱抱吗?”

    姜枝完全拒绝不了,巴巴过去,小心翼翼接过抱在怀里,眼睛亮亮,不停逗它玩。

    “哥哥,哪来的呀?”

    “一个合作方家里的猫猫生了一窝,送了我一只,说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抵挡猫猫的诱惑,我想阿枝肯定也会喜欢,所以就抱回来了。”

    傅嘉荣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垂眸看着她,嘴角带笑:“阿枝喜欢吗?”

    姜枝连连点头,“所以这就是陈续说,你要送给我的礼物吗?”

    男人嗯了声。

    “它是什么品种呀?”

    “长毛蓝金猫。”

    姜枝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抱着小咪坐在沙发上,让它躺在自己的腿上,指腹轻轻点上那双粉嫩的肉垫。

    小小一团的猫猫,毛发很蓬松,虽然小,但眼睛又亮又圆,被蹂//躏了也露出一副吐着粉舌的憨态模样。

    “好可爱!!!!”

    姜枝好想嘬嘬嘬,但是它太小了。

    傅嘉荣跟着坐在她身边,两人离得很近。妹妹看着猫,他望着妹妹,“我们养一只在家里怎么样?”

    她没有心眼,立马就答应了,“好呀!”

    脱口而出的话,过了几秒,姜枝才后知后觉,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挟小咪以令妹妹,想把她诓骗回来!

    傅嘉荣微微一笑。

    “平时哥哥会照顾它,还可以常常给阿枝分享猫猫的动态,等周六周末放假,你就回来跟它玩。”

    他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姜枝低着头,不说话,轻轻摸着腿上的猫猫。傅嘉荣很了解他的妹妹,毕竟同住屋檐照顾了将近七年。

    她没有立马否决,就是还有迂回的余地。

    男人揽着她的肩膀,掌心握着手臂,低头去看她,也哄她:“它这么可爱,阿枝忍心不养吗?再则,搬回来住,哥哥还可以照顾你,我们不要再闹别扭,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他得让妹妹习惯另一种相处方式。

    不是兄妹,而是情侣、爱人。反正只要住在一块才有机会慢慢培养,时间久了,或许姜枝也就接受,毕竟人都是一步步“退让”。

    姜枝不好意思直接答应。

    她四月份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绝对不会再跟他住在一块,在这之前是新年结束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次反悔了,显得她很不坚定。

    傅嘉荣给妹妹递了梯子,笑道:“期末考试作业做完了吗?”

    “还没有。”

    “那待会我让陈续去学校取,你拜托室友帮你拿到女寝楼下。”

    他没有问好不好了,而是直接敲定。

    小姑娘面皮薄,跟他闹别扭时,恨不得摆出离家出走的架势,但哪会真的离开?等气消了还是要想办法哄回来。

    姜枝继续逗猫猫,傅嘉荣联系完陈续,挂断电话,视线重新落到妹妹身上。

    公主切染成樱花粉,看起来像动漫人物,这让他又想起中学时代妹妹玩了一段时间的COS。

    他抬手,摸了摸姜枝的脑袋,指节分明,手背凸起性感的青筋。

    傅嘉荣看着她的头发,“这就是阿枝说的樱花粉?原来是这样,还挺好看,很时髦。”

    姜枝掀起眼皮瞅他,用天真的表情说笑:“你这话让我感觉,咱俩是两个时代的人,哥哥,你老了。”

    “……”

    傅嘉荣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故意的。

    他眯起眼,笑容危险:“我老了?”

    【作者有话说】

    哥哥会永远记得妹妹说他老了,并在zuo的时候狠狠找回面子[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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