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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生理反应

    ◎“是不是也喜欢哥哥?”◎

    傅嘉荣没有回她。

    姜枝摸着他的脸,酒精醺发后带有烫意,热腾腾,灼烧女孩的手心。

    “你怎么喝这么多呀?”许是男人醉了,不省人事,姜枝才敢光明正大关心他、担忧他。

    她从车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扶着哥哥的脑袋,小心翼翼喂到他嘴边。

    姜枝不会照顾人,但傅嘉荣经常照顾她,潜移默化里她也学着哥哥的模样。

    男人的脑袋顺着女孩的手心滑落,正好掉在她的肩颈。

    沉下的触感格外清晰,姜枝的心脏停了瞬息,睫毛下意识轻颤。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是被哥哥之前孟浪的行径吓到?还是因为现在落到颈侧的温热气息令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姜枝还是不忍心推开哥哥。

    他喝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十九岁的小姑娘,没什么心眼子。

    但是二十七岁的傅嘉荣,心眼堪比榴莲上的刺儿。

    姜枝挪了挪屁股,朝傅嘉荣靠近些,扶着他的头,方便他更好靠着自己。

    这条回家的路,姜枝闭着眼都找得到,上次在女寝楼下的绿荫小道,她还坚定不移地说再也不跟他回家住,结果转眼半月不到又灰溜溜踏足。

    姜枝扶不动傅嘉荣,司机帮忙把老板送回去。

    将人放到卧室,司机走了,偌大的平层只剩他俩。女孩坐在哥哥的床边轻轻喘气,回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那双被西裤裹着的双腿又长又有劲,衬衣衣摆一半扎在里面,另一半在刚刚挪人的时候不小心拽出来,窄劲的腰间透着一丝凌乱,比这更惹眼的是躺平后拢起的鼓包。

    姜枝的眼睛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有些脸红心跳,急促挪开视线。

    她缓了会,起身去厨房煮醒酒汤。

    姜枝跟着网上的视频捣鼓,将苹果橙子切块,煮了十五分钟,关火晾凉,等温度适中又放了些蜂蜜。

    能行吗?

    姜枝看着这锅迟疑了,总觉得哪里不对,过了几秒,她倒进碗里端回卧室。

    “哥哥,张嘴。”她跪在床上,苟着身体,用勺子喂给他。

    只有亲自照顾,才能深刻体会其中的不容易,姜枝给他喂醒酒汤时,不免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

    她生病昏昏沉沉吃不了药,是傅嘉荣扶着她,让她靠在怀里,然后一点点喂磨成粉兑水的药汁,满嘴的苦涩,令人作呕,她不爱喝,能把傅嘉荣折腾得够呛。

    姜枝好不容易把大半碗醒酒汤喂完,感觉后背都浸出薄汗。

    她把碗拿出去,傅嘉荣睁开眼睛,压着声音低低咳嗽两声,差点被妹妹喂的糖水呛住,听到女孩哒哒哒跑回来的动静,男人再次闭上眼睛装醉,姜枝去盥洗室拧干湿毛巾,跪在床上给他擦脸,接着是脖子,然后……

    她顿在哥哥锁骨以及往下的位置。

    要擦吗?

    姜枝犯难了。

    毕竟她以前没有醉酒的经历,在哥哥的管教下,她也不敢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除非真的想去挑战傅嘉荣的权威。

    如果非要扯类似“擦”的经历,她听家中长辈们笑过,说她很小很小的时候要挨着哥哥睡觉,结果尿床了,深更半夜里,傅嘉荣起来收拾,还给她擦干净然后更换新的衣物。

    姜枝犹豫好久,还是解开他的衬衣纽扣,想着快速擦一擦,然后再把衣服系上。

    至于给他更换睡衣这件事,女孩还是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那点微薄的力量根本搬不动身强体壮的哥哥。

    只是她刚避着视线解了一半,手腕突然被灼热的力量拽住。

    “阿枝。”

    男人叫她,嗓音低磁暗哑。

    姜枝手一抖,心跳也漏了半拍,心想怎么这个时候醒了?她抬眼看过去,对上一双漂亮深邃的眸子,半清醒半微醺,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傅嘉荣的姿色绝对没话说。

    只是他这个人过于谦逊温和儒雅,很难让人生出亵渎的心思。

    姜枝挣了挣手腕,“你放开。”

    傅嘉荣顺势将她扯到自己怀里,手臂自然环住,下巴在女孩的发顶蹭了蹭。

    “阿枝怎么偷偷脱哥哥的衣服?”

    “???”

    姜枝反驳他,急吼吼说我没有!

    声音着急,又显得欲盖弥彰。

    这下怎么样都说不清楚。

    傅嘉荣当然知道她没有,她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脱他的衣服。

    她只是单纯想照顾他。

    妹妹对哥哥那种。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压在自己敞开的胸膛。

    傅嘉荣闭着眼睛,哑声道:“没有么?那为什么都露出来了……”

    姜枝呜呜咽咽,大脑宕机,满脑子都是哥哥好闷骚。

    衬衣纽扣半系半解,结实的胸肌散发着酒后的绯红,她整张脸埋进去,第一感觉是又热又烫还有哥哥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味,第二感觉好软又好弹,韧韧的劲,在女孩的认知里肌肉应该是硬邦邦的。

    第三感觉,有一点点呼吸不畅。

    她脸色爆红,心跳加速到一百八十码,比上次体测跑完三千米还要喘不上气。

    姜枝使劲推他,“哥哥!傅嘉荣!”

    男人托抱着她的腰肢,将人嵌进怀里,“让哥哥抱抱好不好?”

    姜枝根本没有说话反对的机会,她感觉一开口就会啜到哥哥的胸肌。

    羞耻。

    满满的羞耻。

    她以前从未觉得哥哥的怀抱具有这么强烈的侵占性,她一面害怕,说不出具体在害怕什么;一面又觉得这样的拥抱和亲密接触,令她头晕目眩,像被下了药,心脏滋生密密麻麻的兴奋剂,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口干舌燥,情绪乱糟糟。

    姜枝在他怀里轻轻喘气,无意识夹紧腿。

    傅嘉荣怎么可能喝醉?他的理智很清醒。

    他只是为了把妹妹诓骗回来,装的罢了。

    如愿抱住冷落他的姜枝,男人这段时间烦闷的情绪得到化解。他只想这样紧紧抱着,可渐渐的,他察觉到怀里的女孩在喘气和扭动。

    动作弧度很小,但还是被发现。

    傅嘉荣低头,掌心扣起妹妹的后颈,逼她露出那张埋胸后绯红的漂亮脸蛋。

    自从高中毕业后,姜枝和秦钟毓换了新发型。一个剪成公主切,一个留着狼尾鲻鱼头,美名其曰上大学了搞点不一样的。

    姜枝长得很美,像公主切这种发型也能轻松驾驭。

    此刻,两腮稍短的乌发托住这张俏丽嫣红的脸蛋,粉嫩的唇瓣也不知道是因为渴,还是怎么回事,被抿得有些润泽。

    傅嘉荣差点以为妹妹也喝醉了。

    他盯着姜枝的眼睛,另一只落在腰间的手掌抚过,按住女孩的大腿。

    “阿枝为什么在夹腿?”

    “是不是也喜欢哥哥?”

    姜枝没有恋爱经历,跟李见山在一块也过得稀里糊涂,一定程度上她在这方面的阅历像白纸一张。

    她只是遵循本能有了生理反应。

    姜枝心头的燥,以及说不上来的痒意,在听到傅嘉荣问出那句是不是也喜欢哥哥时被吓得烟消云散。

    她想跑,从哥哥的床上逃离。

    傅嘉荣却按住她,低头吻上来,第二次已经熟能生巧,撬开女孩的唇齿,勾着妹妹的舌尖,姜枝被哥哥冒犯,眼底瞬间迸溅出生理泪花,一股直冲头颅的酥麻爽意违背她的本心,将她拽入欲望的深渊。

    她重重呜咽一声,推攘的挣扎脆弱且不堪一击,直到纤细的脖颈上扣着一只手掌。

    掌心贴合吞咽的颈部,五指按住两侧的经脉,连带着大动脉也被粗粝的指腹狠狠摁过。

    姜枝感觉脑袋里无数的小电流。

    她又想起那一次。

    傅嘉荣淡笑着说出他在监视她。

    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也不是恐惧,而是难以言喻的爽。

    手脚酥麻的颤栗感。

    姜枝被哥哥按着吻了很久。

    久到她的挣扎已经失去力气,久到脑袋晕晕的,心脏像被塞满。

    最后她自己都在傅嘉荣怀里睡着了。

    傅嘉荣盯着妹妹瞧了很久,视线下移,落到女孩的裙摆上,底下是遮住的双腿。

    他略微思索,复盘姜枝先前的举动。

    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

    想到这,男人心情颇好。

    姜枝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一睁眼就是熟悉的环境布局,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肩带从肩膀滑到臂弯,女孩低头一看,身上香香的,穿着干净的睡裙。

    有人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姜枝脸色一变,以为是傅嘉荣做的。她迅速洗漱,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顶着微微凌乱的发丝冲出去。

    “傅嘉荣!”

    她气冲冲喊哥哥的名字。

    “怎么了?”

    傅嘉荣戴着隔热手套,端着煲好的汤出来,听到妹妹叫他,他抬眸看去,温柔的目光穿过镜片,淡笑着凝望姜枝。

    男人摘了手套,又解了围裙,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笑道:“赶紧去洗手吃饭。”

    “你是不是给我洗澡了?还有衣服,是不是也是你换的?”

    “我让女佣过来做的,怎么了?”

    他的确喜欢妹妹,也心存不轨,但更过分的事不会对她做。

    除非她愿意。

    姜枝狐疑地看着他,傅嘉荣眼中清明,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

    她不由得信了几分。

    “快去洗手过来吃饭。”妹妹回家了,傅嘉荣整个人都温和起来,人夫感更是拉满,“做的全是你爱吃的,快尝尝。”

    男人给她舀饭盛汤。

    姜枝的的确确饿了,昨天早上没吃饭就赶去医院,中午太困回到宿舍就睡下,等到晚上醒过来,又得知傅嘉荣“出事”……

    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她置气归置气,还是乖乖坐下吃饭,傅嘉荣去拿梳子给她理一理凌乱的头发,不然有些容易往妹妹嘴边跑,耽误她吃饭。

    姜枝不让他碰,像叛逆期闹别扭的孩子扭来扭去,“我待会知道梳头。”

    “很快就好。”傅嘉荣按住她,打理好后,摸了摸女孩油光滑亮的后脑勺。

    姜枝起了层鸡皮疙瘩,很别扭道:“你不饿吗?”

    让他别摸了快吃饭。

    傅嘉荣把梳子放回原位,回来坐她对面,给妹妹夹菜,聊着天:“假期还有几天,就在家里住吧,有哥哥在,还能照顾你。”

    “我不要!”

    她想也没想拒绝。

    “阿枝。”

    “你还要不要我吃饭了?”

    她一句话堵回去,但没什么气性,嗓音依旧那么软。

    傅嘉荣看着翅膀硬了想飞走的妹妹,最后什么都没说。

    饭后,姜枝回卧室换衣服,妆都没化就想溜走,被傅嘉荣逮个正着。

    男人盯着她,皱了皱眉,最后还是依着她的意思,拿起车钥匙,叹气道:“走吧,哥哥送你回学校。”

    在去京大的路上,姜枝坐在副驾驶玩手机,也不说话。

    “阿枝,听夏文徽说,你给他打电话,替朋友要了壹仁医院的治疗名额?”

    姜枝嗯了声,“李见山的爸爸在昨天突然身体不适,吐血了。”

    “突然吗?这么严重。”傅嘉荣说:“看来是北城人民医院没辙了才转到壹仁医院。”

    姜枝玩手机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哥哥。

    傅嘉荣打转方向盘,拐入左侧汇聚主路,察觉到妹妹的视线,他看了眼,失笑:“怎么了?”

    “什么北城人民医院?”

    她记得李见山跟她说,他爸妈四月三十号会到北城,然后约她五一见面吃饭,结果五一当天,他爸爸突然咳血身体不适被送进医院,吃饭的事情才不得不搁置。

    “你不知道吗?”傅嘉荣用平静的语气说:“医院的就诊记录显示,他们四月十九号就在北城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这十几天难道不是因为那边束手无策才转到壹仁医院?”

    姜枝抿着唇。

    她不笨,立马就想通。

    李见山撒谎骗了她。

    根本不会有吃饭见面这回事,人都病成这样,还怎么吃怎么见?

    他为什么不直接说?非得拐弯抹角呢?

    傅嘉荣的余光,瞥了眼妹妹沉默的神情。

    他点到即止,眸光清冽,淡淡望向前方。

    五一假期很快就结束,这段时间,李成钢的手术很成功,李见山基本在医院那边呆着。

    节后正常上课,秦钟毓外出采风,搜集灵感,没法儿跟姜枝约饭。

    对此姜枝很遗憾,她还有些私密的事想问问好闺闺呢。

    周四下午数字纤维设计课程结束,姜枝和赵沁焰去校外吃铁板烧,两人聊天,她无意间从室友嘴里得知李见山在外借了120万的高利贷。

    “啊?你不知道吗?”赵沁焰惊了。

    姜枝皱眉摇头。

    “万柯跟我说的,而他也是从郑星杰那里得知的。”

    就在五一假期最后一天,郑星杰在寝室不小心看到李见山的贷款合同。

    他现在年轻还是学生,家里也没有可以抵押的房产或者车子,走正规银行流畅根本拿不了这么高额的贷款项目,撸信用贷也不够,最后不知道走了什么关系,找了家经营高利贷的公司。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贷这么多钱干嘛?”

    赵沁焰不是很懂,但这些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只是看在跟姜枝关系不错的份上,将这件事透露给她。

    高利贷这种东西,如果没有偿还能力,下场可想而知。

    赵沁焰夹了块排骨,美滋滋干饭。姜枝听完后感觉都没胃口了,她不明白李见山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折腾这些事?

    当时在医院预存的时候,她就问过他是否需要借钱,她完全可以给他。

    姜枝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打算下次见到他直接问。

    在这之前,她还得构思这学期的专业课期末作品。

    五月中旬的时候各科下达要求,跟上学期差不多,在随堂考结束后提交期末考试作业。

    姜枝变得很忙,605宿舍全是堆积的手工纤维材料。

    赵沁焰一边设计图纸一边抹泪:“天杀的我真的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学纤维艺术!”

    姜枝埋头苦干,熬得眼睛泛酸。

    秦钟毓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

    姜枝戴上耳机,“阿毓,听得见吗?”

    “听得见!”她那边正在爬楼梯,哼哧哼哧喘气,“怎么啦大枝。”

    五一节后秦钟毓外出采风,搜集雕塑灵感应对期末考试,姜枝当时就给她发消息,说等她回来有一点点私密的事情想请教她。

    既然是私密事,就不能在网上聊了。

    姜枝不好意思这样说出口,宿舍还有其他人呢,低声问:“你到寝室了吗?”

    “马上就到。”

    “那你忙吗?”

    “今天没事啦!”

    “我待会在楼下等你,咱们去外面吃饭慢慢聊。”

    “OJ//BK!”

    姜枝将手头的作业收个尾,然后换衣服准备出门。她在女寝楼下等了不到两分钟,秦钟毓迅速冲了澡,穿着凉快的短袖短裤出来。

    “啊啊啊啊大枝想死我了!”

    秦钟毓冲上来抱着她狠狠啜了两口,姜枝脸上挂着憨憨的笑意,摇头晃脑回应她,抱着好闺闺的手臂跟她往外走。

    “什么事呀,这么神神秘秘。”秦钟毓小声打趣她。

    姜枝说:“阿毓,按理来说你的情感经历很丰富了。”

    “当然,我可是中学时代就敢早恋的主!”她微微抬头,“说吧,你和李见山有什么问题呀?”

    “跟他没关系。”

    两人走了会遇到校内摆渡车,刷了两块钱坐到南门,打车去吃一家清真□□餐厅。

    她俩点完餐,服务员收走菜单,姜枝战术性喝水润润嗓子,这才压低声音说话。

    “是这样的就是……”

    她微微红了脸颊,又抿抿嘴唇,不太好意思。

    “什么?”

    “阿毓,你有没有突然来生理反应啊?就是心里很燥热,然后痒痒的。”

    五一那晚被哥哥抱得很满,再加上对方喝了酒,身体烫烫的,像暖炉一样,姜枝嵌在他怀里,心底涌现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那一刻的燥意像一堆干柴碰到烈火,噼里啪啦燃烧,令她有些失控,也下意识夹住月退,可这一来,随后又是难言的痒意。

    很痒很痒,还会有什么东西渗出……

    姜枝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是第一次,她的印象特别深刻,深刻到当傅嘉荣吻上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爽死了。

    事后,她也试过网上搜索寻找答案,但是很不可靠,无一例外是什么生理性//喜欢,爱上对方之类的。

    姜枝怎么可能喜欢自己的哥哥呢?

    这是不可能的事。

    网上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就只好问秦钟毓了。

    秦钟毓不愧是经验丰富,当即给出第一种可能,“你看了成人东西?”

    姜枝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她眯着眼,一脸坏笑,“那你是不是在被抱住或者被亲吻的情况下产生的这种反应?”

    姜枝赶紧点点头,眼睛一亮,“阿毓你好厉害!”

    “当然了。”秦钟毓立马断案:“不用说了,你喜欢对方!”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很正常啊。”她不理解姜枝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替她分析:“咱们女孩子跟男的不太一样,他们是灯一关,基本不挑食,我们是必须喜欢才愿意去碰,没有感情很倒胃口的。”

    她喝了口八宝茶,放低声音:“说句糙话,大枝呀,你燥,还痒,你说你需要什么?”

    最后一句话,秦钟毓笑得意味深长。

    姜枝像被敲了一棍子,脑袋彻底懵住,脸色煞白,她忽然觉得问好闺闺还不如上网问网友,这些答案更可怕!

    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把菜上齐,秦钟毓用筷子夹起一块手撕羊肉,蘸了蘸料,咬一口,“还挺嫩。”

    见她还在失神,秦钟毓放下吃了一半的羊肉,“大枝,你就是被嘉荣哥管得太严,经历得少,其实不用这么害怕,做好保护措施就行了。”

    她拿起羊肉串,闻了闻,很香的胡椒味,边吃边说:“当然,你要是觉得碰男人不安全,也可以先买小玩具——等会!!!!”

    秦钟毓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姜枝被她吓一跳。

    “你之前说这件事跟李见山没关系,那大枝你——”

    “我……”

    姜枝支支吾吾,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另有喜欢的人?你跟李见山分手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呀,哼,我居然没有第一知情权,过分!”

    一连串控诉打得姜枝措手不及。

    她赶紧哄密友,秦钟毓不依。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将近来跟哥哥的事告诉秦钟毓。

    秦钟毓听完瞬间沉默,良久,捂着脸说:“呜呜呜早知道我就不问了。”

    “啊啊啊啊有亲哥哥的人听不得这种话!”

    见多识广的秦钟毓,花了十分钟消化这些事情,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大枝,你跟李见山还是分了吧。”

    “啊?”

    “我早就跟你说过,李见山身上有两分嘉荣哥的影子,你当时还不信,还反驳我呢,说什么李见山是李见山,哥哥是哥哥。”

    “你这分明就是没有正确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对李见山一见钟情,而且不是我说啊,你跟李见山真不搭,每次我看你俩在一起都觉得阳//痿,当然,请原谅我说话太糙。”

    姜枝负隅顽抗,拧着眉头说:“可是我对哥哥没有感觉呀?就是没有那种很清晰的喜欢。”

    秦钟毓傻眼了,“不是,你心里都有燥意了,还痒,这些身体反应可不会骗人,你确定这都不叫喜欢吗?那我问你,你跟李见山在一块会这样吗?”

    姜枝脸蛋更白:“……不,不会。”

    “那不就行了,真相大白。”

    “可万一是我太寡了呢?”

    “没有万一,你那反应,如果嘉荣哥再强势一点,你恐怕早就已经跟他——嗯。”

    秦钟毓声情并茂地拍了一下手。

    【作者有话说】

    阿枝跟哥哥在那方面会很合拍,毕竟已经初见端倪[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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